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八章


钟离完完整整地完了丹栀的甜,同时发表了自己独到的见解。
“钟离…”丹栀不得不相信男人确实和他有着共同的味,但总觉哪里不对劲。
为了对方的味觉着想,他以后还是不给钟离这些了吧。
“以后你还是正常味的吧。”
“为何?”钟离知答案,却想再听一次。
丹栀别扭地撇过,“这么好的东西…怎么可能天天跟你分享?当然是要留着自己了!”
钟离面上失望:“那下一次品尝又是什么时候呢?”
“……看、看心情!”青扬了扬下,“你可得尽一下义务,把,知不知?”
多么熟悉的语气和话语。
钟离看着他,略微有些失神,随后又反应过来,“丹栀先生,这是额外收费的项目。”
不能这样看丹栀。
即便钟离知他们一直都是同一人,即便他们是同一个灵魂,即便……钟离也不可以这么
他想,自己需要稍微冷静一下了。
丹栀瞪圆了睛,“钟离,你要是收费,可要告到总务司去了!”
钟离微笑:“丹栀先生,这是明码标价的价格,总务司也是承认的。”
作为理璃月的岩神,摩拉克斯有无数种正规的方法办这件事。
丹栀死死地盯着钟离,盘算着自己这几天的费。
他差不多过了最上的情绪,这会已经始冷酷的考量起价值的问题。
平心而论,这几天钟离给他的情绪价值确实很好,也值一百万摩拉一时的价格,但这额外的收费……
丹栀深吸一气,“打个折呗,钟离?”
他眨着睛,恳求的模样。
一般而言,在绝云间这副表情的时候,就连冷冰冰的申鹤也会愿意帮他忙。
可钟离似乎生了个铁石心肠。
他不为这绝世的容貌所容,也拒绝了带撒娇味的恳求,非常之冷漠地摇,“丹栀先生,这是专为你一人通的服务,没有折扣。”
丹栀迅速下,一秒变脸,“那就不另外购买了。”
“对了,钟离先生,你现在被解雇了。”
浮锦说得没错,茶叶还可以找她看,泡茶机关过几天回一趟绝云间就行,没有需要钟离的地方了。
他马上要店了,得打细算一下摩拉的销才是。
璃月人杰地灵,说不准过几天就能碰上一个新的对胃的帅了。
丹栀悄悄瞥向钟离,想看一看对方追悔莫及的表情。

这么多摩拉没了,肯定心得很!
结果钟离…没有任何的变化。
男人的指间夹着一张票据,丹栀恍然想起自己曾经递给钟离的那一张票据。
“既然如此,那便算一算这几应付的价钱了。”
丹栀不明所以,不就是算个时间吗?怎么还拿了个算盘来?
“先是底价一时一百万摩拉,共计七十时,那便是七千万摩拉。随后是为丹栀先生挡下雷兜丘丘王的一击,按照璃月法律规定,需要走工伤保险的流程,预计需要三十万摩拉。还有这三的早餐食材费以及服务费……”
“等等等等!”丹栀按住钟离打算盘的手,“早餐!你怎么没提前说早餐要收摩拉?这是欺骗消费者的行为,知不知?”
钟离摊手,“可也没说不收。”
丹栀:“……钟离先生,不带你这样无赖的。”
男人笑着看他,“还没算违约金呢,丹栀先生。”
钟离将一笔一笔地账算好,递给丹栀,意味深长地说:“下次和人签订什么契约的时候,记得仔细看一看合同的容。”
他在那枚票据上写了个“1”,在丹栀前晃悠。
“忘了说了,丹栀。”
“不论你想要从身上得到什么,给你的价格,永远是一摩拉。”
钟离说完话,将之前借用的服递给丹栀,走
丹栀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跑着追上去,拽住他的角,气喘吁吁地问:“钟离,你愿意和签订一份更加严谨的契约吗?”
升到正午,刺前,丹栀抬,被亮得眯了眯,也就错过男人掌心的皮肤上,那若隐若现的金色纹样。
若他能瞧见,概能一,这就是梦境摩拉克斯身上的图案。
丹栀眨眨,适应了这个亮度,转看见钟离翘起的角。
“……”
莫名有自己被玩弄于掌之间的觉。
他松手,狐疑的在钟离脸上打量一圈,转身回到院里,“砰”得一下关上
“钟离,这几天们就不要来往了。等去找烟绯姐咨询完后,再谈新的契约。”
“还有,这几天早也别了,不起你的早餐。”
虽然知钟离是在给自己提醒,让自己长个训,可丹栀还是觉得生气。
对方算账的时候,他真得有一真心错付、一腔热情喂觉。
丹栀靠在上,看着桌上残留的碗筷,心里的难过和欣喜翻江倒海,互不退让。
……还是冷静一下再说吧。
他确实对钟离的脸没什么抵抗,刚刚要是再晚,估计家底都要给完了。
时间刚到正午不久,丹栀便去了一趟锦落庭。

浮锦和灵渊见到他来,兴致冲冲(仅限浮锦)地问他茶店是个什么章程。
“可不能离太久…难要时不时的去海里泡一会吗?”浮锦只担忧这个问题。
丹栀的手心现一枚球,“这是凝聚来的汽,应该够你支撑一段时间,到时候再找要就行。”
“如果没找到这个办法,也不会想找你和灵渊来帮忙。”
浮锦拿到球,高兴地到转悠了好几圈。灵渊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她,随后询问丹栀:“那和浮锦的摩拉怎么算?”
好友天天念叨没摩拉什么都买不了的事情,灵渊暗自记在心上,打算稍微多争取一,给浮锦买她想要的东西。
想要的香膏,还有饰品服之类的,都贵得很,不知薪资多少,能买下多少。
不过首饰那些,她们可以自己提供矿石和黄金,只有香膏和服需要价钱买。
丹栀:“一个月二十万摩拉,住,想要再换摩拉的话,可以帮忙手。”
灵渊回忆了一下自己仓库里的珍藏,爽
丹栀又解决了一件事,心情还算不错,灵渊便趁机问:“丹栀,你知哪里的香膏好吗?想买一些。”
香、香膏?!
颤了颤羽睫,遮挡的失神。
只是“香膏”两字,便让丹栀不由自主的想起梦的香气和羞耻的用途。
香膏明明不是这个用法,却被摩拉克斯用来……
灵渊见他没反应,又问了几句,“丹栀?丹栀?你不知么?”
丹栀回神,“没有,只是想到一些事情。要买香膏的话,去虎岩找莺姐就好,她家的香膏在璃月港很有名气。”
灵渊记下,撒欢回来的浮锦也加了对话。
“香膏?就是你和帝君——”
“浮锦!”丹栀突然一声,打断浮锦的话,惹来两人疑惑的神。
“你不是和帝君天天一身香膏味吗?臭得要死。”浮锦奇怪地说,“你突然什么?”
丹栀:“……没事,就是想和你说一下薪资待遇的事情。”
可浮锦的关注完全不在这上面,她突然靠近丹栀,闻了闻周围的空气,一脸疑地看着青
刚刚就想问了,你身上的香膏味怎么这么重?”
丹栀也面疑惑。
他最近也没有用香膏
就算用,也只在梦里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