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骗你们的


当然,网络上的一切消息都被远在偏远边境的陌堇隔离了,此时陌堇正站在一个土坡面前,跟着身边的人恭恭敬敬的上香——据南山说,这是盗墓前的仪式,希望前辈们土为安就不要来晃荡了。
上午起飞,午便到了云安镇,在南山的带领下,一行人悠闲的往山上走去,越走,山路便越窄,茂密的丛林和簌簌作响的树叶显得有几分森。
南山还在一旁给陌堇这个初茅庐的‘盗墓者’讲‘故事’,“听闻这座山当是埋葬了数万英魂的地方,怨气深重,也因此这里的墓很多;当然,也有传说这是某一代帝王给自己准备的皇陵,但是还没修建结束就反叛者杀了,自然也没皇陵,还有种传言,说……”
南山原本是想吓吓陌堇,然而陌堇全程他还要淡定,他就自己住了。看到南山瘪,柚倒是轻笑了三声,表达自己的讽刺,也因此看陌堇顺了些。
“妖姬,不要被那些盗墓影响,墓里面没有什么僵尸、怨鬼、怪之类的,就是机关暗器阵法较多,以前流传来的那些,多半是魂阵,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才有流言传来。”
陌堇此时和他们一样,脸上扣了张面,冲着柚勾了勾唇,表示自己明了。
南山撇撇,一路沉默的走到山丘面前,看了兔一兔便非常淡定的从里掏香来,一人三只的散,祭拜。
拜完之后,陌堇才轻声问:“你们不是不信这些吗?”
“不过是意思意思罢了,毕竟扰人清梦不好,总是该给人说一声。”答话的是兔,声音听起来甜甜脆脆的,很悦耳。
山塔从两旁搬一块石,便看见一条深邃的甬,“这是上次来们找到的。”
“走吧。”南山领,从前面进,山塔在最后面,仔细的将石合上。下一秒,原本暗的路便亮起了一盏盏长明灯。
在这个隧里,连轻微的呼吸声都形了回响,听的清清楚楚的,不觉间还有些瘆人。
越走,看见墙壁上的那些刻画的细的图案,陌堇眉尾一挑,“倒是相信你刚刚说的第二个传闻。”未完工的帝陵,就算不是帝陵,那也一定是皇族才用得起的。
“你是说帝陵吗?”
陌堇没答话,手指在石壁上轻轻的触碰着,那一凿痕,摸上去很是扎手,“若非皇室员,谁敢刻四爪龙,最始还有三爪的,只怕后面还有五爪的。”龙袍,非帝王不可用。就连当他们家那个嚣张的前前前任主都不敢刻五爪,最多找皇帝要了个亲王位,刻了四爪龙。
“有可能,上次他们来极度可能是忽视了这个,毕竟太久远了,这些痕迹又浅,如果不仔细观,根本就看不来。”南山一边听着陌堇的话,一边仔细的辨认着墙壁的刻痕,还真有些形似,上次是他们太疏忽意了。
如果是帝王陵,就算是一个未完工的帝陵,那危险程度也不是一般的高,自己就这么带着四个人来是不是太冒险了?南山蹙着眉沉思着。
而陌堇全然没在意,帝陵她也没少进,当她师傅还是帝陵的铸造师,后来被皇帝给宰了嘛,后来她就和朝堂分裂了嘛,后来魔就半隐世了嘛!
“等会,”南山一伸手,将所有人挡住,“应该就是在这附近有暗器,待会自己。”
他们上次来过,就在这损失了一个兄弟,委实很憋屈——古代那些暗器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陌堇指尖扣住路央的石,袖手轻扬,脆利落的仍在从石壁边上擦过,“试试不就知在哪吗?”
然后只听得‘咚’一声响,路上没有半静。
只知在这附近,但是这条路太长,不知是哪一段。更何况,你这样试要试多久才能试来,们没那么多的时间。”南山领走着,也不回的对陌堇解释着。
忽的,前方传来烈的破风声,一枚生锈的铁刃直冲南山的面,南山应付习惯了,顺势一偏,暗刃冲过好远才落在地上,发一声脆响。那一刻,骨悚然。
“刚刚们碰到了什么?”南山声音带着的后怕,手指轻颤——特么的,差就挂在这个墓里了。
陌堇没说话,只是手指微,捡起了那枚暗刃,暗刃上带着铁锈,锋利之尽数为色,陌堇鼻尖一,便扔掉了暗刃。
“暗刃有,”陌堇唇角一勾,真熟悉的,“必死之,没事别碰。”
另外四人用看傻神看向陌堇,他们从不碰这些东西,并且,刚刚只有你碰过吧!
和你们不一样。”她早就对这些东西有抵抗了,除了她没见过的绝以外,其余的对她没什么影响。
“走吧。”南山轻叹一声,心里有了种不太好的预,总觉得自己会挂在这
这条路过的极为顺遂,平平安安的却让南山更加的惶恐不安,只怕招全在后面。
这条路的尽,便是紧挨在一起的两,每上写着繁版的‘之必死、有来无还’。站在那里,五个人陷了沉默。
良久,南山才轻声问:“去哪个?”
“应该都是一样的,都通向心墓,”陌堇看着前的,却看却觉得熟悉,“之必死亡灵路、有来无还生死。看来真是帝陵!”
“怎么说?”南山偏看向一旁的陌堇,明明是个盗墓,偏生这些东西却很懂,真是奇怪。
陌堇沉默了三秒,随后说:“你们谁运气好的选条路吧,一条生路一条死路,没别的。运气不好就不参与了。”她真的运气特别差,别人去没事,她去就有事,这种情况下她还是不要选较好。
全场安静了片刻,兔颤颤巍巍的抬手指向右边的路,“觉的要不然这条。”
“走吧,反正都一样。”南山抬就往右边走去,途转身询问着陌堇:“们能回吗?”
陌堇突然就笑了,笑得很灿烂,抬手捡起一块石去,瞬间密密匝匝的各种满了来路,“可以,只要不怕被。”玩笑,前面就是生死,怎么可能还允许你转身。
南山吓得浑身一,背脊便宛若被什么东西爬过一般凉飕飕的,再次转了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