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动手


三人终于脱离了危险!此时她们才发现全身已非常疲惫!
这不仅仅是一番碰,更是紧张所致,她们的神经一直绷得紧,几乎要绷断了。
三人一坐在地上,半天也说不话来。
终于,潘文依:“她终于死了!”
段儒言:“可惜,没有在她身上刺一剑!”
夏羽却站起身来,在四周转了一圈后才回到了原,一脸的失望:“若找到这里的非得要了她的命不可!居然伙同吕疑海来暗害!”
猜到是一回事,经历了又是另一回事,反正夏羽如今气得不轻。
放心,已经代你杀了她!”突然响起一个尖细的声音!
三人一惊,同时循声望去,却见不远不知什么时候已站了一个身材不高不矮的人,肤色得有些诡异,更奇怪的是她这样一个人,竟身着一件绿绿的服!
段儒言想笑却又笑不来!
却听得夏羽声叱:“好的胆,竟此现在才现!要不是本聪明过人,早就没命了!”
这个绿绿的人惶然失色:“恕罪,恕罪,实在没有想到这老婆娘如此神通广,不但识破了的锦囊妙计,还胆敢冒犯!”
夏羽冷笑:“你的意思是讥讽的计划不够高明才会被她识破?”
那人更是一脸惊慌:“借一万个胆也不敢如此想!”
夏羽哼了一声,:“既然你已知罪,便讲讲你有什么可以赎罪的?”
那人摸了摸额上的汗,赔笑:“有,有好消息要告诉。”
说!”
那人:“觅州、昀州、源县等几个县的逆贼已被法办。”
夏羽冷冷:“这是场上的事,心的应该是展御史,与?更何况,这样一来,势必会打惊蛇,岂不是增加了的难度?”
那人刚刚擦掉的汗又“嗖”地发来了:“与展御史应同舟共济才是……”
夏羽月牙眉一竖:“你是在指责吗?”
那人惊慌:“不敢!不敢!”
夏羽哼了一声,:“量你也不敢!展御史只知贪功冒进,不顾整,很有可能酿错。她应该知人即使再险恶,终是贪生怕死之徒占多数,前怕虎后怕狼,铁了心犯上作的终是少数,可江湖人却不一样,多都是亡命之徒,一有什么风吹,反可能使他们加紧行……”
那人听得心惊胆颤。
夏羽看了她一:“这就是你所讲的好消息?”
那人咳了一声,:“愚钝,何尝想过这么多?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不知……”
夏羽:“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那人尴尬:“是好是坏,听了便知,咳……有消息说六寇今将会离她的老巢,去劫法场。”
夏羽眉一跳,:“这消息可靠吗?”
那人:“是线传来的,应该可信!”
夏羽突然一拍掌,一脸的心,:“好!这才是个好消息!”
那人一时反应不过来。
夏羽:“在今天天之前,你可以联系到多少人马?”
那人:“是指……”
“废话!当然不是场上的那些酒囊袋!”
那人忙:“可能有三百多人!”

夏羽沉思良久,方:“人数倒是不少了……你在联络这些人的同时,也要设法告知展御史,让她不要守得太严,要让六寇得手!”
那人:“让她得手吗?”
夏羽:“不错,不过得用掉计!到时她救回来的人事实上是们的人,这就是在她身边埋好的一把利剑!”
至于紧急召集来的人手……
夏羽冷冷:“要乘她离老巢之际,捣了她的老巢!”
那人一愕,当即领命退下,身形得如闪电。
待她远去了,段儒言才:“想不到‘胖鬼宗’的当家人‘瘦神’对你竟然如此言听计从!”
潘文依:“她就是人称‘胖乾坤,瘦者天下,斤两不论,只要一命’的瘦神?”
夏羽:“除了她之外,还有谁会这么又瘦又怪?”
潘文依:“可是瘦神在二十多前便已名了,怎么看上去只有三旬不到的岁数?”
夏羽笑:“可能她平时肉少了,未滋补着身因此不显老。”
段儒言正色:“据说胖鬼宗一向行踪诡秘,来去无踪,亦正亦邪,不可捉摸,不知为什么‘瘦神’竟对夏如此尊重?而且夏一再提起当朝的御史人,更是蹊跷,莫非夏是为人办事的?”
夏羽:“不是。”
段儒言有些惊讶了。
夏羽却:“段认为是为谁办事呢?”
潘文依:“当然是为百姓办事!”
段儒言不屑:“为百姓办事?他们不坑老百姓就已经是阿弥陀佛了。他们是为自己办事!为钱为权办事!”
夏羽笑:“说得不错!”
潘文依一拍,恍然:“夏绝对是为圣上办事的,是不是?”
夏羽:“不错,为自己为位为银两办事,却只是听命于圣上!”
潘文依和段儒言虽然心已有所觉,可那终究是模糊的觉,如今听夏羽说来,不由仍是一惊。
再看夏羽,觉就有一怪了。
夏羽叹了一气,:“在们江湖里,天要么奢华残暴,要么浑浑噩噩,因此江湖人与朝廷总是于一种相互敌视,相互猜忌的状态。其实,真正可以为百姓办事的,是朝廷,而不是江湖。江湖虽然有不少行侠仗义之人,但同样也有许多邪恶之徒,江湖部的这两之间相互争战,不可能有更多的去关注百姓,更何况江湖人总是以杀止杀,怨怨相报,视人命如蝼蚁,这跟普通人的愿望是相违的!”
顿了一顿,他接着:“许多人听见江湖人为朝廷效,便视之为,认为他们都是贪图荣华富贵,不知二位对此事是怎么看待的?”
潘文依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才是,事实上她对朝廷人的确没有什么好
段儒言:“无论怎样,们知不是恶人,至于圣上是什么样的,那么远的事,们又何必去管它呢?”
夏羽笑:“还是段语,既如此,也与你们明说了,与瘦神所说的‘六寇’,就是高手!”
潘文依惊讶:“这么说来,朝廷也有意要对她手了吗?”
段儒言心里却暗自奇怪,朝廷为何选了夏羽绒服这样的轻男,虽然他武功不俗,而且聪慧百般,可朝廷应该是高手如云,高夏羽的人不会没有吧?
夏羽好像看了段儒言的心思,他:“朝廷一向是藏龙卧虎之所,其者一定任何人想象的还要多。但轻,以前也从未面为朝廷办过事情,派过来统领江湖人,才不会引起高手的惕!”
说到这里,他笑了笑,:“何况,的身份又十分特殊,很适合来完这样的特别任务。”
潘文依惊讶:“夏是……”
夏羽:“不知潘兄弟有没有听过‘文章武夏’之名?”
潘文依想了想,摇:“没有。”
段儒言:“难这就是朝的一文一武?”
夏羽:“正是。当今朝,文以章敏为最,武以夏颠为极。章敏虽是左丞,却已有压右丞之势;夏颠为保,平疆戍边,战功赫赫,一文一武,乃是朝栋梁之柱!”

