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3、三年9月18日 晴 新官上任青丝落


又回到了八品,而且是从那富庶之地来到了这破烂西北,概能会到那些被贬的为什么会郁郁不得志的写下一些让人味觉发苦的千古名篇了。
毕竟从那徐娘走路都带风的繁华之景来到这姑娘脸上都带着八鱼尾纹的地方,的确是让人心不起来。
看着桌面上那些七八糟的东西,宋叉着腰长叹一气,而相较于以前,他现在这个泾河县,简直就可以用破败不堪来形容。
还记得祁县多少人么?八万两千三百三十人,宋记忆格外清晰,常住人五万五千一百四十人。而现在他这个泾河县嘛,在册人数三万两千一百人,但因为战和计划,常住人只有两千人
两千人的县,说来就是个笑话。
整个县在西夏撤离时本上也都被搬了个净,别说励了,就特娘的怎么过这个冬都是个的麻烦。
不过宋不怕,宋有钱。
他虽然是贬在这里当,但这里被他钻了一个的空,那就是在谈判时确定好的,整个雍州也就是西咸二城以及周围的村镇都无需向宋朝廷缴纳赋税。
这东西也好理解,因为这里穷嘛,人没多少人又是在边境,能有几个钱。所以朝堂上自然也就连审议都没审议就通过了。
那这个免予纳税下可有有文章可以了,首先是朝廷的会有一笔拨款发放到雍州,宋就可以先报一个赈灾,将这个钱拿一部分来,用于泾河县收购夏粮。
等到北海新的粮饷一到,宋北云就先挪用这一部分钱抵扣了赈灾的钱,按照百分之八十的资金报回给雍州刺史,然后再由北海新报装备费,雍州刺史再从库钱来置办装备,而装备的钱都是由工坊定价,虽然武器价格都是定死的,但维护保的钱却是一个浮价格。
就报耗损嘛,从这里概能抠个二十万贯上下,这样来来回回也就到了明了,这个冬天自然就熬
至于为什么左手挪右手这么麻烦,说到底还不是宋北云自己给自己挖的坑,如今上有个规定,就是两方衙之间不管是上下级也好还是平级也好,账目都不允许直接对接,除非有正当理由而且账目也需要互相直接进行审计。
这是么?当然不是,这是脑残,因为但凡是个蠢货在这几个倒手的环节里必然会错。
这种事都他娘的会错,这人也就没什么实际用途了。
不过这也是个权宜之计,后续的麻烦还摆在前。特区,这是个特区。宋用了三的时间终于捞到了一个法外之地,这里从上到下从监管到审计都是他的人,他可以在这里形一个健全的试地。
很多人肯定不知宋为什么这么心,四品落八品,跳楼都没这么的。他为什么还能心?
这就是一个界的问题了,首先现在这个雍州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它是一个三不管地区,宋的手没这么长,辽也没办法把手伸过来因为有宋,西夏更不用提了,是那家赔款和限制备的条款就让他们三十只能苟延残喘。
谁都看雍州不爽但谁都拿雍州没法,这是个天高皇帝远又完全没价值的破地方。
但对于宋北云来说,这就是个宝贝了。
首先整个雍州……说是雍州不过也就是咸长安加上周边的几百里地罢了。这一块地方经过了百多的战、割据和贫穷,已经没有了僚、贵族、世家等等一切扰社会进程的东西存在了。
这对于宋北云进行下一步行方针格外重要,不管有没有人帮忙,至少别来捣的。
最后还有就是因为这个地方的百姓相对来说础文化较低,并没有被所谓的传统观念和系所,想要进行二次改造的难度会上许多。
综合这些因素,这里对宋这个穿越者来说,无异于就是给了一块一级地供其发展。

