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春暖花开


奋斗的时候,时间过得特别的,王劳拉初五下午回到了龙城,叶璐初六走完了最后一家亲戚。
然后她们俩再次为了对方的闹铃。
其实叶璐后来回忆起来,觉得自己运气实在非常的好,身边有一个王劳拉,还有一个珂。
珂总能那么一针见血地犀利又刻薄着,王劳拉呢,她虽然有各种各样的病,但是一个非常好的战友。
她们在一起的时候,可以互相鞭策,互相鼓励,每个人都有低落的时候,这个时候,有一个好朋友带着她的态度,对你招着手说:“去努,你看都在看书了。”会有非常奇异而惊人的效果。
随着春天的到来,珂不由自主地离熊身的频率始变高,高到连叶璐都觉到了。甚至有一次,他们俩说着说着话,珂就突然没声音了,睛也黯淡下去,捏捏他的脸,没反应了,叶璐就知珂被神奇的给召唤回他的身里去了。
珂说,有一次在自己的身里还睁,可惜很又闭上了——然而只是这一次的睁,就让珂回来以后整整烦了叶璐一晚上。
那天他颠来倒四地就说了一句话:“还是人的滋味好!”
虽然晕得他想,看人都没来得及看清楚,就再次昏了过去——但是人生!他终于又是个手长长的了,不用憋憋屈屈地藏在一个平时都要低着才能看清楚的的破帽里了!
最后祥林珂,就这样被叶璐用枕巾给盖住了——她第二天要考试,看见这货一张扭曲的脸上的傻笑,实在容易影响她的智发挥。
也许是因为他的想法从“不想回去”转变了“非常想回去”,所以到了叶璐等考试绩的时候,珂已经从一个月失踪一次,到一个礼拜就被弄回去一次了。
或许否极泰来的时候到了,叶璐和王劳拉先后通过了她们的考试。
这对于王劳拉跟叶璐来说,都是一针心剂,好像困在盒里的兽找到了一样——自从上了学,叶璐一切跟风的、自愿的报名的考试,就没有一考过了的!她已经很久不知拿到证书的滋味了。
王劳拉她还要命,王劳拉虽然一直认为自己会为一个了不起的人,一直在拼命奋斗,可直到她拿到了翻译职业资格证书以后,还是有种错觉——好像这事是假的,她王劳拉竟然有一天,也能混迹到这个行业么?
她竟然功地迈进了一只么?
而四月初的时候,叶璐的病情也终于稳定了下来,可以回家自己用了。
王劳拉借着首战告捷,一鼓作气,再战起级翻译考试,她给自己立下了一个本的职业规划,要用一的时间考到高级,然后从事外语专业的工作,让宋梁什么的都见鬼去。
一个男人,且不说她看得上看不上,就冲他这种完全看不起她,只觉得她“漂亮”和“懂事”,所以想把她娶回家……王劳拉想得清清楚楚明明,就算她穷得叮当响,,也不能找一个这样的!

