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有点疼…


阮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把心里想的话直接说了来,一直素的姐难得觉得有些尴尬。
“当然可以。”阮荔不敢当面和这位掌权人顶,毕竟傅行川只是狐假虎威,这位才是在京市举手投,她声音脆生生的,“叔叔是长辈嘛,想谁都行。”
刚说完,阮荔抬的时候一个不住了自己的裙摆,直冲冲地往前面摔过去。
“唔——”她看着前面宽肩窄腰的男人身影,和旁边没有地毯的滑地板,很便了选择。
丢人总毁容好,这么的地板要是脸朝下摔上去明天肯定鼻青脸肿,到时候什么整容的谣言又来了,阮荔横下心闭上,直接让自己往傅淮洲的背上过去。
结果想象的人肉垫却没有上,阮荔睁睁地看着自己离地面越来越近,后面三个人看不见他们两人的作,只看见两个人走得有些近。
“傅淮洲,你见死不救!”阮荔手抓了个空,脑一片空都有些不择言,就在整个人马上就要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的时候,她猛地被人拽住。
阮荔觉到自己的脸颊蹭过色布料,还带着男人身的温热,淡淡的雪松冷冽香气扑面而来,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手腕已经被人捏住。
他的指腹上隐隐有常握笔磨来的茧,压在她手腕上凸起的那块骨上,手劲有些
她抬进傅淮洲漆眸里。
依旧波澜不惊,带着冷淡地打量,阮荔被他盯得心上发
什么?”傅淮洲从回以来还是第一次有人直呼他的名,他的这位辈似乎有些太胆。
阮荔看着自己手腕还在他手掌心,男人的手劲有些,攥得她手腕边的皮肤都微微泛,阮荔有心虚,“醉了说胡话。”
她眨眨可怜地看向男人,“有疼,叔叔...”
“你很会演戏。”傅淮洲意味深长地看了一她,松了自己的手,这随时变脸的功夫他也不是第一次见识到了。
间的已经被傅淮洲拉手叩在玻璃上,等着她进去,阮荔已经恢复了那个举止优雅的千金姐,脸不心不跳地接受这份“夸奖”。
“谢谢叔叔夸奖,等拿影后了颁奖词里一定谢您。”

“三怎么阮荔上来,不应该傅行川?”叶泽有看不明,刚刚还安静看戏的人怎么忽地就起身。
“真不知这位有什么魔,把你们一个个的,现在也只有和三不上钩了。”时荀看着被抓上来的几个朋友,“三是长辈,阮荔的名字是给她长面,说明傅家还是认阮荔的婚事。”
叶泽被了些,看着男人高身影站在台阶上俯瞰着厅众人,而楼下的生一步步走到他身边,他居然觉得很是般配,起码傅行川多了。
“你说三当初设计华宴的时候不会是为了方便自己耍帅吧?”时荀问着旁边同样呆着的叶泽。
“可平时也是这么下楼的,也不帅。”
时荀无语,“...”
傅行川跟着上来,本来还看见自己叔在站着,这是傅家人的,为,他走到傅淮洲面前,有些发怵,“叔——”
“嘭”一声,间的在他面前关上,傅行川的声音戛然而止,最后还是自己拉,又让阮舒和叶眠先进去,自己最后灰溜溜地走进去。
宽敞的间里面顿时热闹起来,叶眠当然直接去找自己的,结果发现叶泽的神在阮荔身上就没离过。
“收敛。”叶眠拽着他角,“撬墙角也不能当面吧。”
叶泽有些不争气地看了一自己,近楼台先得月,他怎么一近都没受到呢。
“你们先回去。”傅淮洲示意叶泽和时荀。
这两人也明这是要理家事,自然不会多留,叶泽直接把同样醉酒的叶眠也带了下去。
叶眠还伸手拉坐在傅淮洲旁边的生,“荔崽,下次继续你!”
整个间只剩下了四个人,傅行川和阮舒进来之后还站着,而另一位醉酒的人因为站不稳也不拘束,给自己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倚着。
服。”傅淮洲看见阮荔裙上的酒,看向洒酒的罪魁祸首。
结果傅行川今天没穿外,只松松垮垮地穿了件色T恤,活脱脱一个纨绔形象,傅淮洲微微皱眉,“什么样。”

傅行川乖乖听训。
阮舒也不敢在傅淮洲面前多说话,本来以为他只是训傅行川,结果抬却看见男人随手拿起旁边座位上的色西装外,放在了阮荔的手边。
闪过一不甘心,凭什么昨天都是第一次见傅淮洲,阮荔就能被这样对待,明明她才是阮家亲生
不管你怎么想的,只要两家一天没换人,你的未婚妻依旧是阮荔。”傅淮洲沉着声音,“庭广众之下,说自己的未婚妻血脉作假,不如他人,是你应该的吗?”
“是她先挑衅的。”傅行川声抱怨
“为什么她挑衅你,深更半带自己未婚妻的家人来酒,你觉得你没错?”傅淮洲把玩着自己拇指上的戒指,他音不高却压人,神落在一直躲在傅行川背后的生,“还有阮姐,傅家无权涉你,但深要注意安全,现在派人送你回去。”
阮舒递给傅行川一个柔弱的神,从她回到阮家的那一刻起,尤其是看到傅行川不喜欢阮荔的时候,她就确定自己要抢过这婚事来。
送她回去吧。”傅行川还是壮着胆声,“毕竟是带她来的。”
“现在你有责任了?那你的未婚妻谁送?”傅淮洲眉目隐隐有怒气,说了这么多一用没有。
“不是还有叔叔吗?”傅行川声说,“舒舒...阮舒她怕生,阮荔对京市和傅家人熟悉,谁送都一样。”
“冥顽不灵。”傅淮洲冷下脸来,他对人没什么意见,只是婚事在谁身上,自然该对谁负责,不该整些不清不楚的。
“你要是有本事就直接和你说换婚事,不敢说就好好事,左右摇摆是什么样。”傅淮洲从沙发上站起身来,他身形傅行川高,更多了几分熟冷淡的气息,示意外的佣人进来搀扶沙发上要睡着的生。
转身去的时候丢下句话。
“今天能替你送回去,以后也能?自己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