至于上什么刺史什么州牧的,那都不事,人事既,从这里的行安排来看,宋要是不起来就说明他是个废
工坊当然会有,而且会是全新建立的工坊,这里的第一批工匠、设计师等等都会从金陵和铜陵两进行拨,还有整的学院会进行第二的建设,南北两个心。南方以文化、农业为主,北方以工业、事为主。科技树不分南北,要两手抓。
不过这都是宏伟蓝图了,现在宋面前的问题是怎样饱肚,还得加上一个前提,怎样在恶劣条件下饱肚
人,刺史人求见。”
“你怎么说话的?”宋眯起睛瞪了一自己这个不懂事的亲兵:“什么身份,怎么能人家求见呢。”
说完,他慢条斯理的走到了外,过去一看发现夏竦就站在,手提着一些糕茶叶等东西。
“夏人,请进请进。”
“见过宋人。”
“哎呀,人客气了客气了,下何德何能。”宋说完满脸笑容的走上前,接下他手上的东西:“来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嘛。”
夏竦也是哭笑不得,自己好歹也是五品的刺史了,虽然是突然被提拔上来的,但从现在的局势来看,应该是面前这位宋人的意思。
什么五品八品的,这么一位在这哪里得到他这个刺史发威,就面前这人号称刺史专杀,两四个刺史都死他手里,这种人……
客气就客气吧。
“还不知宋人在此地可还习惯,若是不习惯,下立刻安排人为宋人改建宅邸。”
天下的奇闻莫过于一个品刺史一个八品县令时自称下了,但宋却连谦虚都没有,只是坐在主位上命人端上茶来之后说:“倒是没什么习惯不习惯的,就是不知人可还接受在此地当刺史?毕竟一边是繁华金陵一边是荒凉长安。”
“宋人多虑了。”夏竦连忙起身拱手:“夏某自从学,就没想过贪图享受,如今能让夏某为,自是死而后已。”
不管愿意不愿意,漂亮话一定要说全,夏竦心里跟明镜似的,宁可得罪皇帝老也不可得罪面前这个面瘟神。
“那下祝夏人飞黄腾达。”
“多谢宋人厚……”
两人又客一阵,聊了聊长咸一的构思之后,夏竦突然拍了拍脑袋说:“宋人,之前征讨西夏驸马不慎死于,如今主殿下被家改了封地,封了太平主。”
“太平……”宋挠了挠:“她那个样太平不合适,左郡主太平还差不多。”
夏竦可不敢跟着一起嚼主的舌,只是跟着讪讪笑了两声:“过些也许会封地为夫君守节。”
“老……”
宋北云一句话没骂来,生生给下去了,他端起茶抿了一:“然后呢?”
“封地长安……”

。”:“那主几时会来?”
“这个下也不清楚,只是来时听闻太皇太后身抱恙,许是……时无多,可能要过些吧。”
,金铃的信应该是还在路上,他还不太清楚那边发生的事情,不过就算现在要来恐怕也是不行,一个是孩,路上太颠簸。还有一个就是俏俏那主持设计院的皇设计工作,第二期图纸没来之前恐怕也是走不脱的,想来概也是需要半左右的事情。
默默叹上一气,其实当了爹之后才知,想孩是真的想,一都不带虚情假意的想。
“宋人,天色也不早了,下还要赶回长安城,便先行一步了。”
“留下。”
“不了不了,多谢宋意。”
宋将夏竦送到了,看着他坐上马车,然后返回到了屋,坐在那继续发愁。
这些会持续空闲,一直到所有的钞票到手为止,所以说他发愁的还有一段呢。
“走,钓鱼去。”
左柔从窗来:“前面那条河里有鲤鱼喔。”
“你去玩吧,这愁的很。”
“愁什么嘛。”左柔一手撑着窗户麻利的翻了进来:“有什么不心的跟爹爹说一说。”
“去去去。”宋靠在椅上:“你说,什么是坏人什么是好人。”
“反正不喜欢的就是坏人。”左柔撇撇:“如那个辽皇帝。”
宋轻轻摇,抱着左柔的腰叹了气:“好累,什么都得重新始。”
“没,北海新见着不错,就是到现在还没有一个正八经的将。”
“有,怎么会没有呢。”宋表情变得奇怪了起来:“潘惟熙,代,你该认识的吧?”
“哈哈,潘领北海?”
“真认识?”
“那可是认识,他还得一声阿姊呢。说起来,若不是你这东西,金铃本该嫁他的呢。”左柔扳起手指算了起来:“他二人龄相仿,家境相当,潘又是个钟勇的将才,倒也配得上金铃爹爹都老早就说了想法去给金铃潘说个媒,只是时候可是被金铃欺负坏了,如今好似有些怕她。”
宋哈哈一笑:“你爹的算盘也是噼响,都算计到金铃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