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调/教一下

一掌下去,陆自己都愣了。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敢手打人,还是打了陆心莲！！！
男人知会打死她吧？
她心里慌了一下,随即想起陆心莲和陆告状打她，打她闺，她又怒填膺,下意识地运气挥手又给了陆心莲一掌。
“”的一声，第一次响亮数倍。
陆心莲直接被打蒙了,向来懦弱的居然敢打她？她一下发了,“孙凤仙，你敢打,和你拼了。”
她张牙爪地朝着陆撕扯过来，一把扯住了陆的发。
陆一拱在陆心莲的肚上,扯着腰就把她给摔下炕。
陆心莲被摔得晕,“孙凤仙,你等回来,打死……――”
陆一坐在陆心莲胸上,用鞋底左右弓扇陆心莲,“你打,打你！”
她以前怕陆心莲，是怕被告状挨打，又不是真怕一个丫。她常劳,会打不过一个娇生惯的？
陆老太喊着爬起来去阻止,可她闪了腰没那么利索，颤颤巍巍地过去撕扯。
陆已经打了,忘了什么婆婆不婆婆的，发泄般怒吼：“滚！”她一胳膊肘就捣在陆老太的心窝，直接把老婆捣翻在地。
“哎呀娘――”陆老太在地上滚了一圈。
这时候陆老冲回来。
他在外抽完旱烟，溜溜达达盯着家里烟囱还没冒烟就来气，想回来吆，下午还得上工呢。
结果一到院，他就听见屋里鬼哭狼嚎的，他跑进去见林菀站在院里一副事不关己的样，知不好，拔往屋里冲。
林菀：“你老可心着，别摔了。”
陆老没好气：“不用你心！”
他跑进屋里，就看陆骑在闺身上地扇鞋底，老婆滚在地上疼得哎呀哎呀，却爬不起来。
他怒攻心，扬起掌低吼：“够啦！”
林菀喊：“爹可不能打媳。”
陆老扬起的掌如同被人拉住扇不下去，他抱住自己的，觉要被死了，“都分家啦怎么还没完？不想过就给滚！”
当老没有他这么窝囊的。
陆打陆心莲，了一恶气。
虽然她发被扯掉一缕，脖、胳膊上也有抓痕，可陆心莲更亏。
陆心莲鼻都被扇破，流了一滩血，脸上还被挠了好几血印，睛下面一条怕是要留疤。
原本俊俏的脸蛋直接被鞋底扇猪！
陆老太虽然没被挠着，但是她心窝被狠狠地捣了一胳膊肘，倒是真要犯心脏病了。
陆老把老婆扶上炕，心地斥责陆，“以为你是个懂事的，和她们不一样，没想到你、你……”他气得说不话来。
陆凭着一腔热血打了姑，这会面对爹这个男长辈，她不由得心慌心虚起来。毕竟从来没敢这样过，一时间手无措，就和闺的时候被亲爹训斥一样羞耻万分。
陆老看她低着一副不敢反驳的样，便心疾首地继续控诉，“行啦，咱们也分家啦，你们都自由了。这个家也用不起你。”
一般他这样心灰意冷地说气话，陆就会赶紧认错，以后规矩的。她脑里的热血已经被陆老给退回去，下意识地就想认错，“爹，……”
“，明良被打得浑身青紫，你不去看看？”林菀打断她。
陆扭看向林菀，因为不服，几乎天天都被打。
林菀：“他被抽得后背上都是青紫的鞋印，疼得很。”
陆听林菀说得这样严肃，又始始心疼、生气陆老太和陆心莲打明良。
她：“要去看明良。弟你等等，得把粮带着。”
她决定不给他们！撂挑！
这可是她嫁过来这些第一次撂挑不活，以往哪怕被打都得爬起来。
陆老太一听，就喊：“你滚，孙孙不去！”
她怕陆带了孙和孙，到时候孩和娘亲不跟她亲。
陆看林菀。
林菀给她使色，“你先拿晌午和晚上的粮。”
这会家里还有一些剩下的窝窝，全家不够，但是和明良、欠一起还是够的。
陆被林菀醒，立刻去端来笸箩，又用碗盛了一些咸菜，“弟，帮拿着。”
陆老太在炕上又哭又骂，心疼闺被打了，“滚，滚去死了别回来！”
陆不理睬她，进屋又把自己的手箱抱来，还把陆心莲一个新褂扯过去，那是她的布，她的！
