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牛家村会议


靖康元七月二十五,天气晴间多云,东南风二到三级。
黄河北岸的牛家村,显得平常多了几分忙碌,除了本地的渔民之外,村里又多了许多神秘的生人,这些生人五步一哨,十步一岗,显然让这牛家村变事重地。
柳逸玄将指挥心定在了牛二家的院里,因为这里离村不远,方便观外面的静,万一现什么变故,也好随时随地脱身。
自打昨从鲤鱼湾回来之后,柳逸玄就一心盘算着要想一个万全之策,既能保证自己手下弟兄的安全,又能顺利盗走金兵的手里的渔船。
由于船只众多,他手里只有一百多人,要想一之间把一千条战船运到对岸,谈何容易。然而当他转念一想,这附近的村民各个都是打鱼的好手,如果能让他们手相助,这事情可就简单多了。
于是,柳逸玄让牛二挨家挨户通知,凡是家里有的,都到牛二的院里来会,同时又让手底下的弟兄把守住村的各个路,仔细戒,不允许村民随便
各位村民听到牛二的通知都纷纷往牛家的院里赶来,牛二媳起初还拿茶碗茶壶,打算给这些难得来自己家一回的街坊四邻们端茶倒,可后来一见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一时恐怕也招待不过来,就不再忙活。
一时间,牛二家的院里人满为患,不是那些都过来了,就连一些人孩也跟着过来看热闹,听说村里来了几个当的,家一时好奇,纷纷要争着来看。
牛家村里的人难得聚得这么齐全,什么“三叔”、“二伯”的都来到了现场,家相互打着招呼,又把张家长李家短的话题闲聊了起来。
柳逸玄唤来身边的牛二,“牛二,你们村谁是里长?还有哪些有身份的人?都给本引荐一下!”
这牛二难得在村里人面前脸一回,早就高兴的颠的,连忙带着柳逸玄来见本村的里长和长老。
“这位是俺们村的里长,他牛保,二蛋!”牛二嘻嘻的说
这里长五十多岁的样,个不高倒也是显得神,两撇长在角,熟老还带着几分滑稽。这里长听见牛二连他名都来了,又气又恼,恶狠狠的瞪了牛二一。自从他当上里长之后,还从来没人敢当面他的名,要不是当着几位员的面,他早就把牛二臭骂一顿了!
,你就是里长是吧,失敬失敬!”柳逸玄连忙拱手见礼。
“不敢不敢,听牛二说,您是朝廷来的差,一时失迎还望人恕罪!”这里长倒是为人和善,见了柳逸玄施礼,也忙来回礼。
“牛里长不必客气,实不相瞒,本这次是微服前来,未敢私自身份,多有打扰,还望里长跟村民们好生解释一番!”
这牛保将柳逸玄上下打量了一番,见他谈不俗彬彬有礼,毫不像以前见过的那样粗鲁野蛮,一时心里也不再畏惧。
“自从金人来了之后,俺们都翘首盼着皇上能发兵把这些金人赶走,这回人来了,是不是要和金兵打仗?”牛保问
柳逸玄见牛保来问,想必村民们也想知实情,于是柳逸玄又转身对家说
“各位乡亲!这次本渡河就是为了跟这些金兵打仗,目的就是让这些北方来的蛮们的地盘上滚蛋!本承诺,凡是帮助渡河的村民,等赶走金兵之后,必将各家的渔船归还,你们以后就可以继续到黄河里打鱼了!当然,谁要是给金人命,敢走漏了风声,本也绝不客气!”
村民听了这话,也是又喜又忧。喜的是皇上终于鼓起了勇气,派人要跟金兵打仗,如果真像前的这位人说的那样,将金人赶回老家自然是好事一桩。忧的是队没打过几回胜仗,几次喊着要收复失地,结果割让去的更多,谁知这回是不是雷声,要是再打了败仗,遭殃的还是老百姓。
这牛保听了柳逸玄的话,心里也是一番思量,既然这位人来到了自己的村,要是不听他的肯定是不行了,再加上这位人还带来许多拿着刀枪的人马,若不配合,恐怕自己也没什么好果,于是心里也打算个顺人情,听从柳逸玄的安排。
牛保又看到村民牛二跟这位人走的较近,还在一旁耀武扬威,甚是讨厌,于是又对柳逸玄说:“人刚才说,谁要给金人命就绝不轻饶,人可知这牛二就过金人的差事,还到河边给金兵放过哨,实在是丢了本村的脸,还望人好好训一下他!”

