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捉弄


看到那的瞬间,泉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紧张或者害怕,而是奇怪,自己是怎么被标记上的?
如果是接触的话,刚才受害人倒下来的时候,他避得及时,应该没有被碰到才对。
旁边的木田独步见泉沉默许久,心不安,问:“怎么了?难……”
,身上也有。”泉平静地给了回应。
他摸了摸锁骨上那只的翅膀,不意外地发现,这玩意是擦不掉的。此外,他也没觉得印上图案的皮肤有什么不舒服。
这图案现得悄无声息,最古怪的还是,木田独步竟然看不到这个东西。
“这么说,是只有被标记上的对象才能看到吗?真是恶趣味。”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泉通过车外后视镜,看到了那只了绷带的手臂。
“哎呀呀,讨厌碰尸。”太宰嘟嘟囔囔地抱怨了一句,蹲在那上班族的尸旁边,伸一根手指去碰了刚才泉圈的,有着标记的地方。
他的手指只是蜻蜓般掠过,那只印在受害人脖颈上的紫色,却如同烈下的积雪般,速地消融了。
在场唯一能看到这一变化的泉告诉他们:“图案不见了。”
这就证明,紫色图案的确是某种异能不错。
除了紫色图案消失外,原本除了身、表情呆滞外,表面上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异样的受害人,身上的尸斑以肉可见的速度浮现来。
太宰根据温度以及尸僵、尸斑的分部情况,概推测,这名受害者的死亡时间在六到八时之前。
“所以,现在本能够确定,泉看到的那个紫色,应该就与本案,受害人死后呈现不自然死亡状态的原因有关。”木田独步推了下镜,看了一泉,又对蹲在地上的太宰说,“既然如此……”
木田君是想让用人间失格给解除这个标记吗?”太宰扫了一泉的肩颈,没观什么紫色来,接着起身看向了自家搭
“怎么?”木田独步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这话说的,难太宰还不想给泉解除这个标记不
“可是,们现在已经知,这种奇特的异能标记只有被标记人可以看到。那么木田君有没有想过,如果现在就给泉解除了异能,那么这个标记会不会现在下一个受害人身上?而他又会是谁呢?”
太宰条理清晰地给了自己的猜测。
“……”木田独步眉不展,“但是这种异能的发作条件和发作时间,们同样不确定吧?这不是让泉置身于危险之吗?”
泉的视线在他们二人之间来回扫视一圈,最后看向倒在地上的受害人,说:“好奇的是,受害人是因异能作用直接死亡的吗?”
太宰看了他一:“你是说直接死因吗?是窒息。”
“窒息?”泉仔细观了下受害人的尸情况,发现他面部肿胀、瘀血发绀,确实是窒息而死的表特征。因为尸僵,所以泉没办法掰他的下颚检查他的牙齿是否有血现象。不过太宰也不会在这种事上糊弄他,因而他也就没在死因这个问题上纠缠。
“前三名受害人的尸检报告显示,受害人的呼吸无任何异,颈部、面部同样无可疑痕迹。此外,还排除了一氧化碳的情况。最后,他们的枢神经没有任何损伤,神经节功能一切正常,所以也不是病理窒息。”
太宰不紧不慢地说。

