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天上掉下个灵妹妹(下)


柳安听了太后之言,心里却咯噔一下,他不知太后是何用意,也不知是福是祸。这几,柳逸玄的亲正要收拾行装,打算让里的眷都先回到襄老家去,看金兵就要渡河南下,自己的妻躲避战也是无之举,为何这时太后却要让主到自己上去住?难是想让柳家留在京城,还是想让主也跟着柳的老去襄避难?柳安一时心里不解,也不敢多问。
柳逸玄听了太后的话却觉得是喜从天降,心里直乐。“怎么,这要到们家住?这太好了,正愁没人一块玩呢!虽然有王纯那个好友,但毕竟自己的取向还没改变的那么彻底,况且这个这么活泼可,到了们家就不会这么无聊了!”
太后又问柳安:“柳卿家,哀家让主到你住些时,有什么不方便吗?”
柳安:“不敢,不敢,只是茅檐舍、粗茶淡怎能招待主这千金之躯,若是一时招待不周,岂不是老臣的罪过了!”
太后听了这话,也知柳安心里存有疑虑,忙对柳逸玄和:“玄、灵,你们先到别玩去,与柳相有些话要讲。”
柳逸玄和主听了太后的吩咐,便离往前厅而来,几个身丫紧紧跟着让柳逸玄觉得很不适应,柳逸玄问:“灵,‘灵’是你的名吗?你的学名什么?”
“‘学名’?什么是‘学名’?”主轻轻扬起眉梢,表示不解。
“就是上学的名,户本上的!就像皇上赵桓一样,你啥?”柳逸玄解释
胆你!你敢直呼皇兄的名讳!”主伸食指,指着柳逸玄厉声说。她要维护她皇兄绝对的威严,不允许别人直呼其名。
柳逸玄自知失言,连忙低认罪,“对不起,对不起,不该皇上的名字,只是,只是想知名字而已!”
主见他一阵恐慌,连连低认罪,也觉得很好玩,笑着说:“呵呵,瞧把你吓得!”又声说:“皇兄‘赵桓’,以前也这么过他,但后不允许这么,你要这么可别让别人听到了!”
柳逸玄笑:“了,你们这里的人规矩真多,就要罪,‘柳逸玄’,你?”
“这个嘛,也不知啥,父皇和后打‘灵’,别人呐,都主’,谁知什么呀!”

晕,你都这么了,连自己啥都不知!真是奇葩!”柳逸玄说
“‘奇葩’?‘奇葩’是什么意思呢?”灵不解的问
“‘奇葩’就是,就是怪人,怪的有‘二’的人!”柳逸玄说
“二?哪个‘二’?”她又问
?你还真是宋的还以为你是穿越过来的呢!看来跟你是没有共同语言呀,还哪个‘二’?你就是个‘二’,知吗!”柳逸玄觉得这么个倒是傻得可
是‘二’,那你呢,你是‘一’还是‘三’?”灵以为这是外的孩们玩得什么游戏,都用数字来相互称呼。
柳逸玄见她不窍,也不愿跟她过多解释,便说:“没有‘一’和‘三’,只有‘二’!你是奇葩,你们全家都奇葩,真受不了!”
虽然听不懂他说什么,但明显觉他的语气不对,不像是什么好话,立马拉下脸来,眉一皱撅着:“不跟你玩了,要跟后说,不去你们家了!”
柳逸玄听了这话,立马慌了神,连忙说:“别介错了行吗,你别跟太后说,要是让爹知了,肯定又要骂!”
见他一脸担忧,又是好言相求,也就不再跟他生气,然后睛一眨,心生一计,说:“不让告诉后也行,那你说,你自己是个‘二’!”
“好好好,说…”
“说十遍!”
?…行行…十遍就十遍吧,是个‘二’,是个‘二’……太二了……”

柳逸玄越说越觉得自己实至名归,他想起自己这段北宋之旅,不正是因为自己犯“二”吗?又声自言自语:“要不是二,能偷偷地跑到库里看什么画吗?要不是二,能他跑到你们北宋来吗?”
“你所什么没听清!”灵嫌他声音太,想知他在嘀咕什么。
柳逸玄知自己的事情跟她又解释不清,只得搪:“没什么,自言自语呢!”
瞅了他一,觉得他在骗自己,便说:“不告诉拉倒,那不跟你玩了!”说着转身就要走。
柳逸玄连忙拉住她的襟,说:“好好好,说…说,可怎么说?”他也不知怎么跟这位把自己的事情说明,只得又编个别的理由,说:“刚才说想来看一幅画,就是山画,听说就在这宋的皇里,可是又没什么机会!”
“一幅画?什么画?”灵真信了他的话。
…是一幅《清明上河图》的画,你知吗?”柳逸玄问
“《清明上河图》?见过!”灵清脆地回答
“什么?你见过!在哪,它在哪?”
柳逸玄本想编个理由哄骗一下主,却不想又得到了那幅苦苦寻觅的《清明上河图》的线索,正是:有心栽不活,无心柳柳荫!毕竟能否找到这幅画里的秘密,且待后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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