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兵部文书


柳逸玄费了一番舌终于保住完和她命,然后命人将他二人关押在衙的后院。完见柳逸玄费了这么多周折,还对他们二人以礼相待,便不再一味地跟他闹腾,反而劝说他能够好好的活下来,等待他们的父王来救他们。
柳逸玄见他兄二人不再寻死觅活,也就放下心来。这一,柳逸玄正在磁州衙库里清钱粮资,却见过来说:“柳,朝廷的使者今天又到了,老将正和袁他们在前厅接见呢,你怎么不去看看?”
“有什么可看的?肯定是因为们打了胜仗,皇上又派人过来嘉奖们,都是些客话,没什么意思,不去!”柳逸玄一边说一边一边校看着手里的账本,显然没多少兴趣。
“是吗,可是的刚才偷偷在看了一,见老将看了朝廷的文,显得愁眉不展,还跟那送信的使者吵了几句,不像是看到嘉奖令的样!”摸着脑袋说
柳逸玄一听这话,反倒觉得有了兴趣。“前番拿下濮,皇帝命人送来牛羊犒赏三,今破了磁州,皇帝更应该赏赐一下才是,怎么还会惹得宗老将不高兴呢?难朝廷又有新的指示了?”
六,你都听到他们说些什么了?老将为什么要和那使臣吵起来?”柳逸玄对
六摇:“这个,的还真不知的只是从那路过,没听见他们在说些什么。”
“咳,真没用,亏你还是个负责侦查的哨兵呢,这事都没打听清楚!”
六一见柳逸玄埋怨自己,一脸委屈地说:“这哪能怪?将们在说话,又不让的们靠近,再说了,他们又不是敌人,嘛要去打探他们……”
“行了,别说了,跟走,咱们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柳逸玄伙同步来到前院的堂,果然看到宗泽和许多禁的将领们们在厅里坐着,宗泽坐在靠在后墙的太师椅上,而几个将们都坐在堂下,各个显得愁眉不展,唉声叹气,这让柳逸玄看得一
柳逸玄走到袁旁边声问:“袁,不是说京城来了使者吗,人呢?”
:“刚刚让们送走,你看,茶还热着呢。”

“那使者来都说了些什么呀?”柳逸玄问
袁孟奇叹:“唉,兄弟,别提了,说起来就让人心烦!”
“别介呀,,还是提几句吧,弟也想知发生什么事了!”柳逸玄急切地说
正当袁时,却听到外卫士通报:“马将、刘将到!”
众人闻声往外瞧看,果然见汝南节度使马梦龙和相州守备刘浩穿着一身盔甲正往厅里走来。磁州攻占之后,宗泽让二位将负责城防事宜,让他们看守四和城外的要,却不知今天他们来是为了何事。
因为两位将是地方将领,品级也、呼延庆这些禁将领们高,所以各位禁将领们纷纷起身迎接这二人,并且都互相寒暄了几句。
二人进了堂,对宗泽施礼参拜,马梦龙问:“不知元帅唤二人前来,所为何事?”
宗泽起身走下堂来,手里拿着一份文递给二人,言:“二位将看看吧,这是今天刚到的文,看完你们就知晓了!”
马、刘二人接过来文,将上面的文字浏览了一遍,然后二人互相对视了一,然后眉一皱,对宗泽问:“老将,兵部这是何意?”
宗泽深深叹了一气,摇不语。这可急坏了站在一旁的柳逸玄,他连忙凑到马梦龙身边,伸着脖去看那文上的文字,马梦龙见他要看,便把文顺手给了他。
柳逸玄接过来文仔细一读,这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见文上写
“敕令河北兵马元帅宗泽及帐下:此番你部取濮、破磁州、定安,复河北疆土,扬威,实则三之表率,然金虎狼之师,其势正猛,不宜过度还击,前番圣上已遣西路主帅种师师太原,却被金宗望部击败,损失惨重。
再者,近又得北方急报,蒙古人不堪一击,早已败退回山以北,金兵部人马随时都有南下原之势,为加原防务,特命马梦龙、刘浩二位将率领本部人马返回各自领地,宗泽元帅可留下禁人马驻守濮、磁州一线,时刻严防金兵南下渡河。

靖康元八月初八,兵部檄文。”
“什么?兵部要让两位将带兵回去,这怎么能行呢!们才刚刚收复了三座城池,跟都还没站稳呢,怎么能撤兵呢?”柳逸玄非常不理解这檄文的用意,拿着它来问宗泽。
宗泽:“不是撤兵,是暂时休兵!圣上是怕们一味的收复失地惹怒了北方的金人,若他们缓过神来挥师南下,怕原又要陷危难之,所以才让二位将回去,原防务。”
柳逸玄听了宗泽这话,更是让他失望,在自己的印象里,宗泽不应该是这么一个人,他应该顶住压,誓死也要与金人决战到底才是,怎么能为朝廷这种糊涂命令脱呢?柳逸玄苦笑一声,说
“怕?怕就能避免危难的发生吗?老将,您不会不知们好不容易渡河北上,趁着金人还没防备好,正是收复失地的好时机。前的叛已经归降,再过几天说不定还会有更多的州县弃暗投明,若此时撤掉一半的兵马回去,们拿什么去收复更多的土地?即便收回了又拿什么去守住?”
“柳贤侄所言,老夫岂能不知,只是这兵部的命令,老夫又岂敢违抗?”宗泽一脸无地说
柳逸玄想到兵部现在是李纲在担任尚书,急忙骂:“都说这李纲多么贤明,看来也是个老糊涂蛋,他即便是用去想,也不会下达这么愚蠢的指令!”
宗泽见柳逸玄又要无遮拦,急忙阻:“哎,柳,不要说,这事与李人无关,据京城来人讲,皇上已罢免了李人的位,现在的兵部尚书,改由枢密院的张人担任。”
“什么,李纲也被罢免了?”柳逸玄突然觉得今天发生了太多的意外,这一切都让他没有任何心理准备,他不知自己苦苦守候的这个王朝,究竟能坚持到哪一天。
“呵呵,都说‘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看来此言不虚……”(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