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一屋人起哄够了才算完事,秦青卓给江岌依次介绍了工作室的人,然后带着他上了楼。
“栗,你来一下。”他朝栗招了招手。
朝他走过来:“怎么了青卓?”
家都没?”
“还没,”栗,“顾着八卦你了。”
秦青卓把自己的手机解了锁递给她:“你去问问他们都什么,用的手机吧。”
“哟,这是喜宴么,”栗接过他的手机,玩笑,“那们就挑贵的。”
“随便,你们的就行,”秦青卓也笑,“去吧。”
他握着江岌的手往楼上走,身后栗又问了声:“要不要给你们两个?”
“不用,”秦青卓说,“们来之前过了。”
应了一声,拿着他的手机去了楼下,秦青卓则带着江岌推走进一间会议室。
等待栗回来的时间里,秦青卓坐在休息室的转椅上,江岌则倚坐着会议桌,一上一下地拉着他上的拉链。
秦青卓穿的是一件色羊绒衫,领到锁骨下方有一银色的拉链,拉下来是脖颈的襟设计,拉上去就是抵到下颌的高领
“杜和丰老师怎么样,”秦青卓跟他聊起节目的事情,“对你们好不好?”
江岌把拉链拉下来,秦青卓脖上的吻痕:“没你好。”
秦青卓屈起的手指支着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倒是说说,谁有好?”
江岌用指腹摩挲他脖上的痕迹:“都没你好。”
“行了,杜老师的醋,”秦青卓笑了笑,“说正经的。”
没怎么跟他接触,”江岌又把拉链拉上去,暧昧的痕迹一被挡住,秦青卓看起来有些禁,“应该还行吧,挺专业的。”
“都一个多月了,还没怎么接触才陪你录过几场?”
“不一样。”拉链又被拉了下来,吻痕暴来,“在节目上跟他说过几句话,私下里没什么流。再说他也没来过唱歌的酒吧,没带去过音乐节,也没带去私奔过……当然了,他一个老,真要跟去私奔也不去。”
秦青卓被他逗笑:“那以后也变了怎么办?”
“你变了,轻不到哪去,”江岌说,“七十岁和八十岁的老,看上去也差不多。”
这时传来步声,秦青卓朝外看过去:“是不是栗过来了?”
江岌没说话,俯下脸,在他脖上没有留下痕迹的皮肤上吻下去。
步声越来越近,秦青卓抬手摸了摸他的发,笑着说:“好了好了,还没留够。”
江岌抬起,看着自己刚刚吸吮的新鲜痕迹,用指腹把上面的唾抹去了,帮秦青卓拉上了拉链。
几秒种后,栗走进来,把手机还给秦青卓:“栖一听你今天请客,说以后天天都要给你唱《轻啄》。”
“让他先付版权费。”秦青卓接过手机,笑着说,“猜今天这事就是他领的。”
“是他领,但家都挺配合,一听要起哄你,可发新专辑都要更积极。”
这都是签的什么人……”
话虽这样说,他脸上却是带着笑的,没有要生气的意思。
想了想,又问栗:“对了,照片的事情……你觉得用不用关一下,或者要不要舆论引导?”
“你们看现在的舆论了吗?”栗看向对面两个人。
“没。”秦青卓不怎么看关于自己的评论,他有些抗拒看这些。
“你们先看一下吧。”栗手机,在屏幕上了几下递过来,秦青卓没接,正想说让栗概说一下舆论走向就好了,江岌伸手接了过来,他便没再说什么。
江岌划着屏幕浏览评论区的容,忽然笑了一声。

“怎么了?”秦青卓侧过脸看向他。
“你可以看看。”江岌把手机递给他,“挺好玩的。”
“对,青卓你看看吧,”栗笑着说,“肯定跟你想象得不一样。”
秦青卓拿过来,评论区的容跟他预想的不同,居然洋溢着过般喜气洋洋的氛围——
“呜呜呜呜江上情没be,江上情是真的!!!激要下楼跑两圈!”
“卧槽们宿舍一瞬间都沸腾了,仔你好事尽!!”
