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12、自残


这可是吓到了,但是就在眨瞬间一切又都恢复了正常,看来那个鬼一直跟在身边,不害死它是不会离的。
而对于宁陵生这个人不免有些疑惑,就像一个人第二天突然改换面的站在你面前,这种变化实在让措手不及。
“你在他的耳朵根血,有用。”说罢宁陵生一根银针。
该找他要多少钱?”
“不要钱。”
,这事还有学雷锋的?”心翼翼问
“学雷锋?”宁陵生微微摇:“事之后你让他去榕城市郊的天都庙烧三柱香,捐五千块香油钱,必须是在事后的第一个天去。”
这件事从到尾都透着邪,腰有病不求医生,来求宁陵生,这本来就不正常,不过李法末态度很坚决,他要的就是这种手段,所以对于给他的铜人和取血要求他一都不奇怪,反而十分配合,于是用银针在他耳朵上刺了一下取了血。
这种银针虽然很细,但却是空的,所以只要刺就能吸,后来才知这种针并非普通的银针,而是一种“沮”的法器,诅咒师在扎人时需要收集人发、唾、血,这就是诅咒师专用以收集血的容器。
将银针给宁陵生,他将铜娃娃摆放在间背,接着将银针悬于面上微微一,一滴血落在脸上,宁陵生用手将血在铜娃娃面上抹匀后分别在胸部和肚以下的部位抹上了从李法末耳朵根取来的血,随后将铜人放在屋的西北角:“千万记住不要碰这个铜人。”
“宁,这也算是祈愿?总觉得有奇怪。”
“祈愿并非都是祈祷好的愿望,其实人心的愿望无非就是钱、权、色几类而已,这是人之本,也是人的灵魂,如果除了这些,那人就了行尸走肉,你懂吗?”
似懂非懂的,看来宁陵生并不是想象的那类世外高人,可是他这件事图的又不是钱财,只是让李法末完事后去庙里捐五千块钱,可以肯定天都庙没有宁陵生的份,所以这些钱和他一关系没有,既然如此他替人祈愿图什么?
这当最失望的人可不是,而是王殿臣,李法末走了后不久他就笑嘻嘻的来找了,当然知他是来要钱的,直接回:“一分钱没有。”
“这怎么可能,帮人办事哪有不来钱的理,这事你是主角,但多少给介费吧。”他带着笑
真没钱,这活是宁的,他没要钱,和李法末接触时你就站在旁边,情况还能不知吗?”
“你的意思是他去庙里捐了五千块就没咱两什么事了?”王殿臣惊讶的
“要不然你找宁要去,或者他能给你辛苦费呢。”

“唉,这不扯淡吗,忙活半天,忙。”他一拍双手手后面晃晃悠悠朝马路对过的百货商场走去。
们真是掉钱里,心里觉得好笑,正打算去榕城学“视”一番,就见一个发梳的一不苟的人着急忙慌走了过来,这人也认识,榕城学副校长甘可为。
“甘副校长有事?”
“秦师父,麻烦您去看看吧,老校长他、他、他不知怎么了,自从文昌塔恢复原状后他对于本职工作似乎就不太在意了,这两天从早到晚就在桃林里,学校事务一不管,急死了。”甘可为边说话边搓手。
卢庆涵事当天就知他被鬼上了身,但宁陵生似乎并不想管这件事,迟疑片刻:“这事您找们恐怕不太合适吧?”
“合适,非常合适,如果不信这个何必要拜文昌塔呢?您几位的本事是亲得见的,所以卢校长的事必须拜托您几位了,秦师父,请不要推辞,这么一所学校,如果没有校长坐镇,常工作没法,这风再好也得靠人自己努才行吧?”
“您这话说得没错,要不这样吧,回去找人商量一下,这事可能有棘手,得有所准备。”
随后找到正在摆棋谱的宁陵生:“宁,甘可为来找了,说卢庆涵现在的状态越来越严重,可能不太好,想让咱们帮忙看看。”
,你去看看呗。”
吓了一跳:“就这两下管这种事情不是送死吗?”
“你送死?”宁陵生夹着棋的手停在半空:“放心去吧,没有鬼怪能在天化之下害你命的,这件事你不用和说了,不会管的。”说罢他继续自己的好。
没招了,只能去独自一人去了榕城学。
多少懂驱邪避灾的法如用桃木剑傍身、净洗脸或者实在不就把人送去天都庙。
一路到了文昌塔所在位置,只见卢庆涵的穿着打扮十分滑稽,他穿着一深蓝色的工作服,上蹬着一双沾满泥的胶鞋,脑袋上系着一条色的手巾,正在桃林间修剪枝杈,周围不时有学生驻观看,但都被保安给驱离了。
“知的能谅他,不知的还说校长不务正业呢,而且明天还要接待一个来参观学习的流团,到时候怎么和对方解释。”甘可为边搓手边
“您先别急,去和校长谈谈再说。”说罢穿过保安设置的封锁圈进的桃林区,卢庆涵专心致志的修理桃枝,对于的到来他充耳不闻。
:“卢校长,来看您了。”等了一会他没说话,灵机一:“这桃枝修的可真漂亮。”
果不其然,听了这话他暂停了活计:“你也看来了?”

“当然看来了,可不是瞎,您这双手可真巧。”
“嗨,的就是这行了几十要是连这不好,那了。”
从他说的话里本了解了情况,于是顺着路往下问:“您老高寿了?”
纪不,才八十二。”
“家里挺好的?”
“不错,老婆都挺好,可惜就是一个丫死得早,她要是活到现在怕是都了。”
这可是和鬼对话,越说后脊梁越冷,继续:“老,您家在哪?”
“是家在哪呢?”他挺直了腰想了一会,忽然扭:“你说家在哪呢?怎么想不起来了。”边说边朝走来,手上的剪刀闪烁着寒
卢庆涵的思维意识完全被对方所控制,这种情况只能是行非常手段,将亡魂驱离人,可哪有这个本事,只能继续打哈哈:“老,您先把剪刀放下来,咱们一起想想您家在哪。”
“剪刀?”他微微晃:“你怕这东西?”
“这……”也不知如何回答。
卢庆涵却张剪刀将左手四根手指摆放在剪刀刃上,接着他右手握住一边把手,另一边把手抵在树身上,见状心顿时就提到了嗓:“有事好商量。”
“没啥好商量的,必须这么。”说罢他毫不犹豫用一推剪刀
四根手指全被剪断,卢庆涵疼的一脑都是冷汗,却古怪的呵呵笑,与之相伴的是周围学生发的此起彼伏的尖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