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弯路君


森林被拆这件事让简漾陷了低潮期,之后的总是恹恹的,始终打不起神。
简漾难得记一回仇,托邝叔打听了一番新东家的来历,让他没想到的是:寰余科技记录在案的法人居然是笙。
这名字并不众化,如果不是过于巧合的名,那就只可能是自己那位“初恋未遂”了。
其实简漾也想看淡一些,他与余笙算不上多仇,只不过是笔“郎有情妾无意”的糊涂债罢了。余笙也没错什么,只是不能免疫自己的信息素特,也就无法回应那萌芽期的懵懂情愫。
简漾无法准确定义当的不欢而散,说是失恋吧,自己其实也没怎么恋过,不过是omega熟后对于alpha的一种天然渴望。恰好余笙是离他最近的同龄alpha,且自一块,知根知底,这种常积累的信任与亲近,与真正意义上的怦然心有很区别。
简漾一直将他定义为自己的“初恋未遂”,现在了这糟心事,简漾便将这个说法改了——谁轻时没有走过几段弯路?
那么,姑且将余笙称作“弯路君”吧。
不杀伯仁,伯仁却因而死。弯路君无功无过,但他是一根导索,直接导致简漾彻底陷了自封闭的心理状态,这一不可否认。
两人之间便没有种下善因,如今也没落下个善果,只能说造化弄人。
原本信誓旦旦准备报仇的简漾彻底熄了,虽然很想讨要回,但简漾觉得再去与弯路君碰面会让自己更糟心,此事只得作罢,不了了之。
一直不太灵的程郁却将这件事记在了心里,他对这种社会纠纷并没有很清晰的概念,只能模模糊糊记得森林是一个很重要的地方。
那里有五彩缤纷的货架,装载着味的零食和各种绿绿的玩意,每当的时候,隔着玻璃看进去,会觉得那些漂亮的影像是在另一个世界,一个祥和安宁的梦幻世界。
最重要的是,自己的树苗好像就在那里。那是一株浅绿色的,它一直生长在森林里,每天都想去看看它,给它浇上一,就能得到一个温暖的笑容作为回报,让人再满不过。
现在有人要破坏森林,那怎么办,它会不会被挖掉?
被挖了根的,是不是就不会一直在那里等自己了?
程郁为此很慌张,甚至直接受害人简漾还要着急。最深层的意识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他:你可以保护这株,你是有这个能的。
“他是你最在意的人,现在他遇到了麻烦,你就该保护好他,不能再躲进壳里,理所当然地享受他给你的好。”
“你在逃避什么?你以为一直这个样,就能心安理得地留在他身边?对一切外充耳不闻吗?”
“醒醒,程郁,简漾需要你,需要那个无所不能的你,而不是这个一无是的你。”
“醒醒!”
每当听到这个振聋发聩的声音,程郁都会裂。
但他根本醒不过来,他沉于这个梦境,到了如痴如醉的地步。这里宁静安逸,就像森林一样。可以天天抱着自己心,每一个清晨黄昏都充满希望,一切嘈杂的噪音和昏暗的记忆都被隔绝在外。
程郁领过外面的世界是何等凶顽,也因简漾而得知世界也可以变得温存和好,他一也不想离这里。

