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被放,舌尖的每一次追逐和缠绕都能被清晰知。
被推至沙发上的短短一段路,睛始终被紧捂着,什么都看不见。
秦青卓被压到沙发上,江岌屈起一条抵进他的膝盖之间,一只手捏着他的腰:“自己脱服,作利索。”
“不然还是劫财吧?”秦青卓把外脱了,没再继续,唇角带着笑,“有男朋友了。”
“有男朋友了还这么主?”江岌俯身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欠。”
在听清后两个字的同时,秦青卓的耳垂微微充血。
“说吧,想怎么g你?”
“好了好了,”秦青卓握住他的手腕,试图将他的手掌从自己睛上移,但话音里仍是带着笑的,“玩不够了是吗?”
江岌这才移了手,凑近了又亲了一下他的唇:“秦青卓,你怎么能色诱匪?”
说了要匪劫财,”秦青卓笑着说,“匪不有什么办法?”
“别狡辩,”江岌又捏了一下他的腰,“你在说之前就已经始色诱匪了。”
的错的错,没抵制住诱惑,觉得这匪身材不错,概会是喜欢的类型。”秦青卓抬手摸了一把他的脸,“再一看,长得也这么合味,不然还是劫财改劫色吧?”
“行。”
一拍即合,江岌的手指顺着他的腰往后摸索。
“哎,玩笑的。”秦青卓伸过手,手指进他的指缝之间,拦住他的作,“折腾一天了,让歇会吧,不然真该纵过度了。就抱一会吧,好不好?”
他语气里带着商量,听上去很温柔,江岌没再说话,沉下腰侧躺到沙发上抱着他。
两个人躺在沙发上其实有挤,但江岌挺喜欢这种身觉。虽然不如的时候那么亲密,但单纯的拥抱和亲吻也够令人愉悦。
虽然没灯,但外面的路灯透过窗户照进来,客厅并不显得很暗。
抱在一起黏黏糊糊地亲吻了一阵,秦青卓的手指轻轻抚过他腹廓:“怎么这么晚过来了,那些的拿给江北了么?”
江岌“”了一声:“来捉,看你这么急着赶回来,是不是还了别人。”
“一个就纵过度了,”秦青卓笑了一声,“再来一个还不得尽人亡?”
“不用再来一个,”江岌说,“自己就能让你验一下。”
信。”秦青卓笑着说。
顿了顿,话音里的笑意淡去,他稍稍放轻了声音:“那个帖,你看到了?”
江岌“”了一声。
“别往心里去,”秦青卓摸了摸他的发,“舆论都是一阵一阵的,等热度过去了,或者等别的事发生了,你的事情就会被淡忘的。”
“你急着回来,就是要跟栗商量怎么理这件事情?”
。”
“今晚没怎么东西,也是因为在想这件事情?”
“那倒也没有,”秦青卓说,“本来也不怎么饿。”
话音刚落,肚却像是抗议一般地忽然了一声。
江岌顿时笑了一声,重复他的话:“不怎么饿?”
秦青卓:“……”
江岌把手伸进他的服,在他腹上摸了摸,然后撑着沙发坐了起来:“东西给你吧。”
“你还会?”秦青卓略讶异地看向他。
“会的不多,不过下碗面什么的还是可以的,”江岌起身朝厨走,“先看看冰箱里都有什么。”
秦青卓嘀咕了一句“可能什么也没有吧”,也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之前他跟阿说过,不掉的东西就让她拿回自己家里,不然等坏了再扔掉实在太浪费,所以他冰箱里本上没什么放置几天的食材。
他在茶几上摸了个发绳,随手把起来,站起身朝厨走过去:“这几天没怎么回来,冰箱应该挺空的吧,不然好了。”
江岌站在拉的冰箱前,看了满满一层的酒,转过身在他耳垂上轻轻弹了一下:“你是酒鬼么,这么多酒。”

“这都被你发现了,”秦青卓双臂环胸,倚着框笑,“是不是后悔跟酒鬼在一起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巧了么不是,”江岌顺势在他发上揉了两下,“就喜欢酒鬼。”
秦青卓睛里笑意更深:“好多都是朋友送的,以后还会被转送去,偶尔个消遣,哪得了这么多。”
他说着,看向冰箱部,“是不是没什么可的?”
