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旧伤新病


谢长璟走后不久,谢长珩也下令,御驾准备回京,预计八天之到达京城。这一路上,能够坐到谢长珩马车上的,就只有赵婕妤一个人,可不来的时候,皇后和莫如雪同伴圣驾。
凋零,唯有赵婕妤一枝独秀。
其余的几位嫔妃,都带着自己的独坐一辆马车,自然也就没有了伴驾的荣幸。
莫如雪今天化了的妆,脸上施了厚厚的脂粉,连唇妆都艳如血。虽说莫如雪平时喜欢淡妆,但是,这几天莫如雪总觉身不舒服,为了掩饰自己的憔悴,莫如雪也就只能化了妆来掩饰了。
银铃看到她的脸色不太好,叹了气,“娘娘,你这又是何苦呢?娘娘从前得意时,哪有这些人来欺负您?弄到现在,娘娘连身不舒服都要忍着,奴婢看着真是不忍心。”
莫如雪微笑着,握着银铃的手,“别担心,没事。”
银铃是希望莫如雪谢长璟有朝一能在一起的,可是现在,看到莫如雪这样受苦,她只希望莫如雪可以反抗,夺回宠,至少,莫如雪不会再像现在这样憔悴,这样苦了。
莫如雪轻轻咳嗽了一声,“这一切,都是欠他的,受这些苦,是应该的。”
这辆马车颠颠簸簸的,跟来的时候,准备给莫如雪马车差远了。原来的那辆马车,现在被送去给赵婕妤的坐了,莫如雪受了如此屈,却还是不得不忍声。
到了晚上,他们就在驿馆歇了下来,可是这天气虽然转暖,早晚的温差却还是很,莫如雪又染上了风寒,一到了驿馆,就到屋里面去休息了。
看到莫如雪身不舒服,银铃连忙去请太医,“太医,莫昭仪身不舒服,你们去看看吧。”
谁知太医却都不,“正忙着给赵婕妤和德妃娘娘配补呢,听说昭仪娘娘挨过一刀都能活下来,怎么会身不舒服?就算这样,也让她先忍一忍吧,等这边的事情忙完了再说。”
银铃咬牙,“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当心去禀报皇上!”
太医冷哼,“是吗?你以为你们家莫昭仪还是从前那个得宠的昭仪娘娘?别梦了,她现在的谁不知,皇上都不正看她,还会怕你一个?”
银铃没有办法了,只能忍着一肚气,自己去打了凉,用巾浸了,给莫如雪敷在额上。现在殿下也不在,那些保护莫如雪的人,只能保护她的安全,这伤的,那些高手也没办法。
“娘娘,你又是何苦这个样呢?其实,只要你想夺回宠,是一定可以到的,何必要受这样的苦呢?”
莫如雪躺在上,眸底的憔悴毫无法掩饰她的病容,“这些都是自己自愿的,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你放心,的仇还没有报,怎么会就这么认命呢?”
银铃叹了气,端起碗,“娘娘,这是奴婢自己去外面的铺抓的,能风寒,娘娘了应该能好一些。”
莫如雪微笑着,她乖乖地把完了,觉得困倦了,就休息了。
可是,第二天早上起来,莫如雪还要坐马车跟着赶路,身怎么得消呢?她受过刀伤之后,身就一直都没有好全,加上这次的风寒,不好好休,还要赶路,身就是铁打的也不消

