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徐青柚和司潮是在尼利亚边上的一个原始部落里认识的,那时候徐青柚已经在那蹲守了五个月。
她语言天赋极高,田野查的经验丰富,五个月时间够她与当地人混熟,该看的仪式也本都看了,就差此行的重——结婚仪式了。
偏偏天不遂人愿,部落里那段时间一直没人结婚,徐青柚左等右等都没等到结婚仪式,倒是有几个部落里的伙常常围着她转,扰的她烦不胜烦。
就在这个时候,司潮来了。
他本来是要去另一个被bbc报过的部落旅游,因为语言不通,坐错了车,误打误来到这里。之前也有过这样的情况,徐青柚都会当天就送人去。
可司潮这人过分随遇而安,“既然来了,就在这玩吧,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吗?”
徐青柚想说没有,但下一刻就福至心灵地改了:“听说这里的婚礼习俗很有意思……”
徐青柚主要求洗碗,一边洗,一边几句话把当时的事情讲给黎薇。她平铺直叙,最后还严肃地补充,“对了,因为们两个都是外来者,婚礼习俗有所改,所以没有用在论文里。幸好,后来有一对新人结婚,还是看到了真正的当地婚俗,那篇论文是英文的,你如果要看……”
黎薇:“……谁要看你的论文。”
两人坐回沙发上,黎薇消化了一分钟,突然从茶几上拿起手机,飞搜索一个采访视频,送到徐青柚面前。
记者问:“《沸腾》了之后,你消失了半什么去了?”
司潮笑得散漫,“结婚。”
记者以为他在玩笑,“可你的百度百科上写得未婚。”
“你们这些人,结婚了,你们不信,别的明星说他们没结婚,你们偏偏说他们结婚了。”
当时网上正好在传某星结婚的消息,司潮一向喜欢侃媒,媒们都习惯了,听完也只作一笑,直接跳到了下一个话题。
徐青柚看完,微微挑了挑眉,疑惑地看向黎薇。
以前以为他是玩笑,听你说完,再看这个采访……”
“你再看他也只是个玩笑。”徐青柚给自己倒了杯,“咱们本科去泸沽湖玩的时候,那边不是也有抢婚的项目吗?”
黎薇噎了一下,“但你们这个还是有区别的吧。”

“区别就是泸沽湖的验项目是当地人的,们这是旅客自己要求的。”徐青柚轻描淡写地说。
黎薇:“你俩就没留个联系方式什么的?”
徐青柚想了想,“他好像给写了个手机号码,给弄丢了。”她有抱歉地拍拍黎薇的肩,“不好意思,否则还能帮你要个签名。”
“……不是签名的问题。”黎薇皱着眉,“怎么觉他对你好像有那个意思。”
徐青柚嗤笑一声,“这又是哪个偶像剧里的情节?”她说着站起身,去书整理书柜了。
第二天,徐青柚和黎薇顶着三十八度的高温去看电影,即便是上午场,放映厅里仍旧座无虚席。
《古西风瘦马》是司潮以来的荧幕首秀,关注度很高,除了他的粉之外,还有许多看他不顺的人盼着他翻车,更多的是路人,想通过荧幕受一下司潮的值和演技。
电影对演员的脸要求很高,有些演员电视剧里能看,换到荧幕上就会暴许多瑕疵。可司潮的完全经得起这个考验,镜怎么往他脸上怼,他那五都完的无可挑剔,甚至还因为细节的呈现,显得更加人。
但是仅仅靠脸是完全不够的,司潮用吸引住了观众的注意,却用演技让观众代剧情。
电影的一始,天边残如血,司潮扮演的少纵马而来,身披银甲,眉目飞扬。
电影的最后一个镜依然是残如血,写下盔甲,纵马离,背影沧桑。
某著名影评人这样评价司潮的演技:“会演戏的演员连背影都是会演戏的。”
这条微博被送上了热搜,弄潮们欢呼雀跃,路人们表示惊艳,司潮微博粉一天之又涨了一百多万。
就在这个时候,有些人却坐不住了。

上午九,南城寓。
司潮是被沈蔷的夺命连环call吵醒的,经纪人冷静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还睡呢?上热搜了,。”
司潮皮都没睁,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夏馨拍戏的时候挺认真一姑娘,怎么也整这一。”
昨晚,胡帅导演几个在平城的主创去庆功,闹得很晚,司潮才回到寓。

“她不整这一,观众们都要把她这个主角忘了。”沈蔷冷笑了一声。
《古西风瘦马》在网上好评如潮,但多集在剧情本身和司潮演技这两方面,而主角夏馨则几乎被忽略。
其实这样的情况,他们看映的时候就预料到了。夏馨科班身,行以来拍了三部电影,碑都不错,胡帅导演也是看在她经验丰富的份上选了她。
可她在《古》里的表现顶多算是无功无过,如果再好一,观众肯定会关注到她,如果再差一,观众也会讨论她,偏偏是这种无功无过,让她的这个角色被忽略。
夏馨怎么也算是个电影咖,怎么会甘心自己被一个演电视剧的偶像给抢了风,自然就起了歪脑筋。
司潮想起昨晚一个劲往他身上靠的姑娘,皱了皱眉,似是有些惋惜地叹了一气。
不过,司潮不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了,想借他炒作的明星能组一个排球队,工作室早已有了经验。沈蔷问“让人准备声明了,你没意见吧。”
司潮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去微博看了一仔排到的照片是他扶着夏馨在ktv等车。
“先别发,联系这个什么香蕉娱乐,昨天扶了十几个人,他们不可能只拍了和夏馨的。”
“你还真把所有人都送上车了?”沈蔷不敢置信。
“废话,一个个得东倒西歪,总不能把他们扔厢里不管吧。”司潮下倒了杯,“你还不知,娱乐圈的活雷锋……”
“得了得了,”沈蔷忍不住笑骂,“就你鬼主意多。”
司潮谦虚一笑,“人家的路虽然万不变,但咱们应对的办法还是要翻样的,不能每次都是声明声明,多没意思。”
他贫完,又想起一件事,脸上漫不经心地笑容一收,闪过几分认真地期待,“对了,蔷姐,你那个去非洲旅游的朋友给你回信了吗?”
“人都回来了,还特地去领事馆帮你问了,没有你说的那个什么‘伊娃’。”自打从非洲回来后,司潮就一直在通过各种关系找一个“伊娃”的姑娘,问他伊娃是谁,他说是他媳,鬼才信他的话。
沈蔷听到司潮有些失望地“”了一声,不免也认真起来,“你老实告诉,伊娃到底是谁?”
逃妻。”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