这牛二见里长借机报复自己,一时又上来跟他理论。“哎,你这老,现在正说事呢,你提什么呀?现在不是改邪归正了吗,你怎么还提这事!”
柳逸玄笑:“里长不必跟他生气,这牛二跟金兵放哨的事情本已经知晓,本看他后来的表现不错,就没再追究。”又对村民说:“只要家能为朝廷理,助渡河,以往的事情本一概不再过问,凡是协助渡河者,本必向宗泽老将禀报,让他上报朝廷,免除你们三赋税,家觉得如何?”
村民们听了这话纷纷好,心里也有七分愿意,若真能赶走金兵,还能免了赋税,岂不是天的好事。
这牛保又来问:“人刚才说要向哪位将禀报此事?”
是说要向宗泽宗老将禀报,怎么了?”柳逸玄见他对自己的上司来了兴趣,也不知他是何意。
“原来你是宗泽老将的部下,真是失敬失敬!”牛保一听他是宗泽帐下的,突然又恭敬起来。
“怎么?你也听说过宗泽老将?”柳逸玄一听宗泽虽然第一次挂帅,却早已名声在外,也觉得一阵惊喜。
“怎么会没听说过呢!人不知,也在营里当兵,前他回家一趟,还跟讲起宗泽将的许多事迹呢!”
,原来是这么回事,既然令郎也在当差,那里长更应该帮助一下本了!不知令郎在何任职?”
“老汉共有三个,那朝廷来征兵役,本来老汉想要拼了这把老骨去服那兵役,却被拦了下来,他见他的兄弟们还,就替了老汉去了营,不想这一去也过五了,前回来时,说是在襄当兵,还当上了伍长,又跟老汉讲了许多将们的事迹,自那以后就再也没回来…”这牛保说起自己的,不觉泪模糊,声音也哽了起来。
“也不知他现在…还…还活没活着。”牛老汉边说边抹起了泪,想必是思念自己的了。这让柳逸玄忽然又想到远在九百之后的父,他们是不是也在向别人诉说着自己对的担忧。
柳逸玄不敢往下再想,连忙来安慰老汉:“里长人不要担心,常言‘吉人自有天相’,想令郎一定不会有事的,不知令郎什么名字,要是以后在营里遇见,也跟你稍个信报个平安,你看怎么样!”柳逸玄见他伤心,又拿些好话来安抚一番。
“那老汉就多谢人了,若是还活着,就请人给他报个平安,说家里一切皆好!”这里长一说起,倒婆婆像个人一般。
这牛二在一旁看他哭哭啼啼,也上来说:“你看你,哭哭啼啼什么呀,人家人还有正事呢,谁愿意管你家的那些破事!”
柳逸玄对牛二说:“他是看见们这些当兵的想起自己的了,这也是人之常情,不要说他,他家什么名?”
,他铁蛋牛皋,两岁!”
“牛皋?”柳逸玄听到这个名字一脸惊,“什么,他就是牛皋!”
“行了,老人家,你也不必担心了,你还没死呢,他以后还会跟着岳飞元帅为抗金英雄呢!你就放心吧。”这柳逸玄连忙笑着对他安慰
这牛保只当他是宽慰自己,又连忙了谢,见自己一时失态,也觉得不好意思。
柳逸玄安抚好了里长,又和其他的几位长的老者见了礼,就在这牛家了一次村民代表会。
“乡亲们,本来到咱们村,就是为了寻求家的帮助,现在宋的马都在黄河南岸驻扎,急需渡河的船只,本今天来就是要让家帮‘借’船的!”柳逸玄站在一张板凳上,对着村民高声讲
站在前面的几位长的村民没听明他的意思,连忙说:“借船?人,您要是来俺们村借船那你可是来晚了,俺们的船都让金兵给征收去了!”
“这个事情本已经知晓,你们的船都在鲤鱼湾里屯着,本这次来就是想把那些渔船给弄来,然后再让乡亲们把这些渔船连运到对岸去!”

“这个…这恐怕不好弄吧?那些渔船都有金兵在看守,俺们怕是弄不!”老者回
“金兵的事你们不用担心,自有本和手下的弟兄去理,你们只要在黄河边上等着就可以,等们解决了那伙金兵,家只管船就行!”
村民听了这话也是议论纷纷,几个轻人热血沸腾说:“好,早就受够了这些金兵的鸟气,要是真能把他们赶走,们愿意为人效!”
也有一个长的村民连忙摇,对他们说:“这金兵哪有那么好对付的,去也有从咱们这渡河,不也打了败仗了吗?这回看,哼哼,也悬的哩!”
纯在旁边听了这话,顿时心来了,指着他说:“你这老,敢心,信不信这就法办了你!”
柳逸玄连忙拦:“贤弟不要怒,这老者的担忧也是情理之,如有贪生怕死之人,本也绝不求!”
“牛里长,你是你们村的,你就再替本说两句!”柳逸玄又让牛保来家,毕竟他是这里的,跟村里的人又熟,他的话或许村民们更容易接受。
牛保见这位人还让自己来员,显然是给了自己面,又想到自己家也是属,又岂能推辞,于是了一唾沫,清了清嗓,对村民说
“呃…这个,老少,今天这位要让伙帮忙,还说了那么多的好话,许下了许多好家伙也都听得清楚明了。对于这件事嘛,于来讲,咱们是为,于私来讲,咱们也能拿回咱自己的渔船,以后还能继续打鱼,也好把各家的过起来。所以依老汉之见,家不如听这几位的的吩咐,一起协助南岸的队顺利过河!”
村民们见里长都表了态,心里也都默默同意了,只是各自都等着别人的反应,因此也没人来答话。
柳逸玄看到家反应不是很积极,也知他们心里的顾虑,这时只要有一两个带来说两句,家必然就跟着同意了。
柳逸玄回身看了看牛二,对他喊:“牛二,你愿不愿意协助本?”
这牛二也跟柳逸玄混熟了,也觉得他不是什么昏,连忙答:“的愿意!”
“好,本赏你牛肉一斤,好酒一坛,饱了今天晚上就一跟金人!”
柳逸玄又问村民于三:“于三,你愿不愿意为本?”
这于三见牛二得了酒肉,也嘿嘿笑:“这牛二都跟了人,的也愿意为人效!”
“好,也赏你牛肉一斤,酒一坛!”
人,也愿意,也愿意……”村民们见还没效就能领到犒赏,知这位是个言而有信的人,纷纷嚷着愿意效
“好好好,家都有份,本这就让人到镇上多买些酒肉,今天晚上乡亲们就饱餐战,等候本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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