陆心莲嗷嗷哭，“爹、娘，你们看她，这是要反！”
林菀看陆一副慨然赴死的表情，不由得弯了弯唇角，这要是没人撑腰，这么闹一场，陆肯定得打死她，所以对来说，要想彻底反抗婆男人的压制，跟死一回也差不多。
她端着笸箩和咸菜碗，对陆：“走吧，娘在韭菜蛋饺呢，正好去。”
陆老太更扯着嗓骂了，“滚了就别回来！这就去找老，让他休了你！”
一听要被休回娘家，陆脸色都变了。
她这样打了姑，男人肯定得打她，现在被陆老太一挑唆，肯定得休了她。
要是被离婚，她一把纪不能回娘家，那可如何是好？
还有孩呢。
她又犯了愁，也不知接下来怎么办，她心里又怕又虚，自己一冲把后路断了，几乎迈不步。
林菀看在里，“，们医务室要找个帮理，给金夫推荐了你。你今天下午就始上班，先跟着学辨认，学习炮制材的本方法。”
什么？去队上班？
陆不敢置信地看着林菀，“弟，让去？”
林菀笑：“对，就是你。你心细，只要什么都能好。你还认识很多野菜，辨认也没问题的。”
其实心灵手巧，长得又秀，如果陆不打老婆，两人很般配的。
陆刚才还万念俱灰，觉得完蛋了，不是被打死就是被离婚着跳河。这会弟突然给她一条路，竟然要去医务室？
对社员们来说，能在队部上工的人，那都是部，是有身份的，村里人都得尊敬着呢。
她有什么本事也去？都是三弟帮她。
陆一阵，忍不住哽了，“弟，谢谢你。”
林菀揽着她的肩膀，“谢什么。走吧，以后在那里，回来睡觉。倒是看看谁还敢打你！”
陆，抱着手箱都忘了放下，就那么跟着林菀去，昂首挺胸，一下活过来一样。
他们一走，陆心莲哭声更了，“爹、娘，你们看那个坏人，医务室有活她不推荐，竟然让没上过学的孙凤仙去！”
陆老唉声叹气，“咱不指望他们。到了，下来。”
陆老太闪了腰，心窝被拐了一胳膊肘，陆心莲打就不，这会脸还肿着，她也不能。
但是陆老他不会，他从就受了男主外主的育，人在家里，男人去种地。长了就有老婆，再上纪有媳，何曾到他？
那么问题来了，现在谁？
这可难为死他们了。
林菀和陆有说有笑地了，发现陆正霆还在胡同里等她呢。
她步过去，把笸箩递到他手里，她则推着他。
陆看到陆正霆顿时觉得脸上辣辣的，以前看到别的撒泼她觉得丢人，没想到这会自己也变个泼，心理上还有些迈不过去。
陆正霆没表现任何异样，就好似什么都不知似的。
其实他看到陆和林菀来也能猜测发生了什么，只是为了不让陆难堪，他假意什么都不知。
陆虽然心虚，但是想到陆不在家，姑被自己打了，婆拿她没办法，她心里也有一种隐秘的兴奋。走路的时候，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林菀找村里孩问问有没有看到挂和欠几个，正好碰到陆饱跑回来。
陆喊她，“饱，你呢？”
陆饱哼了一声，“别问！”她蹬蹬就往家跑去了。
有个孩告诉他们，欠跟着挂和明瑞，被二婶二叔领着去了。
陆二一家和陆正衡家搭伙呢。
陆：“让欠跟着姐姐吧。”

欠明明是陆饱的亲，但是却和二的挂亲。因为陆和二得好，这俩孩也懂事，挂就负责照看弟弟。
她们进了队院直接去医务室。
林有周自和金夫帮忙擀皮，已经把饺完，正等着陆正霆和林菀回去下饺呢。
陆明良看要了，就要回家。
林心疼他，“回去什么，在这里，姥娘说了算。”
陆明良：“姥娘，分家了，要是不，给他们省粮，不划算！”
林又好气又好笑，“那就完饺再回去你的，不亏。”
陆明良：“得回去看娘，老妖婆肯定得打娘。”
明立刻去找自己的弹弓，想起来在爹那里，便拿了根自己高的烧棍抱着，要和一起去。
周自扭看到林菀他们过来，喊：“回来了！”
陆明良喊一声娘就扑过去，“娘，她们没打你吧。”
