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战利品


看着那些溃逃的盗匪,士兵们声欢呼起来,西蒙斯没有和他们一起欢呼,而是拿着还在滴血的剑步走到理查德面前,语气有些紧张,
“爵,您有没有事?”
“没有。”理查德摆了摆手,觉得脸颊的皮肤有些难受,便伸手去抹了一把,然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整张脸都是鲜血。
不知为什么,他并没有像以前看过的主角第一次杀人会恶心呕,只是单纯的觉得脑袋有些发懵,好像心底失去了什么东西一样,恍恍惚惚的。
见理查德这副样,西蒙斯有些紧张,也顾不得冒犯了,伸手在理查德身上拍拍打打,想要找受伤的地方,最后见理查德确实没什么碍,也就松了气。
“把地上的尸都收拾一下吧。”
理查德现在没办法指挥,西蒙斯便暂时取代了理查德的指挥权,对那些士兵命令,士兵们也早就习惯了以西蒙斯为主,纷纷起来把尸抬走。当他们准备抬被理查德踹飞的那个人时,后者突然的“诈尸”差把士兵吓得拔剑砍人。
“爵,西蒙斯,这里有一个还没死的人。”一个士兵声喊
这时,理查德也已经恢复了过来,他和西蒙斯一起走到那个腹部有个明显印的喽啰身前,一就认了对方,这个幸运逃过一劫的家伙。
“你们团伙有几个人?”理查德半蹲在喽啰身前,盯着他的睛,问
喽啰看着前把自己踹飞的骑士,忍不住:“们有二十三个人。”
“二十三个人。”西蒙斯低声说了一句,而后看向被抬到一旁的几,清了一下,对理查德说:“爵们杀了七个人,有十五个人逃跑了。”
理查德,接着问:“你们从哪里来的?又是什么时候盯上们的?”
们,们是从阿法米亚流窜过来的,本来是打算在这里找个山安家,但是在克雷纳城外发现了你们,准备抢了你们这一票以后再去安家……”

“从阿法米亚流窜过来的?”理查德眉微皱,阿法米亚可是在南边的拉德米佛爵领,离这边还隔着一个扬库尔伯,他们居然能跑这么远还不在半路被剿灭。
“是的……人,不对,爵。”喽啰身还在颤,他没想到自己这一票居然抢到了一个贵族的上。
理查德随后又想到了一个问题,他再次盯着那喽啰的睛,追问:“你们这一路来应该有抢到很多的财,说,这些财现在在哪?”
“都,都在领的身上。”喽啰回答,理查德那咄咄人的目让他很是恐惧,仿佛自己要是回答不上来,下一秒就要拿剑划自己的脖一样。
“你,去看看那几里有没有领的。”
理查德起身,说,而后走向自己战马的方向,几名士兵连忙拖着他走到摆放尸的地方,而西蒙斯则是跟着理查德,他看着自家爵一块布擦去脸上的鲜血,说
“爵有一种预,可能们接下来还会再遇到类似的事情。”
“你也这样认为?”理查德没有看他,反问
“是的,还有,今晚如果不是您提前觉到不对,们这些人可能都糊糊的死在睡梦了。”
“这只是巧合罢了。”理查德笑了笑,将沾染血迹的布扔在地上,“不过那个守的人,希望没有下次。”
,爵马上就去告他。”
说完,西蒙斯没有离,而是叹了气,:“如果八前的那场灾难袭里,也现了这样的巧合,那们的命运可能就会被改变了。”
“八前的袭?”理查德准的捕捉到他话的关键词,“八前发生了什么吗?”
“是的,爵……”西蒙斯刚想说下去,一个士兵却走了过来打断了他,:“爵们找到了盗匪首领的尸,并从他身上搜了一个裹。”

闻言,理查德只能给西蒙斯一个下次再说的手势,然后跟着那士兵走到了篝旁,在篝照耀下,被摊品全部展示在理查德的前。
那名士兵这时在一旁解释:“爵,经过清,里面有二十三枚金第纳尔和一百二十枚银第纳尔,以及一些珠宝首饰,们不知价格,所以就没有估价了。”
二十三枚金第纳尔就是二百三十银第纳尔,和那些银第纳尔加起来就有三百多银第纳尔,没想到这个盗匪的身上居然带着那么多的钱财。
这波,这波是人在营地睡,钱从天上来。
接着,理查德让士兵们挖了个坑把那些尸埋起来,然后才准备接着睡觉,至于那个喽啰,考虑到自己缺个奴仆,就把那个喽啰起来行拉壮丁了——理查德倒是不怕他敢心存异心,他现在除了听自己的话还有其他选择吗?
……
第二天早上,理查德一行人很早就发踏上了路途,在这个世界只有少数人会在早上部分人还是只习惯午的,所以理查德一行人也就没有准备早餐了,只是在理查德的烈要求下用铁锅煮了一锅装满壶才走。
从克雷纳领离拉塔亚领只用了半天的时间,相较于前者,拉塔亚领明显较贫穷,这可以从路两边分布的村庄和农田看,村庄死气沉沉,缺少生机,农田亦是被杂所占据,看不见一个本应该在里面劳作的农夫清理杂
理查德咂舌,他很难想到贝里人居然那么猖狂,祸害到离边境这么远的地方来,不过他倒是猜错了,这里除了凶狠的贝里人外,还有量的生活所迫不得不落为寇的都兰人盗匪团,那些盗匪团虽然是从当地居民来的,但是他们祸害起昔的乡亲毫不手
理查德心有些不安,恨不得马上就到拉尔泰看看,但是按照惯例,他还要先去离拉塔亚城不百里的拉尔梅堡见一见他名义上的封君——拉塔亚伯爵沃利斯·纳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