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小龟今天也在找人干架 第25节


看着曜面色古怪,若赶紧补充:“江若。”
曜松了一气,“吓死了,要是一个姓,说不得祖上还有什么血缘关系呢。”
若撇撇,他们玄龟和龙能有什么血缘关系。
曜完全伤愈辞行那天,他了半天,直到始不耐烦了,他才用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了一声谢。
那时他刚跟若打了一架,若就算不收留他伤,也没什么可指摘的地方。
若理所当然:“不客气,这是你该谢的。”
得亏了若不知龙复杂的心。
要是知了,她一定会坦言告诉龙,收留他,那是看在羽青的诚恳拜托和留下的额看护费上。
龙磨蹭了一会,声音极低:“你要是有空,也可以来们龙族客。”
神一变。
这哪是客?
这分明是主走进敌方围圈。
龙还挺有心机,客场了亏,就想在主场赢回来。
若有信心能打过,对上龙可就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
心拒绝,面上还是维持了本的客,“有机会一定。”
如参加葬礼什么的。
龙挥手作别,再次登上飞梭。
若礼貌提醒,“这次坐飞梭记得观六路,耳听八方。”
万一这倒霉龙又被了,不一定能像上次一样遇到好心妖。
到时候真的噶了怎么办。
龙闻言,下的飞梭忽然一歪,在空一个S形。
他可承受不起第二次天降横财了。
龙离了,玄龟一族再次恢复了往的宁静。
只是若在实战课上训练得更加刻苦了。
龙那一架,她只能说是惨胜,要不是龟壳够,她身上的伤可能龙好不到哪去。
江朔倒是挺高兴的,龙族护短又记仇,要是那龙真的在他们龟族的地界上有什么三长两短,后面的麻烦事可不少。
现在把龙活蹦跳地送走了,他简直想放两串竹来庆祝庆祝。
江朔随一提,龟们顿时来了兴致,他们还没放过竹呢。
江朔经不住龟的鼓,回去翻了族,他记得竹这玩意还是祖龟好多前带回来的人族特产。
江朔好不容易从库里翻那箱竹,却发现它早已受潮不能用了。
龟们难掩失望。
江朔脑瓜转得飞,很就有了新主意。
他轻咳两声,“虽然竹没了,但们可以学个破术,那个也很喜庆!”

燃放烟竹得找个空旷地方,练习破术同理。
玄龟族的空旷之地总共两,一为墓地,二为沙滩。
为了不吵着深眠的长辈们,主要是怕被有起气的老龟们揍一顿,江朔便带着一众龟前往沙滩。
半个时辰后,一望无垠的沙滩上,时不时响起震天地的破声。
溅起的细沙无差别攻击着沙滩上所有的生,沙地里的寄居蟹落荒而逃,路过的一群鸟惊惶而飞。
若蹲在满地是坑的沙滩上,被龟们炸起的飞沙糊了满满脸,脑嗡嗡作响。
“呸!”
若用心飞进里的沙,抹了一把脏兮兮的脸,只觉得浑身痒痒。
她早该知,江朔这龟,就没有靠谱的时候!
江朔的模样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摆不知被哪只龟被炸了破布,发缝里沾满了细沙。
在场面变得愈发不可收拾之前,他紧急停了龟们的试验。
“咳咳,破术的可控太差了,容易误伤旁龟。们还是学个破符吧。”
土脸的龟们被江朔挨个丢了一个清洁术,提溜着拎回了室
画符不是一件容易事,龟们对着符文抓耳挠腮,面色凝重。
若长舒一气,揉了揉刚刚被接二连三的破声差震聋的耳朵。
世界终于安静了。
江朔也终于有闲工夫一边指导对着符文两发晕的龟,一边敲上两颗核桃。
若埋认真画符。
江朔虽然不靠谱,但是的东西还算实用。
现在好好学,以后架都能用得上!
破符的练习破术要难上许多,是将完整的破术法禁锢于符纸之上,约等于破术的进阶版。
龟们破坏都是一把好手,但是怎么把破坏的灵气控制住,就犯难了。
江朔没歇上一会,就差龟们各种各样的问题淹没。
他讲得舌燥,龟们的符纸也霍霍了一摞,但画符进展依然龟速。
半天后,江朔皱着眉翻看龟们画得歪歪扭扭的失败品,将符纸得“哗啦”作响。
他指着龟们,恨铁不钢,“你们真是带过最差的一届!”
若忍不住声嘀咕:“你不就带了们这一届吗?”
江朔脸色微僵,以前老听授课的长老们这么说,一不心就学顺了。
第19章霉运符
沉浸在修炼过得飞,春去秋来,龟们又长了一圈。
划着自己现在的龟壳,觉得要是再和龙打一架,不能把龙砸晕,说不定还能给他脑袋个瓢。
远在龙族的龙莫名打了一喷嚏,谁又在背后嘀咕他了?
不过他招惹过的妖太多,脑转了一圈也没定位来。

这天,江朔在实战课后拍了拍手,引来所有龟的注意。
他清清嗓,“最近的课业暂时告一段落——”
江朔停顿的时间稍稍有些长,龟们迅速接上他的话茬。
“朔,你不能上课了?是要寿终正寝了吗?”
这只语的龟被江朔狠狠瞪了一,缩起脖
们要换老师了吗,好期待!”
又一只没有见的龟被飞来的核桃砸了脑
们是不是要放假了……”
龟们接耳,讨论空闲的时间要怎么玩耍。
毫无老师威严的江朔被兴奋的龟们完全无视了。
江朔额角的青筋跳了两跳,再次会了当被自己气到跳的长老们的心情。
等长老们下一次从墓里来,他一定好好向他们讨修身气的
江朔一掌拍在了案上,用若仿佛听到了桌案发的哀鸣。
“都不是!”
江朔慢慢扯一个冷笑,扫过面前所有的龟,“是你们要进行第一次学业考核了。”
龟们面面相觑,龟脸茫然。
“考核,那是什么?”
“不知,听起来跟核桃很像,能吗?”
“……”
若在龟们叽叽喳喳的吵闹声抽了抽角,朝江朔投去一个同情的神。
江朔忍不住扶额,他差被气糊涂了,龟们还从未考核过,根本不知这个东西到底有多的威慑
几乎可以说是笼罩所有龟整个学生时代的影。
江朔飞打断龟们的讨论,“所谓考核,就是检验你们这么长时间以来的修炼果,有奖有惩。通过考核的龟可以获得灵石奖励,没有通过的龟需要参加补考,直到通过为止……”
龟们听到灵石奖励,个个兴致缺缺。
灵石这东西,什么用都没有。
有玩,就是没有灵石的地方。
就连作为长生池许愿的都不好使!
龟们并没有意识到这场考核的严峻,江朔也不再多言。
等他们亲自会一次,自然就懂了。
当其他龟不知复习为何,还在没心没肺地虚度考核前的时间时,若已经非常有危机意识地拉着二难和一难灶了。
二难不懂她这副如临敌的模样,疑惑:“若,你这么紧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