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乌苏拉的教堂

第二个级场,高晏拖到四个月后才进去。他利用这段时间将全球六神明系的巧合之总结来,接着又恶补了各民俗和神话故事。
四个月的时间很就过去一半，生活很平静。
杨棉一如既往马不停蹄的踹初级游戏场，到了最后，论坛上都闯她的名声。论坛评价，别人是踢馆狂人,她则是踢游戏场狂人。
据说神明已经将她拉名单,很多初级场boss明确将她列禁止名单。
“禁止名单？”
高晏一时好奇,于是询问：“名单有什么人？”
谢三秋翘着二郎,踢一身旁的杨棉：“据所知,作太多以及像和杨棉这样马不停蹄刷游戏场的玩家就被列禁止名单。，你和褚老也在。”
“才走三个初级游戏场……胆也太了。”高晏最近在学，他一边剪枝一边说：“褚在你身后。”
谢三秋迅速挂上孝顺恭谨的表情：“爹，您在？”
褚碎璧就在他身后的懒人沙发坐着,整个人不，就皮掀：“赐死。”
同为褚老的阿苏罗和观音当即扑上去,一左一右压垮谢三秋。
谢三秋：！
杨棉从瓶里抽走一支黄色雏菊,叹：“一见到雏菊就想到老宿的……他呢？”
高晏：“楼上，明天要。你要是有空就跟他一块去散心。”
杨棉摊手：“他是级场,还在初级场，难要他跟去初级场？”
“可以，有人陪着就行。”
听起来不太妙。杨棉压低声音：“咋啦？”
高晏附在她耳旁说：“闹离婚。”
杨棉瞪双：“不挺恩的吗？”
宿江是真他家里那位，从刚始认识的时候就能看来。懒散又娇气的宿江一提起他的伴侣，脸上自然而然浮现笑容。
高晏对此深有会,以前他单身的时候就经常被粮。而且他杨棉知得多一些，宿江以前很糟糕。
少时期的宿江抽烟打架无所不能，有段时间险些走歧途去混社会，还曾被抓进少管所。再后来，偶然的机会下碰到他现在的伴侣，慢慢长现在这样。
高晏没见过宿江的伴侣，无法判断其为人品。不过，宿江后来变得自信乐，偶尔还有娇气，正是他伴侣心翼翼宠来的。
“闹别扭而已。”高晏没把这事放心上：“他俩在一起好几，肯定离不了。等宿江冷静下来，双方谈谈，离婚的事估计就翻篇了。”
杨棉：“也是。”
不提别的，宿江对他的伴侣有多依赖和喜欢，他们都看在里。离婚应该没可能，不过吵架是一定了。
聊完天，杨棉就和谢三秋离。
第二天就听说他们跟宿江进游戏场，但在进去之前，宿江去文店打印一份文件。
没过几天就有个高的北欧男人现在高晏家里附近，高晏远远瞧见，那是个棕发灰色瞳孔的北欧男人，长相没得说。
褚碎璧跟这北欧男人认识，他们在楼下区聊了个把时。北欧男人离，褚碎璧才上楼。
高晏：“刚才那位就是宿江的伴侣？”
褚碎璧。
高晏：“他来嘛？”
褚碎璧：“宿江进游戏场之前到文店打印离婚协议书，签名后寄去。他家里那位听到收到协议书，千里迢迢飞过来，结果没找到人就找帮忙。”
嚯！高晏惊讶：“宿江玩真的？”
褚碎璧摆手：“玩不，以那家伙的控制根本不可能让宿江脱离其掌控。”
高晏：“他是谁？”
“他有个文名，周京华。”
周京华，除谢三秋之外的另一个伪主神级别玩家。
