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练手

“怎么样，天后娘娘还满意给你找的这个练手目标吗。”
“……”月皮笑肉不笑，满意你。
从黄鼠狼到蟒蛇，这挑战跨度怕是过于刺激了。
当听到归无胤那句‘天后娘娘’时，穿山甲残躯一僵，便知自己这趟路带完后就将命休矣了。
他面如死灰，四肢僵冷，绝望地看着月，心充满了临死前的悲愤和不甘，在心底无声地呐喊：
为什么！
为什么堂堂天后娘娘会和魔狱尊主有一！！！
为什么他们的情又要被自己这个卑微弱的穿山甲见！！！
月看着穿山甲那张角一直抽搐不停的老脸，不由慎重发问：“怎么，可是那蟒蛇妖不好对付？”
穿山甲默默扫了旁边那位姑，心里哀求：姑，您行行好就别玩了，要杀要剐给个吧。
也好过总问些这种让人胆战心惊的送命题，这究竟是要他怎么回答哇？
“呃，那个……这个这个……只要姑您一手，什么蟒妖蟒妖，还不都得乖乖束手就擒。”这样回答总没有错了吧。
穿山老甲心翼翼地瞄着二位祖宗的表情。
“。”月受到了极鼓，握着月影剑更有信心了。
好，蟒妖，本今就拿你祭天。
……
月和归无胤离豹妖洞后，被在麻袋里那团活始挣扎起来。
那麻袋不是普通麻袋。
是归无胤那几个同样疯癫的手下捣腾来的灵袋，十面埋伏网。
被这网住，没有能耐是跑不来的。
但香拼死从里面逃来了。
她脸上的九尾狐妖灵被归无胤抠来碾了粉碎，她丽的容貌再也无法维持了。
香满身是血爬在地上，惊惶地摸着自己原本的脸，却摸到一张丑得惊天地的五。
她不敢置信地尖，“不！……不不不！这不是的脸！的脸可是全天下最的！”
忽然，她看到对面豹妖的死不瞑目的脑袋就落在角落，血已经流了。
香涣散绝望的神忽然扭曲，她爬过去，将那颗脑袋装进麻袋，拖着残躯往九山的方向逃去。
……
穿山甲让月和归无胤坐上背来，驮着他们在四通八达的地下隧洞穿梭。
一般的山石隧洞在穿山甲短的前肢奔蹄下，迅速变幻。
很，他便在一极其的隧停下，对背上的两位祖宗：“姑姑，此上方就是那蟒蛇妖的洞了。”
路已经带到，只求二位祖宗饶他一条命。
归无胤却住他尾，毫无商量的语气，“绕到后面，穿过去。”
穿山老甲吓得六神无主。
要是让蟒蛇妖知是他带来二位瘟神，怕是让他不得好死，但下不从命，也是立刻死无葬身之地。
唉，左右都是死，穿山老甲着皮绕过隧，对着蟒蛇妖洞的后方向始打洞。
现在，他只盼望这二位祖宗手起刀落麻利些，将那蟒蛇妖给一刀切咯，那时候他再死，也算死得其所。
月看着穿山甲两只爪电钻似的打着洞，忽然想起一事，千里术的任意传送诀她还没有拿到。
上次她自己试着换了个别的诀，穿来穿去还是定在归无胤这变态三丈范围。
得找个机会骗他说诀。月心下盘算。
在即将穿过蛇妖洞壁时，归无胤突然抬手，制止了穿山甲。
他们隔着层不一掌宽的墙壁，听着洞那端蟒蛇妖说话的声音。
“等九婴王谋划好了，咱们就可以攻上天界了！到时候，兄弟们人人都有份，天的仙娥仙咱们想睡哪个睡哪个！”
“对！到时候王当天主，您就当第一武神，咱们这些兄弟都跟着犬升天，尝尝神仙的滋味！”
月听了，不由到可笑。
这群乌合之众，本事不，倒是挺会梦。
她刚扯起唇畔，就听到身后男人也在同时嗤笑了一声。
“乌合之众。”
原来九婴那蚯蚓打的是这个算盘，妄想攻打天界自己取而代之。

就凭这几个虾兵蟹将？
归无胤不以为然地蔑笑。
他瞥见月凝神细听，十分专注的样，抬手勾起她下，“怎么，天后娘娘这是在为轩辕霆那蠢货担心？”
月皮一撩，看向归无胤，唇懒懒弯起：“对，本担心还没玩够那对渣男，轩辕霆就死了。那多没意思。”
归无胤眸兴味蓦然一闪，底升起某种找到同类的亢奋，声懒邪恣地笑了起来，“有意思。”
