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四王进京(中)


康王、济王二人见柳逸玄前来行礼迎候,便说:“你又是何人呐?这御林的将领本王也认识不少,为何看你却是这么面生?”
柳逸玄笑:“末将才来御林不久,与两位千岁不曾谋面,因此二位千岁不认得在下。”又笑:“实不相瞒,正因如此,末将也分不清两位王的身份,斗胆一问,两位哪位是康王,哪位是济王?”
二位王互相对视了一,无一笑,那康王便言:“你这个人倒还算实诚,不认得们也不怪罪你。就是康王,太上皇的第九。”
柳逸玄定睛仔细看了这康王一,见他身着一件色蟒袍,上绣四爪龙,腰间系着一条月祥云绦带,上面挂着一块雕刻着游龙戏的和田佩,再看他的容貌,发如墨,如冠,剑眉星眸,双目有神。
柳逸玄见这康王赵构生得相貌不俗,的确有帝王之相,又见旁边的济王,也是冠华贵,富丽堂皇,说:“噢,您就是康王,果然名不虚传。那么说另一位就是济王了。”
“没错,他正是的七王兄,济王千岁!”
柳逸玄说:“圣上传旨让末将在此等候二位王,说若是几位王来了京城,可先到驿馆休息,明再进去面见太后和圣上也不迟。”
康王又问:“肃王和景王可曾到了?”
“这个…末将就不知了,估计也应该到了,就请两位王先到驿馆休息吧!”
那康王闻言,面带疑虑,对济王轻声言:“七,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往常来京城,总是直接被召进去,为何今却要安排们在驿馆歇息?”
济王听了这话,心里也有些疑惑,按照以往惯例,为了防止藩王和京城臣有过多接触,藩王京之后都会被御林直接带往皇,由皇帝接见,然后秘密安排住,今四位王进京,却都安排在外的驿馆休息,着实令人生疑,但是既然钦宗有意如此安排,各位王作为臣岂敢轻易违抗旨意,只好步步留心,谨慎行事才对。
济王对康王说:“九弟不必多疑,以前们几位藩王都是单独进京,今一下来了四个,自然与往不同,既然皇兄已好了安排,那们就客随主便吧。”于是对柳逸玄说:“既然圣上有旨,就请将们前面带路,们往驿馆休息便是。”
柳逸玄见二人商量已定,便带了他们往朱雀街的驿馆前去,五百御林在前面得东京城跳,街上的商贩行人纷纷在两旁观看,指指,议论纷纷。
到了驿馆,柳逸玄远远望见驸马秦顺正在馆外吩咐手下的士,让他们好附近的安保工作。柳逸玄远远喊:“秦将,康王和济王千岁被接来了!”
原来这那肃王和景王未时二刻就到了京城,现在已被秦顺安排在了驿站休息,秦顺此时见柳逸玄带着人马回来,便知康王和济王也到了,连忙过来迎候。