璐呢,她接到了一家更好的司的面试,并顺利通过签了约,留了一个多礼拜的自由时间,打扫间,陪她……以及约会。
陆程实在是个非常懂事,又的人,知了叶璐要复习考试以后,就不很多打扰,只是偶尔发短信联系,直到知来了,才第一时间恭喜她,并且决定请她以示庆祝。
璐接完这个电话以后,非常严肃地坐在椅上思考了一会。
虽然程胖的态度一直暧昧不明,什么话也没有明说,但是叶璐也不是初生,也不打算故意假仙装傻,她心里清楚陆程是什么意思,所以在严肃地思考这件事的可能
思考着思考着,她就把这件事跟珂说了。
珂刚刚从自己那“高伟岸”的身里回来,怎么看这瘪三熊的身怎么别扭,越发觉得设计玩的人都是痴——这玩意拿给玩,不是从就扭曲朋友们的审观么?
看叶璐那德行,二五那样,都是被这些丑玩给扭曲的!
他郁闷兮兮地看着叶璐,心说这个没心没肺的货是把老当闺蜜了么?
这么英俊潇洒还那么有范的未来功男士,到底哪里像的闺蜜了!”珂审视自身,认为一问题也没有——他于是理所当然地,就把这件事归结在叶璐没有这个原因上。
于是珂没好气地说:“你问的意思是你还是甭考虑,不合适。他心太多,你呢,又缺心,又二百五,不般配,在一起了也容易被人骗。”
“你……”叶璐怨念地弱弱地支吾了一声,“你才缺心又二百五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下意识地抬手,遮住了脑上的创可
一天晚上刚查到分数的时候乐极生悲,不知怎么的脑抽了,竟然想了一个自己给地板打蜡的庆祝方式,整个屋都被这个旺盛的多七八糟的,地板别她弄得反,简直要闪瞎,人走在上面,实在需要步步惊心。
璐玩了,竟然在屋里用她那穿旧了的拖鞋的底滑起了旱冰,还哼哼唧唧地跳起了半身不遂版本的样滑冰作。
珂的评,就是:“翩若惊鸵鸟,扑腾炸,不堪目。”
璐似乎是为了响应他这句颇不客气的评价,顿时下不知被什么玩意绊了一下,双悬空,横着就飞去了。
至今脑上还着个创可,一整天她都心地拿留海挡着。
璐虽然对“缺心”这个评价有些心虚,然而她并不是为了这个发愁。她在上滚了一圈,早有经验的珂立刻躲蹦到了柜上,以防被这“庞然”压个血。

就是觉得很奇怪,真的很奇怪……”叶璐一边滚一边说,“你看,以前胖是后进同学,们需要帮助他——当然早恋是不对的,要予以坚决取缔,但除此以外,们要友地对待他,可是现在胖不是后进同学了……”
“你也不是早恋了。”珂冷飕飕地在旁边说,“四舍五以后你都奔三张的人了,黄昏恋还差不多。”
璐的抒情路线被打破,她翻了个,利索地反唇相讥:“那行,明咱俩早起着,一块拄拐遛鸟打太极去不?”
珂脑里不由自主地现了一个吧瘦的老太太的形象,一脸褶,满发,依然欠得跟什么似的,走在路上也就知招猫逗,时而惹怒一本正经的老,被老用拐杖收拾……,再迁一条,当然哈士奇那种叼东西的二货是不能要的,老胳膊老地天天跟着它跑马拉松,这谁受得了?
他不心竟然魔障似的想神了,连叶璐继续絮絮叨叨地说着她“青春期的烦恼”他都没听见。
好在叶璐也就是随一说,压根没往心里去,没心没肺地司的功课去了。
珂却在他自己思维越来越诡异的时候,总算把那奔跑到了不知哪个次元的想象给拽了回来,他愣了好半晌,被自己的想象雷得不轻,他为什么要想象叶璐老了的时候?还有她什么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二十分钟以后,叶完了功课,关上笔记本,冲着对面间的王劳拉吼一声:“!咱俩,些一会,回来再战不?”
王劳拉的声音很从另一个间的里传来,她说:“走着!等穿件服!”
璐扭扭地扭到珂面前,伸拍了拍他的:“姐东西了,你不着,啦啦啦!”
珂还沉浸在天打雷劈里没缓过神来,立刻被叶璐把智商拉低到了准,下意识地说:“你都那么胖了还半东西,心变猪!”
璐对着穿镜低看看自己的细胳膊细以及细腰,回鄙夷地问珂:“熊珂,你青么?”
珂:“……”
颠地挎着王劳拉的胳膊跑去了,珂看着她的背影,咬牙切齿地想:好想拿拐杖打她……
咦?
拐杖?为什么是拐杖?
珂又愣了好半天,终于抬起一只熊爪捂住了脸——完了,有什么奇怪又凶残的东西混进了他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