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红奶奶


“你们这两个混,不然绝对饶不了你!”
俩还没说话,鬼就先发夺人,对着两怒目相视。
呲了呲牙,对这:“那啥是吧,明明是你自己造孽要来勾兄弟当替身。为啥现在看来好像你受的冤屈两还似的?”
虽然被胖着,但气势毫不弱。
“谁他今天救了的替身,害的失去了投胎的机会,不来找他找谁去。”怒目而视,恶狠狠的瞅着
卧槽,你害人你还有理了?救人居然还错了。
鬼气焰实在是十分嚣张,气不过,就想着在上去给她补一个五雷掌,让她好好瞧瞧的厉害。
刚走一步,就被胖扯了回来。
“胖,你啥呢。”
拉到一旁,附耳和轻声的说:“海生,这事好像真是你错了?”
“什么?”诧异的看着胖救人还有错了。
悄声告诉,由于鬼多是冤死惨死在的,而且死后无法离那个区域,所以,地允许它们在七月十五的时候来寻找替身,这些替身多是命有患,先天容易夭折的人。而今天救了那个孩,则等于毁了投胎的机会。
最后,胖补充:“这是你自己犯下的因果,你得理好,如果你一掌轰了她,就是断了她投胎的机会,再犯了一个孽”
不知这是因果循环,自有注定,还是鬼魂为了投胎不择手段,如果是法,管你投胎不投胎的,反正惹了直接掉你。
可是现在身旁多了一个胖,以胖格,如果掉这,恐怕他会马上和翻脸。
事情到了如今这个地步,杀也不是,留也不是了?想到脑残还没能想一个好的办法,尼玛的,当士也太累了,这也不能,那也不能,简直就鲁迅笔下的Q还憋屈。
最后,胖想了一个折的办法,他走上去劝那鬼:“,你看这样行吗?们兄弟俩明天买些纸钱男人的烧给你,你拿了这些之后好好回你的地盘你的鬼,从此一心向善,有人下你救一下,没人下你也拉下救一下,这样功德积多了,说不定不但能够回,还能够在地里谋个神的职位?你怎么看?”
顿了半响,问了胖一句话:“你觉得在这河里会掉下的人多吗?”
看了看这可怜的池塘,都不够三分地,而且看那几个农民今天下最深的地方也不过是到脖,除非是鬼拉人,否则淹的死人才奇怪。
瞅了半响是从肺里憋了句话:“那啥,有个伟人李宁,他不是说过一句话吗?一切皆有可能。”
关于胖这段用肺说来的废话,自然是不答应。但是她又何不了们两个,而们两个呢,也想好好的超度她,替自己积些德。毕竟们也怕放她回去之后她继续的害人。
或许是鬼看到了们的诚意,终于松了。只不过当听了的条件之后,心就有种把她一掌打的烟消云散的冲
的条件只是一句话:“你们替找一个徒弟,要当烟鬼。”