“末将给两位王请安了!”秦顺
康王和济王见是姐夫来迎,连忙下马将他扶起,笑:“驸马何必如此,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礼。”
按照常理说,这秦顺是长主的丈夫,康王和济王都是他的,姐夫见了不应该有此礼,只是封建王朝向来是男尊卑,虽然秦顺娶了主,但主的等级毕竟不上王,再加上秦顺只是个三品御林都统,见到两位一品藩王,自然要行此礼。
那康王将秦顺扶起,问:“多不见,不知姐姐一向可好?”
秦顺低:“烦劳殿下记挂着,主的身以前好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去皇兄登之时,曾在见过姐姐一面,那时看她面色不好,一时心里也放心不下,这次进京为后祝寿,也带了些灵芝虫来,待会一些,再打发人送到驸马上,让姐姐服用一些,好生才是正理。”
那秦顺听了这话,连忙辞谢:“不劳千岁如此周折,主的身以前好多了,这些礼品还是送往去吧。”
康王笑:“咳,姐夫说这话可就是见外了,那长主是的亲姐姐,她身不好,这个弟弟送补品与她,有何不可,你就不要推辞了。”秦顺听了这话,只得恭谨不如从命了。
柳逸玄在旁边听了这话,也不知这康王是真心对他的姐姐好还是有意要拉拢人心,不过看他那一双炯炯明亮的睛,就知他要那位钦宗皇帝有些心机。
柳逸玄来问秦顺:“驸马,肃王和景王两位王可都到了?”
秦顺:“两位王早就到了,现在驿馆说话呢!”
那济王康王听说肃王和景王也到了,便急忙要进驿馆去见他们,进了驿馆,见馆楼上楼下有几十名御林把守,那肃王赵枢和景王赵杞听闻两位弟弟也到了京城,正下楼来迎接他们。四位王见了面,各自呼兄唤弟,寒暄了一阵,那肃王赵枢虽是徽宗第五,也只有二十五岁,这些王少时,都是在一块玩的,皆是些轻的,此时互相见了面,少不了又要科打诨玩笑一番。
柳逸玄见这些轻王们聊得热闹,也不愿过多打听,只拉着秦顺到了一边问:“秦将,这几个王也都接来了,皇上还有什么指示?要是没什么指示的话,弟就先回去了。”
秦顺拉住柳逸玄说:“哎哎,你怎么能走呢?傻,这几位可都是各地的藩王,你应该趁此机会与他们结识一下才对,再说了,下个月你就要与灵完婚,这几位可都是你未来的们,你怎能不给他们认识一下,来,来把你引荐给他们!”说着就拉柳逸玄去那几位王跟前。
柳逸玄不愿跟这些家伙有过多瓜葛,因为上次他私自拜访了一回钧州郡王向忠辉就被别人抓了把柄,惹得他老爹受到朝臣的非议,再者说,他又无心依附权贵,也不奢求什么,跟着王认不认识都是无所谓的事情。

“哎呀,秦将,这就不必了吧,几位王都位极人臣,一个的副都统,他们也不愿意认识,还是不要去了。”柳逸玄急忙要挣秦顺的拉扯。
这秦顺为人倒是忠厚,他见柳逸玄轻有为,深得圣上器重,将来必然会有作为,故而想把他引荐给几位王,他知柳逸玄向来轻视权贵,不愿意主和权贵们往,所以才助他一臂之。于是说:“你这傻,这么好的机会岂能错过,来吧。”说着就把他拉了过来。
那四位王正坐在一张茶吹牛,见秦顺拉着柳逸玄过来,也是略有好奇。那景王生豪爽,指着秦顺说:“那个谁,秦驸马,你也过来坐会吧,和四个聊聊你们京城的新闻如何?”
秦顺笑:“末将哪敢跟几位王同桌共坐,只是的这位兄弟…一心想来结识一下诸位王。”
柳逸玄听了这话,瞪了秦顺一,心里骂:“你胡说什么,谁一心想来结识他们?说的就像多想结他们似的。”
那济王和康王在城见过柳逸玄,自然认识他,只是景王和肃王不曾和他见面,于是景王问:“?他是何人呐,要结识们作何?”
秦顺笑:“说起他来,和各位王也是亲戚,只是各位王未必和他谋过面而已。他就是柳相柳逸玄,圣上刚刚把他提拔为御林的副都统!”
众位王一听是柳安,自然就知柳逸玄的身份了,当钦宗的时候,柳安还在礼部侍郎,那时钦宗就与柳安往慎密,后来钦宗登,把蔡京一党员全部罢免,又提拔柳安了左相,可见柳家深得钦宗器重。再者,钦宗的亲显恭太后和柳安的夫人是表姐,柳家确实与皇家有亲,只是这些王与钦宗虽是兄弟,但并非是一所生,更与太后家的亲戚没有什么走,所以根本就不认识柳逸玄。
“柳安?是不是被太后招为驸马的那个?”康王虽然分封在外,但对京城的事情却一清二楚,他早就听说太后要给主指定一位驸马,并且还是京城员的,因此便问此话。
那秦顺笑:“康王千岁说的没错,那柳相就只有这一位,还与太后有着亲戚,所以太后就有意召这位柳为驸马配与主。”
各位王听了这话,也都暗自,这种亲上加亲的婚姻也不算什么罕事,太后要招柳家的婿,无非是想让柳安一心辅佐钦宗,钦宗为了巩固自己在朝的地位,把自己的亲信委以重任也是理所当然。
康王对柳逸玄笑:“原来你就是柳安!听说你跟随宗泽老将去了战场,怎么又回到了京城?是不是贪生怕死,在前线待不下去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