高晏挑眉，倒是觉得挺有意思。褚碎璧是主神级玩家，另外两个伪主神级别的玩家都是外人，偏偏跟他都有联系，而且取了个文名。
褚碎璧槽：“为了方便泡老婆而已。”高级玩家都是高龄老棍。
高晏：“……”转移话题：“记得谢三秋是罗马人，本名希尔。他的神明印记应该跟古希腊神话人对应。”
褚碎璧：“阿瑞斯，古希腊神话第三代神明十二主神之一。”
阿瑞斯被称为战争之神，好斗嗜杀。
然而谢三秋只是个皮少怪，不对，准确来说应该是皮版天山童姥。谢三秋偶尔会跑去打架，本不喜杀戮，以前从游戏场来就是找个昏暗的地方睡觉。
后来带着杨棉，算师徒的俩人一起进游戏场砍怪，来后第一时间奔赴高晏这混混。时间还早的话就在他客厅的沙发窝着睡，脑袋挨着脑袋，行事越来越相像。
高晏的间隔音效果挺好，客厅在夏天的时候会经常不费电的空，厚重的窗帘拉上，屋里一盏昏黄的灯，十分适合午睡。
观音和阿苏罗闹腾俩时后也累了，现在正挨着脑袋睡在客厅的沙发打呼噜。
高晏压低了声音：“宿江家里那位……北欧神话？”
褚碎璧：“他本名阿瑟加德，对应阿瑟加德之主。”
“奥丁？”
666，居然是神王印记。
阿瑟加德即为阿萨神族的居住地，阿萨神族以奥丁为首，是北欧神话的第一代神明。
高晏把这事记下来，放进重关注文件。
褚碎璧垂眸，看到高晏认真的侧脸，俯身从背后拥抱住他：“别太担心。”
高晏正写字，鼻音有些重：“？”
褚碎璧笑了起来，没再说话，只是抱得更紧了些。
..
四个月的假期很结束，高晏必须再进一个级场，褚碎璧跟他一起进去。观音和阿苏罗也闹着要进去，前者说得陪着他一起进去，后者就说她现在也是玩家。
“四个月的时限也是的时限，所以要进游戏场了。”阿苏罗睁着无辜的金色睛说。
褚碎璧：“游戏场那么多，你就非得们挤一个？”
阿苏罗：“瞧爹您说的什么话？其他游戏场有爹和吗？没有。没有爹和的游戏场，会因为思念而害相思病的。”
的相思病！不懂文别瞎几把凹字！

高晏：“算了，要进就一起吧。”
观音不说，至少阿苏罗和褚碎璧战斗都很，他们三个一起进去，最多就是游戏场难度叠加三倍。
高晏松，观音和阿苏罗就欢呼起来，褚碎璧两手兜，斜睨着两只一，倒也没有再说反对的话。
最后就是四个人发，好似一家四，还双全。
机场，褚碎璧在后面推着四个人的行李。前面高晏在换登机牌，观音和阿苏罗一左一右牵着他的手叽叽喳喳，兴奋得不像老妖怪。
褚碎璧在后颇为悠闲的瞧着，忽然觉得这样似乎也挺好，他们好像一家人。俩鬼也似乎也没那么讨厌，还是有烂漫天真。
此行的目的地是德科隆的圣乌苏拉堂，四人到了附近的酒店安置好行李，接着又去用了晚餐。沿着旅游路线慢悠悠地朝堂行进，觉像是在后消食。
圣乌苏拉堂在晚的时候会放到八，他们四人进去后，在堂找了一排位坐下来。抬看着是十字架和耶稣，耶稣的背后是一块彩色玻璃。
褚碎璧：“进去了？”
高晏：“，走吧。”
说完，他们就闭上睛，下一秒睁，前是一片荒野，荒野尽是密林。天空沉，没有一，风很，吹得所有人的服猎猎作响。
高晏耳边响起‘叩、叩’的敲声，接着就是一冷的人声音响起——
【欢迎来到神明的游戏~】
【级场：乌苏拉的堂。】
【乌苏拉主：因为世人都犯了罪，亏缺上帝的荣耀。上帝是信实的，是义的，必要赦免们的罪，洗净们一切的不义。】