“上辈了什么善事这辈能看到这样的好东西!!!”
“谢谢谢谢,这些照片可以盘一辈然后带到棺材里!”
……
前排评论本都是这样的画风,划到后面才始有不同声音,譬如“这么明显的炒作也有人信”、“秦青卓嗓都毁了还抽烟”、“这是真的吗也太明目张胆了”,但秦青卓还没看到几条这样的评论,江岌就把手机抽走了。
“当然肯定有不好的评论,不过只占很少数,”栗说,“下午翻了一下现在的舆论走向,总就是cp粉嗑得要死要活,你们俩的唯粉打得不可,至于路人,要么就是来看热闹觉得挺好嗑,要么就是认定你们在炒作。所以舆论引导根本就不需要专,你们两方的粉已经在想方设法地撇清这段关系了。”
秦青卓:“……这样吗。”
“而且说句实话,就,你们俩之间有种挺神奇的化学反应,就是哪怕不喜欢你们的某一个人,可能也会觉得凑cp挺好嗑的。所以引导啥,”栗倚到椅靠背上,“多难得的cp,青卓你知不知多少人为了,要想尽办法给自己凑个塑料cp来营销,你们什么都不就有了热度,觉得肯定有好多同行要嫉妒死了,说不定现在正把你俩作为功营销案例在研究呢。”
一时秦青卓不知该说什么好,这种似乎被全世界围观谈恋觉有神奇。
他的顾虑被栗这番话打消了不少,但仍有几分担忧:“但网络上的舆论生态也不能完全跟现实对等,有些人心里反但并不会在评论区说来……”
他话没说完,栗夸张地叹了气:“你也太悲观了青卓,不见为净,看不见就当不存在呗,你真应该学学江岌,你看他都没当回事的样。”
江岌侧过脸看一秦青卓:“就没觉得这是个事。”
“也是,都能当众唱《轻啄》呢,”栗,又说,“不过你这种心态也有危险,所以觉得有必要提醒你们一句。”
“你说。”江岌看向她。
“你们现在唯一要的事情就是,”栗正色,“控制一下不要当街接吻。”
秦青卓:“……”
尽量。”江岌说。
“就现在这个程度,”栗笑着说,“保持遐想空间就好了,别的什么都不用。”
三个人又聊了一会,江岌的手机震了一下,钟扬发来消息,说他跟彭可诗下了租车,但附近巷太多,他们没找到的地方。
“他们两个到了,”江岌握了一下秦青卓的手,“去接一下。”
秦青卓“”了一声:“去吧。”
看着江岌拉去,栗压低声音对秦青卓说:“在你面前好乖。”
“有么。”秦青卓轻轻挑了下眉梢。
“简直跟前两次来的时候不是一个人,”栗,“尤其你躲他那次,那现在想起来还有打怵。”
秦青卓也跟着笑了笑,没说什么,和她聊起别的。
几分钟后,身后的玻璃被推,江岌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彭可诗和钟扬。
“路上有堵,”钟扬走进来说,“来得晚了一些,不好意思青卓。”
“不晚,”秦青卓招呼他俩坐下来,介绍栗,“这是你们的栗姐姐,以后就由她主要带你们。栗是工作室的总管,主要负责艺人经纪这块,是个很厉害的人。”
钟扬立刻甜地喊了声“栗姐姐”,栗摆了摆手笑:“哎哟,受不住受不住,就行,以后有任何事都可以找。”
又看向彭可诗,“可诗是吧?姹姐跟提过你好几次,说糙面云的贝斯手超灵的。”
“是吗,”彭可诗笑了笑,“姹姐背后还这么夸过。”
“还不止夸了一次呢,”栗起身给每个人倒了,坐回来说,“工作室现在签的人也不多,就林栖他们天天过来晃悠,都看腻了,总算有新鲜人了。”

秦青卓拿过杯,笑着说:“这话可不能让栖听到。”
“林栖?”钟扬有些兴奋,“栖息之树的主唱是不是?哎还挺喜欢他的!”
