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夜探敌哨


月色朦胧,星,黄河北岸一片寂静。
平静的河没有掀起一波澜,静静的浸泡着岸边这一望无际郁郁葱葱的芦苇。
这支偷偷渡过黄河的宋在这芦苇丛匆忙前行,只盼着早踏上北岸的土地。
芦苇的高度早已超过人的顶,茂盛的密不透风,让行走在里面的士兵到异常的安静,只能听到同伴河泥的声音。
穿过这片茂密的芦苇荡,便是北岸坚的土地,所有的士兵都深深的吸了一气。
“娘的,憋死老了!”一个士兵埋怨
“不要声,违令者斩!”柳逸玄瞪着睛回身告那位说话的士兵,因为此时他们已经进了金人的地盘,随时都有可能被巡哨的金兵发现,他必须拿恶狠狠的语气来让这些老兵油对自己有所畏惧。
早在上岸之前,柳逸玄就对手下的这一百名士兵下达了作战部署。他在这一百名宋,选十人专负责看管船只,砍伐芦苇藏好渡船,又挑选了十名麻利作灵活的士兵来负责暗戒,往来传令。剩下的八十人随自己参加行,负责寻访敌船。
柳逸玄让人藏好来时的木船,悄悄在一片树林后面秘密集结,他将剩下的八十人分为四个队,编号甲、乙、丙、丁,又在每队挑选了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兵作为队长,听候自己的号令。
队集结完毕,只待柳逸玄的令。柳逸玄轻声吩咐:“兄弟们都打起神来,据本估计,此离金兵渡还有些距离,相对安全一些,等一会天亮之后,兄弟们可到河边的树林、山坡等隐蔽休息,毕竟是忙活了一家也都累了。
由于现在们还不知金兵营的位置,也不知金兵的战船停在什么地方,暂时不会有的行伙可以稍作休息,但一定要注意隐蔽,千万不要被敌人发现,都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几个士兵声的答

“好,甲分队随和王校尉行,其他分队留在此休息,负责放哨的弟兄提高惕,要是累了的话,可以班休息!”
柳逸玄有模有样的给这一百名士兵各自安排了任务,又将“注意隐蔽、提高惕”之类的话嘱咐了几遍,自己带着王纯和一队士兵取来匕首、朴刀等随身兵器,悄悄向西边亮着灯的地方摸了过去。
东方的天空渐渐泛起了一抹鱼肚色,那颗挂在天边的启明星异常明亮,这是一个晴朗的晚,也是一个充满杀机的黎明。
柳逸玄带着宋的弟兄悄悄靠近了那一忽明忽暗的灯,走近一看竟然是一座的茅屋,那屋就搭建在河岸边的一高地之上,看来是金兵用来观黄河面的一座哨所,茅屋旁还有用木搭建的一座高高的瞭望台。
,这外面好像没有金兵在放哨,肯定都在屋里睡觉呢,让带弟兄们冲进去,趁着他们睡得正香,把他们全宰了!”王纯对金兵充满着仇恨,急忙请命要拿下这座哨所。
“兄弟先不要着急,这些金兵自然不会让他们跑掉,不过你别忘了,们渡河的目的不是要杀这几个金兵,而是要找到金兵屯船的地方,如果贸然行,惊扰了附近的敌人,岂不是要暴们的行踪!”
“那…那现在该怎么办呢?”王纯急着问
“前面这座哨所显然不是金兵的营地,们目前还不知金兵的营在哪,即使要拿下这个哨所,也要看看周围的情况不是?”
言之有理,弟一切听从吩咐!”
柳逸玄回身唤来不远六,对他低声吩咐:“六,你带两个弟兄从北边绕到茅屋的后面,在那边隐蔽戒,一有情况及时来报!”
领了命令,带了两个轻的喽啰弓着身悄悄从旁边绕了过去。柳逸玄远远看到六到达指定位置,就带着剩下的弟兄悄悄向茅屋靠近。
也许是为了更好的通风,茅屋的窗户始终是着的。间里的油灯忽明忽暗,将窗外的一棵枯死的榆树照得时隐时现。

柳逸玄不知屋里到底有没有金兵,也不知有几个金兵。要是真如王纯所料的那样金兵都在呼呼睡当然最好,这样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他们去见阎王。可是万一他们在熬斗地主或者打麻将,那可就不好对付了。因为一旦厮杀起来,必然会有喊声传,如果远的金兵听到呼喊,这后果就可想而知了。
柳逸玄回望了望东边的空,那一抹色越发显得明亮,新的一天已迫不及待。
就在犹豫之时,只听“吱——”的一声,茅屋的木突然打了。
柳逸玄和王纯连忙低下,翻身躲旁边的丛里。几个跟随的士兵也纷纷屈伸匍匐,趴在丛里一
屋里摇摇晃晃的走来一个**着上身的男人,他无地揉了揉睛,连忙又打了个哈欠,显然是刚从醒来。他一边向旁边的丛走去,一边又用手解着自己腰间的带,踉踉跄跄像醉了一般。
“原来是来撒的,说怎么会起这么早!”柳逸玄心里得了判断。
柳逸玄向王纯努,示意要悄悄靠上去,王纯慢慢起身,跟着柳逸玄一起轻轻向那位正在解的男靠近。这个男微微闭着睛,从胯下掏自家宝贝,对着这片荒尽情挥洒起来,却不曾觉到自己的身后竟然悄悄站着两位宋的禁
纯从腰间掏一把闪亮的匕首,正打算从后面将他放倒,柳逸玄连忙伸手拦住,并给他摇示意,打算让那个金兵完,防止他一转身溅到自己身上。
这个仿佛在梦游的男人舒舒服服地解完了这泡便,他本能的打了个哆嗦,叹了一声“好爽”,然后漫不经心地提起,打算把带系上,而就在此时,一把冰冷的匕首悄悄紧了他的喉。
(未完待续,求收藏推荐!)(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