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太傅的烦恼


猫尾的绒拖过单维意的腰,留下酥麻的痒意。单维意下意识想要挣,却被得更紧。
“你想要什么?”单维意问,“和上一次那样,学到新东西了,所以又是来讨要奖励的吗?”
奚之桐的身躯单维意高,身他健壮,可是态度依旧顺从:“是的,主人,想要奖赏。”
单维意轻声说:“你想要什么?”
“像上次一样。”奚之桐说,“上次……那个……喜欢。”
单维意皮跳了一下:“你还很喜欢窒息?”
——人工智能居然也有m?
奚之桐摇:“不是,不是喜欢那个。”
单维意放心了一:好歹的桐还是没学歪。
奚之桐回去已细细分析过到底自己喜欢什么,现在已经有了结论。
:“喜欢你给氧气的觉。”
单维意呼吸微微一顿。
“主人,能再给氧气吗?”奚之桐轻声问。
似乎没有等待单维意的回答,奚之桐的脸就已经靠得极近。
单维意的脑似乎还没有转过来,但身倒是先给答案——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睛。
闭上睛,四周一片暗,舌身的触觉被放到无限
他能觉到,奚之桐冰冷的唇试探地蹭了蹭他的角——还真像猫。随后,却又和猫一样,突然迸发的侵略,长驱直,暴风般地索取甘甜的氧气。
单维意紧闭上,什么都看不见,听觉因此变得十分敏锐。润的、仿佛搅冰淇淋一般的声音仿佛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又仿佛仅仅在他颅的幻觉
这个吻过分绵长,单维意肉凡胎差窒息。
奚之桐在觉到单维意呼吸不畅后,才不舍地离他的唇。奚之桐看到,单维意脸色潮润,看着非常好看却也极为狼狈。奚之桐心地问:“主人,你看起来不太好,是因为吸取了太多氧气吗?”
单维意伸手揪住奚之桐的尾,说:“傻,这不是吸氧。”
奚之桐双闪烁着银月一样冰冷又温柔的:“那是什么?”
单维意说:“你真的不知吗?”
。”奚之桐说,“是接吻。”
他的语依旧是那样充满机械,却隐约流独属于单维意的温柔。
单维意好奇:“你既然知,为什么……”
说着,单维意眉因为惊讶而挑高:“你该不会是在装傻吧?”
人工智能居然会装傻?
科技总是很能给人惊喜
奚之桐耷拉着猫耳朵承认了:“可以这么说。”
“可以这么说?”单维意还是一次在人工智能里听到这么模棱两可的狡猾答案。就像是发现孩第一次撒谎是为了糖果一般的,单维意惊讶、好气又好笑:“所以到底是为什么?”
奚之桐说:“学习了一些新的知识……”
是什么知识?”单维意:家桐又学了什么奇怪的知识?
奚之桐说:“装天真无知能讨男人喜欢。”
单维意愣住了。
奚之桐的猫尾绕着单维意的手臂圈了圈:“那么,主人喜欢吗?”
单维意实在没法回答。
——因为他真他娘的喜欢!
单维意:“……学得很好,以后不要再学了。”
奚之桐茫地看着单维意。
单维意忽问:“沈逾是不是已经把抽卡app给删除了?”
在这个时候听到单维意提起沈逾,奚之桐心觉得有奇怪。但哪里奇怪,又说不上来。
奚之桐却很切换回工作模式,回答:“是的。自从上次沈逾被您用围巾勒了之后,他就一直没有抽卡。”
单维意只说:“这可太可惜了。最近钱有的,怕是要了。他又不抽卡,还得想个别的招来挣钱。”
奚之桐说:“需要协助您抢劫银行吗?”
“……桐,咱们别违法的事情好吗?”单维意越来越觉得这个浊的渣攻世界太过分了,把他家纯洁的桐什么样了?

