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圈钱

（二合一章节，今无更了。）
王源哈哈笑：“有趣，有趣，看来这里的酒菜贵的有理，看来有钱就是好。”
杨钊摇：“是有钱就行么？醉仙楼可不是有钱便能来的，来这里的客人非富即贵，没有一定的身份地位，休想进来。在今之前，你可曾听过醉仙楼之名？”
王源摇：“从未听说有此所在。”
杨钊笑：“那就是了，因为这里靠的不是名气，而是专供部分人前来的所在，根本无需名气来招揽客人。”
王源明，这里其实就像是后世的一些高端秘密的会所一般，接待的不是普通人，要想能进来享受，起码身份份量要达到一个标准。唐长安权贵之家多如牛，在他们自己的圈里自然也需要个能放纵享受的地方，虽然平康坊那样的地方也是可以去玩乐的，但毕竟自重身份，也不愿留下些不雅的话柄给别人。
“界，若非杨度支相约，竟不知长安城还有如此地方，真是孤陋寡闻的很。”
杨钊笑：“各自各自的圈，譬如你王兄弟的圈这个粗人便进不去，你若文弄墨，还不如一刀杀了。”
王源呵呵一笑，心对杨钊好倍增，这人说话很讨人喜欢，全无盛气人之态，不知他是否刻意为之，即便是刻意为之，也是有心之人，起码对自己还是有尊重之意的。
两人碰了杯下第二杯酒，谈谈笑笑之间，关系好像拉近了许多，但杨钊既不进正题，王源也不会捉急去问，打定主意等杨钊先。
杨钊似乎并无进正题的打算，了几菜，和王源再饮一杯后继续闲聊，伸手朝身边伺候斟酒的一名新罗婢指了指，对王源笑：“王兄弟可知在长安搜罗这么多新罗有多难么？”
王源：“应该所费不少，据所知，一名新罗婢身价十二三万钱，这醉仙楼的主人家搜罗了这么多，是这笔销便以让人咂舌了。”
杨钊摇笑：“看来你不懂真正的难。对于长安城的豪富之家而言，几百万钱根本无轻重，这醉仙楼二十六名新罗婢，所费不过三百余万，就算是，也是勉能拿的来的，这不是重。”
王源讶异：“听度支郎之意，难和钱无？”
杨钊：“长安城富家户如过江之鲫，但你见过真正拥有昆仑奴和新罗婢的有几家？若是个个都有，岂不满街都是昆仑奴，家家都有新罗婢？若是那样的话，这醉仙楼还有什么特色之？若论貌，唐难不过新罗么？”
王源皱眉：“你的意思是说，昆仑奴和新罗婢有钱也买不到？”
杨钊微笑：“长安豪富之家最是喜欢斗富，之前斗得是宅邸豪华行的排场，但最近数，却有所不同。这，那个豪富权贵之家不是香车宝马前呼后拥？但你有也有，家难分高下，于是现在斗得便是新奇。们，马前马后要的发亮的昆仑奴随行，那便是面，你带一个，带一双，这便是排场。贵姐时，轿前后若有乖巧柔顺的新罗婢随行，那便是面有，哪怕是跟着抱只倪罗猫，要的便是这种排场。”
王源明杨钊之意，权贵之家的行为方式有时候很难让人理解，有钱有权人家攀的早已不是食住行，而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譬如斗谁家的猫漂亮神品种名贵，发展到斗随行的奴仆倒也没什么稀奇。唐帝的奴婢虽然品质也不错，但哪有昆仑奴和新罗婢拉风？高黝的西域昆仑奴和以温柔细心柔顺恭敬著名的新罗婢都是异域而来，也都身价昂贵，正是绝佳的攀之。
“这就不明了，有钱为何买不到昆仑奴和新罗婢？不是有行市价格么？”王源问。
杨钊笑：“不是买不到，而是买来无用，若都能用钱解决，那还斗什么？直接钱多钱少不就得了？”
王源：“那是为何？”
杨钊笑：“这你便不知缘由了吧，唐之的昆仑奴和新罗婢都是从西域和东方海边的新罗贩而来，那些地方生活艰难，闻泱泱唐富庶繁华，故而他们宁愿身为奴也愿意来到唐。一部分掮客便利用他们的心理从事贩的营生，但你要知，西域诸和新罗虽然弱，且奉唐为上，但贩他人丁之事乃是忌讳，故而必是会向朝廷请求打击贩奴婢的勾当的。唐为抚慰属也必不会任由贩人之事猖獗，故而唐律有明文，凡从事贩人之事，一旦抓获便极刑，绝不姑息，这便是表明坚决打击的态度。”
王源：“确实该如此，否则人贩岂非遍地猖獗，想来其定是有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