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 大悲大喜


左登峰此时的样如同疯魔,众人闻言立刻背负装备跟随他向南前行,这条路上不时可见抛锚的汽车,只要遇见,左登峰都会抬手将其移飞。
众人跟随在后,战战兢兢,不敢发问,更不敢劝阻。
“你不是想看辞世时的样吗,给你看。”拂再度现身,拦住了左登峰。
左登峰此时醉意已,朦胧侧目,发现拂满,面带风霜,虽清雅依旧,娇却已荡然无存。
左登峰愣住了,片刻过后言怒吼,“你竟然气?”
众人闻声尽皆颤栗,左登峰的声音不像活人的声音,其蕴含的悲哀和愤怒令众人不寒而栗。
“紫观慕雨见过元君。”第一时间根据对方的气息觉到这一老是仙人现身。
“你等先行,与左真人有话要说。”拂冲挥了挥手。
闻言急忙带领众人向前走去,片刻过后原地只剩下了左登峰和拂。
怎么舍得气你,不想老,但还是老了,也不想活,但死不了。”拂还归轻模样,移步走近了左登峰。
左登峰探手抱住了拂,时至此刻他终于明拂在其照片背后所书“愿以万不死身,换今世有情郎”时的心境,那是怎样的彻心扉,那是怎样的无可何。
该怎么办哪,已经拼尽了全从没懈怠过,从未想要放弃,为什么结果会是这样的?”左登峰忍着没有落泪,一直以来他都是孤独的,无人明他曾经历过多少艰辛,无人知他活的有多么辛苦。
“你不愿遗忘过去,不舍得放手,这是你苦的根源。”拂细语安慰。
“你能忘记吗?”左登峰言发问。
如果真的忘记了,就不会现身见你,明明知现身相见只能再苦一次,还是忍不住现身见你。”拂柔声呢喃。
“崔金,你说该怎么办?”左登峰斜身靠上了路旁的围栏,他悲绝且饮酒过多,此时已经站立不稳。
“造福社稷,寿数终了进紫气福地与巫家相聚,与她相聚是你的初衷,也是你的夙愿。”拂轻声说
想要的是在清观的生活,时隔九十,她还是当的她吗?”左登峰茫然发问。
拂闻言没有回答,她知岁月对自己的影响有多,以己推人,她觉巫心语的心态也定然会与九十五前有所变化,左登峰想要的是曾经的那个巫心语,那是他永远也得不到的。
“倘若时可以倒流,若献身于你,你还会推吗?”拂轻声问
“不会,会选择跟你在一起,而不是自命不凡的去拯救她,不敢接受她的恩惠,想方设法的要报答,只站在自己的立场去考虑事情,没考虑过别人的受,是个自私的人,并不伟。”左登峰摇
“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去了紫气福地以后可以永生不死,百只是弹指间,你和巫家以后有用不完的时间找回曾经的觉。”拂微笑垂泪,虽然左登峰的举已经向她证明了他厚重的情,但这是左登峰第一次正面承认后悔当没有拥有她。

