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上林苑


汴京皇城西侧,有一个,是负责皇城戍卫的御林居住的地方,御林平常的禁,是从禁挑选来的锐部队,接受皇帝的直接指挥。
御林驻扎的这个院“上林苑”,离着皇城不远,四周戒备森严,上林苑除了营和库之外,还有一个的校场,每三一次的武举考试也在此举行。此时宋御林的数量已不一万,除了三千驻守在金明苑保护太上皇之外,剩下的都驻扎在上林苑,以保护北宋皇室员的安全。
由于柳逸玄被钦宗封了个御林副都统,这一天便带了厮升往上林苑去赴任,柳逸玄经过多方打听,才知御林是都统,正三品,目前由长乐主的驸马秦顺担任。都统下面便是副都统,总共有六个,其三个在金明苑保徽宗赵佶的圣驾,剩下的也都在伺候钦宗。御林的将领往往都是皇帝最信任的人,有的是皇亲贵胄,有的是家将亲信,总之皇帝身边的队,必须是可靠的。
柳逸玄到了上林苑的衙,便被站岗的士兵拦住,柳逸玄上前言:“乃圣上新任命的御林副都统,今前来上任,不知秦驸马可在院?”
站岗的士兵知是新上任,也不敢怠慢,连忙问:“既是人来上任,可曾有文书带来?”
柳逸玄回示意升,让他把上任的文牒取来递过去,那士兵接过文牒进了院通报,不片刻,便见院一员将领,那将领身着铜盔铁甲,身材有些微胖,看面相也就三十,笑呵呵的迎了来。
“哎呀,原来是柳,有失远迎,莫怪莫怪!”
柳逸玄一见来人这般客气,料定他便是那长乐主的驸马,笑着问:“不敢不敢,您一定就是长主的驸马秦顺秦将吧?”
秦顺挺着肚:“正是秦某,柳,你虽未谋面,但你的名声已早有耳闻呐,今能同在这上林苑共事,那也是修来的缘分,来来来,咱们进去再详谈。”说着就扯着柳逸玄的服进了院
柳逸玄进了院,就觉得像进了营一般,因为有许多没有当值的御林都在院练,院的东面是几排整齐的营,御林边关的队辛苦,住的都是砖瓦,冬暖夏凉,食无忧。院的西面是马棚和校场,徽宗轻的时候也经常到这里和御林一起蹴鞠玩乐,只可惜近来徽宗上了炼丹修,很少再参加育活了,因此身骨一天也不如一天。
柳逸玄被秦顺带进了上林苑的衙堂,往常御林的将领们除了到外面巡视值班之外,剩下的时间都在这堂办。这秦顺是间的武状元,也踢得一好球,因此被徽宗招为了驸马,将长长乐主嫁给了他。秦顺自从当了驸马之后,并未到疆场建立寸功,只在朝侍候他的那老丈人,徽宗见秦顺为人还算,又是武状元身,便让他了御林的都统,钦宗即位之后,秦顺又对钦宗百般示好,因此钦宗也继续让他掌管御林

