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二章 这次一定!


‘这次之后,不宜再跟文净有明面上的集。’
李长寿心底如此盘算着,站在灵山山前的云上静静等候,心底念此起彼伏。
灵山各批天兵‘心翼翼’地来回搜查。
还好,灵山山没搜几只凶兽妖兽,若真在灵山山战,天雷滚滚、地涛涛……
西方怕是又要兴土木。
仙识扫过灵山周遭,总共已有二百三十六只凶兽、妖兽被天兵捉拿,绝多数都被天罚砸了重伤,没了威胁。
有些还是熟面孔,此前参与过东海海一战。
或许是因自身绝望,或许是因灵山的命令,他们虽都试图拼死一搏,但并未能组织起有效的反抗。
饶是如此,依然是有数万天兵死伤,且死者居多。
前来的众天庭将领,多多少少都挂了些彩。
没办法,天兵自身实太低,那妖兽、凶兽蓄意偷袭,就算有天护持,被偷袭也难以活命。
灵山发生的这般情形,自是不可避免要流传去。
毕竟他们一直保持着铜镜直播。
当然,天庭名义上还是会按李长寿说的那般,给灵山够的面,维护六圣的威严。
李长寿推演着后续之事的各种可能,倒是又有新的发现。
灵山一行,凶妖伏诛,除却幅度削弱灵山的实之外,背后还有一层更深远的影响。
队天兵组战阵配合天,已可稳稳地捉拿金仙境者,再配合一二高手,能够轻松制住罗金仙。】
洪荒炼气士的境,从今起,始变得微妙了起来。
想要逍遥自在,已不能任意妄为。
今后判断天庭的实,已不能用简单的高手几何、神通者数量,天可随时下场,增加了太多不确定
根据李长寿推算,这灵山之下的秘境,此时应该还潜藏着最少百只凶兽妖兽。
但经此一役,灵山要么舍弃他们,要么约束他们,已无法再用。
战略目的完
“老师!”
金翅鹏鸟自远飞来,对李长寿抱拳行礼,:“灵山之外已搜查完全,并无漏网之鱼。
灵山,是否也这般搜过去?”
“今就到这吧。”
李长寿淡然:“将这些凶兽妖兽拉去天罚殿,挨个审,待禀明帝陛下,再行问斩。
届时,要三界齐知此事。”
“是!”
金鹏抱拳领命,转身传达李长寿之命,众天兵天将迅速退灵山,结数百座战阵,押着那些凶兽回天。
灵山密地,圣人清修之所。
准提圣人微微抬,目划过少许亮,左手就要抬起。
“不必了。”
侧旁传来一声轻叹,准提左手酝酿的芒立刻消退。
接引圣人:“天运转,应有之局,你此时只需静等。”
“善。”
准提缓缓,又:“师兄,这李长庚当真是拿了老师的旨意?老师当不是答应过咱们,只要……”
“是与不是,重要吗?”
接引浅浅的微笑,仿佛今受损的不是他西方
这位圣人
“天兴一方,必使其先折损磨砺,且西方兴时机,自是在此次劫之后。
此时需惕的,是太清与清。
这两位友,可不会轻易让你得势。”
“善,”准提人不再多言,闭目打坐,身周弥漫淡淡氤氲之
云路上,驾云而行的李长寿微微皱眉。
此前心灵觉轻轻荡漾,似是有危险来临;但自己全神戒备一阵,只是惊起了一身寒,并无异样发生。
刚才,是圣人想对自己手了吧?
李长寿角抽搐了几下。
他都已的如此周全,给了西方这么多台阶下,那圣人还有如此郁的杀意……
算了,继续躲起来吧。
反正自己该的都了,后续置三千世界让金鹏面,让天庭兵将多去历练历练,自己躲在后面掌控全局就罢了。
接下来的岁月,就是修行睡觉罚灵娥,顺便读一读浪前辈留下的洪荒著,暗借鲲鹏号方舟的鸿蒙紫气观洪荒天……
稳妥,且惬意。
三仙岛,那僻静的阁楼
“姐姐!姐夫活着从灵山来了!”
碧霄在云上一路跑,纤瘦的身了阁楼窗,拿着传信符一阵欢喜地呼喊。
阁楼,屏风后,些许声作响。
正于云雾沐浴的云霄仙闻声起身,转屏风时已身着青薄衫,乌秀发自行蒸、缠绕、盘凤尾状,本就皙修长的脖颈越发显
她有些无地看着碧霄,柔声
“莫要如此言说,他既敢去,自是好了周全的算计。”
“嘻嘻,人家替姐姐担心嘛。”
碧霄笑着了个鬼脸,一直保持着少的她,心近乎纯洁无垢,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姐喊下。
通病。

碧霄声问:“姐姐,姐夫这次真的是在帮师祖事吗?”