“有挂面,”江岌拿起冰箱上一封的挂面,视线扫过冰箱部不多的几样东西,又拿一个玻璃罐,“这是酱牛肉么?”
,林栖的,”秦青卓说,“味还挺不错的。”
“够一碗面了。”江岌把需要的食材一次全部拿来,仗着自己手指长,一只手拿了蛋青菜还要再拿一罐酱牛肉。
秦青卓看得心惊肉跳,帮他接过来:“来。”走过去把手里的食材放到案台上,又问,“都需要什么,帮你打下手。”
个面需要打什么下手,”江岌说,“你陪聊天就行了。”
“那岂不是显得太好,”秦青卓笑着说,“还是要的。”
他说完拿了青菜到下面洗,一片一片掰,洗得挺仔细。
其实他对这事一窍不通,除了热酒和热牛,外加请阿过来本上在家就没
所以洗完青菜倚在案台边上,看着江岌作娴熟地、关、单手打蛋,煮了个堪称完铺蛋,间隙还顺便烫了青菜并起料的时候,他几乎是有些惊讶的:“还真的会?”
“你以为蒙你的么?”
以为你起码会找找程什么的。”
“不至于,就是个清汤面,”江岌把铺蛋捞来,又始烧煮面,“以前常,看也看会了。”
“对了,”秦青卓跟他闲聊起来,“是不是没问过你的名字?”
“俞萝,藤萝的萝。”
“俞萝,”秦青卓重复一遍,“读起来像绿萝。这么的名字,她一定长得也很。”
江岌“”了一声:“可惜长得不太像她。”
“总有地方像的,”秦青卓看着他,“不然怎么会把你生得这么好。”
江岌靠近吻了他一下:“以后如果有机会去润城,带你去看看她。”
“好。”秦青卓
面在沸煮好了,江岌捞来放到料,撒了一把葱,然后将烫好的青菜和铺蛋码到上面,又在案板上切了两块酱牛肉。
他用手指拿起一片酱牛肉放到秦青卓唇边,秦青卓张了,他却还没收回手,指腹在秦青卓下唇上轻轻抹了一下,提醒:“还没净。”
秦青卓垂看他沾了酱的手指,伸舌尖将他拇指指腹上的酱净了,又含住他的食指和指,吮去了上面的酱,这才抬看向江岌,睛里含着笑:“这次够了吧?”
江岌没说话,凑近了同他接吻,吮去舌尖上的酱还不够,将他抵在案台上持续地加深这个吻。
跟江岌在一起的时候时候,似乎总是轻易就被燃,起先秦青卓还保持理智地想着接一会吻之后得提醒江岌“面要坨了”,到后来整个人沉溺到这个吻,索又想“坨就坨了吧”。
——食色也,下很难分清食和色到底哪个更重要一些。
还是江岌临近擦枪走之际停了下来,吮了一下秦青卓的下唇:“先面还是先?”
“先……”
片刻犹豫,肚又恰逢其时地了一声。
这次是秦青卓先忍不住笑了一声。
江岌也笑,伸手摸了摸他的腹:“行,了。”
说是清汤面,汤却意外地很鲜
如果说先前在一旁看着江岌作娴熟地着这碗面时,秦青卓只是微惊讶,到这会下一汤,原本麻木的味被全然激活之时,秦青卓则是近乎惊喜了。
“好么?”江岌坐在对面一杯柳橙
秦青卓:“有的意料。”
“面好还是?”江岌看着他。
那面不改色的模样,好像真的只是问了个平常的味对的问题。

秦青卓下一面,也好像真的是在认真思索,片刻后煞有介事地给答案:“……难分伯仲吧。”
尝尝。”江岌说完,握住秦青卓递来汤匙的手腕,就着他的手尝了汤,“还行吧,不如得好。”
说完抬看向秦青卓,神里掺着一不可思议:“就这还难分伯仲?”