他的手指像条蛇爬在月的下上，不释手地摩挲。
月也不闪避，就那样挑着清的眸斜觑着他，两人锋错。
“……”默默着墙壁当背景板的穿山甲僵如雕塑，在心默念：“是个瞎，什么都没看见！是个聋，什么都没听见！”
“没看见魔狱尊主和天后娘娘**骂俏！也没听见他们合谋天界之主命！”
两人压根没把穿山老甲的存在放在里。
听得洞里的攻打计划也谈得差不多了，归无胤抬便是一踹。
面前壁墙轰然，发砰地一声。
惊得蟒妖洞的妖怪们弹坐而起，纷纷亮兵器，“是谁，谁敢偷袭！”
归无胤带着月着一地碎石，在众妖惊惶不定的注视，不疾不徐地走了来。
月视线在场十几名妖怪脸上一一略过，最后停在间那个尖脸吊神情鹫的男人身上。
“你就是蟒蛇妖？”月挑眉，淡声，“今初来乍到，就拿你给这月影剑鞘吧。”
说完，月扬了扬下，对归无胤：“至于那些乌合之众，就给你咯！夺命君。”
归无胤听她仍喊自己夺命，角勾起，也不应声，瞧好戏一般抱臂看着。
“哪来的狂徒，敢在本王这里造次！”
蟒妖挥众妖上前，眯起睛打量月和归无胤。
然而，随着打量，原本嚣的神情却逐渐凝重起来，他惕地盯着那身型高气势森冽的袍男人，“你是……”
“归无胤？！”蟒妖猛然一声，骇得整个洞里的妖怪们全都倒仰三米远。
“什么！！他是归无胤？！”
“就是那个夺命阎魔归无胤？？！”
“魔域尊主归无胤？？！”
“杀了人把脑袋当板凳坐的狂魔归无胤？？”
月：“………”她还没手呢，这些妖就已经始害怕了。
难归无胤这三个字，就这么有威慑吗？
月撇看了身旁男人一，心想，等有一天，老娘也要这样，在一群妖魔鬼怪面前轻飘飘放‘月’两个字，然后他们就始瑟瑟发。
那场面，想想就刺激。
但现在月懒得跟他们废话，反正九婴的密谋计划已经知，是时候祭月影剑了！
“少废话，受死吧。”
月挥月影，身姿英飒迎身一跃，剑锵地发银色剑芒，如长虹贯。
蟒妖不敢意，连忙召法器迎击。
剩下其余十几名妖怪惊骇不定地围着归无胤，推推搡搡迟迟不敢手。
归无胤一脸悠懒，压根连锋都没给妖怪们投去一个，还老神在在的指月剑式。
“闪避。左边。格挡，攻他上三路。”
蟒妖被归无胤扰招数，在月厉锋芒的剑芒下节节败退，脸颊甚至被月影的银辉割破了相，血从他鼻上滴下来。
他气得发了狠，旋身现蟒蛇原型。
的色蟒蛇一下将洞占去半，人双手合抱粗的腰身盘在地上，蛇身泛着凛凛冷，蛇有磨盘那么的倒三角形，一对漆寒的睛死死盯着月，鲜的信伸来有人的手臂那么长。
月一看，有些惊住，毕竟长这么没见过这么粗长一条蟒蛇，起码得有二十米长，盘起来能装下一间屋，怪不得能当这山的妖王。
她不由打起十万分神，严阵以待。
蟒妖虽然现了原型，但速度却并没有因为粗长的蛇身而变慢，蛇尾猛地朝月卷来。
妖们见都冲在前，也纷纷举起兵器围攻上来。
月腾身一荡，同时返身用月影去斩那蟒妖的尾，却被它狡诈一甩，月身还粗的尾朝另一个方向朝她砸来。
月唇角勾起，蟒蛇了她的计。
正要掂着剑尖飞上蛇身，归无胤身形鬼魅移过来，只手拧住了蟒妖尾，盯着月懒洋洋，“打架杀人的时候别想那些虚的，否则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
他语气淡淡说着，手腕轻轻一扭，将蛇尾折了两段。

月回一看，这才发现，原来那蟒妖的尾上有刺。
若是她背身往它身上一跃，那刺便会她的后背。
蟒蛇妖的，剧无，灵修为若低必会当场丧命。
看来月还是觑了这些蟒妖，若真没有几分看家本事，是不可能在妖山充王的。
“人打架就是麻烦。”归无胤轻嗤一声，上前握住月持剑的手，刀阔斧的砍了几剑。
月影银色的剑在洞刷刷划过。
月的鼻尖溅上一滴不知是谁的血。