,”云霄仙走去自己的梳妆台前,看着镜的自己,略作思索,回:“也说不准,他也不曾与谈过这些事。”
云霄的阁楼本是没有梳妆台的,因为悦己者容,也就有了梳妆台。
碧霄在袖一只仙果咬了,轻叹:“现在姐夫搬天庭去了,也不能去他那边玩耍了。”
“天庭也自可去得,”云霄,“只是如今正在,你不宜是其一,去天庭也容易招阐闲话、让他难这是其二。”
“姐姐,你谈个侣还这么多顾虑。”
碧霄笑:“要说呀,之争是之争,私事是私事,你就方方的去天庭,让他们随便说去呗。
管他们作甚。”
云霄轻轻皱眉,碧霄瞬间偃旗息鼓,声补充了句:
是说,旁人影响不到咱们的心。”
“去修行吧,”云霄柔声了句。
“哎,”碧霄缩缩脖,转身飘窗台,拍拍胸,一溜烟消失不见。
云霄坐在镜前了会神,不多时便轻叹半声,将手捏着的铜钱挂在了铜镜边缘,温柔的目也多了几分坚定。
只要活过劫。
自可再无拘束。
……
灵山一行,天庭声威暴涨,天庭正式跃位于圣人之上。
李长寿率天兵天将凯旋而归,灵山两位圣人自始至终并未手,灵山众人弟毫没有抵抗,任由天庭抓走了他们暗的打手。
后,前,凶兽妖兽问斩。
当时的场面十分壮观,天庭广邀洪荒一众神通者观礼。
午时,庞的尸身、无尽的血侵染了一片又一片云,神洲某荒山下起了连绵的血雨。
这仿佛预示着一个洪荒时代的落幕,代表着另一个洪荒纪元的启。
三界时代。
又九后,天兵进驻南赡部洲西、南区域,天庭仙神各显圣,将此地盘踞的西方一举掀翻。
再一个月后,五部洲正式解禁。
天庭八部天兵各十万,汇合龙百万,浩浩荡荡三千世界,朝距离五部洲最近的香而去。
这是一场注定旷持久的远征。
天庭直接预三千世界战局,但在李长寿的微下,又会控制向前推进的速度,让仙盟与香保持同等损耗。
与此同时,天庭始暗对临天殿的扶持。
临天殿之事,依然只有李长寿与东木等极少数天庭实权臣知晓
三个月后,天庭宣布,派兵驻守西牛贺洲南北边界。
西方对五部洲的影响,降到了上古以来最低。
后,三千世界传来捷报,天庭、龙混合摧毁了一,在三千世界站稳跟,建立了第一个直属天庭的驻兵地。
但三千世界太过广阔,单纯靠天庭驻兵,当前阶段并不现实。
李长寿的思路,是在微妙的平衡持续发展临天殿势,争取三千,将八以上的千世界纳天庭管辖,推行天庭法,实行仙凡分离,保留凡人求仙路途。
在李长寿看来,这也算不得什么宏伟计划。
顺势而为罢了。
但让李长寿有些郁闷的是,他……
了这么多、辛苦这么久,虽不能说屡屡犯险,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天就是不给他最后凝功德金身用的那一笔功德。
而他之前就担心的事,也始一发生。
功德、天庭给的功德俸禄……
被限流了。
完三千世界的布局,又过了三十余
李长寿自是去了一趟太清,这三十,有二十就是在太清听训。
在自己老师身边二十多,说俩没聊什么、没联手算计什么,也不会有人信,太清老师还颇有谈兴。
但要说聊了什么,偏偏又没什么实质容,老师前前后后加起来也就三百句话,还是分说的,从天演变聊到了劫……
反正,懂得都懂。
自太清回返,李长寿闭关十,期间一直在盯着自身功德的变化。
他反复确认、抱着一侥幸心理不断等待,一直到今天,才完全确定。
功德金身完卡在了九八。
功德金身是‘功德圆满’之意,没有任何魔改的空间,必须达到天定下的量值才能产生蜕变。
这一
李长寿视自身,看着自己灵台之,那即将满了、却始终不满的功德宝池,皱眉沉几声,最后颓然一叹。
能怎么办?
难不来批判天一番,高呼天老板不是人,带着笔功德跟造化碟跑了?
然后自己去西方债权转让?
这……
现在已经本可以确定,祖不给自己功德,并非是玄都师兄说的那样,为了让自己不必被天束缚。
——此前祖放第八第九缕鸿蒙紫气,不就是为了住他?
