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7 人间炼狱神功现 13


柯青青受伤不轻,方才听了柯青神言语,只怕上云难逃原群雄的掌心,不由惊惧万分。她忍伤势来到上云面前,见其仍昏不醒,便对萧莹莹:“莹莹,和你爹爹他们认定云是魔人,又恼恨他帮助契丹皇帝逃走,只怕已容不得他了。若云留在此,不是被贺芝仙抓走,便会被他们杀了,原更是回去不得,不若你带上云,骑了踏雪往远走罢。”
萧莹莹闻言又要流泪,却终是忍住了,她看了看正生死相拼的夺命追魂二叟,问:“柯姐姐,那你怎么办?”
柯青青摇:“……他们拖住,免得他们等下追赶你们,顶多生的气,不会把怎样。你们走,不管他们谁打赢了,都不会放过云的。贺还不会立即要云命,要是让抓住,恐怕云……”她泪如泉涌,再也说不下去了。
此时已容不得犹豫,萧莹莹情柔弱,行事却也果断,她将上云横驮在马鞍上,翻身上了马,说声保重,折转马就往北方急奔。
见心上之人越走越远,也不知二人能否逃脱,今一别,只怕再难相见,柯青青悲从心来,当即坐地哭。
夺命追魂二叟拼多时,早进忘之境,两人都凝聚全身修为,将对手击毙,根本未注意到上云已经逃走。很两人便四掌相对,纯以相拼,他们上都冒缕缕气,脸色也越来越,显然已到了一决胜负之时,只看谁能熬过这场生死之斗。
柯青青哭了一阵,心闷气终于消减了些,她见二人仍自顾相斗,虽想劝二人罢手,却害怕让二人分心。若引得二人真气紊,二叟不是被对手震重伤,便会走魔,甚而命丧当场。上云离她北去,又与萧莹莹神态亲昵,柯青青只觉伤悲难平,她憎恶贺芝仙苦苦相,更恼恨柯青神、金万城认定上云是魔邪。她恨透了周围的人,只觉没有一个人替她想过,柯青青越想越伤心,越想越恼恨,翻起身便往南边跑了。
萧莹莹载着上云,一路马加鞭,真个风驰电掣,踏雪极速跑了三个多时辰,不下六七百里路。这时东方已经发,踏雪鼻也不住喷雾,萧莹莹怕它累着,便不再催促,任由它缓缓北行。又跑了半时辰,萧莹莹纵马走进一片秃秃的树林,来到树林深,在一棵几人才能合抱的树下停住了。她下了马,给踏雪喂了不少清,又将上云抱下马鞍。
云仍昏不醒,萧莹莹掐了他人,却并无用。她着俏脸,将其衫解,想要查看其胸伤势。
刚解云的衫,萧莹莹便闭不敢再看,良久,她才按捺住心神睁,这一睁,她便再移不神。萧莹莹轻掩唇,尽是泪,只见上云胸一个清晰的掌印,便连那牌也被打得尽是裂纹。贺芝仙这一掌虽只用了不到三,但他享誉江湖数十载,这等高手岂是普通人可,轻轻一掌竟险些要了上云的命。
萧莹莹将那牌拿,打算给上云按摩胸,她刚碰到牌,那牌角落便掉了一块。萧莹莹将牌拿起,只见破些许色,她不敢用,怕再将牌弄碎,便轻轻放到一边。怎料牌竟碎数片,里面却又有一层,萧莹莹惊讶地咦了一声,她又将牌拿到手细细查看。
原来这牌之还有夹层,只是外面裹着薄薄一层,这晶莹发亮的里面,镶着一块稍些的色薄片。那薄片非金非石,仅铜钱略厚些许,只有半分左右,上面还有四五个佛珠的暗色斑。薄片虽,却又异常坚,萧莹莹使尽全都无法折弯分毫,也不知是何