“他也挺喜欢你们的,上场赛你们那首歌他还在朋友圈里转发了呢,”栗说,“对了,你们现在就该准备决赛了是不是?”
“还没始。”彭可诗说,“半决赛们不用参加,别的乐队多了一个周的准备时间,就没太着急。”
“他们哪次也不着急,”秦青卓跟栗,“有一场赛的前一天晚上,他们还没确定演曲目,也是心。”
“那次得怪江岌,”钟扬说,“青卓,这你可不能冤枉和诗姐。”
秦青卓睛里含着笑,侧过脸看了江岌一
江岌一直没怎么说话,多数时间都挺沉默。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高领,领遮住了一部分锋利的下颌线条,就那么安静地坐在那,看上去像个认真听课的好学生。
是挺乖的。秦青卓想。
继而他忽然注意到在江岌的下颌附近有一块很浅的吻痕,是他昨晚在江岌身上留下的痕迹,唇色似乎也先前更一些,难是因为……
觉到秦青卓的目,江岌也侧过脸看着他,目先是在他睛上停留两秒,然后往下移到了他的唇上。
想接吻。秦青卓脑闪过这样的念
对面栗和彭可诗钟扬聊着天,他不声色地移了目,拿起,抿掉了唇上的渍。
江岌的手从桌上落下来,进他的指缝之间,扣住了,用拇指的指腹轻轻地摩挲他的手背。
虽然在场的人都知他们之间的关系,但这种偷偷在桌下牵手的觉还是让人有些心虚。秦青卓没,另一只手转着桌上的玻璃杯,心不在焉地听着对面的聊天。
对面栗看了过来:“你们俩怎么忽然这么沉默?”
秦青卓下意识要抽回手,但江岌却收紧了手指,没让他把手抽走。
……又好像也没那么乖。秦青卓想。
“不是看你们聊得挺心么。”手指被扣得很紧,秦青卓笑了笑,侧过脸看向江岌,“对了,决赛是什么赛制?”
“请助唱一起合作一首歌,”江岌这才,“然后网络直播,观众实时投票。”
原本只是为了转移话题而随一问,但听到江岌这么说,秦青卓有些讶异:“还要请助唱?”
“是,”钟扬接过话,“就们这种一穷二的乐队,都不知能请谁。”
“杜和丰不帮忙?”秦青卓问。
“赛制布那天就摊牌了,说最近期很满,色不到什么合适的人选,让们尽量自己去解决,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他再去请人。”钟扬又是一顿牢,“玩笑,们拿什么去解决,们要能解决还用得着参加这破节目吗。”
“这也太不平了吧。”栗,“找不到有人气的助唱,票数会低不少吧。”
,”秦青卓微微蹙了蹙眉,“这种形式的决赛最后很可能会变助唱粉量的拼。城市坍塌和施尧的利益高度定,改票这种手段他已经用过一次了,再用可能就身败名裂了,用这种方法来帮城市坍塌夺冠,也算是最后的挣扎了。杜和丰那边你们也不用问了,能说这种话,概率和施尧穿的是一条。”
“可这样拿了冠也胜之不武,”栗皱眉,“他就不怕城市坍塌被骂惨?”
“只要冠的名在,就能运作到更多的资源,”秦青卓说,“挨骂又怎么了,以后多通稿洗一下,观众很容易就忘了这件事。而且对施尧这种人来说,只有糙面云拿不了冠,他才能下之前的那气。”
“姓施的真他的恶心。”钟扬骂了一句。
“看来施尧知最近没和你们联系过,”秦青卓看向江岌,“最近经常有人偷拍你?”
“偷拍的人太多了,”江岌没什么语气,“已经分不清是不是施尧找的人了。”
“也是。”秦青卓
众现在对于江岌的好奇程度,估计想要蹲守着偷拍他的人不在少数。
秦青卓放下手里握着的杯,身靠向椅背,他的手肘拄着椅扶手,屈起的手指支着下,垂思忖几秒后,他语气轻松:“不过没事,施尧能请到的,也能给你们请到,施尧请不到的,照样能给你们请到。”
说完将转椅稍稍转朝江岌,看向他问:“说吧,想请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