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你刚说了你爱我


晚上。
间里没灯,只有窗外透进来一微弱的月
厉沉舟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手臂环着阮绵绵,面对面把她圈在里。
他下蹭了蹭她顶,声音有哑。
“这样行吗,要不要再抱紧?”
他手臂试探地收了一下。
阮绵绵身僵,闷闷地说。
“不用,就这样。”
两人都不说话了,就那么静静地抱着。
姿势是熟悉的,抱是熟悉的,温度是熟悉的,彼此身上的味也是熟悉的。
一切都像往常,却又与往常截然不同。
无形的隔阂横亘在紧密相的身之间。
阮绵绵心里糟糟的,过去与未来,与恨,真与假……像打的棉压在她稚嫩的心上。
太沉太,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说到底。
这样的重量,不是此刻的她可以承受得起的。
厉沉舟同样煎熬。
里的人明明触手可及,却总觉一松手,就没了。
他受不了这死寂,低下,认真地凝视着她。
“绵绵,说话。”
着她的唇角,固执地索要一个回应。
阮绵绵咬着唇。
心被他期许的神扯得七零八落,却仍死死地不肯
他终于败下阵来,近乎卑微。
“求求你,说话。”
这声求求你像根针,更让阮绵绵的心又酸又疼。
她一就哽了,“……”
后面的话就被堵了回去。
厉沉舟像被她的哽燃了,猛地收紧手臂,勒得她生疼,同时狠狠吻了下来。
那不是亲,是啃,是咬,带着一种执着的,撬她的牙关,噬她所有的呜和可能的拒绝。
血腥味瞬间在两人里漫,不知是谁的唇破了。
阮绵绵脑里嗡的一声。
意识怨他、拒绝他,可身却像有自己的记忆,背叛了她的意志。
正如他所说。
他一靠近,她就脸
他一吻她,她就心跳加速。
他一摸她,她整个人都会沉沦。

她恨这种身不由己,指甲狠狠掐进他脖颈的肉里,又气又委屈地回应着,却又瞬间被他的触碰瓦解。
两人就在这真与假、与怨的混里,纠缠到了一起。
平时更激烈,在彼此身上发泄着无安放的情绪,又绝望地确认着对方的存在。
混在一起,喘息粗重,分不清是苦还是别的。
折腾了许久。
终于平息下来。
间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
厉沉舟依旧死死抱着她,汗的胸膛紧着她的背。
他的声音哑的厉害。
“绵绵,你刚刚说了你。”
阮绵绵下意识倔否认:“什么时候。”
“就刚才情绪激地时候。”
“……你听错了。”
没有听错,你就是说了你,你在耳边说的。”
“那可能是一时兴起吧。”
“一时兴起?”厉沉舟重复着,声音里有些许失落,“……好吧。”
他没再争辩,手臂却收得更紧,像要把她勒进骨里。
阮绵绵被他勒得有疼。
心里也堵得慌,瘪了瘪
又怎么样,。】
【最多跑路的时候,多给你留黄金…算补偿好了…】
厉沉舟闭上,压下满心的情绪,把脸埋在她颈窝,闷闷地说。
“太晚了,赶紧睡吧。”
…..
第二天下午。
斜斜地照进木材厂。
阮绵绵偷偷摸摸溜到厂,她忍不住回,飞地瞥了一厉沉舟。
他正站在下,跟李副谈事情。
勾勒他宽的身影,也刺了她的睛。
她又何尝不想好好在一起,可现实就是如此膈人。
虽然她短时间迅速长了,但她却没有够的心量来承担消化这一切。
唯有逃避。
“再见了……”
她对着空气声说。
怕再多看他一,怕再多犹豫一秒,那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勇气就会溃散。
也不回地冲了木材厂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午后刺里。


李副看着阮绵绵那明显鬼鬼祟祟、甚至带着慌不择路意味的背影。
心翼翼地觑了一自家督平静无波的脸色,心里直犯嘀咕。
这两,气氛也太奇怪了。
夫人跑得跟后面有鬼追似的,督却像没事人一样。
再说这荒郊野岭的,夫人一个人跑去,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他实在憋不住,试探着
“督,夫人她就这么偷偷跑去了,们真不追吗?”
厉沉舟的目一直追随着那个消失在,显得有些笨拙又异常坚决的身影,深邃的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薄唇微启,声音低沉而平静,“不急,让她先跑一会。”
李副:“……”
他更懵了。
让夫人先跑一会
这算什么?
这是要玩猫捉老鼠?
还是……夫妻间的情趣?
他脑里瞬间闪过你追赶、擒故纵等不太合时宜的词。
最终只能归结为。
的心思,你别猜。
……
阮绵绵一路狂奔,直到跑到苍山下。
确认身后无人追来,才敢停下来,扶着膝盖喘气。
山风带着凉意吹在汗的额上,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
她环顾四周,找了个被茂密灌木丛遮掩的隐蔽角落躲了起来。
然后从空间里取霖王墓藏宝图。
意念微,启直通隧
前的空间仿佛波般荡漾来,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散发着微的通凭空现。
阮绵绵被吓了一跳。
但下一秒,没有毫犹豫,走了进去。
部并非漆一片,而是流淌着柔和的晕,仿佛行走在一条星路上。
步声在寂静回响,每一步都像是在自己的心跳上。
这半个时的路程,无数念在她脑海翻腾。
从戏台认识厉沉舟始,到后面一个个的任务,他深邃的,滚烫的吻,坚实的抱……
终于,通豁然朗。
尘封千的特殊气息扑面而来。
紧接着,墓室墙壁上镶嵌的古老灯盏,一盏接一盏地燃起幽蓝色的焰,瞬间将整个的主墓室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