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血战汶河(下)

“弟兄们,杀!”
“杀!…”
柳逸玄剑指长天喊一声,身后的一万名士也跟随着高声呐喊,顿时这声波如天边的惊雷一般,以不及掩耳之势向西面正在激战的宋金两传播了过去。
此时的孙文虎已顶着压与金兵战了近一个时辰,队伍本身早已是伤亡惨重,看着身边的片的倒下,孙文虎心早已没了胜算,他不知自己的队伍还能坚持多久,同时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思考这些,然而作为一名从的武将,孙文虎别无退路,只有皮跟金人血战到底,至于能不能活着取胜,也只有听天由命了。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柳逸玄人马的一声呼喊让战双方都惊失色,因为双方都不知过来增援的人到底是敌是友,等到柳逸玄的人马冲杀到两近前之时,金兵便都是傻了,因为这援兵穿的是宋服,打的是“宋”字旗。
按常理讲,完吉列有四万而孙文虎只有三万人马,并且金兵的战斗要在宋之上,那么为何孙文虎还能咬牙坚持这么长时间,并且和金人杀的不可难分伯仲?只因为这孙文虎是背而战,金兵由背后抄过来,孙文虎的人马早已无路可逃只得困兽之斗,因此才激发士们的顽斗志,人的生命在面对死亡的紧急时刻往往会表现超乎寻常的毅,也正是因为如此,兖州的这些兵反而视死如归越战越勇,挡住了金兵一次又一次的合围。
然而,战斗的天平因为柳逸玄人马的到来发生了偏转,宋见友前来救援,虽然不知来的是哪路兵马,但都士气振,呼喊着,咆哮着,向金兵的围圈发起突围的冲击,而另一方面,金兵忽然见有宋从别杀来,知自己队伍正腹背受敌,自然会自无措。
相州守备刘浩的这支马在地方禁也是一支锐部队,且之前曾跟随宗泽老将参加了濮、磁州的战斗,早已对金人的战法有所了解,因此也并无畏惧之色。柳逸玄与刘浩指挥着底下的士兵,向着金兵的围圈冲杀过去,一时间又是刀剑影血肉横飞,金兵将士见这支马杀的凶狠,也不知他们到底来了多少人,因此各个心怯战,步不禁连连后退。
那完本在阵指挥厮杀,但看到宋有援兵到来,便料想到方才营帐被烧之事必定也是宋所为,因此心里也慌起来。完洪急忙对完吉列言:“父亲,这不知是哪里来的人马,们今了他们的圈了!”
吉列的帐下参将完丘楚也上前言:“是千岁,说的有理,如果宋外夹击们,只怕们的这些人马就真的剩下不了多少了!王,这些兵马可是咱们的老底,不能都死在这个地方!”又对完吉列含泪劝:“王,咱们还是撤吧,将士们已泄了士气,再打下去怕也难再取胜了!”
吉列看着身边的将领,都没有想继续战斗下去的打算,又看到外围的士兵,纷纷面惶恐之色,便知士气已泄,胜负已分,再战下去也只会有更的伤亡,于是无地挥一挥手,示意将士往宁方向撤退。
金兵用弓弩手作掩护,由心向四周分散去,且战且退狼狈而逃,柳逸玄和孙文虎带着人马趁机追赶了二里多地,却因金兵箭矢如雨且逃跑的路线较为分散,因此便放弃追赶,只得让他们仓皇逃跑。
此时东方的天际早已一抹鱼肚,孙文虎带着帐下的将领前来拜谢柳逸玄的搭救之恩。那孙文虎握腕言:“有劳将手相救,孙文虎激不尽!”
柳逸玄来看这孙文虎,只见他生得眉怒目,虎背熊腰,宽耳肥,额高阔,倒也是一副勇武之相,再看他身上的战袍盔甲,早已被鲜血染色。柳逸玄见他施礼拜谢,急忙说:“孙太守不必如此多礼,你都是宋臣,彼此戮御敌本是分之事。”
孙文虎又来仔细看这柳逸玄,却发现自己不曾认得他,便又问:“敢问将尊姓名,是奉了何人之命前来搭救等?”
柳逸玄笑:“弟姓柳,名曰逸玄,是康王千岁帐下的裨将,昨康王派人与将联络,与将合兵一,不料将拒绝了康王的请求,才落得今之狼狈!”
孙文虎听了这话,心悔恨不已,只得低长叹一声,柳逸玄又言:“孙将也不必沮丧,此次金兵偷袭营寨,也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反倒折损了许多兵马,孙将可能有所不知,这支金兵马已在此蹲守了数,就等着将的人马到来,今了他们的计,也不必过多苦恼。”柳逸玄好言安慰了几句,是想给孙文虎留个台阶下,让他不必太过自责,也好尽回复士气,继续投身到宋金两的战争去。
孙文虎对柳逸玄言:“多谢将的劝慰,今之恩恐难以回报,还请两位将营一叙,在下已命人备下酒宴答谢二位将的救命之恩。”
柳逸玄笑:“孙将客气了,们今前来就你,也不是为了这顿酒,下战斗刚刚结束,孙将应该差人去打扫战场、抢救伤员,尽回复士兵的士气才是,不必为答谢们太费周折,再者说,二人也是奉命行事,此时天色已亮,们还要回去向康王千岁差呢!”说罢便于刘浩翻身上马,打算带兵回营。
那孙文虎急忙拦住他们说:“烦劳柳将回去向康王千岁言语一声,就说孙文虎愿意听从康王遣,待将队伍重新收拾完毕之后,便亲自带兵前往东平谢罪!”
柳逸玄听到这孙文虎终于了窍,便笑着回:“孙将放心吧,这话一定替你带到!咱们后会有期!”言罢离兖州营,直往沙集与康王复命去了。预知后事如何,且待下文分解。(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