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1) 命途


by易
因为邬清芳的失踪,不得不又留了下来,本想趁天悄悄离邬谷的,却没想到若无谷人带领的话,根本就不去,别说是找到,就是要摆脱那些下人的视线,都不是件容易的事。不过,这时,收到了昱的短信,看来她也有些意外发生,既然这样,就等她到了新的地方再与她汇合吧,暂时留在这里,若是找到了邬清芳,也好洗清的嫌疑,尽早离邬谷。
一直闷在屋里有些无聊,去院里,想要透透气,却不想遇上的人个个都用异样的看着,更有甚者,还在背后指指,仿若真的了抓走他们姐的人。
为了躲避那些不甚友善的目向着竹林深走去,至少那里,能让获得片刻宁静与心安吧。
可是走着走着,却觉得有些不对劲,仿佛一直在同一个地方徘徊似的,怎么绕,都还在原地,这竹林,莫非是个
又在其转了许久,有些绝望之余,突然听到了竹林传来了邬老的声音:“这件事,你一定要谨慎理,他们要的是这把匕首,应该暂时不会伤害清芳。”
好奇之下,往前探去,看到了隐在竹林深的邬老和裴靳。此时的邬老,手上正拿着一把铜制的匕首。
“可是师傅,他们到底要这把匕首什么?”
“哎……”邬老深深地叹了气,“这匕首,其实是一对的,早在很久很久以前,蓝陵族和维西族的人为示友好而打造了它们,而且其还各藏有半张藏宝图,其的宝藏数目惊人,从此,这两把匕首便是蓝陵与维西各自的镇之宝,但这个秘密,知晓的人并不多,相信的人就更少了。后来,维西发兵消灭了蓝陵,蓝陵王秘密派人送走了匕首,以免它落维西人手,再引起不必要的纷争。老夫一直以为维西人早已不再追查匕首的下落,没想到他们根本从未放弃,他们的狼野心,不可觑。”
“师傅,那这匕首怎么会在你手上?”
“老夫当是蓝陵一个医,因深得皇上信任才被委以保护匕首的重任,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追查到了这里。而且还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清芳是唯一的亲人,绝不能让她有事。”
“师傅,你放心,一定会把师姐带回来的,也一定会保住这把匕首的。”
“郁,想要这把匕首的人,并不简单,他们早已在江湖上放流言,所以此去,更是危险,你一定要心行事,万一不慎,必将会引起一场腥风血雨,知了吗?”
“徒。”
原来这其,还有这么的奥妙,他们之所以躲在这竹林之,是不想被任何人发现吧,结果倒是被误打误地听了个全。悄悄地向后退去,不想被他们发现,可下的一颗石,还是发了轻微的响声。
“谁?”邬老惕地问
,突然发现一颗正朝的脑直飞而来,下意识地躲过了石,却没有躲过随即赶来的邬老和裴靳诧异的目
邬老的满是疑,恐怕此时,他也不那么相信了吧。
“邬老,对不起,好像路了。”
“你刚刚都听到什么了?”
……没听到什么。”有些慌张,因为邬老的神,太过犀利。
“你不该说谎的。”一直觉得邬老是个和蔼的老人,没想到他严肃起来,也是这么可怕。
“师傅,想她只是路了。”裴靳担心地看着,替解围。
路?没有人能随随便便走进这七煞竹盘的。”
“邬老,你不相信?”
只是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来相信你。”还以为他看人颇准,没想到在失去亲人的时候,他也会失去一部分理智。也是,邬清芳是他唯一的孙,唯一的亲人,他紧张也是应该的。
“邬老,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帮你把邬清芳找回来,帮你保住匕首,可以对天发誓,绝对是清的。”的固执,的骄傲,让无法承受被人疑,更何况他还曾是个善待的人。

