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假传圣旨


张邦昌来要圣旨,这又让柳逸玄犯起难来。
“张邦昌这个老贼还真不好糊弄,竟然问要圣旨,老哪里有什么圣旨?”但又不得不回复张邦昌的提问,于是谎称:“圣上只是传了谕,并没有圣旨带来,怎么,张人,你信不过吗?家父是当朝相也是圣上御封的御林副都统,岂敢那谎话来骗你?”
那张邦昌笑着回:“本倒不是这个意思,令尊虽是一品相,但到底也是宋的臣,今你匆忙过来传旨,也只是空无凭,却让老夫如何信你?老夫知你们柳家与皇家的关系,你与主也曾有过婚约,只是和亲一事乃是太上皇所定,圣上岂能随意就改变了主意?”又补充:“若真是圣上下的旨意,怎么可能只让你带来谕?柳看你还是回去一趟,让令尊人在皇上那讨来一圣旨,若见到了圣旨,自然会把主送回京城。”
胆张邦昌!你竟敢抗旨不遵!”柳逸玄见这老压根就不信自己的话,立马翻脸故作嗔怒,对着张邦昌吼:“圣上让传旨,岂能有假?”又编造:“今主离刚了皇城,太后就伤心过度昏不醒,圣上见太后思心切,不忍伤了她老人家的心,这才改了主意,不让主前去和亲。因为事情紧急,圣上只让马追赶过来,并没来得及写下文书。你现在竟敢然违背圣上的旨意,传旨钦差的身份,你好的胆!”
柳逸玄边说边瞪睛,俨然把自己当了一个表演系毕业的学生,因为要想镇住张邦昌这个老狐狸,绝对不能在气场上输给他,虽然柳逸玄心里也是发虚,但表面上还是装作一副被人私自疑而勃然怒的样,这让张邦昌一时也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疑,如果钦宗真是因为太后昏而取消和亲计划的话,自己这样抗旨不遵肯定也会引起柳安和一些敌的不满,到那时他们联合参自己一本,说不定也会乌纱不保,只是现在这柳逸玄的话让他不知是真是假,一时也犯起难来。
张邦昌急忙来跟周边的下属们商议此事,一时间几位臣窃窃私语,不知在说些什么,柳逸玄见他们在那里嘀咕,便知自己的谎言起了作用,因为朝里的臣都知钦宗对太后向来孝顺,这次答应金人和亲之事也是万不得已,太后虽极反对,无有太上皇的准许,所以太后才没了办法。如今柳逸玄谎称太后昏倒过去,那钦宗一见生病危,就不可能无于衷,再加上朝里本来就有反对和亲的臣,这个时候再把钦宗劝说一回,还是真有可能收回命的,柳逸玄虽在情急之编的谎话,但也绝非信胡言没有根据。
张邦昌与客们商议了一番,便对柳逸玄笑:“柳,并非是疑柳的身份,只是此事事关重等也不敢怠慢,要不这样吧,本先让和亲的队伍停在此地不,然后让马回京确认一下,若圣上真有此意,本立刻就护送主回城,你说怎么样?”
“不行,这绝对不行!本得的圣旨是让你们即刻回京,你却还要耽误几个时辰,这不是摆明了在说办事不吗?再者说了,太后正在昏,无时无刻不在等着主回去,你岂能再耽搁?还是不要废话了,赶紧让去见主。”说着就要拍马往阵走去。
“等等,柳,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主在就已穿了凤冠霞帔,蒙了盖,在没送到夫家之前,岂能随便见人?”张邦昌连忙让人拦住柳逸玄。
“放!什么‘夫家’不‘夫家’的,才是他的‘夫’,们柳才是他的‘夫家’!”柳逸玄对着张邦昌骂了一句,说着就要往仪仗阵营里闯。
那张邦昌见他变了脸色,岂能让他放肆,急忙吩咐身边的御林护卫:“来人呐,给拦住他,不能让他见主!”
“是!”几十名御林得了张邦昌的命令,急忙亮刀剑围拢过来,不让柳逸玄前进。

柳逸玄本是御林副都统,见到这帮下属竟敢拦住自己去路,岂能心甘,于是对这帮御林士兵言:“怎么着你们,去几天,你们就不认识了?本虽是奉命随康王征,但还是四品的御林副都统,你们竟敢拦住的去路,是不是活腻歪了?”
一位名唤何涛的御林校尉来言:“柳人息怒,并非是的们不认识人,只是圣上昨就降了圣旨,让兄弟们护送主去和亲,并且一路要听从张人的号令,张人既然不让您去见主,的们也只好奉命行事,还请柳谅。”
柳逸玄听了这话,也不知如何置了,他见这名禁校尉看着熟,只是不上名字来,那校尉三十的样,眉分明,相貌不俗,一看便知是个谨慎之人,柳逸玄又看了一旁边的张邦昌,正是满脸得意的样,这让柳逸玄一时心里发虚,手无措。
就在一筹莫展的时候,柳逸玄忽然想起自己身上还有一件法宝没用,那就是钦宗御赐的金牌令箭,那金牌本是柳逸玄昨在书桌里翻腾来的,本来是打算拿着它应付皇城守卫,然后趁去见灵,谁知他父亲竟把他看押起来,让自己的计划落空,不过,柳逸玄虽然昨醉,但这块金牌却一直在腰里系着,今见了这局面,总算可以让它发挥一作用了。
“你好胆!敢跟本这么说话,有圣上御赐金牌令箭在此,尔等还敢拦?”柳逸玄说着就把里的令箭掏了来,那些何涛与众多御林一见是钦宗御赐的金牌,急忙扑通下,对着金牌三呼万岁。
柳逸玄转过脸来问张邦昌:“张人,这是圣上御赐给的金牌,你是否还要验验真假?”
那张邦昌见有金牌在此,也连忙拜行礼,当钦宗在殿上赐给柳逸玄的金牌时,张邦昌也在朝上,自然不会疑金牌的真假。只是这金牌是钦宗颁发给御林有功之臣的奖励,凡拿此金牌的御林将领就可以自由皇城,并且对御林命之权。不过,这金牌毕竟只适用于御林,并不是什么像尚方宝剑之类能先斩后奏、代圣讯言之类的法器,张邦昌虽然见柳逸玄拿了金牌,但并未消除对他带来的圣旨的疑。
柳逸玄对面前的御林:“本是奉旨来接主回城的,你们谁知主的车辇在哪,带去见她!”
这伙御林参拜起身之后,见柳逸玄手握金牌问话,自然会对他的话深信不疑,再者说,柳逸玄本来就是他们的顶上司,平里为人慷慨待人和善,在禁士兵里也是碑不错,听到他的吩咐,自然也就没了戒心,那名领的校尉便对柳逸玄说:“既然柳是奉了圣旨,的们自当为带路。”说着就对前方的那驾锦绣山河桐凤辇言:“柳主就在队伍间的那辆辇,末将这就带您过去。”
“如此甚好,那就有劳将了!”柳逸玄谢
“慢着!”张邦昌急忙又在一旁阻拦,回身便对何涛言:“何涛,你胆,本是二品的兵部侍郎,他柳逸玄只是个四品的副都统,你为何要听从他的号令而不听本?”
那何涛言:“回张人,柳人有御赐金牌在手,按照们御林的规矩,见到金牌就如见到皇上,末将自然要听柳人的号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