他的桐是不可能有错的,错的肯定是这个世界。
都是这个世界坏人太多了,把桐坏了。
而另一方面,沈逾也在经历着人生首次面对的烦恼验。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被单维意诱惑,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理智还是占上风,像是为了证明自己还是那个冷静自持的帝太傅,沈逾果断地卸载了抽卡app,不再沾染和单维意相关的事情。
不仅如此,他还对阮越来越好,仿佛真的喜欢阮,要和阮正果。
如果只看表面,阮还真是挺爽的。沈逾就差没把他放在神台上供着了。
然而,看得见好度的阮心里拔凉拔凉。
沈逾对自己越好,好度就掉得越
因此,当沈逾含笑在边弄的时候,阮都会想到那一句“郎,起来了”。
也不敢让沈逾继续服侍自己了,只说:“这些天你都陪着,也怪闷的。不如去散散心吧。”
沈逾温柔地笑:“陪着你,一也不闷。”
:……呵呵呵,你看看好度面板再跟说这个。
只说:“你也看看太嘛。说,太了一只猫,特别可。你代去看看,拍个照片回来给看。”
沈逾听到太猫,也有几分好奇,便答应去看了。
沈逾到了太卧室,果然看到了一只雪可的灵猫。沈逾笑说:“这样好品相的灵猫,是从哪里弄哪里的?”
看到猫,便想到人,角不自觉翘起。
得了,不用说,沈逾从太这个荡漾的表情里就猜到猫是哪来的了。一想到那个人,沈逾的心就蓦地一沉。
却把猫抱起,说:“这个说来有趣,单维意还玩笑说他买猫的钱是从你那抢来的。”
沈逾:……扎心了。
沈逾把金里的钱都取来打给单维意。没想到转单维意就拿着沈逾的老婆本去给别的男人送礼
这是什么绿龟伤心故事。
望着沈逾:“你不觉得可笑吗?”
沈逾连忙“哈哈哈哈哈哈哈”。
觉得沈逾的表情有不自然,但也没往绿龟的方向想,只以为是阮沉疴让沈逾笑不来。
便关心说:“阮老师的病还是不好吗?”
沈逾也顺势装作为阮担心地叹了气。
宽慰:“听说地球那有位很的鬼医,对地球血统病很有研究,不如把他请来,给阮老师看看?”
沈逾便:“那位鬼医也打听了,据说现在去自由联邦。”
“那也不打紧,去了自由联邦,证明他是图财的。”太,“们帝给不起钱吗?”
说着,太:“那个奚之桐不是说是一位专疑难杂症的游医吗?他怎么说?”
沈逾答:“他也说无能为。”
二人只这样闲聊几句,那只猫却坐不住。在太膝上蹲了一会就烦了,一甩尾就跳下地板,踏着高傲的步就走。
看着这猫嚣张却漂亮的模样,沈逾和太都不约而同地想到同一个人。
然而,那人和这只猫一样,太是能摸一把、抱一抱的。沈逾却只能装作毫不兴趣——明明买猫的钱都他的!
沈逾有种伤的憋屈,但他只能保持儒雅的微笑。
也不继续谈猫的事了,只说起正事来:“父皇的意思是,让在天玑星回归之后离学院,回皇庭学习办事。太傅也应当与一起吧。”
沈逾
想到不久之后,他就会和太一起回皇庭,那单维意呢……?
单维意应该会继续留在学院完学业。这样的话,他们就是千里之隔了。
可以不忌讳地把单维意当宠,想见他的时候自然就会召他到身边。但沈逾离之后,就再也不能当单维意的老师,和单维意见面的机会就更加少了。
以后,他想再见到单维意,怕不是要在太的寝……
沈逾心糊一片,脸上依旧保持礼节笑容,应答如流。太也没能看他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二人略谈了一会,却见匆匆忙忙从外间走来,看来是有急事要禀报。
气定神闲地问:“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看了沈逾一,又了一下唾沫:“事关阮老师和单……”
听到这两个人名,太和沈逾的脸上都多了几分在意。

见沈逾脸色也变了,只当沈逾是关心阮呢,便皱眉,说:“什么回事?”