作极其不耐烦地切下几颗妖的后，归无胤偏过下，看着月：“瞧见了吗，手起刀落，作要狠。耍那些枪招式没用，把剑往人脑袋上砍就行了。”
恣懒长眸落在月鼻尖沾到的那滴血上，他抬手弯起食指在她鼻尖上刮了刮，懒懒地问：“学会了吗？”
月作一滞，疑惑地眨了眨。
有疑他在撩自己，但又因为对方太变态而无法确定。
“你走，让自己来！”顿了两秒后，月一把挥他，握着月影剑气势凛然上前，指着蟒妖：“敢对老娘用暗器，把你脑袋切下来。”
月影剑的银芒带起呼啸的疾风，月的身影像一抹赤焰在洞上空翻腾，乘风的青像人在翩翩起。
银与的碰，血与肉的厮杀，像一曲令人赏心悦目的音章，在归无胤前奏演。
他挑着唇角，扬起长眸，神情惬意，视线紧紧追逐着那色的纤影。
月挥着月影从空缓缓落地，尖轻轻在一未染血的空地。
地上蟒妖的身已被她切了三段，血流如注，色的妖血溅满一地，月神色淡定从蛇身血泊从跨过，朝归无胤得意一昂下，“定。”
归无胤弯起的长眸沁些许笑意。
他缓缓走上前，看着蟒蛇妖仍在濒死抽搐的脑袋，语气邪恣地喟叹：“天后娘娘还是太单纯了。”
月：“？”
一次杀妖就将他分尸三段，这还单纯？？
归无胤指引着月用剑尖对准蟒妖的倒三角脑袋，像是极有耐心地传授着什么宝贵经验：“记住了，杀妖不能只斩他的妖，得一并把他的妖灵碾碎。否则，死得不净，找个机会，他就又修炼回来了。”
月受地，“那然后？”
归无胤放柔了声音蛊惑：“看好，蛇妖的妖灵都在它脑袋上这块天灵骨里，你只需要用剑尖挑那块骨，把妖灵取来，然后再轻轻碎，听到咔嚓一声，就可以了。”
“直接碎吗。”月认真地研究起来，“这蟒蛇妖好歹也有上千行，他的妖灵就没有其他作用？”
归无胤撇着角哼了一声，“在妖界，行高的妖杀了行的妖，会下妖灵增灵。天后娘娘如果也想，夺命也不拦着。”
月拧眉看着他，他那表情就好是现在他们杀的一条野，而这条野临死前拉了一泡屎，月就问，听说屎很有营，夺命便一脸鄙夷嫌弃：你如果想了这坨屎，也不拦着你。
“……”你他的才要屎！
看你就是屎长的！
月没好气地瞪他一，想到当时在豹妖洞听到的香容貌的秘密，是因她睑下那颗痣其实是一颗九尾狐妖灵所幻。
既然九尾狐妖灵都有这种效用，那蟒蛇妖灵怎么也得有功能。
月便挑蛇骨，把妖灵取收了起来。
这是她第一次打野，也算收战利品纪念一下自己的‘首杀’。
归无胤见她把蟒蛇妖灵收起来放进袖袋，鼻间不屑地嗤了一声，倒是也没说什么。
蟒妖和他的弟们都被月和归无胤砍段段了，缩在隧洞里的穿山甲这才着老走来，看着一地的残尸，唉声叹气：“蟒妖死了，九婴妖王怕是不会善罢甘休，咱们这妖山的妖们怕是逃不过这一劫了。”
月收起月影剑，转身，“你这老甲倒是杞人忧天，不如担心担心自己前的命运。”
穿山老甲被两位祖宗找上那一刻就已是生无可恋，“老甲活了九百多，也活够了，只是妖山里还有许多无辜的娃娃，他们才刚刚灵。”
“不必太过忧心，九婴的死期也不远了。”月淡淡。
按照原剧情，狄淹城没多久九婴就会率领妖兵攻上天界，打得轩辕霆一个措手不及。
但现在有一个关键问题，轩辕霆因为月这边番脱离剧情的反向作，在天庭和臣们心的地位权威受到影响，此时他正在霄殿勤奋理，好给自己流失的天君形象找补。
所以，一旦他坐守天庭，九婴攻上去，岂不是正好给了他挽狂澜收服人心的好机会？
月眉一皱。
也不知香那边到底在磨蹭什么，怎么这么久还不去找轩辕霆，这不像是她的风格呀。
况且九婴布那么的局培了香这个间谍送到轩辕霆身边，在关键时候怎么能不拿来使用。
一定是哪一环了问题。
月苦思冥想，却怎么也想不通其关键。
她不知的是，自己这盘棋里的最bug，此时就在身边笑津津盯着她，一双长眸幽深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