【来自神明的仁慈：
叩！叩！
听到了。
知了。
到了。】
【规则：请听神明的话。】
【温馨提示：注意不要太靠近脏的东西，死掉的话，神明不负责。】
“乌苏拉主的堂？”高晏牵着观音，看向褚碎璧：“这回是希伯来神话，旧约？圣经？还是上帝？”
褚碎璧单手兜，另一只手牵着阿苏罗。他说：“也有可能是垃圾代替上帝审判世人有罪。”
高晏和他并肩向前走，闻言笑：“不会吧？”
“世界上从不缺乏狂热极端的宗信徒，从古至今，世界各、各地，因狂热信仰宗造的恐怖主义，以及骇人听闻的宗案件。旧约认为人生来有罪，有罪就得忏悔，或接受惩罚……游戏场可能跟这方面有关。”
闻言，阿苏罗仰询问：“们进来的地方圣乌苏拉堂，游戏场是‘乌苏拉的堂’，两者有关系吧。你知圣乌苏拉堂什么背景吗？”
褚碎璧：“爹。”
阿苏罗：“敬的老父亲。”
一一，两两对望。
褚碎璧：“老父亲决定回去的时候送你上宠托运。”
阿苏罗真诚：“爹。您永远是心里最崇敬的爹，亲爹！”
褚碎璧摆手：“你别诅咒，当你亲爹倒霉。”
阿苏罗：“爹说的都对。”明明就好想弄死褚老可是还得笑得很甜，好气。
高晏：“圣乌苏拉堂是世界著名的堂之一，其特在于整座堂全由骨塑造而。”
阿苏罗：“意思是说们刚才进去的那座堂全是骸骨铸？”
高晏：“。”
阿苏罗槽：“人类好会玩，以为住的地方够变态了。没想到骸骨建筑的还能变堂，为游客观赏的景。会玩，不过，退人类世界。”
闻言，高晏笑：“其实不全是人骨，里面还掺杂着的骸骨……不过好像也没有差别，而且宣传去的看就是人骨，很多游客本就是奔赴着骸骨堂而去。”
停顿片刻，接着说起圣乌苏拉堂的背景：“曾有英主名乌苏拉，她是个虔诚的督徒。后，她请工匠打造一艘的航船，挑选了一万一千个作为仆从，她们准备够的和食登上航船进行朝圣之旅。那时匈奴正好在攻打欧洲，途抓捕到乌苏拉主和她航船上的一万一千个仆从。她们全部死了，尸首不知埋葬在哪里。再后来，有人在现在的乌苏拉堂原址下发现一个万人坑。”
观音蹦跳起来：“这个万人坑就是乌苏拉主和她的一万一千个仆从，最后人们用这些骸骨建造堂？不对，晏晏说骨里掺杂着骸骨，所以是假的万人坑。”
阿苏罗嘲讽观音：“本来就是假的，如果是真的，们怎么还会现在‘乌苏拉的堂’？游戏场里的堂才是‘乌苏拉的堂’，她和她那一万一千个仆从当初埋骨的地方。”
观音反唇相讥：“又不像阿修罗那么狡诈，当然没有想到。”
“这不狡诈，应该智商碾压。”
“别吵，们到了。”褚碎璧打断观音和阿苏罗的拌，看着突然现在前宏伟的堂。
高晏也看见了，这座堂忽然现在他们面前。起初像投影一般微微晃，几秒后逐渐凝实，最后牢牢驻扎在荒凉的平原上。
堂的背后是布满霾的天空和枯枝，秃鹫停在枯枝上，冷漠的注视地上的生灵。堂的墙壁呈灰色，瓦片则是暗色，在周围枯枝和灰色天空的衬托下显得既森又老旧。
高晏若有所思：“突然现，像幽灵一样。”
褚碎璧：“曾听过级游戏场有个幽灵堂，经常在冥界和人间的界线徘徊，堂里的幽灵终受尽冰寒和的苦。它有时候会带着幽灵一起现在荒无人烟的平原，如果恰好有旅客路过，它就会敞，吸引疲惫的旅客留下歇息。晚降临，堂里的幽灵就会现并审问旅客所犯的罪。如果重恶极就会被拉进墙壁里，跟堂合为一。”
