第二百七十五章 乐山的心思


孟夏也很无,他对夏衿心生敬佩,所以不愿意再参与抢夺她功劳的事,无他还没能找机会试探另两人的态度,就收到李玄明的命令,命他派裴明来接近乐山。那两人,可不是那么好得罪的。虽说他在江南也有些人脉,但跟李玄明不是一个次,人家捏死他跟捏死一只蚂蚁差不多。他既加了这个抢功团伙,想要半路退,根本不可能,除非不要命了。
他自然不可能为了夏衿就不要自己一家老命。所以他只得听令,派了裴明过来。
“也没什么事。就是看到你家的情绪似乎不对,所以过来问问。罗家没什么事吧?”裴明
说到这事,乐山就满肚的牢
他摇摇,闷声:“没什么事。”
裴明拉了一下他的胳膊:“走,咱们到那边坐坐。”
罗骞有务,呆在指挥心走不。作为他的随从,其实是很无聊的。又不能坐在那里听他们说话,以免泄机,只能在附近呆着,等着主来好跟上侍候。要是罗骞一天没空,他们就得在附近呆一天。所以乐山还是挺欢迎裴明来找他聊天的,实在是乐太闷,而且两人从都呆在一起,早没什么新鲜话题,想聊都聊不起来。
这会裴明愿意聊天,乐山很高兴,抬就跟裴明走了。
两人找了个僻静,嘀嘀咕咕,一直呆到前方战停止,医再没有伤员送来,罗骞那边估计也要回去歇息了。他俩这才分,各自回去找自己的主
在那之后乐都觉得乐山情绪反常:眉紧皱,坐卧不安,好像有什么心事似的。
“你怎么了?”趁着罗骞去的空当,乐用胳膊肘拐了拐乐山,问他
“没、没怎么。”乐摇摇眸里浮起一抹醒。
皱皱眉。睛直盯着他:“明明看你就有事。”
乐山被他看得受不了。心里的念又让他很是挣扎。他将心一横,凑近乐低声:“乐,你觉不觉得夏姑娘特别没有良心?”
睛:“你一晚上翻来复去睡不着。就想这事?”
“这难不应该想吗?”乐山忿忿,“你看咱们,为了夏姑娘,都难受什么样了。你倒好。跟没事人似的。”
“不是……”乐被他这一责备,顿时急了。解释,“就觉得这种事吧,不是咱们下人能置喙的,着急也没用。咱们只需侍候得平时更周到些。别让为琐事烦心就行了。这个坎,得自己迈过去,谁也帮不了。”

“谁也帮不了?”乐山睛半眯了一下。抿了抿,没有再说话。
两人默然不言地呆了一阵。乐坐不住了,站起来:“怎么去那么久没有回来?”
罗骞去的时候,说是去上所,不让两个厮跟着。其实两个厮知,他是心情不好,想一个人静一静。所以两人也没说什么,让他一个人去了。
可这都过了半个时辰了,再远的所,也该上回来了。
“不行,咱们得去找找。”乐山也站了起来。
前晚上罗骞帮忙捉到一个人的事他们是知的,服被剑划破了,自然瞒不过两人。前晚既有人,难保这会不会碰上。驻扎了十几万人的营也不一定安全。
两人了帐篷,往附近的所方向找了过去。因疫病的关系,所经过改建,移到了较远的一个土坡上。从罗骞所住的地方走过去,需要一盏茶的功夫。
然而一直走到所,又进去看了看,都没有看到罗骞的身影。
抓住一个从所里来的士兵问:“有没有看到罗参?”
“没有。”士兵摇摇,跑到旁边净了个,甩着手离了。
夏衿提过卫生整改建议后,每所旁边,都设了个净手。由四个士兵管着,从远担了来,贮存在缸里。然后派一个人在此值,拿个葫芦瓢,每个从来的人都弄上半瓢给他们净手,方让其离
还是乐山机灵,直接找到净手这个士兵询问。
“罗参没来过。”那十七、八岁的士兵跟乐山、乐纪差不多,还长着一张娃娃脸,稚气未脱的样。他记甚好,每个来过的人都有印象,尤其是的这些将领。他说罗骞没来过,自然就没来过。
“没来过?”乐山和乐对视一,向娃娃脸了声谢,转身往回走。
“你往那里去看看,去夏姑娘那里找一找。”乐山

“到了那里,要是没见,千万别说咱们不见了。”乐山又吩咐一句。

要是被人知罗骞为了个人要死要活的,魂不守舍到上所都能上丢,这脸可就丢发了,非得被营里这些老粗笑死不可。
在这些老粗看来,人嘛,脱了都一样,作用就是传宗接代。至于情情什么的,那是什么玩意
应了一声,朝岑毅帐篷的方向走去。
乐山则去了夏衿那边。
因为战没有结束,谁也不知半北凉人会不会偷袭,所以前沿一直保持着戒状态。夏衿这个战前郎,自然也留在了医。而且那些重伤员都不宜移,她作为主,时刻要守在这些伤员身边,因此只是在重伤员们所住的帐篷旁边,搭了个帐篷,以供她休息之用。
这些情况,乐山昨晚跟裴明在一起,自然一清二楚。李玄明等人也在原地待命,没能回原驻地去。
到了医,远远地乐山就停住了步。不用再往前走了,他家就在前面不远的帐篷旁边,正盯着夏衿的帐篷看。而此时夏衿的帐篷帘被掀了起来,里面走来一个人,不是夏衿和她的侍,而是那个罗骞还长得俊朗的苏候
苏慕闲往外走着,脸上还带着笑意。在他身后,夏衿跟着一起走了来,手上还拿着一个瓷瓶,:“明天要是还战,你别去前面了。伤虽然不深,但天气热,很容易化脓,今天在那里站了一天,伤愈合得不好。晚上让阮醒一些,要是发烧,让他及时来,千万别拖。”
说着,她把瓷瓶递给苏慕闲:“这是你刚才让薄荷把剩下的装起来,你晚上睡前全了。”
“谢谢。”苏慕闲接过瓷瓶,对夏衿一笑,“你累一天了,赶紧歇息吧。”
这两人的对话,再普通不过了。也就是苏慕闲受了伤,今天又在前边给夏衿打了一天的下手,伤染,刚才夏衿帮理了一下,再叮嘱他
但这情形落在乐山里,尤其是不远还躲着自家,他就觉得十分刺,总觉得这一对臭不要脸,天化庭广众之下,还如此勾勾搭搭。偏他那不争气的主还放不下这人,跑这来受这份窝囊气,实在乐山受不住!要不是怕责罚,他都想冲去指着这对骂一通,给自家气了。
好在夏衿和苏慕闲讲了这么两句话,苏慕闲就告辞离了,夏衿转身进了帐篷。而罗骞又站了一会,待见夏衿帐篷里再没什么静,他才慢慢地转了身,望着不知何时暗下来的色,发了一会呆,这才离了。
乐山连忙跟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