想回到过去,其他的都不是想要的。”左登峰缓缓摇
“没有人能回到过去。”拂叹气摇
拂说完,左登峰愣了片刻,他在想自己先前好像想到了什么,可惜先前脑于悲哀和混沌的状态,那一闪念的想法已然飞速溜走了。
紫气修为可以行气解酒,心念所至,左登峰抽取灵气疾转经络化解酒,片刻过后脑恢复清明,思维再度敏锐。
“你已经位列仙班,你说世间是否真的完全均衡,因果循环是否真的不亏不盈?”左登峰放下木箱,自里面拿一瓶清了一
“因果循环,天均衡。”拂疑惑的看着左登峰,她不明左登峰的情绪为什么忽然现了的转变。
“你受了这么多的苦,遭了这么多的罪,倘若只是将送到紫气福地,是不是太亏了?”左登峰正色发问。
盈亏并非今亏缺明便会补齐,有很多会持续两世甚至三世。”言说
“好,再问你,天是否真的遵循‘有心为善虽善不赏 无心为恶虽恶不罚’的定律?”左登峰的思维在飞速运转。
“不,人心矛盾复杂,无法明辨人心之善恶,所以世人的功过皆以其所行之事造何种后果为准。”拂正色回答。
“这才是真正的天,这才是真正的平。”左登峰连连
“你想到了什么事情?”拂终于言发问。
“现在的人为什么变了这个样?”左登峰没有回答拂的问题。
只司职这方圆两百里,上不了天,下不了地,并不知这场灾难背后的原因。”拂摇
目前所的事情是在拯救天下苍生,如果拯救了所有的世人,的功劳会换来怎样的奖赏?”左登峰皱眉发问。
“此事关系重,不是能下定论的。”拂摇
并无悲天悯人之心,的事情只为获得奖赏,你刚才也说过了,不管是什么,只要结果是好的就是有功之臣,如果救了所有的世人,的功劳就无,苍天不会因为机不正而不给予奖励,所以要救活所有人,换取想要的奖励。”左登峰兴奋的说
拂闻言没有接,左登峰的想法诡异而疯狂,且机并不纯正,但是倘若他真的挽救了所有的世人,这一功德就是功盖月,给予其前往紫气福地的奖励就非常的亏欠他。
“即便是仙人也无法改变过去。”拂沉良久摇。就算左登峰真的立下功,至多也只是飞升,那也无法改变曾经发生的事情。
不要什么仙人,要回到过去,要重新始。”左登峰兴奋之下微微发,“紫观掌曾经利用时间机器回到了南北朝时期,据他所说那部机器目前已经损坏,此事或许是真的,但是即便是坏了,也可以修理,要利用那部机器回到过去。”
“此事有悖天,三清不会允许。”拂皱眉摇
“行,不走了,什么也不了,就在你这里住着等死,让别人拯救世人去吧。”左登峰夸张的两一伸。

“你对天缺乏必要的尊敬,言语狂妄,恐为三清不喜。”拂无的看着左登峰,左登峰虽然心思缜密,但行事刁钻狠辣,不走常规,走的不是正路。
“若三清没有这容人之量,他们也就不是三清了,再说了,如果毫无用,态度再恭敬他们也不会理。”左登峰撇
“不管你什么事情,都支持你。”拂微笑,她并不相信左登峰能达到目的,但是他能重新振作起来,这无疑是好事。
现在就走,走之后你把你的生辰八字,父名讳,时的事情,你喜欢的东西,二十五岁之前所有的细节都写下来,两个月后会再回来找你。”左登峰站起身冲拂说
“你想什么?”拂侧目问,左登峰敢想常人之不敢想,敢为常人之不敢为,很难揣度他的想法。
“你说什么?”左登峰仰将瓶里的清
轻的时候可是非常讨厌对待情不忠的男人。”言笑,左登峰总是能在无意之她的心弦。
“没关系,巫心语脾气好,她不会怪的,你也好说,会布阵,到时候将你困在阵法里给你讲上三天三。时间紧迫,得赶紧立功去。”左登峰咧一笑转身就走,他深信是平衡的,付的多得到的就多,糟了这么多罪,也该给个好结果了,不然就有违了天
拂呆立原地,目送左登峰离去,左登峰的想法是疯狂的,能否实现在两可之间,不过有希望总是好的,有希望就有,不管结果如何,至少他剩下的这段时间都会过的乐而充实。
“回去吧,记得写,写的越详细越好。”左登峰走了十几步之后回拂摆了摆手。
拂摆手回应,微笑送别。
和十三在前方百步外的车顶上等候,万塘等人在前方三里之外,见左登峰走了回来急忙着手摆弄汽车,这次很顺利的发了。
“不好意思,让家久等了,走吧。”左登峰招呼众人上车。
此语一,众人愣住了,左登峰先前的悲伤和愤怒他们都亲见到了,这怎么一个钟之后就了满面春风,而且还地破天荒的讲起了礼貌。
刚才多了,酒不是好东西,多了失态,上车走吧。”左登峰冲远拂招了招手。
拂再度微笑回应。
众人自然不相信左登峰的解释,但是他们已经习惯了左登峰的疯疯癫癫和喜怒无常,其实他们在心深早就将左登峰当疯看待了。
这辆车带个车斗,众人登车启程。汽车之后,左登峰将视线移到了身上,是紫观弟,得设法从他里得到关于时间机器的准确消息。
不过斟酌过后左登峰改变了主意,虽然轻却较沉稳,话难度较高,他的师伯,也就是那个浑噩的胖,此人嗜酒,而且话多,回去之后设法从那个胖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