他们继续前行，在靠近堂的地方看见一井，井上面盖着栅栏。高晏低俯瞰井里，里面漆漆什么也看不到，觉深不见底。
“审判？谁给的权利？标准是什么？”
“乌苏拉，也许是她。”褚碎璧不太在意，说完后笑了声。“因为世人都犯了罪，洗净们的一切不义……怎么看都像是自作主张、越俎代庖。”
乌苏拉主的这句话来自于《圣经》，上帝对人类的审判，以及有罪的人类应该怎么赎罪。
“觉好像应该换过来才对。”
“什么应该换过来？”
“任务和提示，前者是圣经里的容，后者应该是玩家在游戏场遭遇到的恐怖袭击。”
“但是如果们根据提示猜测幽灵攻击的方式、时间，玩家就可以避免遭受到恐怖袭击。”
高晏：“你说的对。”
说话间，他们已经走到堂的。
堂是座典型的古罗马式建筑，从进去就是堂的殿。西侧是厅，东侧连接着一座塔楼。窗户玻璃是灰色的，经无人打理而蒙上厚重的灰尘。
阿苏罗面艳羡之色，“好气派。”
褚碎璧顿住步，低看阿苏罗，连高晏也停下步来看她。
阿苏罗挥着双臂：“乌苏拉主死后还有一万一千仆从的骨替她堆筑一栋那么气派的城堡式堂，而就算拥有一块地，但里面除了不懂事的婴孩就是臭得不行的恶灵。镇上虽然有好多别墅，但没有一栋能住。唯一可以住的别墅，又被赶来。”

“后来跑去晋级场支援长辫，但长辫是个穷鬼，她根本没钱！那栋说是特式建筑，但其实是面工程，你们没发现只有外表像特式建筑，但里面完全是最简单的造型吗？”
阿苏罗捂着拳，又羡慕又愤慨，觉得自己可受委屈了。
高晏讶然：“，发现了，以为你们是图方便。”
“才不是！”阿苏罗反驳：“长辫就是穷，她还要把玩家的魂魄和身拘禁在墓园那里。没有员工帮她盖，只有尸袋怨灵那三只撑不起局面来的恶灵。”
高晏抿唇，沉默地看向褚碎璧。
褚碎璧耸肩：“反正是没想到这理由。”
穷，真他人间真实。
阿苏罗耷拉着脑袋叹气：“太难了。身为一只阿修罗王，真的太难了。只有一个，没有任何手下，乌苏拉还厉害，但没有她那么多手下，也没有一座罗马式建筑的堂。”
高晏和褚碎璧对此无言以对，索都保持缄默。
倒是向来跟阿苏罗不对盘的观音表示深切同情：“唉，理解。但是你至少还有地，可是什么都没有。没有庙宇，没有神像，没有信徒……唯一遇到的两个玩家都不收集信仰……”
说着说着，观音也觉得自己苦，两滴泪就掉下来，扯嗓嚎哭：“太苦啦！真的太苦啦！”
阿苏罗忍不住鼻一酸：“你怎么那么惨？你不是观音化身吗？高级神明。”
“才不是，其实只是新诞生的观音化身，什么都没有！”
阿苏罗对他同情不已，想想自己也悲从来，冲上去互相拥抱并嚎哭：“也好难！要掌管鬼，要带领阿修罗，可是手底下一只鬼也莫得，阿修罗更是都见不到。唯一的生地，因为转投玩家阵营，垃圾游戏场也收回去啦！太难了！”
“呜呜——你好惨！”
高晏和褚碎璧：“……”
高晏叹气，蹲下来把两只都搂住安慰：“别哭啦，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嘛。未来还是很明的。”