所谓烟鬼,就是替人过占卜的鬼魂,而烟鬼的徒弟,指的就是民间那些给人过的婆了。
们人把这种婆称为过婆,相婆。香港那边神婆,问米婆。
这类人因为质特殊的缘故,被鬼魂或者师找上,与鬼魂签订契约。他们赚钱,而鬼魂则积累香和功德。由于鬼魂并没有经过敕封,并不是正神,没有仙位,所以这些婆通常不会告诉他们的师傅是鬼,遇到人只会说请来的是天上的某某神。
如今这们给她找一个徒弟。无非就是为了积累功德,为地神之类。但是这类人质特殊,士还稀少,人海茫茫的,你让去哪给你找个徒弟。再且说了,这类人长时间和鬼接触,身定然不能长寿,就算找到了,你确定人家愿意当你的徒弟吗?
非常郁闷的和胖说:“想……还是回家拿令旗,请五鬼把她押到地里去算了,免得看得冤。”
说完,转身就走,准备回胖家去拿令旗,遣五鬼兵将。
“别呀……你这样就不怕造孽吗?把鬼送进枉死城里,万一跑来又是一恶鬼呀。”胖扯住了
的话的确没错,鬼多是冤死的人,怨气不散,即使行请五鬼兵将送他进地,那她也只能在枉死城里徘徊。在枉死城里徘徊一天的怨魂,相当于间修行一,如果一旦让她重返人间,那定然又是一个棘手的恶鬼。
只不过,现在有啥办法呢?宁愿把她送进地里也不愿这么麻烦,满世界的去给她找徒弟。要知士都有戒律在身,说的任何一句话都有上苍垂听,如果答应了,除非死了,否则都要对自己的诺言负责。
一旦答应了,那这辈没替她找到徒弟之前,岂不是什么事都不用了。又不能把她留在这世界继续害人,左想右想,还是把她押回地,自己背一些孽债算了。
“别跑呀,真的想到了一个不用这么麻烦,也不用把她送回地的办法了。”胖使劲的扯住
翻了翻,转过身问他什么办法。
嘿嘿一笑,在耳边附耳:“兵将。”
恍然悟的一拍脑壳,是可以收为兵将。山的法术,本来就是重的法术,以前学山的还时常到坟地,或者发生车祸的十字路,收取这些恶魂替自己办事。
别以为收鬼替自己办事是十分孽的事情。孽与不孽,损与不损只看士个人。如果你收了鬼魂之后,是去整人,为了私惑少,或是为了钱财替别人合。这自然是造孽的事情。但是你收了恶鬼之后是用来替别人驱邪,替别人消灾的话。那你就是在积德,你积德了,自然而然的,你手下的鬼魂也会分到功德。
只不过,这些来由于有青松叔在的关系,都是跟着学东西,没怎么和别人斗法或者自己理事情。而且兵将还需要钱。隔三岔五得供奉果香油蜡烛米。细算起来,这也是一笔不支。
所以,一般都不兵将,如果有需要用到兵将的地方,都是去庙宇里借。
如今胖了这个办法,让为兵将。虽然以后在供奉上钱,但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应允了之后,胖这个谈判专家就上去晓之以情,之以理得打人家
谈判僵持了十分钟,最后瞥了:“好吧,就暂时委屈当这的兵将,只是你们得答应,一旦有看上的徒弟时,你们不能拦着。”
……,尼玛的,这到底是你求还是求你,就算是求你,也不带这么看不起人的。
由于身上的令旗和容器都在胖的家里,所以一时之间也收不了,只能让她稍等片刻,和胖回梅姑家去拿雨伞,让她在雨伞里呆上一段时间。
路上,越想越觉得郁闷,就和胖:“胖,为什么觉自己越来越不像一个山派的士了,都完全没山派的风格了。”

说的是实话,以前在李枫里听说山派的弟都是很逍遥自在的,想嘛就嘛,收兵将直接拿米和纸祭炼就是了,哪像现在,瞻前顾后,还得问人家鬼愿不愿意。
嘿嘿一笑,答:“鬼也是人身自由权嘛,你总得让自己选择选择,你想想,要是你娶媳直接抢走就算了,那人家不愿意,你上也没意思呀。”
……,就算鬼有人身自由权,这和媳又有什么关系。
一路无语,决定不再搭理胖,回到梅姑的家,拿了今晚收着雨的那把雨伞,跑到河边把给收了起来。
接着和胖回到间就倒睡。
第二天,以怕下雨为名借走了装着的雨伞,告辞了梅姑一家。
“哎……有时候真喜欢农村,你看那牛粪和泥土的味,闻起来是多么的清香”胖走在乡间的石路上叹。
“……前面那胖,你给站住。”
刚一叹完,后面就突兀得传来了追喊。
们扭往后面看,只见十几米远的地方,有一个老向胖追了过来来。
“卧槽,跑呀!”和梦雪还没反应过来,胖拉着们撒丫就跑。
“胖,你挖了人家祖坟了,用的着那么慌张吗?”边跑边问
钱用来订给晶晶姐了?”
“这跟你订给司丽晶有个关系”
“有关系,昨天买朱砂黄纸的时候没钱,抢了就跑,你没看那老现在认了,来追债了吗?。”
“靠,那你还不跑。”
这时,梦雪在旁边弱弱的说了句“,你没给钱们现在给不就行了,为什么还要跑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