堂的后面有一个不的会客厅,被秦顺归置的古朴典雅,倒是整洁净,秦顺让柳逸玄在一旁坐下,又让士泡了一壶好茶,端来各类时令鲜果前来招待。
柳逸玄见秦顺这般款待,也不知他是何意,说:“驸马不必客气,个是来上任的,不是什么客人,驸马这般招待,这让弟如何敢当。”
秦顺听了这话,眯着睛笑:“柳这话就见外了不是,您是皇上御封的副都统,又是太后的外甥,将来也是宋的驸马,咱们两个都取了太上皇的主,就是姐夫跟夫的关系,这姐夫招待未来的夫,有什么不可以的呀?柳就不要客气了,这些都是各地送来的新鲜果,你也尝尝鲜嘛!”
柳逸玄自然不是来串茶的,他今天过来,就是想看看钦宗到底给他安排了个什么差事,如果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去,自己自然要多学着,不能给自己的父亲丢脸,于是又对秦驸马问:“驸马弟初来乍到,也不知这御林副都统都些什么,圣上既然让来上林苑任职,驸马又是弟的上司,就请您给弟分配任务吧。”
这秦顺听了这话,也是一阵狐疑,挠了挠,又笑:“咳,柳有所不知,咱们御林就是负责皇的安全,除了保护皇上之外,没别的什么事情要?现在约有五千人马,有一半是负责天值班的,有一半是负责晚上站岗放哨的,这皇平时就少有人靠近,又没什么人敢来行刺皇杀驾,因此们平就显得清闲了些。”
“什么?就没有一事情可吗?”柳逸玄一听钦宗让他来到这上林苑想清闲,一时也接受不了,自己纪轻轻,又没到老的纪,为何要给自己一个闲职呢?自己本来是跟着宗泽老将的,虽然武艺不,没能斩杀多少胡虏,但多少也可以为谋划策,让宋减少一些没必要的损失,现如今竟被钦宗回京城,还给了这么一个闲职,一时心不解。
“要说一事情没有,也不尽然,不过那些都由底下的将领们去坐牢,用不着等!”又:“咱们的任务就是保护皇上,现在又没人要来害们的皇上,们还能有什么事情可?”秦顺对柳逸玄的反应也有些惊讶,因为在秦顺里,钦宗把柳逸玄从前线回来,一来是怕他在战场遇见什么不测命不保,二来也是让他在京城混上一段时间,等以后主嫁了过去再提拔任用他。秦顺看这柳逸玄轻有为,将来说不定又是个宰相太尉什么的,所以才对他这般恭敬。
秦顺又说:“柳不要怪,实不相瞒,咱们御林本来就是皇上的闲人,是皇家的脸面和摆设而已,当然,话这么说也不是很准确,常言说兵千用兵一时,万一哪天真有人敢刺皇杀驾,那就是咱们御林显身手的时候!”
柳逸玄听了这话,心里一阵失落,他自己本来就是一个闲不住的人,更何况现在还是难当的时期,如果自己不什么,岂不是对不起这个时代?
“唉!本以为钦宗会让为朝廷事情,没想到他竟然让给他当个保安,这可怎么行呢。”
秦顺见柳逸玄一脸苦恼,又笑着劝:“柳不必烦恼,想当初御林都统时也是这般苦恼,你可能不知,秦某本是武状元身,也曾想着要去边关建功立业,可自从被太上皇选为驸马,又被安排在这上林苑里都统,便疏于武艺,很长时间都没有骑马箭了,不过嘛,闲着也有闲着的好,就是有时间去喜欢自己的事,你看看,虽然是个武将生,但没事也看看书画,古董收藏什么的,这样也挺好。当然,柳轻有为,后必当为圣上重用,在这里,也只是暂借荆山而已。”

柳逸玄听了这话,仿佛明了钦宗的良苦用心,只是他自己知宋朝没有多少时了,自己也熬不到什么宰相、太尉的那一天了。不过柳逸玄并没有完全失去希望,虽然钦宗给了自己一个闲职,但他仍然在皇帝的周围活,仍然可以为他的父亲谋划策,最重要的是,他可以有机会天天进去见灵,这些已经让他觉得很满
秦顺与柳逸玄闲聊了一阵,便又带柳逸玄到衙厅里熟悉一下,虽然还有两位副都统,不过今天他们都告了假,并没有来上班。二人溜达了一圈,又回到了后堂,却见一位御林校匆忙前来回话。
秦顺问他:“何事如此惊慌?”
校回:“回禀驸马,圣上有旨,今午间接见金使者,朱太师让您齐一千人马到宣德外摆好仪仗迎接!”
秦顺听了回话,对那校说:“知了,你先回去吧,齐人马,这就过去。”
柳逸玄连忙问:“怎么?圣上要召见金使者,让们去充当仪仗队?”
秦顺对柳逸玄答:“不是充当仪仗队,们本来就是仪仗队,们御林除了站岗值班之外,就是要维护皇家威仪,特别是接见藩外使臣的时候,更要显的风范!”又笑:“柳刚才不是还说没事情可吧,这下好了,有活了,去随到校场齐人马,咱们往宣德外集合。”
柳逸玄彻底对自己的新工作失去了兴趣,堂堂的宋御林就整天去站姿、摆仪仗,和自己之前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不过,一听说是金使者来访,柳逸玄倒是来了兴趣,因为他确实想知,金人这回到底又要玩什么把戏。(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