祖摆明了,是不想让他利用功德金身与天建立起关联,深参悟天
概,也是于维护天地稳定的考量。
“唉。”
前,李长寿瘫躺在摇椅,双目无神、唇泛,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颓。
像是在屋里闷了三十的仙鱼,今天自己走了来,晒晒太,避免生霉。

原本正在湖边修行的灵娥眨眨,驾云飘了过来,一身绿短裙、一双形似凉鞋的绣鞋,俏脸不施粉黛,却是如此灵秀可人。
她自云跳下,落在躺椅左侧,背着手向前探身,近距离观着李长寿那无神的表情。
少见,稀罕。
“师兄,你怎了?”
李长寿有气无地摆摆手,叹:“这仙生,哪怕长生了也不一定乐,世上有很多无可何之事,心意总不可能十全十。”
灵娥眨了下,虽不愿主提及,但还是声问:
“你……跟云霄姐姐吵架了?”
“不关她事,”李长寿左手抬起来,轻轻拍了拍灵娥的脑袋,“不要多打听,最近没让你抄经文,是不是觉得自己已经是个熟的了?”
“才没有!”
灵娥也不知自己怎么,莫名有些心,在袖一只袖珍的摇椅;吹一芳兰仙气,这摇椅化作正常,列在李长寿身侧。
灵娥笑嘻嘻地躺了上去,单手撑着下,对自家师兄眨了下
“师兄,提不起神就看看本师呀。
本师可以帮你打、起、、神唷。”
李长寿瞥了她一,本想再欣赏下《琼峰起雾了》的后院名场面,又颓然一叹,躺在那对着天空发呆。
云舒云卷,云雾弥漫。
牵挂多的功德金身凝不,确实是个打击。
虽然现在参悟天的路径有‘鸿蒙紫气’替代,但总归是觉得憋屈。
耍赖皮,祖装糊涂,这能找谁说理去?
那这些功德留在自己作甚?
李长寿面沉思之色,侧旁本已咬牙蹬、即将狠心祭‘娥魅法’的灵娥,见状也不由收摄心神,怕打扰到师兄考虑问题。
,李长寿一拍,目满是‘狠劲’。
不给功德金身是不是?
咱还不要了!
稳一手,是自己德行不圆满,故而不配拥有功德金身,与天祖无关。
李长寿扭看着灵娥,问:“防御类法宝和杀伐类法宝,你喜欢哪类?”
灵娥眨眨,迅速反应了过来。
考题,常见,测试罢了。
“遁法类法宝!”
?有志气。”
李长寿赞叹一声,在袖了一只银色梭,掌心金,面色无凝重。
他,不善炼器,但善于从兜率找一些角落堆放的‘破烂’。
虽然如今的境勉勉,神通马马虎虎,但要重新炼制老君随便炼制的法宝,还是有较高的难度。
可均衡其五行之,添加一些极品远古宝材,还是不难到……
后。
银色梭上流转着五彩芒,底部双鱼缓缓转,惹得侧旁灵娥不断惊叹。
此宝握在手,可幅度加持五行遁法;
,可自则领域,自由进混沌海
随后,李长寿在梭侧旁刻下了个寿字,又将刻刀递给灵娥。
灵娥脸蛋扑扑的,抿着,一笔一划写了个娥字,已是在‘嘤嘤起烟’的边缘。
声问:“之前的问题,不是测试呀。”
,这么多,也没什么像样的宝给你防身,”李长寿将梭接了过来,目闪烁着少许神
人不狠,立不稳!
要敢于舍,才有得!
掌心涌起耀目的金色神,李长寿咬牙前推,掌心海量功德涌这银色梭
现吧!
后天极品功德遁宝!
涌起,琼峰被度上了一层金芒。
少顷,李长寿轻轻呼了气,目一片安然,将那已被宝环绕的梭放在了灵娥掌心。
“拿去耍。”
灵娥:……
“师兄,真的给吗?”
“你分什么彼此,宝通用就是,”李长寿伸了个懒腰,心底轻松许多,心豁然朗。
虽积累的功德耗费了六,但能够就一件极品功德灵宝,且送给自家师,也是一件挺有的事。
难得奢侈。
一碗要端平嘛,等会就用剩下的功德金身,炼制一件云霞,去三仙岛溜达溜达。
突听!
轰隆隆!
天庭突然变天,一朵金云罩住太后院,其上涌百种祥瑞,转便化作金色柱悍然砸下,不由分说将李长寿裹其
功德!
海量且纯净的天功德!
与此同时,李长寿心底震颤,凝几个字,了他元神一脸。
【这次,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