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不过这么说来,师父也有偏,不知这个海盐腌渍的龙究竟怎么个味法……
冉冉也算是会的,可是依旧想不那是什么味。
这书显然是前师尊的私,藏匿在此,一直无人发现。
冉冉觉得自己若拿来揣在身上,一旦被师父发现,只怕立刻被挫骨扬灰了。
所以她闲看一会,便依依不舍地放了回去,准备以后有机会时再来拜读作。
因为那《玩经》里关于食的篇章很对冉冉的胃,所以她记住了几个方,试着去
尤其是里面有一种酒“误天仙”,据说酒味甘人不想升仙。
冉冉有些好奇,便寻了酿酒的米粮,然后还买了曲酒坛等,试着酿造了些。虽然这酒酿造繁复,须得拿捏温度与度,但是冉冉失败了几次后,便掌握窍了。
她的爹娘在镇上摊,冉冉寻思着自己若是酿些来,让娘亲去,若是能多些钱来,爹娘也就不必那么辛苦了。
当然,她也顺便了些海盐的龙,只是试了几次,味并不好,又试着配些蜂蜜进去,才总算压住了海盐发涩的味
这天,老虎完两只后,便心满意地跳到薛冉冉的里,一人一虎瘫在摇椅上,不一会,就睡意朦胧。
当终于闭关来的苏易举步来到徒弟院时,看到的便是摇曳绵延的枝丫下,少抱猫,睡得脸蛋喷香松的情形。
苏易走路无声,迈走到了椅旁,那老虎觉地抬看了他一下后,便轻扫下尾,跑了。
在朦胧睡意间,冉冉觉得脸有些发痒,待她微睁时,才觉恩师驾到。
她连忙爬起来,糊糊地说:“师父,您找有事?”
苏易依旧一身素,伸手替她捡掉落在顶的树叶,问:“这个时辰,你不应该是在堂打坐吗”
听师父这么问起,冉冉这才惊觉自己偷懒被被抓了,她讷讷:“今晚要酱香鸭和香菇,所以早回来一会准备了下食材……”
苏易淡淡:“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身变康健,就不必功课了?”
冉冉连忙晃起拨浪鼓,摆手:“弟不敢,只是……弟真不是仙修的质,便想着先背一背丹丸典,再修炼其他的,免得下次炼丹再错……”
说到最后,她觉得偷懒撒谎太可耻,倒不如老实说自己的不长进来,也省得耽误师父的功夫。
于是她咬咬牙,老实:“娘说,修真健身就好,不必真修什么长生不老来……将来还是要下山侍奉爹娘的。”
苏易平静地问:“所以,你的志向也是如此,只求数十的苟活,将来下山嫁人生,重复你爹娘的生活?”
冉冉觉得这不就是部分人的愿望吗?虽然听着平淡乏味些,也没有什么不好。
不过听师父的话里似有苛责之意,她决定再缀些远的志向:“当然,还要多赚钱给爹娘,给他们翻盖些的。”

苏易依旧直直看着她:“那你将来可要找个有钱的人嫁,若是嫁个王,倒是一朝遂愿了。”
冉冉觉得自己可没这个福气,不过听师父这么说,她还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苏易似乎懒得看少含羞带笑,板着俊脸:“既,怎么能没有上进之心?你若再这么惫懒,可以立刻卷铺盖走人。”
冉冉连忙声认错。
她跟其他徒弟们不同,若是被逐,怪病再犯,可只有死路一条了。
苏易,让冉冉给他沏了一杯清茶。
冉冉屋沏茶的时候,突然瞟了一蜜糖罐,里面有她依着那《玩经》腌渍的龙。于是她又抓了一把放,配着茶一起用托盘送去。
师父今明显是来找茬,她得将他老人家安抚好了。
不料师父看到那碟挂着细盐粒的龙的时候,半响也不说话,只是语骤然低沉冰冷:“这是哪来的?”
冉冉不敢说那逆不的《玩经》,便:“曾经过,便试着了,师父您要不要尝尝?”
