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章 帮着老四善后


胤礽走进康熙的书时,一群臣正在激烈地讨论着什么,见着他进来全部选择了闭
胤礽假装看不见,抱着弘晳就坐在了康熙的身边,顺势将孩进了对方的里,弄得康熙有些措手不及。
“孤抱着有些累了。”胤礽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身后的何顶着众位臣或打量或气恼的目将热茶递到了主的手边。
康熙一肚的话在见到弘晳乐呵呵的模样时也都瘪了回去。
哎,隔辈亲。
谁让这还是保的孩呢。
康熙作熟练地抱着弘晳,目却是没有在胤礽的身上过多停留,看向不远的张廷,问:“你觉得此事要如何善后?”
张廷思索片刻,有些为难地说:“于理,雍郡王只是按着圣旨在办差,并没有过分的举。同时,他与魏东亭人也没有私,更没有私怨,根本就谈不上借此事报复。”
“可于情,魏东亭是皇上的伴读,多少应该网一面。”
胤礽有些疑惑地看向康熙,“魏东亭人怎么了?”
康熙面色不好地叹了气,“老四去他们上要钱,魏东亭因为还不上便与他争执起来,最后气死了。”
呦呵,这气的。
胤礽只觉得魏东亭老了老了却是越来越糊涂,可这事是因胤禛而引起,他就不能单纯的看笑话了。
“皇阿玛,这事您打算怎么罚老四?”
康熙一怔。
他知胤礽与胤禛的关系最好,刚才看见他进来时还以为是进来求情的。
怎么一张就是问怎么罚?
康熙略一思索,问:“保为何觉得要罚老四呢?刚刚张人也说,这件事老四是秉办理,也没有任何的僭越。魏东亭气死是他自己的事,与老四何?”
【魏东亭才不是被四叔气死的呢,他是前几骑马摔伤了脏,找了好多太医看诊都说不行了,恰好四叔去要账那天死了,这事就赖在了四叔的上。四叔倒霉是真,魏家人明知事实却睁说瞎话也是可恨。】
胤礽眸暗。
谁不知老四是跟着他混的。
算计老四就是在算计他。

可魏家还是明晃晃的了这件事,看来背后还是有人在撑腰。
是谁?
老八?
老八被关进宗人的消息早就传了,魏家得多想不才能为老八得罪自己?
是老三?
胤礽在心里盘算着这件事,面色是难得的严肃,就连康熙见了都放轻了呼吸,生怕打扰到自己的宝贝
“皇阿玛,正如张人所说,魏人是皇阿玛的伴读,单单是这个身份就应该厚待几分。皇阿玛将此事给老四去办,也是看重了他的刚正不阿。可有些事情是靠刚正不阿是不行的,该退让便是要退让,不然闹得朝廷不安、人心惶惶就不好了。”
康熙张了张,一时间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倒是一旁的张廷了几分
“皇上,臣觉得太殿下说的有理。如今魏家人闹着要见陛下讨个说法,不如借此机会让雍郡王先不要手这件事,同时派礼部好魏人的丧仪,待将此事理好之后再继续要账之事,您看如何?”
康熙下意识地看了胤礽。
胤禛可是这的拥护者,若真在这个时候停了老四的职务,这不是明摆着打胤礽的脸嘛。
胤礽却赞同地,“孤觉得张人的提议不错。”
有困难时就将老四当刀使,了事还不保他。
时间长了,他就只能孤臣。
可他明明也是皇,皇阿玛凭什么这么对他?
胤礽的心里也有气,“孤明回京亲自理此事,顺便查清楚老四和魏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气死了。毕竟老八都被关进宗人了,也没见着他被气死。怎的魏人的气就这么?这到底是对老四要账方式的不满还是对皇阿玛没有对他另相看的不满?”
一时间,殿一片安静。
张廷等人皆是低不语,康熙的心里更是转了几弯。
【阿玛真的好棒。魏老就是坏,他明知自己活不长了,所以想借此机会赖上四叔进而博得皇玛法的怜惜,等自己死后也能为孙谋得一些福利。】
弘晳扭了扭身,【可惜,他们老魏家除了魏老,其他人都没啥本事。尤其他那几个,正事不会就会。家里的妾加在一起丫鬟和厮都多,要说魏老活着的时候没有贪,那怎么可能活这么一人。】
胤礽忽然勾起唇角,伸手捏了捏弘晳的

还真是帮了他忙。
有了这番话,他自然就知该顺着什么方向往下查了。
康熙虽不想让宝贝独自回京,但此事若是理不好也确实会伤了的心。
之下,康熙也只能同意。
并且在心里暗暗决定,等胤礽将京里的事情理完,他这边就起驾回銮。
,胤礽带着弘晳回到毓庆时,瓜尔佳氏还以为自己了。
得知来龙去脉之后,方才说:“此事妾身也听说了,阿玛知雍郡王与情深厚,也想帮上一把,可何对方是皇阿玛的伴读,便没敢贸然手。”
瓜尔佳氏说完顺势将弘晳接了过去,见他面色润不像是路途劳累的模样,这才松了一气。
“桂嬷嬷,带着先下去休息。”
瓜尔佳氏回来之后了两件事,第一件就是惩郭络罗明。以她规矩为由,每天让她在毓庆学上一个时辰的规矩。
第二件就是为弘晳布置寝殿和安排伺候的人手。
虽说弘晳有了嬷嬷,但瓜尔佳氏那边还是送来了几个经验丰富的嬷嬷,算是帮着下打下手。
同时也送来了几个医,安排在弘晳身边伺候着。
这也能防止有些通过各种途径害他。
不仅如此,就连他院里的太监都是经过训练会些拳功夫的。以后若是谁想跟弘晳逞凶斗狠,怕是不能够了。
这些安排在胤礽回京的路上就已经知,但他没有任何的不乐意,反而对瓜尔佳氏的行为到满意。
他们这是真的将弘晳当了嫡和命根来对待,才会一下这么多的底牌。
而他这个阿玛的,只要孩好,他也无所谓。
如今瞧见太妃抱着弘晳一副慈行为,心更是满意。
满意之余,随即想起一些事,“那个钮祜禄氏可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