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倒霉


by上昱。
睛,果然是一个陌生的地方,不过的心里依然有些不踏实,这次回去,看了不少穿越文,进行了一定的研究,发现这穿越可不是定时定的事,这次没有和易同时行,万一掉错了时空就完蛋了。
从地上爬了起来,打了个哆嗦,这天可真够冷的。了手机,希望这手机还能用,这回,可是备了好几块电池才来的。给易发了条短信,在心不断祈祷着她能收到,要不然,可惨了。
环顾一下四周,似乎是荒郊野外,不远有几户人家,炊烟袅袅地升着,突然意识到,这是午时间,肚已经在了呢,赶紧从里掏了自备面,边啃边向那些人家走去,应该先弄清楚这到底是何时何地吧。
刚走到路,不知从什么地方蹿了一条视眈眈地瞪了一秒后,便起来,还朝扑了过来,吓得立马掉就跑,天哪,这是什么疯
这幅追人图一定特别笑,谁让里还叼着半块面呢,就在那仅一分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个稚嫩的声音:“黄,回来。”
终于停止了追逐,乖乖地朝后奔去,温顺地趴在了一个男孩面前,全然没有了刚刚的气势。狼狈地朝那男孩笑了笑,顺便把剩下的面进了肚
男孩概七八岁的样,穿着一身朴素的-古装,看来,这是古代没错了。他的充满了好奇,概是这身羽绒服打扮把他吓到了吧。
朋友,你好。”慢慢地靠近,想要和男孩近乎,可那突然站了起来,只好又后退了两步。“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的,你能不能告诉,现在是何何月?”
男孩把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又打量了个遍,才缓缓:“赤王殷延五,示月。”
赤王?殷延?所以,那是夏承殷吗,所以自们离,这里已经过去五了吗?是这样吗?的脑袋突然有些混,但随即想到了易,来这里,不是为了夏承殷,而是为了把易带回去,对过去的事,不该有任何留恋,本就不属于这里。再一次自催眠,因为只有这样,最后,才能不存遗憾地离,不会像从前那样苦与不舍。
男孩带着他的转身离回过了神,既然来到这里,还是乡随俗较好。用巧克收买了男孩,从他那里来了一古代的男装,虽是粗布麻,但好歹能掩人耳目了。然后,又用一条现代的钻项链说服了一个车夫将送进了最近的城里,再然后,天也了,便在一家客栈住了下来,有座固定的城池,和易会合也会较容易吧。
第二天,了一些以前从带回家的“珍品”,准备去一趟当铺,好歹,要先挣生活费吧。
这座风霓的城倒是一片繁华,路宽敞,两旁食肆酒楼林立,贩也其乐融融地经营着自己的生意,看来,这夏承殷管赤管得不赖。
选择了一家“和市”的当铺,看它面装修的金灿灿的,颇有气派,应该是家靠得住的店。虽然现在对这里的价不是很清楚,但那些“珍品”,已经够换到一笔钱了。
拿着沉甸甸的钱袋从当铺走了来,思忖着得先找家服装店,换身行,然后找家酒楼,好好款待一下自己的胃,再……还没想到接下来该什么时,突然一个贼眉鼠的男人重重地了上来,肩膀生疼。
那男人连句对不起也没有,便飞跑着跑了,暗骂了一句三字经,这什么素质嘛,真是算倒霉。
又继续前行了两步,总觉得有什么不妥,这才突然回过了神,的钱袋不见了!刚刚那个人-“你***,给站住,偷!”喊了一声,惹来了旁人异样的侧目,迅速去追那男,边追边喊着“抓偷。”却没有一个看热闹的人伸援手,真是群冷漠的家伙。
这夏承殷怎么的,城市安这么差,居民素质也未见提高,睁睁看着那偷跑进了一个巷,而自己赶到那的时候,早已没有了偷的踪影,每次到这个世界,都不会遇到什么好事,怎么总这么背?
突然,听到巷的另一个转传来了一个男人哭的声音:“侠饶命,侠饶命,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呀。”谁在那边鬼哭狼嚎,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慢慢地往里走去。
另一条巷里,刚刚那个偷正被另一个男人下,苦苦求饶,那被称为侠的人穿着一袭青色长袍,背影虽略显单薄,不过下手却一都不含糊。
侠”突然回过了,好一个英俊少不禁叹,深邃清澈的双眸,挺直的鼻梁,微翘的角,自信和骄傲尽写在脸上,只是那份未脱的稚嫩,让人有了一亲切的觉。他微微扬了扬角,把的钱袋扔给了,钱袋在空划了一个妙的抛线后准确无误地落到了里。
“那个,你要把他怎么样?”虽然那偷可恶至极,但也罪不致死,看那“侠”没有松的意思,倒是有着急了。

