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第100章 姐听不见


从皇来,已经是晌午了,街上来来往往的都是拜的人,认识的不认识的都互相问个好,初一嘛,自然要说个吉利话。
周氏现在却在家焦急的等待,昨天晚上她一直没等到回来,只一个轻的说太后娘娘稀罕姐,去慈宁休息了。
周氏心忐忑,连忙将这件事告诉了韩瑜州,韩瑜州只说是好事,并未拒绝,便带着一家人回来了。
心宽,周氏却心焦不已,皇这等地方,其实什么安乐窝?说不定就是个万坑!
焦急的时候,宁来报,说是姐回来了,周氏才连忙迎接去,见毫发无伤的回来了,这才稍稍安下心来。
回来之后,韩映雪便将昨天晚上的事情跟娘说了,绯月一直低着不说话,因为姐好像忘了恭亲王那一段了。
周氏闻言,也并未对二人责罚,只让她们收拾一下去祠堂,除夕还有初一,都是要祭奠祖宗的。
祠堂,夏玲兰一边抹着泪一边跟韩瑜州哭诉:“老,姐姐管家,怎么能进来呢?是什么人呢?纵使有也不过是个妾,姐姐可以穿金戴银,映雪可以穿得起貂皮披风,跟孩们又有什么呢?如果能管家,说不定还能有个进来的名。”
闻言韩瑜州蹙起眉,想起除夕韩映雪穿的那一身貂皮披风,定是周氏私自了家里的银
而外面,周氏也领着慢慢走了进来。
里面已经站了不少人,韩瑜州、夏玲兰还有几个孩们都在里面,周氏瞥了一夏玲兰,又看了看韩瑜州。
自古祭祀,只一家主在,妾室是不允许进祠堂的。
韩瑜州捋着胡须没说话,夏玲兰怯怯的给周氏行了个礼,躬身:“姐姐,好歹也为韩家留了后,老恩,让铃兰也来一起祭祀祖宗,祈求韩家繁荣。”
周氏皱起眉,未发一语,只慢慢的走到老身边,眸瞧着韩家人的牌位,脸色越发沉。

韩瑜州期间一句话不说,只带着一家人祭祀。
韩秋月一脸得意的看了一韩映雪,父亲既然让娘进祠堂,那就证明周氏的地位也不再那么高高在上了。
韩映雪却并没有看自己身边的人,在她看来怎样都无所谓,娘终归是要跟自己一起生活的,而她也铺了这么久的路,并且在为自己的将来不断的努,只要不让娘名誉受损,不伤害到娘,怎样都无所谓了,韩瑜州?哼,本来她也没打算靠这个男人。
神情淡漠的叩拜完了,韩瑜州便将一家人带到正堂,也算是一家人团聚在一起,好生聊聊天了。
落座后,夏玲兰抬看看,视线在周氏还有韩映雪的身上看了一圈,而后酸溜溜:“姐姐您上的簪真是漂亮,这样的款式都没见过,以上也好看,是时下里流行的新款吧?映雪的貂皮披风也很贵吧??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这么一对,秋月怎么都不上映雪你呢。”
韩映雪冷冷的看了一夏玲兰,这个人被打了十棍还没长?这才好了一些,就又来招惹是非了?
韩瑜州闻言果然看了看周氏,他只觉得这几天周氏的脸色似乎是好了很多,不像以前一样暗沉了。
不过那发间别着的簪的确是很致,一看就很贵重。
“这是那个西域商人的发簪?”即便是韩瑜州还是有所耳闻的,自己的同僚多都在下了朝之后去这间铺,因为家里的夫人姐都喜欢,但东西太贵,只得他们亲自去挑选好看又实惠的,若是放任自家的夫人去,妥妥的就买到倾家荡产了。
“是。”周氏含笑,这没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她既然敢戴来,就不怕别人说。
韩瑜州微微蹙起眉,又往下看了看,穿着一身金贵的貂皮披风,雪没有一丁杂色的皮一看就价值连城,更何况还这么,貌似是一直面的。
的眉皱的越发厉害了,家里两个人穿着这么金贵的东西,必定都是买的来,且不说这簪多贵,只这一个披风就算得上价值万金了吧?
夏玲兰果然又酸溜溜的说:“管账就是好,银都在手里,想怎么就怎么呢。”
这一句话算是坐实了韩瑜州心的想法,昨天虽然也看到了,但是他并没有多想,今夏玲兰这么一说便让他顿时觉得不愉起来。

“铃兰,家里的账目,给你管。”
闻言夏玲兰心十分高兴,面上却还矫情:“老,妾身那里能管得了账目,再说,这都是一家主管的,姐姐得很好,给妾身算什么样?”
韩映雪在一边冷笑着看着这个作的表演,一看就知是假的,但是有些人就是喜欢看,如说自己的父亲。
周氏也冷看过来,心忍不住冷笑连连,这就是韩瑜州,曾经海誓山盟的男人,而今她还是这家的主,就是因为没有,这个男人让一个妾室进了祠堂祭祀不说,三言两语的挑拨之后,她竟然还要把账目给这个妾!
“是爹爹,也这么觉得。”韩映雪笑眯眯的接了人的话茬,你不是会装么?那咱们就陪你一起装!
韩瑜州蹙眉看了她一:“管家不利,不如不管!”
“管家不利?不知爹爹指的是哪里管家不利?”韩映雪皱起眉,心亲抱不平,庶跟嫡穿戴一样,这是谁家都没有的规矩,娘已经的够好,够仁至义尽的了,而今却要被父亲说什么管家不利,她不服气!
“把你这样,胆敢顶为父就是管家不利!”韩瑜州也恼怒了,这个越来越势了,觉就好像本来的是一只猫,而不久之后你才发现这只温顺的猫越长越,最后隐隐有长的趋势。
韩映雪冷笑一声,退下貂皮披风放在一边,一把将韩秋月扯到自己的身边,指着二人身上只色不同的:“爹爹,这也是管家不利么?”
韩瑜州的脸登时涨了猪肝色,两个穿的一样,但却一个是嫡,一个是庶,这样对庶容,京城里恐怕也就只有周氏一人了。
“爹爹,而今穿戴,娘有哪里少过他们一分一毫,且妾就是妾,如果一家之妻妾都不分,爹爹还什么刑部郎?!”
“逆,住!”韩瑜州怒烧,反了,反了,竟然敢质问他,茹,这就是你的好
看看,却见周氏闭着睛,明显一副充耳不闻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