林菀帮着把的手箱接过去放在台上，让她进屋坐。
陆看看身上，见青青紫紫的，顿时又心疼得掉泪，这会也不心虚了，只恨没更使劲打陆心莲。
陆明良：“娘你别哭了，没亏。”
他和弟弟老妖婆脸了，嘿嘿。
林热情地招呼她，“进来，菀菀总说起你，亏得你一直照顾她。”
陆赶紧问好，看还有男人在，她有些局促不安，站在问好却不进屋。
林菀就把她推进屋。
陆进了屋里也不敢看，她是个传统，当闺的时候很少和陌生男人接触，嫁人以后也只和家里男人说话。而且陆也时常训她，不许她和别的男人说话，否则就是不守等等，所以她很少和陌生男人说话。
周自和林菀说笑惯了，可没那个男有别的意识，“坐，赶紧下饺，饿死了。”
金夫拿了酒来，看到陆也招呼一下。
陆的脸都了，赶紧抢着帮林下饺。
是烧好的，这会直接烧下饺，一会工夫就熟了。
韭菜蛋的饺，韭菜鲜嫩翠绿，蛋金黄嫩，麦粉更是筋细腻，每一个都给人带来极的满。
陆明良得都鼓起来，“这辈从来没过这么香的！”
周自逗他，“你才多，就这辈。”
陆明良就歪去顶明的，哈哈笑，孩不记事，虽然上午挨了打，这会好就忘了，并不记得那些难过的事。
陆看他这么心，更坚定自己的决心，她不能再像从前那样。她也要使劲活，靠自己的本事给孩们饺。
现在已经分了家，她没必要再看老太太和姑的脸色，只要她努活，好好过，总能攒顿饺来的。
完她抢着要刷碗。
林拦着她，“，你和菀菀是妯娌，不要客气，你们说说话。”
陆看金夫、周自还在那里坐着呢，她可不敢再坐那里。刚才她都不敢上桌，是林菀拉她坐下的。
她从跟着陆，他就不让她上桌，一始说带孩忙，后来直接了规矩。
陆正霆端着半碗饺汤，用两只碗倒来倒去弄凉了，递给林菀，“不烫了。”
林菀就着他的手了两，擦擦问林：“娘，你住下不？”
林：“你爹明天还得上工呢，不能住，歇歇就走。”
林菀了一声，“那你把和带着去住两天吧。”
才和家里闹了一场，家里肯定跟乌似的，欠跟着姐姐没事，陆明良好，难免又碍着那俩挨打。林菀不忍心他那么个孩跟人抗，让他和一起去姥娘家玩玩，她二喜欢哄孩，爹也能领着他们去果园见识见识。
陆忙说不麻烦，林乐不得呢，这俩孩懂事，一都不添，跟俩心果似的不知多讨人稀罕。
林菀让陆不用在意，俩一起作伴更好带呢。
看她坚持，陆也就答应，还想回去收拾陆明良的粮和服。
林菀：“不用了。这么个孩，不了多少。服已经拿来两件。”
天热，晚上洗早上就，再说明良也没什么能换洗的服。
周自一把就将明给扛起来，“又要把你拉回去，高不高兴？”
明嘟着，睛乌溜溜地去看陆正霆，一脸舍不得他爹的样。
陆正霆就把他抱过去，拿手巾给他擦擦边那一圈饺汤留下的印，然后让他和去玩。
明揽着他的脖，凑到他脸颊上啵了一，然后才下地。
周自喊：“哎，外甥，还有呢？”
明立刻拉着陆明良跑了。
周自对陆正霆：“不知的，还以为是你亲呢。”
陆正霆笑微微的，不说话。
周自看着他，因为陆正霆表现没什么异样的，他总是忘了对方听不见这一茬。
林菀看局促不安，就带她去了医务室，把当地能收到的给她看，部分她都认识。
理也简单，有的洗净晾，有的切片，有的需要烘等等。
林菀还让她学习常用的名称写法。
其实陆读过两村私塾，一始有三个孩，等第三的时候就剩下她一个。她又害羞，男孩们还捉弄孩，所以她就不肯去了。
不过那时候读书学东西扎实，两也能学不少，所以她并不是陆心莲说的没上过学。
人要从无到有学习不容易，有识字础相对来说就较简单。
陆好不容易得了这么个机会，自然是积极主的。
林菀代一下就让熟悉工作，她回去跟林说话。
从湾村回林家也需要时间，家里还有俩要照顾，而且周自现在负责队送货的工作，林菀也不久留他们。