苏易将茶饮下后,却碰都不碰那龙一下,然后便一言不发地转身离了。
冉冉有些落寞地将龙里,一咸甜味在舌尖蔓延来……这东西其实并不是很好
沐师尊虽然已经重生,可是她一定不知,昔的凶兽徒已经换了味,这等能消减三分怒气的果,已经不管用了。
到了第二天早晨,冉冉时从帮厨的二师叔里听闻了这两天山下不断来人的缘故。
原来那个人参果沐清歌最后决定投拜到了九华派的下。
这九华是三派里实声望最顶尖的。沐清歌作此选择,其他两派也无话可说。
而身为沐清歌的新师父,元真人很有样,第一件事情就是派卫放护送沐清歌来西山,亲自讨要属于她的法器和坐骑。
不过因为之前苏易一直闭关,所以讨要件的信件没法送达。卫放他们又进不了山,只能将拜山的帖放在西山山前的石上。
当苏易关的时候,羽童便将帖呈递给了师父。
对于九华派一副急吼吼,要替沐清歌继承整个西山的架势,羽氏兄很不屑。
苏易和沐清歌之间的恩恩怨怨不提,当沐清歌可是当着西山弟的面说过,灵犀将来由苏易继承的。
这二十间,也一直是主仆三人经营照料这里。
如今沐清歌虽然转生,但是她当托孤之后,便已经不是灵犀主了,如今又回要东西,难免有尔反尔的嫌疑。
苏易倒不置可否,让薛冉冉他们将老虎和一些法器,还有一把金闪闪缀满宝石的长剑送下去。

冉冉这些喂食老虎,喂着喂着便生情,想到以后见不到它了,心里还有些依依不舍。
所以下山的一路上,她抱着老虎,着它的绒耳朵,声嘀咕着什么以后不许抓老鼠,若是没人替它给,也不要太挑食了,完东西,别忘了找块抹布擦擦爪
丘喜在一旁提心吊胆地看着,生怕太絮叨,惹恼了庚金神兽,别再一的脑袋咬掉了。
不过若不知情,那虎神兽看着可真像只猫。老老实实地趴在薛冉冉的里,偶尔还伸舔她的脸。
待到了山底下,冉冉才发现,那个沐清歌居然也来了。看来她在九华派受到了很好的待遇,一众弟簇拥,看着并不像禁的囚犯,反而像是娇的贵客。
柏山在她旁边:“都说这们这位前师尊善于逢迎权贵,当初扶持了当今陛下登,立下汗马功劳。所以她虽然触犯了仙修的禁忌,私魔界差酿下祸,但是在皇城里,却是一等一的贵人呢!”
说这话时,二师兄的话语里带着遮掩不住的羡慕。毕竟修真并非人人都能升天,可是一朝得了恩宠权贵,却是立刻可得的荣华惬意。
想来沐师尊在九华派里如此如鱼得,也一定是有人在背后给她撑腰。
这么看来,重活一世的沐清歌并非一败涂地,完全可以顺势重起
甚至她的身边还有几个看着熟的人。
冉冉认,那几个好像是之前来西山求医却惨遭碰壁的人,好像是……什么林丞相的家仆,而他们跟着的那个高瘦面的书生,该不会是当初前来求医的林丞相的吧?
看那位高瘦的林一脸恭敬,冲着沐清歌一一个“师父”,看来刚果熟坠地的沐清歌已经神速收了位权贵弟傍身,速地适应着二十后的一切……
不过看到送东西下来的是苏易的徒弟们,而不是苏易时,沐清歌的脸上明显一抹失望。
冉冉他们知这位是自己的前师尊——西山以前的主人,所以虽然跟卫放这些九华弟不对付,他们也没有言挑衅,规规矩矩将东西给她就是了。
别的东西还好,只是到了那庚金虎的时候,沐清歌的手刚伸过去,那老虎突然炸了,朝着沐清歌恶狠狠“呜”了一声。
明明是猫的身,可突然,虎啸声震天响,真人猝不及防。
九华派众人不由得纷纷后退,沐清歌似乎忍着没有退后,只是面带笑看着那庚金虎,略带遗憾:“当跟这虎定下了魂誓,它才的坐骑,现在看来,二十被击了元神时,这魂誓已解。它本是山野灵兽,无拘无束才对,现在不愿跟也不求了……”
老虎听了这话,也不理众人,甩着尾,扭身便山林里抓去了。
别人还好,冉冉听了这话很高兴,看来以后她还能跟老虎一起在院里相依偎地晒太
沐清歌虽然不要以前的坐骑了,其他的都不客气地照单全收。尤其是对着那把金闪闪的宝剑,一副很看重的样。据说这剑乃是当今陛下当给沐仙长特制的剑,名贵得很。
不过她看了看几个西山弟拿下来的东西,轻声问:“怎么没有九转玄铁丹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