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八章


温辛完全没想到团会突然发脾气。
高冷自持的团即使是生气,也很注意自己在青面前的形象。
只是步往前一迈,爪往前一伸,就将绿团整个拍飞了去!
看着鳞树蝰重重地摔进树丛,温辛完全没有反应过来,震惊:“?”
也不回,尾勾住他的手指,神情冷漠地拽着人往家的方向走。
可温辛不能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自家团莫名其妙打了别人,还下了重手,他厉声:“,你这是什么?停下。”
团停了下来。
不是它想停,是温辛将它拽住了,勾着尾根把它抱了起来。
温辛转身回,绿团正从树丛里翻身爬来,虽然样很狼狈,但看起来貌似没受什么伤。
他不由得稍稍松了一气。
到现在,温辛哪能不知自己又误会了。
这俩团不仅没什么特别的情,起手来的样更像是有仇!
鳞树蝰看见温辛走了过来,下意识想起身,接着就对上了团的神,凶戾且冰冷。
神无异于在告鳞树蝰,如果敢越雷池一步,它就会立马手。
鳞树蝰顿了顿,怂了,觉得识时务者为俊杰,转身跑没了影。
见绿团也不回地跑了,温辛回过神来,缓缓气。
他蹙着眉,对上团的双:“想要知为什么。”
驱逐鳞树蝰时,温辛的反应很团已经好了青发雷霆的准备。
却没想到,没有咄咄人,没有斥责骂,对方依旧温声细语,愿意听它的解释。
宛如一阵清风吹拂而过,团心沸腾的暴躁,顿时被抚慰了下去。
沉默了一会,它抬起肉垫,拍了拍温辛,又指向鳞树蝰离的方向,了几个对方能看懂的手势。
——它,很危险。
——你,不能靠近它。
.
那天之后,温辛还是经常能在园里看到鳞树蝰的身影。
有时会在树上,有时会在灌木丛,或是路拐角无人的地方。
对方显然有着高超的伪装技巧,这么久了,都没有让区里的其他人发现过。
温辛铭记着团的告诫,每次都会和鳞树蝰拉距离,只站在一米外的地方对着团笑一笑,无地说一句抱歉。
他以为,在这样明显的拒绝下,绿团很就会放弃和自己亲近。

谁知对方像是和他较上了劲
他越是避让疏离,绿团就越是紧不放。
甚至不惜冒着暴的风险,一路颠颠地跟着他去到了区外面。
温辛疼不已,不得不避着其他人,以防它被人发现。
“你是一只好猫。”他耐心劝说,“但是家里已经了一只猫,那天它生气的样你也看到了。要是带猫回去,它会醋闹脾气的。”
绿团不听:“喵呜。”
那是你的家,它听你的话,你同意不就行了。
“喵~”
如果你觉得占地方,可以把身盘起来~
温辛和它语言不通,还没默契。
看绿团仍旧固执的样,他忍不住叹了气。
这一声叹触了鳞树蝰,它突然就停了下来,兴致勃勃翘起的角也跟着拉一条冰冷的直线。
温辛走去几步,没再听到身后的静,下意识回看了一
绿团蹲在夕下,半边身都被影所没,表情困惑又委屈。
在温辛看过来的一瞬间,它委委屈屈的神色瞬间消失不见,梗着脖抬高了下,俨然一副打不垮也不甘示弱的样
.
到了周五这天晚上,温辛照常下班。
彼时天色已经很晚了,他在走过路的时候,突然发现身后有人影在跟踪自己,心神一凝。
这片区的安说差也不差,进区需要人脸识别或禁卡,保安每天都有固定的巡逻路线。
但要有个不法分偷偷潜,一时半会也不会有人发现。
这样想着,温辛试探地加步,身后的人影竟然也跟着跑起来。
果然是在跟踪他!
那人影五三粗,不难看是个,温辛角余瞥见那男人的袖一阵寒闪过,好像攥着一把刀。
瞬间,他的心跳如擂鼓,再也顾不上其他,拔就跑。
“你给站住!”男人跟着发了压低的怒吼。
才站着等人追。
温辛牟了劲,只管往保安亭的方向跑。
可男人明显是个练家看着追不上了,居然着将刀给扔了过来。
尖锐的刀尖冲着后背,温辛似有所觉地回
下一秒,他听见戈声,男人的惨也跟着响起:“靠,这是什么鬼东西,放——!”

鳞树蝰就压在男人胸上,这副身健壮无,但对它来说如同纸造。
它看似柔的尾卷住男人手腕,不停收缩,直接勒了瘀痕,骨咯吱咯吱地响。
面对男人惊恐到极致的神,鳞树蝰缓缓埋下脑袋,的尖牙悬着半滴郁到要人。
“吼?”
凭你,也敢他?
男人响彻色,这下闹了。
“喂!什么人在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步声从保安亭的方向传来,温辛没来得及细想,连忙跑过来将绿团抱起。
他的手掌顺势一摸,在团的胸摸到了一漉漉的渍。
是血。
同一时间,温辛看到了掉落在地上的果刀,瞳孔一阵凝缩。
鳞树蝰有鳞片保护,果刀顶多就割破了一皮,一会就愈合了。
它乖巧地缩在他里,不复刚才的凶狠,扬起脑袋蹭了蹭青的下颔,仿佛在邀功。
——看,有用吧,不亏。
温辛垂眸看它,手指发颤。
短暂到不一秒的沉默后,他突然弯了弯眸
“乖。”他摸了摸绿团的脑袋,“先去那边躲起来。”
尊贵的变异绝不会听从人类的命令。
不过对方愿意再一次摸摸它,鳞树蝰还是挺满的,呲溜一声就窜进了树林里,伸着脖,乐乐呵呵地看温辛想要什么。
男人要晕厥,也没留心刚才发生了什么。
温辛走到过去,看也没看他一,用袖住手,捡起地上的果刀,在掌心速地划了一
随后他抓住男人受伤的手腕,用尽气留下了自己的手指印,覆盖住上面的勒痕。
保安队后赶来,只听当啷一声响,果刀掉地。
“嘶……”
温辛着松了男人的手,来的手掌鲜血淋漓。
保安队的人看着那伤,立马倒吸了一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