潘文依有所悟:“夏与夏将之间有什么缘渊?”
夏羽:“夏将父兄弟!可膝下无,因此一向对有加,视如己父亲只是普普通通的书先生,知是夏将的人极少。
夏将颇为看重,这次为了平息六主之,他竭向皇上推荐了,让伺机进高手老巢,获取罪证,同时打探贼情,高手再神通广,也不会想到‘千心英豪’会是朝廷人。”
夏羽又:“不敢以‘建功立业’这样的借来亵渎你们,不过还是希望你们二位为此事一份。一旦高手谋得逞,遭殃的将不仅仅是朝廷,还有万千百姓。高手的所作所为,想必二位已经目睹了。”
潘文依笑:“夏也太高看了,可没有那么超凡脱俗!”她面容一肃,接着,“而且,即使朝廷不面,也决心要与高手斗上一番,阿云的血债,她必须血还!”
段儒言:“可以借朝廷之对付们的敌人,也不是什么坏事情!”
夏羽:“这样说来,二位算是答应了?”
潘文依和段儒言相视一笑,:“好像没有不答应的借!”
朝廷人办事果然与江湖人不同,绝不会像江湖人那样散漫拖拉。
潘文依三人先在芦苇荡附近悄悄等候。天一擦,各路人马悄然而来,到天色完全下来时,所有人员已全部齐聚!
夏羽满意地扫了众人一,方:“今天们唯一要的一件事情,就是将六寇的老巢捅个底朝天!诸位可以用任何手段!不过不许让她们看的!”
顿了顿,夏羽继续:“有什么不懂的吗?”
没有人说话。
夏羽果断:“既然都懂了,那么们便分四路攻进去,潜之后,以的箫声为号,一起手!注意要速战速决!好,发!”
几路人马仿佛一支利箭一样
这行人就借着暮色,迅速靠近了六
潘文依心里十分平静,既然高手不在这里,而自己这边又有这么多高手,因此这种决战,几乎是往一边倒的。
靠近院墙后,夏羽几乎是着潘文依的耳朵悄声:“们二人先进去!”
他那好闻的气息喷在潘文依的耳边,带着一种温热,潘文依心一颤,一时反应不过来。
夏羽却已如一只飞鸟般飞起!
潘文依一愣,如梦初醒,急忙也随之而上!
按她上次救“阿云”——也就是段儒言时的经验,院墙之后一定有埋伏,因此身掠起之际,她已“铮”地扬枪击!
果不其然,身在空,她已听到了暗器破空扑面而来的声音!
潘文依也不声,只是将手之枪挥抡如电!
几声惨后,短促得一即没,攻击者已向后倒跌而去!
便听得夏羽低声:“解决了吗?”
潘文依:“现的人全都解决了!”
这时,院墙外边的段儒言等人也掠身而
夏羽伸手掏一截芦秆来,几下一摆弄,再凑到边,便有清脆尖锐的芦箫声响了起来!
在这样的暗里,箫声与众不同,所以传得非常之远!
少顷,便听见西边传来杀声一片!
紧接着北边、南边也先后有了震天杀声!南边甚至还有冲天而起!此时刮的正是南风!
夏羽沉声:“们也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