秦青卓收回手,笑:“跟自己的面还要作对已经很离谱了好吧。”
他是真的觉得这面的味不错,跟苏卅的春面味差不了多少,当然林栖的酱牛肉也功不可没。
下一面,想了想说,“其实是你更好。”
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语,江岌坐在对面,正有一搭没一搭地着柳橙,闻言放下杯看向他:“你说什么?”
?”秦青卓佯作无事发生,“什么都没说。”
他低面,几秒钟后,对面江岌轻“啧”一声。
秦青卓抬和他对视,两个人都笑了声。
完面,秦青卓起身走到厨,把碗筷冲洗一遍放到洗碗机里,转身朝客厅走的时候忍不住拿过手机,又了那个帖
正要划到最后查看最新的舆论风向,身后忽然伸过一只手,将手机从他手里拿走了。
“别看了,”江岌按熄了屏幕,将手机放到一边的案台上,“不是跟你说过不在意么?”
“怎么可能完全不在意,”秦青卓没,轻叹一气,“又不是没经历过这种事情。”
“但真的不在意。”江岌从背后抱住他,“好像没跟你说过,为所谓的明星不兴趣。”
他这样说,秦青卓觉得有些惊讶。
事实上,如果从关注度而言,江岌已经为一个不折不扣的“明星”了。
但秦青卓忽然意识到,一直以来他都默认为江岌会为一个受人瞩目的“明星”,却从来没问过江岌自己的想法。
“上次问你以后想过什么样的生活,你说想过要一个流浪歌手,”秦青卓朝他侧过脸,“那现在呢,有没有新的想法?”
“偏向幕后的吧,”江岌的鼻尖轻轻蹭着他的耳骨,“就像你现在这样。”
秦青卓陷了思索。平心而论,他现在的生活的确要歌手那会自由得多,不需要每天应付媒和偷拍者,也不需要过度关注舆论风向。
以江岌的格,也的确适合过更自由一的生活,秦青卓也希望他以后能活得更自由一些。
然而他又觉得以江岌的天赋和才华,为一个幕后制作人似乎有些可惜,他明明应该被更多人看到的……思及此,他觉得有些矛盾,忍不住叹了气。
“别叹气,”江岌说,“船到桥自然直,顺其自然就好了。别人的追捧和喜欢对来说没意义,谩骂和厌恶也完全不在乎,犯不着你为了那些不心。”
秦青卓应了声“”,除此之外,他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不过既然已经不心了,那就心的事情吧。”江岌的手指从他身后的腰探进去,轻轻啃咬他的耳骨,“这次从后面来,好不好?”
江岌发现秦青卓的耳朵很敏,极易充血,在临界时对着他的耳朵轻轻吹一气,会让他连带着整个身都微微发颤。
“……别在厨。”情之时,秦青卓呼吸有些不稳地说。
“那你说在哪,”江岌对着他的耳朵低声说,“你带过去。”
从厨走到客厅的十几步路,秦青卓的左耳被一路舔吮,从耳垂充血至整个耳廓,甚至脖颈到锁骨都微微泛着。靠近沙发,理智尚存之际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有没有觉得那个帖不太对劲?”
江岌稍稍停下手上的作,但仍从后面轻轻啃咬着他的耳垂:“?”
在想,”秦青卓被他压到沙发上,微微侧过脸,“如果只是关注你的粉,真的会了解这么多关于你的事情么,总觉得像是刻意去搜集了你的信息,而且时间跨度非常长,是普通人很难到的事情。”
“施尧的吧,”江岌说,“以前他不就找人偷拍过么。”
,施尧应该是看到们在一起了,担心帮你请到更有人气的决赛助唱,所以试图通过曝你的料来败坏你的路人缘。为了不让你们拿到决赛冠,他还真是费尽心思……”
“虽然觉得你说得没错,但是秦老师,”江岌伸手覆住他的脖颈,迫使他微微抬,“在这种时候提别的男人,你有没有觉得不太合适?”
“施尧算什么男人,”秦青卓笑了一声,“是担心他还会使别的招。”
“别想了。”江岌稍稍收拢食指和指,将他微凸的喉结夹在两指之间,“秦老师,专心一。”
秦青卓了一下喉咙,喉结上下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