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进宫面圣


,宣德殿前,柳逸玄奉召要来面见钦宗。
柳安早早便让下人醒柳逸玄,生怕他睡过了时辰,耽误了面君之事。柳逸玄一连赶了三天的路,昨晚又陪王了几杯酒,因此也是昏昏沉沉。
柳安让升把早已好的一件五品服给柳逸玄穿上,因为按照朝廷的规矩,员奉召面君,必须要着袍上殿。柳逸玄虽然被封了个五品,但却是个武,行打仗也只是穿着一身钦宗赏赐的盔甲,并没有像样的袍,因此柳安在他未回京之前,就让人提前订制了一身。
柳逸玄穿着这件深绿色的武袍,显得特别别扭,那顶的乌纱帽翅长约半米,戴在上晃晃悠悠,这让柳逸玄很不适应。不过,尽管服并不合身,柳逸玄的心情还是不错的,他像孙猴封弼马温一样,对朝的各类的事情充满着极的兴趣。
天色已经亮,前来上早朝的员们纷纷坐着轿来到了午,在午下了轿之后便又到宣德殿东边的招仁殿等候。宋朝的这帮员有一半都是甲的老,天天这么早来上朝,各个都是昏昏睡,有几个员看到柳安坐在一边,连忙过来打声招呼互相个早安,柳逸玄跟在他父亲身后,东瞅瞅西看看,看来看去,前的这帮老他一个也不认识。
众人正在寒暄之际,又见一位胡臣走了进来,众位员见他进来,急忙过去施礼问候。“原来是老太师来了,里面请!”一个员殷勤的说
那朱太师乐呵呵地跟伙打着招呼,来到里间找个椅坐下,斜着睛看了柳家父,便又跟他身边的员们闲聊起来。满朝员都知,这柳安与朱范一向不合,见面也从不打招呼,因此也都习惯了,于是又三五群的聚在一起继续扯闲篇。
约摸到了辰时,张来到招仁殿传旨,让众位臣到宣德殿上朝,臣们知早朝的时间到了,纷纷起身整理好朝服,按排好队伍上殿。柳安对柳逸玄吩咐:“玄,你并非京城员,要等圣上宣召才能进殿,所以先在殿外候着,不要随意走,等皇上传了旨,你再进殿,知了吗?”
柳逸玄答应:“,孩记下了,您赶去上朝吧,队伍都走远了!”
那柳安吩咐完了,便急忙去追赶上朝的队伍。张臣们都列队完毕,便令值守的太监击鼓三声,打殿,带着文武百走上朝堂。
此时的钦宗皇帝身着一身黄袍,手持硅,早已在宝座上端坐,群臣进了殿,对着钦宗三九拜,呼万岁。百礼毕,便分文武两班左右列。钦宗问柳安:“柳卿家,昨朕传旨,让令郎今上殿面君,他可到来?”
柳安:“回禀圣上,犬已在殿外候旨。”
,那就宣他进来吧。”
得了旨意,连忙对着殿外高声宣:“圣上有旨,宣柳逸玄上殿!”

柳逸玄听了宣召,双手提着袍,生怕走得太急摔了跟,一路跑进了殿。这上殿面君的事他也不是一回,自然也不再那么紧张,柳逸玄见了高坐在上的钦宗皇帝,连忙:“臣柳逸玄参见圣上,吾皇万岁万万岁!”
钦宗见他袍穿的别扭,走路扭扭捏捏,心也觉得好笑,走下宝座言:“柳卿不必多礼,平身吧。”
柳逸玄站了起来,便看到钦宗已走到自己面前,柳逸玄仔细看了看钦宗赵恒,只见他面色微黄,离,倒上次见面时憔悴了不少。钦宗知得柳逸玄在前线屡立奇功,对他喜有加,他父亲柳安又是自己依仗的肱之臣,如果他父二人都能为自己尽忠效,那必然是一幸事。
钦宗指着他父二人,对满朝文武笑:“各位卿你们来看,这柳家父二人同殿事君,倒也是本朝的一件罕事!”
听了这话,纷纷附和钦宗之言,在下面连连赞叹。一个叹:“是,这一同殿为臣,确实是少见,可见咱们圣上是有明君!”另一个也低声言:“这柳家少有为,又是将来的驸马,看来是前途无量了呀!”一时间朝堂之上,议论纷纷,只有那太师朱范一脸严肃,闭目神。
钦宗对柳逸玄问:“柳卿,你从前线归来,那宗泽老将的身一向可好?”
“托圣上洪福,老将的身倒还朗,并未现过什么伤病。”
“噢,那朕就放心了。”又问:“前些,朕让兵部拨的粮饷可曾运抵磁州?”
“回圣上,微臣回京时,粮饷皆已到了磁州,只是磁州地之地,老将手里只有三万马,微臣担心,若金兵举南下,怕老将应付不过来!”
“怎么?你认为金人还会举南下?”钦宗问
“这是必然的事情。臣在磁州就已得知,金人北方战事已经结束,那辽王完斜正休整兵马储备粮想过不了多久,金人就会再次南下。还请圣上再多派些兵马渡河北上,称金人疲惫休整之际,让宗老将收复邯郸、名、甚至真定、幽州之地,不要给金人喘息的机会才是。”
钦宗听了这话沉默不语,只看了一旁边一味主张求和的太师朱范,那朱太师听了柳逸玄之言,前来对柳逸玄训:“你一个的五品的都尉,怎敢在朝堂之上妄言事?派不派兵自有圣上和兵部的臣们主,岂是你说了算的?”又反问:“你是如何得知金人会再次南下的?还说是什么‘必然的事情’,难你有未卜先知之术不?哼,纪,休要在这殿之上危言耸听!”
柳逸玄来自后世,自然知金人二次南下的事情,只是自己不便挑明来历,即便是说了,这些宋朝人也未必相信,本想跟这朱范辩论一番,却见钦宗在一旁发话:“朱太师也不必如此嘛,柳虽然少,但却是从前线回来的,自然会有他自己的想法,们这些身居后方的人,自然要多听听前线将士们的判断才是。老太师身为朝廷重臣,又是德高望重的前辈,不要跟这些晚辈们怒才是!”
那朱范听了钦宗之言,知钦宗有意要护着柳家父,又奏:“圣上所言极是,并非老臣器量狭窄,只是前番金元帅完宗翰曾派使臣来议和,愿与宋休兵罢战,若两真能化戈为帛,不再相互厮杀,这对两百姓岂不是莫的好事?今这柳家竟敢怂恿圣上兵河北,分明是想再次挑起两战事,故而老臣才言反驳。”