两只转而搂住高晏，呜啦呜啦的哭泣发泄着贫穷的悲伤。
褚碎璧盯着他们看了一会，还是无地上前，连带着高晏都圈住了。
“哭个！不就是地盘和弟吗？抢过来不就行了。”
阿苏罗抽抽噎噎：“往哪抢。”
褚碎璧默默的看向前的堂：“你喜欢吗？”
阿苏罗：“喜欢！”
“那、那呢？”观音也哽着，充满期盼的问：“爹，能期待金身吗？beling、beling闪的金身。”
有钱的褚爹很豪气：“能，回去给你打一个。”
观音把泪收回去，破涕为笑：“、还能不能期待爹给报仇？”
豪气的褚爹：“说！”
观音极了：“当初不知哪个辣把木像的两只手臂砍断了！爹，你帮打断这垃圾的手臂！”
充满父的褚爹此时选择沉默。
观音疑惑：“爹？”
褚碎璧：“别喊爹，爹没用。”爹就是那个垃圾。
“噗！”高晏没忍住，捂住脸偷偷的笑。
褚碎璧暗地里掐了把高晏的腰，让他给自己一面，至少别现在拆台。先让他享受多几天观音的崇敬之情，到时候再打击一番让他学会长。
这就是严父的育。
高晏：神他严父的育，本就是恶趣味。
好在高晏也没有真的拆台，劝了会观音和阿苏罗。等两只情绪稳定下来，他就跟褚碎璧一人一个抱着孩进堂。
走过圆顶，直接进央主殿，殿高九米，屋顶绘制上帝、耶稣和安琪等彩色的壁画。两侧除了间隔的玻璃彩窗，其余就都是墙壁。
墙壁被凿除一个个长方形的洞，每个洞里都是一直立的骷髅架。麻绳穿过他们的脖将他们吊挂起来，而他们低着，双手恭谨的叠放在腹部前，身上也穿着净整洁的服，仿佛是虔诚的信徒。
主殿两侧全是座椅，座无虚席，每个位置上都坐着一个人，一个全身被布裹起来的人。
他们没有。
高晏和褚碎璧对视一，将环境揽底，随后无声向前，走到了最前面。前面是个的十字架，十字架上面钉着赴死的耶稣。
“最后的四个玩家？”
“有两个孩。”
“孩？辣游戏丧心病狂，孩都不放过。禽兽！”
高晏和褚碎璧同时回，在第一排座椅上看到一共十个没有裹布的人，有男有。
玩家，他们是玩家。
唯一空来的座椅还剩下四个，所以这概就是先来到的玩家笃定还有四个的原因。
两人抱着观音和阿苏罗走到空位坐下，有些玩家抬看一就低下，没有兴趣再看。
高晏刚坐下，身边一个青凑过来，笑眯眯问：“那俩孩不是人吧？”
“你骂的孩？”
青还是笑眯眯的样，好像以为这样让自己看起来温无害。实则能到级场的玩家，岂会温无害？
摆这模样来，怕更会引来旁人的戒备吧。
“游戏场怎么会让孩进来呢？”
高晏凉凉说：“真没想到还有玩家相信游戏场和神明的节。”
“更相信神明的没节。”青伸食指摇了摇，笑眯眯说：“但是于平，孩在游戏场没有竞争，所以他们被排除在玩家选项。另外，全球神明很少有孩。就算有，他们能在神明陨落存活下来？”
“所以，他们不是人类。”
褚碎璧凑过来，揽过高晏的肩膀：“你侮们俩的孩？”
闻言，青完的笑脸裂了一缝。
“什么？”
褚碎璧：“跟男朋友生的孩确实与众不同了，连神明都破格选为玩家。”
青沉默许久，许久后蹦句：“未婚先？”
高晏：“……”神你未婚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