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4章 送上断头台(二)


“抓你来,自然是让上天惩罚你这样的恶人,王的寝都敢行窃,你这姑娘也是胆天了!”另一个更是直截了当。
“上刑架——!”
就在渡瑶终于理清了一些思路时,前方一声吼震耳聋,在她不知所措间,才发现身后突然多了一个刑架,而她正被人行拖着了上去!
“奏乐——!”
又是一声吼响起,这次是从四周涌一群男男,看似都是这个王里的下人,只见他们在刑架的四周围起了圈,勾着相互的胳膊跳起了奇怪的蹈,而站立在焰两侧的侍卫们,像变戏法似得从身侧举起各自的乐器弹奏了起来。
他们的祭祀方式居然这么独特,可谁能告诉她,为何他们要将她在刑架上,就算她穿了,就算她长得面生,就算她是那个不自量的刺客,可也不带这样欺负人的呀,在刑架上看你们唱歌,看你们跳,这算哪事?
“上断台——!”
随着这一板一的命令声下达后,振奋人心的时刻到来了!
十个人围着一漆漆的石桌“嘿咻,嘿咻”地齐声朝这里挪来,到了渡瑶身前,才将它轻轻地置下。
石桌间有个明显的凹槽,她盯着看了几秒,凹槽的地方差不多有一个脑袋那么,若是……就在她遐想的时候,忽觉脖颈上一阵冰凉,才惊现自己的脑袋已经被搁上了这个凹槽!
“萨耶地,欢乐之师的名义,将惩恶锄,授以极刑,愿沉睡的王者佑泰民安,欢乐持恒!”灵台前的师念念有词,从手里的碗里撒,又:“请恶人以笑示众!”
什……什么……恶人?她怎么就了恶人了?还要让她笑?这是什么规矩,就算一个真正的贼被莫名其妙地送上了断台,那也不能迫人家临死前还要笑
“恶人为何不笑?难还有未了之事吗?”师不悦地走下灵台,朝她问
不是刺客。”她冷静地答,心想着这师问得全是废话,她未了之事多得一箩筐了!如说她的历练还未完,还想摆渡其他的帅灵魂,若是修罗王父亲允许的话,她还要娶一个能的相回冥界当差呢……
“既然如此,那就直接行刑,但你到了地就别怨本座未事先提醒你,阎罗王见你毫无悔改之心定让你下十八层地狱!”不知何时,师居然已经来到她身前,手里的法杖重重地敲在地面,似乎在给她一个告。

渡瑶已经来不及多想阎王的区别对待是否如此苛刻,此时她已几近咬牙切齿,“不是刺客!”
“真是冥顽不灵!”师一甩广袖,气冲冲地回到灵台前,接着端起碗,又撒了一遍圣:“天罚将临,请死神带走这狂傲的恶徒,驱之戾气,扬之善德!——行刑——!!!”
不是吧!她才刚来人界,这会又要被送回冥界了?不行,她不能就这么回去,修罗王父亲定然会以为她弱无能,到时候又该面临怎样的酷刑也不一定……
“手下留情——!”
就在她将要使浑身解数震破住她的绳索时,一声天籁之音从灵台后面传来。她努朝前一看,差没掉下泪来,王旭旦正疾步朝她走来。
“别上!”见她激地要抬起,旭旦连忙手制止。
渡瑶侧一看,这无情的刀刃正架在离她脖颈不到一分的地方,只要她作稍,削掉半边脑袋也是有可能的。
!”旭旦撤走身后的持刀侍卫,伸手扶起心有余悸的渡瑶,“渡姑娘,让你受惊了。”
如旭般的笑容乍现在她前,温暖的声音缓缓流她的心底,带着祥和,带着慰问一并愈了她方才受伤的心灵。
“殿下,这可是肮脏的贼人,切莫与之甚为亲密!”这时,师从灵台上也走了过来。
方才没好好看清这师,这下借着月,她总算是看到他的灵魂泛着浑浊的气息,诈的笑容下隐藏着一颗色的心。
“这是本王从外面带回来的朋友,什么贼人,什么刺客,你们一个个都是瞎了吗?!”
“殿下息怒,庞将上前解释!”没想到师居然将矛指向了一旁站了许久不声色的庞将
听到名,庞将瞬即打了个哆嗦,上前一步,半在地,“回禀殿下,此与刺客的描述十分吻合,所以……”
“荒谬!单是父王的一句蒙面人,你就能断定是渡姑娘了吗?再说了,父王遇险时,渡姑娘正和本王在亭相聚,何来行刺嫌疑?!”

“这……”
“殿下,既然是误会,不妨就此算了吧,刺客之事,等定当命人加四周的防范,再在王和您的寝前多安排一些暗卫,您觉得意下如何?”
说这话的正是险的师,渡瑶没想到自己差被砍了不说,洗脱罪名后居然只换来两个字“误会”。
“退下!”旭旦并没有理会师的说辞,而是厉声将他一众退。
从身后递上来一件皇室披风,旭旦平和地接过,又温柔地帮渡瑶穿上,一系列的作就像在细心呵护着一件易碎的宝贝。
渡瑶心里,但只是朝他微微,“多谢。”
“渡姑娘,是本王疏忽意了,为了聊表歉意,本王亲自送你回休息,明再带你好好把玩这王景,可好?”
渡瑶静静地观望着前的男人,渐渐得了神。
“渡姑娘,王殿下问你话呢!”安从尖细的声音打断了她的遐想。
“好……好。”她迅速低下,脸上浮一抹晕,好在月色被密的乌云遮瑕,一行人并未看得真切。
后来她才知,原来师假意派人行刺王,接着再以保护为由暗监视王和王的举
他们并排着走在回别苑的路上,晚的冷风虽然沁骨,但渡瑶此时已经心怒放,春色满目。
的异此时又在隐隐晃,瞬间扰了她一路的好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