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1、二年8月29日 晴 金风玉露一相逢


第二天宋北云直接告假,倒不是伤的多重,而是那副斑马似的模样实在没法见人。
而这一告假,第二天一早晏殊和赵就偷偷摸摸来到他外,非常费劲的从后院的围墙上爬进了屋
可是刚下来,晏殊的就被安置在院墙下的捕兽夹给夹住了,虽不是铁夹也没有铁齿,但气也是不的,赵跟他俩人废了好半天的气都没能掰这个夹,无之下赵只好去屋求救,但没走两步呢,他也被一个夹死死的咬住了
东西该死!”
坐在地上等人救援,然后就这么跟晏殊的。
“你说,究竟是什么人才会在自家的院里下笼?”赵摇着扇骂骂咧咧的说:“这简直不像个人!”
晏殊倒是没什么意外的,他觉得这种事的确是宋的事,一丁都不意外,只是自己被夹在这里有些难堪罢了。
“救驾!”
绝望的喊了几声,外几个护卫连忙从墙窜了下来,然后噼一阵脆响,四五个人都被夹给夹了一地。
这东西虽然不是铁的,但上居然都用铁给加固了,等闲刀剑都砍不,而它一旦合拢就会有个锁锁死,末端会有一个铁链栓死在几个桩上,铁链孩手臂那么粗,根本就无法砍,而几个木桩更是恰恰好在刀剑劈砍范围之外,明明觉就在前方,但不管从哪个方向都会被死死卡住妙倒是有些妙的。
“这混账东西!”赵骂了起来:“这夹分明就是用来夹人的!”
家,琢磨着定然是有人三天两翻墙进来,否则他如此懒惰者,定然不会费心费这事。”
一时语,看着周围一众被锁住的护卫,他长叹一声,扯起嗓喊了起来:“宋北云!你给老来!”
宋北云本来就到三更才睡,又被打了斑马,现在本来就是一肚气,这被赵生生喊了起来,他只穿了一件背心和就气冲冲的走了过来,可刚走到后院却发现那么一群人都被夹夹在了那,却是没忍住笑了声音来。
他笑了声音,而赵也刚想骂人,但这一抬,看到面前这宋北云那身上横一条竖一条的模样,打得就跟里的狸猫似的,他一句话还没说却已经笑喷了来。
他笑,晏殊也笑,周围的护卫忍着笑意没敢笑,但却一个个都也只敢把埋在了膝盖里,身哆嗦个不停。
“还……还不给朕打!”赵笑得都失了魂,说话时都有些不利索:“些!”
宋北云暗暗啐了一,反身回屋里取来钥匙一个一个的把他们上的夹给打了来。
“你是不是有病?”赵揉着:“在自家院挂了如此多的兽夹?”
“最近总有宵偷偷摸摸的翻墙,想着家眷,就能下一是一。”
哼了一声,背着手往屋走去:“朕还看得上你那些眷?”
可没说是你,总归是还有别人的。”宋北云嘀咕了一句:“你们清早不敲,跑进来作甚?”
“敲你肯定是不会的。”晏殊笑:“想来应是说是疗伤之类的话,定然不会让人见你。”

