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一封家书


柳逸玄听到家来人,急忙起身离席,跟着守城士兵到了磁州东,此时已是二更时分,城灯高挂,再加上皓月当空,因此并不显得暗。
,果然见一人一骑从城外走来,柳逸玄远远望去,见升背着一个袱,手里还牵着马,正步向自己走来。
“升!”柳逸玄远远的唤了他一声,这升听了声音,认是他们家,急忙过来磕拜,流泪:“,可算见到您了,的给您磕了!”
柳逸玄将他扶起,笑:“怎么又对不是跟你说过吗,咱们是好兄弟,不讲这些礼数,起来吧!”
这升才十六岁,也是个半的孩,见了自己的少主人,满心欢喜,抹了抹泪咧:“,您这么长时间不回家,的可想死您了,上次你寄回家的信,老已经收到了,这次老打发来,带了两封书信过来,一封是给您的,一封是给老将的!”说着就解袱,把里面的书信取给柳逸玄。
柳逸玄接过来书信,也是心喜,常言说,烽连三月,家书抵万金,自己随征也有一段了,对家的父也十分想念,现在老爹让升带来书信,自然高兴不已。
柳逸玄并不急着拆信件,只对升:“升,还没吧?走,随席去!”说着便带了升,主仆二人往衙赶去。
进了衙后院,宗泽与众将还在畅饮,将们划拳的划拳,行令的行令,都没有注意到柳逸玄的离席,柳逸玄带着升,绕过众人悄悄地回到席位,却被坐在旁边的王纯一看到,这王纯认了升,急忙唤:“升,你怎么来了?”
认得是王纯,急忙过来磕施礼。“的给王请安!”
“好,你个猴崽,什么时候来的?”王纯一把拉住他问
柳逸玄笑:“刚刚进得城来,是到城接的他!这顾着赶路,到现在还没呢。”
纯笑:“这还不好办嘛,到了这就等于到家了。”连忙回身吩咐喽啰:“再取一份酒菜上来,为这位兄弟接风!”

见到自家的亲自迎接自己,这王又准备酒席为自己接风,只觉得无荣耀,连连谢。
不一会酒菜备好,升饿了一天,只趴在桌上狼起来,看得柳逸玄和王纯哈哈笑。柳逸玄又看了看主座上的宗泽,见老的半醉,便走上前去劝:“老将是上了纪的人,还是少饮些酒为好。”
宗泽醉朦胧,摇晃着身对柳逸玄笑:“怎么?柳,觉得老夫了,怕了酒犯糊涂,是不是?”
“晚辈不敢。”
“哈哈,实话告诉你,老夫一也没糊涂。”又问:“刚才你离席去了哪里,那个被你带进了的厮又是何人呐?”
柳逸玄见宗泽已得知升到来一事,便如实禀报:“老将还真是明秋毫,晚辈刚才离席,是去城外接人去了,那来人是里的家丁,名‘升’,他带了一封家书与,还带了家父写给您的书信一封,晚辈正要呈送给老将呢!”说着就从袖里取那封柳安写给宗泽的信递了上去。
“既是令尊有信送来,就应该早报与。”边说边把柳逸玄手里的书信接过来。
宗泽拆书信,借着旁边的灯浏览了一遍,然后沉默片刻,便长叹了一声。柳逸玄在旁边问:“老将,家父在信说了些什么,老将何故长叹?”
宗泽:“令尊人与说了一些朝之事,说李纲李人被罢了位,是因为那朱太师参了李人一本,还说朱太师与金人来往频繁,正说服圣上与金人罢兵修好。令尊还要守住磁州一线,不要轻易丢了城池,以免给朱太师这些投降派留下实,他也好在朝与朱太师等人据理争。”
,就是这些。唉,真是苦了老爹了!们在前线打仗,他还要在京城跟这些投降派斗。也不知皇上是怎么想的,真是不懂,金人亡之心早已昭然若揭,还跟他们谈什么,不如拼一个鱼死网破!”
宗泽叹:“贤侄,你还不懂,这就是场,这就是党争,朝各类派别都为了自己的利益争得你死活,哪里还管社稷的安危?只是苦了这天下百姓和们这些前方的将士,他们即便是血染沙场,到来也怕是牺牲了,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又说:“对了,在书信的末尾,令尊人还说,他已奏报了圣上,要把你回京城。看来老夫这里,也是留不住你了。”
“什么?要把回京城?”柳逸玄确实是一惊,因为当初柳逸玄随征,本打算要替宋收回河北的疆土,阻止金兵南下的图,却不料这么他老爹就要自己回去,难免心有不甘。

“怎么?令尊人没有告诉你吗?”宗泽见他一脸惊讶,不解地问
,家父的书信还没来得及拆,所以不曾得知。”柳逸玄解释
宗泽:“柳轻有为,将来必是前途无量,你随老夫征的这段时,也是屡建奇功,老夫对你充满期许,回去之后,要多听令尊人的话,将来为宰,一个家栋梁,也不辜负了你二人的这段将帅之谊!”
“怎么,老将,您真的要答应父亲,把回京城吗?还想和‘勇’字营的弟兄多打下几座城池呢?”柳逸玄虽然思念亲人,但不愿就这么回去,他想请求宗泽上书,把自己留在前线。
宗泽笑:“并非老夫不愿留你,只怕是令尊早已奏明了圣上,想过不了几你回京的诏书就会下来,你是相,又是将来的驸马,是去是留岂是老夫能定的?再者说,驻守在磁州,只有三万多人马,朝廷里又有人喊着要与金人修好,只怕们一时半会也打不了什么仗了,这样也好,们也可借机休整一下。”
柳逸玄听了这话,只得顺从安排,一时宴会结束,柳逸玄便带着升回了间。柳逸玄取来家书来看,只见柳安在信
“玄
前番来信为父已经收到,你能在不骄不躁,为攻城夺地立下功劳,为父深欣慰。当为父准你随宗老将北上,也并不指望你在战场上建功立业,只想让你在历练一番,戒除身上的傲慢之气。
如今你已离家数月,与你亲都十分挂念,太后也多次派人询问你回京之期,你与主有婚约在身,这终身事也该回来准备了。因此为父三前向圣上奏明,将你回京城,此事也告知了宗泽将,诏书下达之,你便随升一同回京便是。”
柳逸玄看罢书信,沉默良久,他呆呆地望着天上的那明月,却不知前方的路又将如何。
(本章完)(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