现在疑是犯人利用异能纵了受害者,让他们无法挣扎无法弹,然后用不透气的织或者冬天的厚重棉被,盖在他们的脸上,以此造机械窒息。”
“如此一来,受害者颈部、面部等局部区域,自然不会留下勒痕之类的可疑痕迹。再用异能掩盖他们的尸状况,并纵他们像正常人一样现在监控范围。尸的真实状况连同犯人的作案时间和杀人方式,一起被掩盖在虚假的幻象之下,方想按常规的方法找犯人,无疑是不可能的事情。”
“总而言之,你的推测是,这种异能是无法直接杀人的,真正手的还是犯人本身。”泉,“了,你是想借那个藏在背后的犯人。”
太宰笑着补充了一句:“查发现,之前的三名受害者都是单身独居。”
泉:“这也就给了犯人下手的机会。”
太宰:“你也倾向于犯人是主的那方吗?”
泉:“毕竟在外面变数吧?不透气织不好说,可家家户户总该有棉被吧?这样算来,自然是在受害者家里作案较方便。另外,受害者被发现时,统统冠整齐、穿着面。这说明,犯人是一个十分有仪式的家伙,会为他们整理遗容,换上净整洁的服。所以,他应该会亲自上理后续。”
太宰:“可什么人能够避邻居的视线,自如进受害人的家呢?”
泉:“外员、递员?考虑到作案需要在受害人家里停留的时间……果然还是修理工或者家人员之类的身份较合适吧。”
太宰:“果然想的一样~”
“不过话说回来。”泉眯起睛,狐疑地看着太宰,“既然你已经能够锁定目标,为什么不去抓犯人?”
们刚才就在搜查,只是犯人没找到,却发现了第四名受害者。还有就是……”太宰看了一泉的脖颈,一派无辜地眨眨睛说,“现在想来运气不错,们不用去找对方,对方就能直接送上来了。”
“……”这还是继宇智波泉之后,第二个明目张胆拿他当工人还一派理所当然的家伙。
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为你们侦探社的编外人员了?”
太宰笑:“那不是挺好的嘛。”
木田独步:“……?”
等一下?他怎么听着……这个案就这样到尾声了???
“不过现在还有一个问题没有解决。”泉瞳幽深地看着太宰,“他是如何对目标进行标记的?”
“唔,这个嘛……”太宰拖长了声音,“他选择的目标既然是独居,那么一定得有提前确认的机会,如……”
“你最近过外吗?”
过了没多会方到达现场,将第四名受害者的尸带走了。
泉捡起摔坏的手机,挥手与侦探社二人了别。
他慢悠悠地散步回了家,打了经常的那家餐厅的外送电话——不想就只能
这之后,他就换上那身绒绒的家居服,趴在沙发上看画片。
概过了一时,家里的铃响了。

泉丢遥控器,走到,用通话铃告诉对方将外放在就好——自从遭遇一次杀后,泉每次,都会让餐厅外送员将东西放在
经常给他送餐的外送员概也习惯了,按照泉的要求将晚餐放在后,没有停留就离了。
泉通过猫确定了外面没人,这才取餐。
他将披萨盒放在客厅的玻璃桌上,正准备去洗手。可在前往洗手间的途,他像按了一键暂停的机器人一样,作蓦地停了下来,甚至那只刚刚伸去的还没来得及落地。
不过这样的异状并未持续多久,被“冻住”的泉很恢复正常。
他并未继续前往洗手间,而是走到了客厅的落地窗前,将厚厚的窗帘全部拉上,完全隔绝了里外两个世界。
客厅的线一时间变得昏暗无,泉没有灯的打算,只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
这个时候,铃响了起来。
泉起身往走去。
与之前拿外时的心谨慎不同,这回泉好像完全忘记要检查外面的人到底是谁,径直打
站在外面的家伙,是一个修理工打扮的男。他戴着帽,穿着结实耐脏的背带,手里提着一个工箱,笑容憨厚地说:“就是您打电话让来帮忙修理管的吗?”
面无表情的泉,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进——如果不看那双惊惶不安的睛,或许真的没有任何异常。
站在外面的修理工赶紧跟上,接着便关上了
泉领着修理工进了线昏暗的客厅,去卧室抱来了棉被,自顾自地在地板上躺了下来,将自己盖住。
修理工发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放下手的工箱,正准备去卧室拿待会会给对方换上的服,谁料……
“滋啦滋啦”地一阵电流声,客厅的灯,突然一闪一闪地亮了起来。
修理工心一惊。
“谁?!”
间里忽明忽暗,修理工速环视一四周,却根本没有发现任何人。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下意识地看向地板——被和人还在原,这让他松了气。
可再仔细一看,他却觉得有些古怪。泉明明是一个身材娇的人,但不知为何,他这会竟然觉得那个躺在被底下的家伙,身形好像刚才的泉要上好几圈。
修理工心生不安,忍不住了下,蹲下身,心翼翼地揭了被一角。
当他看清被下面的人是谁后,瞳孔陡然剧颤,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
因为……那被下的人,竟然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