便:“阮老师在户外散步偶遇单,不知因为什么起了角,单抄起板砖砸了阮老师的脑袋……”
惊讶无:“又砸了……”
上次阮和闻鹿落,也被单维意砸了板砖。
这次呢,其实和上次差不多。也是阮设计的。他故意去堵单维意的路,给单维意添堵。单维意心想:又来找打了,到底是什么好?
如是,单维意从善如流地抄起板砖给阮来了几下。阮了病弱buff,所以当场就被打进急诊室。
听到的汇报,太只说:“单维意也太嚣张了!”
说着,太又用余瞅了瞅太傅。只见太傅淡淡的,也看不是什么心情。
这次学乖了,可不敢附和太说什么单维意真嚣张。他真敢这么说,太的窝心就飞来了。可是,他也不敢说单维意打得好,毕竟,人家太傅还在跟前呢。
两边都不敢说,只得说:“这个学院管理也有问题,怎么地上那么多板砖!”
砸了阮,而最近太傅又对阮无微不至地照料。
只当太傅会不心,便对太傅:“这个姓单的就是不让人省心!无法无天,一定会好好训他的!”
这话表面上是斥责,实质上的维护。
的意思,沈逾怎么会不明
想保护单维意,怕沈逾会为了阮而找单维意气。
看着太这护犊的模样,沈逾心里也是一阵无由来的闷气发不来。他只淡淡笑着说:“还是先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吧。”
见沈逾神色恹恹的,以为他是为了阮,便又说:“们现在就去看看阮老师。”
、太傅和三人便去了医护室。那是阮专用的医护间。医生在细致地为阮检查,而单维意则一脸不在乎地坐在旁边。
院长也站在一旁,对阮嘘寒问暖。
这些,阮已经和院长打好关系,让院长站在他这边。而院长呢,一来喜欢阮的言谈为人,二来也是沈逾的面,所以愿意站在阮。但事关单维意,就不免牵涉到太,院长也不敢十分替阮
院长便只好装作看不见单维意,只一味地问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就在这时候,太、太傅和便到了。
看到沈逾,阮立即一脸楚楚可怜:“太傅……”
沈逾上前,问医生情况。
医生是阮收买了的人,自然按着阮的吩咐事。他便一脸心地说:“太傅,阮老师的情况非常不妙!他本来就虚弱了,怎么禁得住这样恶意的殴打?”
单维意却说:“医生,你看病就看病,难还会?会判案?你怎么能断言‘恶意殴打’了?”
医生义正辞严:“你看看阮老师都伤什么样了?这样还不算恶意?”
没有恶意,就是随意。”单维意答。
这话也够气人的。
睛盯着单维意:“你……你……”
确实觉得单维意随意打人没什么不了的,但打的是沈逾的人,那就不好。所谓打要看主人。太免不得板起脸,呵斥单维意:“不得放肆。这是帝学院,你以为是你家后园吗?由得你一个学生胡作非为、殴打师长?”
训斥单维意,也就像是家长骂孩给外人看的,还是为了保护他。可是智商不高单哪里能明
他听到太这样说自己,立即就不心了:“殿下,你是为了这个姓阮的而骂吗?”
没好气地说:“你注意态度!”
单维意冷笑,说:“好,连你也不帮了!那你把送你的猫还给!”
听到这话,太真是好气又好笑,险些就绷不住脸了,只好粗声粗气地:“不要胡闹。”
上起来,但是却下不稳,沈逾忙地搀着他。
虚弱地朝太一拜,说:“深知单是太的人,但是法,家有家规,这是帝学院,就该守帝学院的规矩。上回单手伤人,念他初犯,没有追究。然而,他不但不思悔改,还变本加厉。如果再不按照学院条例置,那又怎么能够彰显正和威严?”
对于阮的长篇论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耳朵。
独尊,哪里会管什么“如何能够彰显正和威严”?他觉得他自己就是正和威严。
但太不会这么对阮说,因为阮身边还站着沈逾。
便对沈逾说:“太傅以为如何?”
也看向沈逾,仿佛想从看清楚沈逾的态度。
不仅是阮、太和院长,就连单维意也用那种期待的神紧紧盯着沈逾。
所有人都在等沈逾的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