更奇的是,那薄片一面刻有数十个蝇字,另一面却是一副地图。萧莹莹看了地图,却不像是原所在,其最下边才是辽都上京,上面许多地方都用字注明,要么是荒漠,要么是戈壁,要么就是原森林,要么就是雪原沼泽。高山河数不胜数,最北方已是茫茫海,海之东又有片陆地。
萧莹莹更加好奇,这图上最远的地方不知离原有几千几万里,又有什么人会到那些地方去呢?这个奇怪的牌是何人所为?这牌又是何?为何又要藏在这玄
她心众多疑问,又去看那薄片另一面的字,只见上面写:“余历数十载,创碧落赋,世人未知神功之奇。寻得土人,习言语,又授神功一二。令其南归土,觅有缘之人,至极北之地习吾神功。呜呼,其事否?其人仁乎?余心忧之。”
萧莹莹看完更觉惊奇,这上面所说竟是碧落赋秘笈的所在,但要习得这绝世武功,定要历经千辛万苦,方能到那几千几万里之外的极北之地。她心万千思绪,疑问越来越多,将上云昏之事都忘得一二净。
云胸,在这冰天雪地被寒气一激,反而悠悠醒转。他糊糊睁,见一位少在怔怔发愣,还以为是柯青青,便轻声:“青青,是你么?”
萧莹莹猛然醒悟,低一看,上云仍。她俏脸通,忙扭过看向别,又难抑心喜悦,:“云,你醒了。”
云这才看清并非柯青青,他挣扎着坐起来,问:“莹莹,这是哪里?青青呢?她又被贺芝仙抓走了么?”
见其一醒来便询问柯青青,萧莹莹不免羡慕,她柔声:“云,这里已在上京北边好几百里,也不知是什么地方。柯姐姐她……她……”她不知柯青青到底如何,又想起先前的诀别之情,竟忍不住想要哭泣。
云一听,以为柯青青有什么不测,他紧紧抓住萧莹莹胳膊,:“青青怎么了?青青怎么了?”
萧莹莹被上云抓得生,她嘤咛一声,摇:“柯姐姐没事,们走时,柯老前辈已赶来了,他与贺老前辈打了一架。只怕们再难回到原,更不说与柯姐姐见面了。”
云松手,轻声:“莹莹,……弄疼你了么?”
萧莹莹轻轻摇了摇,看着上云,又见他着胸膛,不禁脸上又是绯,赶紧将低下了。

云赶紧将衫扣好,却发现牌不见了,只剩下了那条绳索还在,便问:“莹莹,方才你可见到有一块玄?”
萧莹莹摊手,将那薄片递给上云,说:“云,那牌已被打碎了,这个是那里面的。”
云接过那奇怪的薄片,也觉惊奇,他仔细看了看,:“咦?这是……”他又翻来覆去看了数遍,读了上面文字,又看了另一面的地图。他细细回想一遍,终于明,原来这玄机竟是要打破牌,方能发现碧落赋的秘密。但他也疑惑不解:这尹天也甚是怪异,若想寻得传人,何不直接将这东西拿来,却要故弄玄虚,将这秘密藏在玄
他将薄片放:“莹莹,已回不去了,贺芝仙、仇万千他们都要抓,只为拷问这碧落赋神功的下落,金掌他们恐怕也要追杀。如今之计,只有北上,到尹天前辈所说的极北之地去寻到神功秘笈。若能寻得,那是最好,便是无法寻到,那也过被天下英雄追杀。若能将神功练,有了自保之,那时便可再回原。”
如今天下之,的确无上云容身之,萧莹莹甚担心其伤势,又不放心让其一人上路,便柔声:“云,你的伤势未好,也与你北上,两个人总有些照应,也省得你一个人在路上孤单。”
云不愿让她跟着苦,劝:“你可知这极北之地在千万里外,这一路要经历千辛万苦,更不说能不能回得来了。”
萧莹莹态度坚决,她轻抿樱唇摇了摇,毅然:“不怕,就算死在路上,也是心甘的。”她声音温柔,神情却坚定难移,显然已打定了主意。
云看她一个弱说得如此坚决,知其心意已定,也不再相劝。
两人随便用了些粮,在树林又歇息了半个时辰,便骑着踏雪一路北上,向着这神秘薄片所指的极北之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