只要醒过来,就要回到那个残酷陌生的世界里,人天生就是懂得趋利避害的,程郁也不能免俗。
程郁在与自己的自保护本能斗争,简漾同时也在与另一件事情斗争。
自从程郁被送来春和苑,转已过了一个月,简漾的生理期又要到了。
在之前的两个月里,每逢这个时间段,医生都会为简漾挂上带有安眠分的滴,让他在昏睡度过危险至极的特殊时期,避免腺透支再次引起突发休克。
然而的休眠终究是饮鸩止渴,根源的渴求没有得到满,就像将懒得理的麻烦事积攒下来,它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等拖到必须要理的那天,势必忙得焦烂额。
简漾在某天傍晚觉到了老朋友要来的征兆,他身上的郁了许多,温升高,每当看向程郁时,神总是不自觉发直,像个被妖蛊惑了心神的痴
程郁也被简漾的反常影响到了,omega甜腻的信息素像一张网,铺天盖地将程郁捕获其。alpha也陷了躁状态,像只困在笼的兽,一直围着简漾打转,鼻息粗重,仁发
简漾的视线被他牵着走,整颗心都荡了起来,与心之人亲密之事的冲呼之
可能是那枚任的腺最后的抗争,简漾这两天频频失控,黏人程度不亚于他患极渴症初期的样
郁,你过来。”简漾朝团团转的程郁招了招手。
程郁像被灯指引的飞蛾,盘旋打着转,在未知的忐忑和兴奋里靠近了omega身侧。
他乖乖蹲坐在简漾膝边,轻轻抱住面前连皮肤都沁着香甜的omega。只觉后颈发热,不停分泌着唾,似是饿急,想要将储备已久的猎掉,现在就始,朵颐。
郁,这几天可能会变得很奇怪,会很难受,还会失去控制,但是你可以帮,你愿不愿意?”
简漾仍保有矜持,问这种要求对于omega来说是有些羞耻的,但他不得不这样,谁让程郁还没有恢复自主选择的心智。
“兔,难受?”程郁指尖划过简漾皮肤上的薄汗,不明说的是哪种难受。
简漾用手指程郁后颈上的腺,被烫得一颤:“的生理期要到了,会渴望你的触摸和安抚,你需要用这里散发安抚信息素给,要温柔一,越多越好。”
程郁也愣愣摸了摸自己的腺,似懂非懂:“安抚,信息素?”
简漾双颊通,羞赧:“对,你可以把你的配偶,配偶如果发?情了,你该怎么?”
程郁睛一亮,看起来是真懂了,郁的青杏香立刻从他颈后散,掌控腺是alpha的本能,不会被扰。
简漾耸耸鼻尖,满地深吸了一气。让他有些诧异的是,这并非安抚信息素,而是更郁些的一种香气,香得华丽人,仿佛能够透过嗅觉知到斑斓缤纷的色彩在
简漾的反弧转了一圈,突然反应过来:这不是安抚信息素,而是求偶信息素。
与此同时牵了某些记忆,简漾想起了那个犯蠢的晚,自己因为梁思诺的话心神不宁,程郁为了哄自己心,散发了量信息素,却被自己拒绝了,最后还了离他身边的愚蠢决定。
那是程郁的求偶信息素,alpha彼时便已明确地示,表明了立场和态度,却没能挽留犯轴的自己。

郁以前就喜欢,对不对,你一直都想的伴侣吗?”简漾到欣喜,又有一阵戳心的疼,为自己当初的迟钝悔恨不已。
“喜欢兔,想要兔。”程郁的唇落在简漾嫩的膝弯上,又轻又惶恐,是朝圣般的姿态,虔诚无
简漾将程郁扶起来,细细抚摸过他廓冷的眉和鼻梁,倾身向前,柔的唇在了对方的唇上。
猫的啃咬一向过剩,根本用不着简漾主,这是简漾第一次主亲吻程郁。他着alpha微凉的唇瓣细密啄吻,偶尔伸舌?尖试探,那团香马上就被程郁反过来掠去,含在啃噬,寸土必争。
简漾很就被亲得气喘吁吁,有些瑟缩地看着程郁,程郁并不回避他的目,直地与其对视,底写满了诚实的渴望。
简漾冲程郁张手臂,:“要你抱。”
这样香甜绵的邀请,谁能够拒绝?
坐在上的人很了程郁,简漾被他抱在上,掂着?
简漾的手臂圈着程郁的脖,柔弱无骨地靠在他肩上,细细密密地喘着气。
程郁的手从简漾后腰伸进松散得不像样的睡袍里,数着脊椎上的骨节一摩挲上去。简漾非常顺从,乖乖窝在他里,甚至在他的手掌触摸到侧腰时,稍稍挪,为他腾下手的空间。
程郁将简漾衫下的皮肤探索了一遍,最终找到了一宝地。他将温热的掌按在简漾柔平坦的腹上轻轻揉捏,似是对这看起来很可的肉肉十分满意。
得了好猫扬起脸个笑:“兔,好,好摸。”
简漾倒是没害臊,因为害臊也没用,生理期临近的激素平高峰早已让他失去了抵抗,只好颤悠悠地缩着肚,可怜地撒娇:“好痒郁。”
程郁含糊地“”了声,上的啃咬作依旧没停,从简漾耳畔流连到颈侧,叼住颈窝的一团肉肉,像在什么零食一样吧唧,在安静的卧室里嘬恼人的声响。
“唔……”简漾难耐地轻呼声,把本就上猫惹得更疯,上渐渐失了轻重,在简漾细的皮肤上咬些嫣的印来。
松垮的睡袍被愣愣脑的猫拱了前襟,面团似的肩膀,瓷细腻且线条流畅,在微凉的空气里害羞地微微颤着。
程郁看得一热,燎地倾身下叼住。
上没轻重,简漾又羞又怕,使劲捶着他后背,颤着声反抗:“轻一,你当嚼简兔呢?”
进食猎般地啃了一阵,猫过剩的终于得到慰藉,餍?地呼气,将简漾揽进里,两人的胸膛紧紧合在一起,可以明显觉到彼此的心跳。
简漾被程郁若擂鼓的心跳声震得发晕,偏轻轻碰了碰他的耳廓,几乎是用气声说:
郁,你先去一趟客厅,把茶几上的那个箱搬上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