陆明良还不放心他娘。
林菀笑：“你爹去活啦。你娘有和二婶保护，谁也不敢打她，你不用担心。”她又对明：“不是爹娘不想带你们，是家里刚分家可多事呢，一下忙不过来。你们去姥娘家住几天，回爹娘就去接你们，好不好？”
明，乖巧的很。
陆明良攒着拳，“三婶，要长，以后保护你们。”
林菀笑了笑，“可期待呢。”
送走林等人以后，他们就各自忙自己的工作。
林菀正接系统模拟金针拨障术呢，就听见外面有人喊，“金夫，诊，诊！”
金夫正在清洗针等医疗用，进行消。
这时候不但品奇缺种类少，医疗器械也紧张，针都是反复利用的。
他也不抬，“诊挂号费一。”
陆饱：“俺三婶是夫，姑说不用。俺把坏了，夫你去给看看吧。”说完，她又找林菀，喊：“三婶，俺把坏了，让你和俺娘过去伺候呢。”
金夫抬瞅她，“孩，伺候这个词不要说。只有地主资本家才让贫苦老百姓伺候他们。以后不要说，会犯错误的。”
陆饱跟弟弟厉害，跟人自然不敢，尤其还是队部。
她立刻乖巧地答应了。
金夫又：“林夫上班为人民服务，不能单单去照顾哪一个人。”
陆饱又答应了。
金夫这才：“挂号费一，谁也免不了。就算林夫亲爹娘看病，也一样要挂号费。”
陆饱又跑回家去要钱。
过了好一会她拿着一钱回来，让金夫诊。
金夫就把箱合上往肩上一背，对林菀：“林夫，一起。”
林菀正练习的紧要关呢，她了一声却没立刻身。
金夫也不催，就背着箱站在等她。
陆饱倒是不乐意了，“三婶，你磨蹭什么呢？”
金夫低看她，“你一个孩哪里那么脾气？”

陆饱嘟，“八盗耍这些媳个顶个的坏，都得好好/，尤其这个。”她伸手指了指林菀。
金夫挑了挑眉，“。”他对陆饱：“你娘在后边，去上一起。”
陆饱就跑去喊陆，“你躲这里嘛呢，们晌午都没人！”
陆在医务室后面忙得很专注，之前陆饱来她都没听见，这会到了跟前才抬。
“没人？那你了没？”
陆饱没好气：“龅模结果又闪腰，让你家去伺……照顾呢。”
陆就没说话，倒是也起身跟着。
林菀已经来，她拎了一根麻绳，还拿了两根结实的棍。
陆饱看着有些发麻，倒腾着嗖嗖跑家去报信。
等林菀三人过去，就看陆老太趴在炕上一个劲地//，陆心莲在一边伺候，俩一副凄凄惨惨的样。
晌午也不能不，陆老太只能忍着腰疼起来。她多少没活，家里瓦盆又沉，再加上面和那更不得了。
所以，这一下，陆老太是真的闪了腰。
金夫扶了扶镜，咳嗽一声，差没忍住笑来。他扭看林菀，谁说你懦弱的，你看把婆婆和姑给打的。
林菀：兔急了还咬人呢，老实人拼命你怕不怕的？
“夫，来给娘看看。”陆心莲狠狠地瞪了林菀和陆一，请金夫过去。
金夫站在炕前，示意陆老太挪过来。
陆老太哎呀哎呀的不了，“哎呀……夫……、老婆……疼。你、你多担待，失礼了失礼。”
金夫伸手按了按她的腰椎、脊柱，让她几个作。
不管他让啥，陆老太都一副不了的样。
金夫回对林菀：“林夫，你来试试。”
闪了腰、扭了筋或者伤了骨的，这在医也有对应的伤科。
乡下社员们整天活，伤筋骨那是常事，赤夫必须要学。
林菀也了解过，她通了999，然后始摸陆老太的腰背。
一病没有。
她低呼一声，“金夫，有厉害，摸着腰椎这里凸错位了。”
金夫，“纪了骨糠，不心摔了很容易骨折。娘没骨折只是错位，较幸运。林夫觉得要如何疗？”
陆很心虚，觉是她捣了那一胳膊肘给老太太摔的。
林菀：“送县医院就不必了，正正骨就好了。”
她让陆老太坐起来，请金夫给正骨。
有经验的跌打夫，手一摸就知怎么回事，让患者坐着，他一边说话，一边在腰上摸，然后一手扳着肩膀一手推腰，“嘎”一声就好了。
金夫没那么厉害，但是作为必须全能的赤夫，还是要有所涉猎的。
他给陆老太正了骨，疼得陆老太嗷一声。