“你觉得应该怎么置他呢?”“侠”微微一笑,那微笑,竟让有了一种似曾相识的错觉,明明不认识他
走到了那偷面前,俯身:“喂,们已经认你的长相了,你以后要是再敢这种偷的事,你就死定了,听见没有?”
偷哭爹爹似的直喊:“知了,知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姑娘饶命,侠饶命。”
“把他放了吧。”这偷胆那么,估计以后也难事,古代的牢狱制度一定不完善,还是发发慈悲,饶他一命吧。
“既然昱姑娘说了饶你一命,就放了你,不过你最好记住她的话,听见没有。”“侠”松,那偷连滚带爬地逃了巷却愣在了原地,前这个有几分熟,却又分明陌生的男人,怎么会知的名字?
“你是谁?”有些惕。
“你真的不认识了?”
……应该认识你吗?”
“也是,都五了。”
“你到底是谁。”可最讨厌人家跟了。
“这里不方便说话,们找个酒楼,好好叙叙旧吧。”叙旧?这人到底是谁还没来得及什么反应,已经被他拉走了,天哪,为什么掉进这个世界,迎接的总是些莫名其妙的事?
那男走进了一家看起来颇高级的酒楼,让二准备了一间雅二毕恭毕敬地他“康。”把整个脑袋都翻了个遍,也没想起在这个世界有认识哪位姓康的。
“把你们这里最好的菜色都上来,让昱姑娘尝尝。”
还不赖,知的,不过,他到底是谁
“你是真不记得了?”
地摇了摇,他显得有些失望,不过,随即他便坏坏一笑,走到了的身后。
。”发被人一扯,原本扎的一个发髻也散落了下来,这作,倒是让想起了个人-夏承康,可他明明还是个孩惊讶地看着他,他的脸给似曾相识之,他被人称为“康”,种种迹象直指向了夏承康,但依然无法把曾经的孩和前这个英俊潇洒的翩翩联系起来。难说男也是十八变?
“你的发怎么不卷了,而且,怎么还有?”他倒还是这么关心发,这个可不以前那个便宜呢。
“你是夏承康?”
“呵,还真是一规矩都没有了,竟敢直呼起姓名来了。”他的脸上还是挂着顽皮的笑,却已是挡不住他的英气风发了。对于他来说,已是经过了五的岁月,他从孩童长了少,但对于来说,这不过是半间发生的事,让一下接受如此“高”的夏承康,还真有困难。
“oh,my_god。”也只能如此叹了。
“这五你到底去哪里了?皇上找你找得都疯了。”
“你没告诉他吧?”惕了起来,清楚这半来对夏承殷如此深刻的思念代表着什么,所以,也更加害怕见到他,一旦见到,还能从容地转身吗?

“暂时还没有,难得是先找到你,如果当也是先找到你就好了。你一定是最宠的近身。”夏承康带着坏笑看,这家伙还是色心不改。
“呵呵。”尴尬地笑笑,要接受一个如此帅气的夏承康,还真需要时间,因为脑里那个孩的形象实在太根深蒂固了。
的菜式一接着一上来,几乎撑死,夏承康只顾看着笑,时而的温馨表情,会让想到夏承殷,他们毕竟是兄弟,身上总是散发着某种相似的气质。
“你真的不准备告诉你这五去哪了?”
“回家。对了,里现在什么情况?”不想在他的问题上纠缠太久,所以趁早转移话题较好。
“你是想知皇上的,还是……”
“先皇怎么样了?”
“父皇和仲苘师移居在焱城郊外一座行,生活很是安逸。”
“那其他人呢?”
后依旧住在,其实父皇也是应该居住的,只不过不想再管世事才远居郊外。三皇兄在北方生活尚算安逸,去又添了一。承韵奉旨与维西和亲,嫁给了维西王,两前难产死了。”夏承毅在远方的生活应该还不错吧,至少他们一家人,仍然团聚在一起。让意外的是承韵的死,那个刁蛮任主,最终,竟是以这样的结局收场,除了慨,又能说什么呢?“其实皇上他……”
,时候不早了,想回去休息了,谢谢款待。”从来都不知原来这么害怕知夏承殷的近况,如果他如今妻妾群,满堂,是该哭还是该笑?宁愿他永远只活在的记忆,那样,便可保留好的一切。
“那送你吧。”
“不用了,认得回去的路,,对了,暂时不要告诉夏承殷在这里,他要是来了们就不能一起玩了,过几天自己联系他。”还是习惯把夏承康当孩般哄着,却忘记了他已经算是人了。
夏承康站了起来,走到了身后,优雅地为:“你要是再碰上盗怎么办?走吧。”
之下,也只能让夏承康将送回了客栈。
“你就住这?”夏承康看着那家客栈,颇有些鄙夷的神色,哎,这些皇都是好住好的,不知人间疾苦,这可是城数一数二的客栈了。“要不去的别院住吧?”
“不用了。”回答的脆,这个时候,可不想羊,这里的条件虽然肯定不上他的别院,但至少一个人过得自在。赶紧逃上了楼去,只听得夏承康在后面说:“那明天再来找你玩。”
还玩呢,今天可得趁早走人了,不管他会不会把的下落告诉夏承殷,都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了,这时才发现,原来对于情,是个如此胆怯而不负责任的人。
夏承殷,他会恨吧,在决心逃离的那一刻,心有一以为很会忘记,忘记曾经过他,但一切从未如愿,有些东西,只会随时间与俱增,要遗忘,谈何容易?
趁着月色,还是背着袱,离了风霓城,风凉飕飕的吹来,一滴泪不自觉地沿着面颊滑落,天,真的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