坐在马车上,银铃关切的问:“娘娘,真的不要紧吗?”
莫如雪摇了摇,“现在觉得很不舒服,但是必须坚持下去,找不到任何办法让皇上原谅,除非真的病得很重,他才会回心转意吧。”
“娘娘要夺回宠,可以用很多种方法,为什么要糟蹋自己的身呢?”
“银铃,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退路了,本来就是一个为了报仇而活下来的人,什么病什么都不怕。”
谢长珩对她的情是真的,可是自己辜负了谢长珩的情,现在让他原谅自己,除了生病,怕是没有这个更加有用的办法了。
莫如雪这些天一直隐忍着,她知自己失了势,有很多人会借机骑到她上来,经历过这一次,那些欺负过她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这几天的赶路,让莫如雪的身越来越差,能坚持到京城,简直就是奇迹。
下马车,家一起进的时候,莫如雪走在人群,终于支持不住,昏倒了。莫如雪这一昏倒,嫔妃后方队伍就了起来。
见后面都了起来,谢长珩突然停了下来,皱着眉问,“后面什么事了?”
太监跑过去看了看,“回皇上,是莫昭仪,昭仪娘娘昏倒了,发烧了。”
谢长珩震惊:“什么!”
一时间,谢长珩的脑里就只有一个念,他只想冲过去,抱着莫如雪去疗,他也恨自己,自己这些天对雪这么冷淡,把雪这个样,真是罪恶极!
人群,谢长珩走了进去,把倒在地上的莫如雪抱了起来,飞地奔回了月华
莫如雪已经烧得糊涂了,她躺在谢长珩的,呢呢喃喃的,“对不起……对不起……皇上……对不起……”
谢长珩听到莫如雪病这样还在记挂着自己,还在跟自己歉,心的酸涩和不忍,疼到无以复加。
把莫如雪抱到了月华殿的寝室,谢长珩轻轻的把莫如雪放在了上,连忙命人去宣太医,把最好的太医全部宣到月华来。
太医们先前以为这莫昭仪已经没戏唱了,就把莫昭仪生病请太医的事情没放在里。可是没想到,她今天这么一昏倒,竟然让皇上这么紧张。他们连忙把自己的诊疗箱带上,风风的赶去了月华。看皇上今天的反映,还是很在乎这莫昭仪的,他们可不敢再懈怠了。
谢长珩一直都守在莫如雪的前,他看着莫如雪,发现她这些天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可是,在洛的时候,雪明明看起来还好好的,这才半个多月,怎么会变这样?
看到边的银铃,谢长珩因问:“银铃,莫昭仪怎么会突然昏倒?”
银铃哭着说:“回皇上,昭仪娘娘自从在洛驿馆,就有些不太舒服,这些天赶路,一路上身不舒服,奴婢曾经去找太医,可是太医说在为赵婕妤抓补,顾不上昭仪。”

听到这话,谢长珩气就不打一来,雪失宠,他没有想到,竟然会让雪受这么多苦。一想到在京郊,雪为自己挨的那一刀,她的身还没有好全,旧伤加上新病,雪的身,怎么得消?
想到这里,谢长珩就无以复加的心疼,他后悔了,后悔自己不该冷落雪,要不然雪怎么会变现在这样?
院判过脉之后,在谢长珩面前,“请皇上不要担心,昭仪娘娘虽然发了高烧,好在昭仪娘娘以前习武,身好。下是虚弱了不少,但是只要服了,好好休息就会慢慢好起来。”
谢长珩,“那她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回皇上,只要好好休息,等到烧退了,自然就醒过来了,这期间必须拿巾,用冷浸泡,放在娘娘的额上,每隔一盏茶换一次。”
在一旁的银铃连忙答应着,“了。”
谢长珩摆了摆手,“那你就去抓,莫昭仪的病,就给你照顾了,要是有个什么差池,朕拿你是问。”
院判连忙答应着,“是,微臣遵旨。”
月华这里,已经有够的人照顾雪了,谢长珩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去理那些不给雪看病病的太医。如果他们在雪生病的时候去给雪病,雪也许就不会这样了,他绝对不能容许雪被别人这样欺负。
那些太医当然也吓破了胆,他们都很后悔,早知的话,他们肯定把最好的都拿过去疗莫昭仪。可是,世界上没有后悔,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谢长珩没有杀掉他们,只是摘了他们的帽,把他们丢
可是,被皇室赶来的太医,在京城是很难生存下去的。被从皇来,这样的事,很少有人会不知,他们连医馆的资格都没有,只能背井离乡的讨生活。
赵婕妤回的时候跟在谢长珩的身边,看到谢长珩听说莫如雪昏倒了,那样的反应,她就知,早就知,会有这么一天的。在谢长珩的心里,还是最在乎莫如雪的。
可是,德妃却没有赵婕妤那么淡定了,因为,莫如雪受冷落的这些,正是赵婕妤得宠,自己不但不去嘘寒问暖,反而还上浇油,情势实在是不妙。
“赵,你怎么还这么淡定?这皇上现在看来,一心思都放在莫昭仪身上了,咱们要怎么办?”
赵婕妤悠闲的着茶,“德妃娘娘,你这么着急什么?原本得宠,就是因为皇上和莫昭仪吵架,莫昭仪受了冷落,今天这样的事,早就是预料的。”
德妃却着急的皱着眉,“话可不是这么说,赵,你想想,她失宠的这些天,就是你得宠,她会放过你吗?”
“德妃娘娘,不要先自,你还是二皇的亲娘,南靖的皇妃,怕什么?莫如雪想要除掉你,凭她昔的宠,早就能得手,何必等到今?只是娘娘,以后,还是不要见着谁不得宠就趁机,这样容易招来祸事,毕竟,的形势瞬息万变,谁都料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