听到这句话,赵又看了看宋北云满身的鞭痕,又是笑喷了来,他虽是用扇挡住了,但那笑容却是骗不得人。
“朕许你十假。”赵拍了拍宋北云的肩膀:“是真的惨。”
宋叹了气后将他二人引到了,因家没有下人,平时的饮食起居如果宋在就是,如果他不在就是俏俏和巧云帮忙张罗,今俏俏在研发部,其他人则跟着左柔去受太皇太后面见了,金铃是别指望了,她清早就跑到里去跟老太太哭诉去了……所以偌一个屋,只剩下一个姐姐,而姐姐不睡到下午是绝对不会起来的。
“你这也不安置个下人?堂堂身居然还要自己烧倒茶?”晏殊看着宋北云拎着个茶壶走进来:“不。”
:“是这理,是朕不许还是你请不起?”
“不行。”宋北云摇:“这边秘密太多,哪怕泄一丁都会惹麻烦,平里就几个心腹在周围护卫,今你们也瞧见了,一群猪罢了。”
的几个院羞愧的低着,他们也是没想到会被那竹夹给夹住,算是丢了脸了。
“这样,同叔,你也将家里的下人散了吧。”赵:“你学学人家。”
晏殊:“???”
“他无所谓,他知个什么。你看他这些得跟猪似的。”宋北云没好气的说:“看那副脑满肠肥的样。”
“你怎的骂人呢?”晏殊直起身:“不就是肥胖了一些,过些就好了。”
宋北云懒得理他,只是坐在那自顾自的抿了茶,然后微微抬起:“家今来此不是为了看臣的笑话吧?”
“倒是也没别的意思,就是过来瞧瞧你死了没,却是未曾想你了这副鬼样。”
:“至于其他的,只是让你准备一番,重之后再会试。”
还需要考?”宋北云摊手:“考了不就是状元?还有谁能?”
晏殊翻了个:“狂妄。”
“这届的题人是理寺丁人、工部张人、礼部黄人和太少保于人对吧?”宋北云笑:“你猜猜他们的题会是怎样的?怎么?想让三元?”
宋北云的自信不是没有理,到了这一步,题已经不单纯是为了考试了,这其一定是会有考量,如果宋北云要去考,这些人的题目会是什么样,宋北云还能不清楚?再往后到了殿试,状元也就是在他和晏殊之间角逐而,状元翰林这是规矩,可是现在他们身上的职责并不允许他们去当翰林。
,说的也是,那你二人就别考了。那在十月初八,宋辽两的选婿之典上,你们好生些筹划吧。”赵说这话的时候看向宋北云:“听见没有?”
“知了。”
而晏殊叹了气:“反正都是没了臣的事呗?”
“也不是。”赵端起茶杯了一气:“五后,你需去辽督促宋辽两经贸一事,这一去差不多便是半上下吧。”
“这不是有个现的?”

“他去了就回不来了!”赵紧蹙的说:“你以为朕不知他去合适么,可若是真让他去了辽,那可当真是麻烦的。”
宋北云轻轻,他要是去了辽,恐怕就真的没办法回来了,佛宝奴想方设法,哪怕打断他都得把他留在辽,这一宋北云一定是不疑那个圆脸虎牙能来的,那厮为了皇位可是什么都会的。
还别不信,如果那天晚上宋北云答应跟她去辽,她当场就能脱裳撅在上把自己宋,这种事对她来说与无关,只关乎于利益。
至于什么心上人,对她来说即便是为了宋北云宰了那个心上人也不过就是难过一阵的事情罢了。
这就是真正的皇家,也是众所周知的皇家。
而宋北云可不敢对她提任何要求,因为圆脸虎牙现在越是宽容,那未来她登上皇位之后就越是会残忍,古往今来诚意越的皇帝,要的往往越多,而最后通常就会是臣的那条命。
“你不怪朕吧?”赵突然转过看向宋北云:“朕与你说过了,金铃,你只能选一个的。”
宋北云坐在那表情凝重:“幸亏你不是让金铃把孩流掉。”
“那不能够。”赵:“朕可那种事,朕也想明了,若是朕真是那般不择手段,那有朝一会被手底下的能臣们将挂在城上的。既无那秦皇汉武之韬略,就好好学学玄德永固的仁义。宋你说老实话,你心是不是已经将朕的下场给编排过几次了?”
“倒是没有,因为你这人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你家那些宗亲嘛……”
打了个哆嗦,连忙摆手:“想也不许想!你这逆不东西,若是换了个人,你诛九族都够了。”
“喂,讲讲问你,要是的崽还没生就被人给弄掉了,你还跟忠报?你要是忌惮,要么就早给流放去个边边角角了此残生,要是不忌惮的话,就让安安稳稳的,这人最喜欢安稳了。”
坐在那表情变化个不停,晏殊则急得脸上都汗了,这哪里是一个臣能跟皇帝说的话嘛,这明摆着就是在要挟君王,这人是疯了!一定是疯了……
“朕知。”赵站起身指着宋北云:“老要称原。”
“好。”
“老要当千古一帝!”
“好。”
“老要让宋的旗到天下各个角落!”
“好。”
三个好字让赵的情绪激了起来,他深吸一气:“歪脖树不用栽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