钦宗言:“老太师之意,朕都明,议和之事以后再议吧。”在钦宗心里,最疼的就是这议和之事,朝两派意见不一,有理婆说婆有理,每早朝都是各种战,今好不容易迎来柳逸玄回京面圣,钦宗自然不愿意再听臣们互相骂。
钦宗对柳逸玄笑:“柳,听说你在磁州把那叛将郭师给用计赚了回来,是怎么一回事,给朕和诸位臣们讲讲吧。”
柳逸玄笑:“回禀圣上,臣只是用了一些雕虫技,不为各位哉!”
“柳过谦了不是,你能不费一兵一卒就把那叛徒给朕捉了回来,就非一般将领可给朕说说吧!”
柳逸玄一听皇帝想听这事,也只好跟他们讲了起来,毕竟这也算他在前线的一段功绩,自然乐意拿来炫耀一番。柳逸玄说:“说起这事,还得先从濮之战始,那****化装百姓要到城刺探情,却被驻守濮的涿州郡王完吉列的一对抓获,用尽心思取得二人信任,并在里放烧了他们的粮,才使得顺利拿下了濮
那完郡王的丢了城池之后,便逃到了磁州避难,等兵围磁州的时候,那完郡主为了找报仇,亲自城与对阵,让‘勇’字营的袁与她战,并假装战败诱她追到阵前,然后将她一举擒获,她的洪见她被擒,只好向邯郸的郭师求救,却不料送信的使臣又被们给抓住,趁机假扮援兵攻磁州城,那完洪抵挡不过,也被们给生擒了……”
柳逸玄饶有兴致的讲着前方的经历,众位臣们也都听得津津有味,钦宗:“假扮金兵攻城,果然是好计策,那后来呢?”
“后来,那完吉列从北方战场赶回,见自己的们俘虏,便带兵前来讨要,此时圣上已经传旨到了前线,让们不要主与金人战,为了不挑起战事,微臣便决定与金人商谈条件,让那完郡王拿一万两银和郭师来换他的这对,完郡王一时无,只好答应了们的条件,把这郭前,换回他的。”
众人听了这段,纷纷拍手好,钦宗欢喜:“好,果然是奇计。”又对臣们说:“那郭师以为替金人命,金人就不会他,岂不知,他在金人里就是一条!哼,像这种家之败类,朕岂能饶了他?传朕旨意,将郭师游街三,于九月七在西市斩首示众,朕要昭示天下,凡是买主求荣投降金人者,郭师就是他们的下场!”
众臣听了钦宗之言,皆赞圣德英明,人心。钦宗又传旨:“加封柳逸玄为四品郎将,改任御林副都统,另赐金牌一块,可自由禁城!”
柳逸玄听到钦宗又给自己升了,还赐了金牌一块,也是心喜,柳安急忙拉着拜谢恩。钦宗拉着柳逸玄的手笑:“柳卿,朕已命人在摆下午宴,太后和灵还等着要见你呢,你父二人就留在用膳吧!”
柳逸玄一听马上就能见到灵,又是笑逐,连连谢恩不已,正是:人逢喜事神爽,福到尽祸事来,毕竟后文又有何事发生,敬请期待。
(本章完)(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