林菀趁机：“还得巩固一下。”
她让陆帮忙，直接把陆老太的两条往上一折，用麻绳直接在棍上，再把两只胳膊往后一扭，如法炮制起来。
这样的姿势，陆老太必须仰着，往后弓着身，没一会就累得不行。
陆心莲：“你嘛？”
陆老太也哎呀哎呀的。
林菀一本正经：“正完骨要定位巩固一下，就和断了胳膊正骨吊起来一个理。”
金夫：“…………”说得好有理，抱歉先走笑一会。
陆看林菀把陆老太摆弄那么个姿势，再傻也知里面有猫腻。原本她还因为自己拐了老婆一胳膊而心虚，这会看着林菀这样，她一下就心定了。
看人家林夫！
金夫临走前叮嘱陆心莲：“让老太太好好着，别再重活了。另外，半时，……”家里也没表，半时是多少自然估摸不准，他就：“给老太太碗，她要是想便就给她解。”
陆心莲和陆老太忙应了。
林菀对陆心莲：“挂号费一，诊费两。”
三个人过来“伺候”你们，你以为那么便宜呢？
陆心莲：“又没拿！”
林菀：“手术费懂不？你去跌打夫那里，人家给你正骨，忙活的？”
陆心莲咬着牙，拿了两钱给林菀。
林菀又叮嘱：“绳和棍必须还给医务室，别人正骨还得用呢。”
说完她就招呼韩跟着金夫走了。
等他们走了陆心莲才想起来，喊：“孙凤仙，你不留下伺候？”
陆假装没听见，跟着林菀和金夫一路回了医务室。
她觉越来越壮胆，那俩欺负她是好手，可面对金夫和林菀，不一样是窝囊废么？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以前她更窝囊废！只要她不再那么窝囊，那俩也不能再欺负她！
陆心莲给陆老太，还问：“娘你腰真的没事了吧。”
陆老太：“倒是不那么疼了。”
她之前就没上所，这会又了一碗，没一会就想撒。
陆心莲：“你忍忍，万一时间不到骨不稳定怎么办？”
结果实在憋不住她才给陆老太松，陆老太浑身酸跟被拆零碎又重装起来一样难受。
好歹着腰倒是好了。
她：“闺，金夫人不错。看不如你也当个夫？”
陆心莲颇为心，却犯愁晚上的事，娘不能，可不得她？
等林菀他们回到医务室，各自继续忙工作。
林菀正配呢，宋莉和宋牛跑过老。
宋莉：“林夫，爹痒死了，让你给他拿个擦擦。”
林菀：“你让他来看看，见不到病人，可不能随便。”
宋莉有些为难，站在那里不知说什么好。
宋牛就：“叔舍不得那五分挂号费，哈哈哈。”
之前宋莉和宋牛一起发疟疾，后来林菀和金夫坚持给他们送医院，俩孩都活蹦跳的回来。
宋牛家人特意来谢，还主了费。
宋莉她爹娘不但不肯费，还埋怨俩夫自作主张让他们钱。
宋莉娘说什么“一个丫片，老天要是赏命咋也死不了，要是不赏的，金枝叶的也死了”，听听那混账话。
原本林菀寻思他们经济困难，不起，后来一问没有的事。他们家在村里不算差的，毕竟两能，省俭用，孩也不上学，个个都听话勤，家里工分不少挣。
说了，就是想赖掉而已。
对这种人，金夫向来不客气的，必须费，要不你们家人甭想再从医务室拿一分钱的，队底盘账还得把赊欠的扣下补给医务室。
因为这事，宋和平两对医务室意见老了。
林菀不给拿，宋莉没办法，就和牛跑家去说。
没多久，林菀就看到宋和平着膀冲过来。
他没好气：“说夫你们咋回事，痒死了，还急着上工呢，赶紧拿擦擦。”
林菀也不惯着他，“你痒，不得看看为什么痒？到底是疹还是荨麻疹还是过敏还是皮炎的？你以为打喷嚏都是冒？”
宋和平被她抢的有些语，不知怎么回话，只得：“反正就痒痒，你给弄擦擦，挠破皮也不解恨。”
他指了指自己的双。
林菀看了看，只见他上一簇簇的疹，很多地方都挠破结痂流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