“师傅,相信易跟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若您不信,就按她说的,给她一个机会证明自己。”
邬老深深地看了,此刻的他,情绪恢复了不少,或许他自己也意识到刚刚的失态了吧。他缓缓地从了一颗丸,递给了,然后说:“易姑娘,刚刚老夫有些失态,实在是失礼了,不过,老夫也是为求万全,所以才留你在邬谷,若你执意要和裴靳一同去找清芳,那就下这颗丸,你放心,这并非,只是到了一定的时候,若无解,你会慢慢失去行,要留在邬谷,还是,和裴靳一起去找清芳,由你自己决定。”
万万没有想到,此刻,竟然会面对这样一艰难的选择题,裴靳担心地看着看了看手,犹豫了一下,便了下去,与其坐在这里盲目等待,倒不如把握机会还自己清,这样也好早去找昱。
邬老看下了丸,,接着又对裴靳说:“现在也在暗查这件事,郁,你切忌万事心。这匕首绝不能落到其他人手里。”
和裴靳很便上了路,希望一切能够顺利,趁着昱安定下来之前找到邬清芳,这样便可以安心地去找昱,一起回家了。可是,每每看到裴靳,心依然会涌上的不舍。
“老实说,你要跟来,是为了和在一起吧?”裴靳又始了那嬉皮笑脸的攻势,永远都没个正经。
是为了洗清的嫌疑,走得心安理得,可以吧?”
“你真的要走?”他的,闪过了一不舍,让
不属于这里。”决绝地转身,不该犹豫的。
“哇,这么绝情,好歹也是救了你,你却还想不告而别,太不够意思了吧。”
易的地在哪里?”不想再和裴靳过多地纠缠,那只会让消磨离的信念。
“再走半个时辰应该就到了,等会你就在外面等,师姐来你就尽带她离。”
“那你呢?”
当然还要把匕首拿回来。”
无语,心不免担心。
“不用担心啦,你还怕以的聪明才智,会拿不回匕首不?”裴靳似乎竹在胸,他对自己的能,从来都很自信。
“万一他们人很多,又或者……”
“你在担心?”他的睛发亮,有些无措地低下了
“鬼才要担心你。”径自向前走去,一路上,和裴靳的斗,没有停止,他总能讲些让哭笑不得的话,不知,如果他想起一切,他还会这样肆无忌惮地和玩笑吗?他甚至不知封奕已死的事实。
临近正午时,们来到了易地,一座破旧的木屋前,它隐藏在丛林之,若没有他们按来信上一路标注的记号,恐怕们很难找到它。
们在远观望了些时候,一直未见那里有何静。裴靳突然转过了身对:“你就在这等师姐,千万不要走。”他信任地看着,也只有他,才会这样无条件地相信着
“你自己也要心。”
“还说不担心?”裴靳邪笑着把脸凑近了到有些突然,退后了一步,却一了个空,滑倒的瞬间,他搂住了的腰,四目相对之时,有几分尴尬,他却仿若又想起了什么,眉紧锁。这样的作静止了几秒之后,他慢慢放,然后也不回地走向那个木屋。
的心狂地跳着,那是为裴靳而跳的,自己对他还有觉,但也知,不能让这种觉再任意地滋长下去,一切,已经够了。
始回想和裴靳过往的种种,时而心,时而苦,一切,都是如此清晰。而欠裴靳的承诺,依旧还是一个丽的谎言。
裴靳进到木屋不久后便来了,并没有看到邬清芳的踪影,惊讶之余,上前问:“你师姐呢?”
“里面一个人都没有。”裴靳的脸上,有被骗的怒气。

“那怎么办?”
们先找个地方住下来,再从长计议吧。”
“屋里面有什么线索吗?”
裴靳的眸一亮,却只是摇了摇,他不告诉一切,是为了让远离危险吗?可真的很想帮他。
和裴靳来到了附近的一座城,这时天色已暗,们不得不找个地方歇,却发现城里的许多客栈都是人满为患,最后,们终于找到了一家还有剩的客栈,可老板竟然告诉们,他们只剩一个间了。
裴靳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脸上了一邪笑,却只有无
们再找找别家吧?”
“怎么,你怕?”
“谁,谁怕你。”
“那还有什么问题,老板,就这间吧。”他倒决定得挺的余地都没有。
间里当然只有一张,四周的装修很简单,但还算净,坐到了桌前,了一杯茶,解渴,也“压惊”,毕竟,从来没有想过会和裴靳共一室整整一
“你睡吧。”
“当然,那,你睡哪里?”现在天那么冷,让他睡地板,也是于心不忍。
“睡你旁边。”他角轻轻一扬,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似的。
“去死。”狠狠地瞪了他一,然后坐上了,扔给他一被褥,告他:“你要是敢靠近半步你就死定了,知吗?”
“喂,不要这么气嘛,你难不想……”裴靳不好意地向靠近,的心跳不自觉地加速,脸颊发烫,就在他的脸几乎要上来的时候,直直地踹了他一,他一坐在了地上。
裴靳站了起来,揉着,一脸委屈:“不过跟你个玩笑,你也太野蛮了吧。”
“谁让你老是不轨不矩的?”
“看你以后慢慢失去行了怎么办?”他的话,让意识到了自己下的那颗丸。
“如果没有解会怎么样?”
“你就会慢慢瘫痪在,任为所为。”虽然知他在玩笑,但仍忍不住生气,狠狠地了他一。“好啦好啦,解早就偷来了。”他从了一个,递给了:“了就没事了。”
惊讶地看着他,“你不怕跟那些人是一伙的,不怕随时离吗?”
裴靳的表情沉了下来,静静地说:“,你不会的。好了,时候不早了,,早些睡吧。”他转身,在地上睡了下来。
看着手瓶,看着裴靳躺在地上的背影,的心被揪了起来,他,永远都在为,可,到底为他过什么?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似乎总在连累着他,如果这样离,一切,都会一辈的歉疚吧?
裴靳,对不起,不能留在你身边,以后,你要乐,忘了,你会更幸福的。
下了,一旦有昱的消息,便会离不能再连累她,不该对这个世界再有留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