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多巴胺、□□、催产素


电站炸案告破,凶手竟是同村亲戚,多私怨酿心结,一念之差惹下了弥天祸。当事人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前,李家村村民自发前往市安局送上锦旗,的艰苦工作。市安局副局长张昱接受采访,介绍了市安局在这起证据匮乏的难案件采用的新型技巧……”
‘叮’的一声轻响,电梯了,新闻播报渐渐远去,刘瑕走进工作室,“早,暖暖。”
“刘姐早。”张暖笑眯眯的,“今天你有4个钟,9到10是李先生,10半到11半是孙士的视频咨询,然后下午1到2是一名新客户——34是安姐。”
她把表格递给刘瑕,一边玩笑,“希望这一次过来的咨询者别再重演周三魔咒了——要是再来一个和沈彦祖一样的极品咨询者,今的极品限额就真的要创新高了。”
刘瑕微微笑,不声色,“是,希望这次能有好运气。”
以她的城,张暖当然觉不到什么不对,她一边整理单据报表给刘瑕递过来,一边和她打探连景云,“最近连都没案件来请你帮忙吗?好像……有一阵没看到他过来了。”
刘瑕斜她一,“你是多看不起景云的工作能?如果他什么案都破不了的话,你会喜欢这样的笨蛋吗?”
提到她对连景云的倾慕,张暖总是有羞涩的,她的脸了,手指在接待台上画了几个圈圈,“……当然啦!”
她两泛着桃心,双肘支在接待台上,“讲不定还会更喜欢——如果连笨一的话……也许会现在更可……”
刘瑕摇摇,一脸不可救的样,看着张暖不说话,等张暖回过神来,自然又是一阵不依,说笑声,第一个咨询者很,刘瑕温和笑容,和李先生一起走进自己的办室,重新投常的工作节奏之
“好的,好的,下周见,李先生慢走。”
时的常咨询后,刘瑕去用了下洗手间,又在接待区游荡一会,和张暖说了几句闲话,直到张暖被另一名咨询师走,她才回到办室里,坐在电脑前,面对全的屏幕,若有所思地陷了沉默。
和孙士的咨询,会在二十分钟始,她应该打电脑,测试网络,为接下来的视频些准备,当然还可以收些邮件,理被积压的常事务,但她并没有,取而代之地是坐在这里,浪费着宝贵的时间,畏惧着那微乎其微的可能——仅仅存在于她预估的,沈钦的‘扰’。
从理智上来说,她知电脑以后,沈钦也并不会蹦来说‘hi’,她的办室没有摄像,沈钦之前都是通过电脑麦克风来探听静,而现在,电脑主机于关闭状态。由此也可以推定,他已不再关注她的工作容,是真正地遵守了她的要求,把所有接触退回到了初始状态,甚至也许还要更少:她的‘家族神病史’被四先生揭之后,想必在沈老先生心里已经失分,而之后的回击表现,固然对四先生造严重伤害,但其实极称沈二先生的心意,在沈老先生心,她的形象二度受创,也许不再会因为‘佳’,念把1800亿传给沈钦,即使他还有这样的念,沈钦现在的神状态……应该也不再如他希望的那样,于向上的愈期。
如果说她有什么不想见到的,那就是沈钦终究也许会忍不住再来找她,然后被她继续拒绝,这一次,没有家族后盾,没有了神秘带来的威慑,她有很多种办法摆脱掉他,但那都会伴随着对他的又一次伤害——这确实是违背了她的意愿,毕竟,刘瑕并没有变态的好,她也不喜欢那个踢的人。这也许就是她这一周来都本能回避着所有电器的原因,她不想再踢了——沈钦楚的表情,即使存在于想象,也并不是那么的赏心悦目。
不过,现实还是让她松了气,沈钦对这消息的理,应该她的预计要更积极,李家村的案件结束已经有一周了,她没再接到来自沈家的任何消息,不管示好还是报复,都是零。这也印证了她的猜测——老先生对她失望,沈鸿也许在另找人选疗沈钦,二先生自然聪明地不会再来招惹她,而危险因素消失,沈钦已没必要再继续为了她的安全监视她,她的生活终于回到正轨,得到了她需要的隐私与平静,不再有血的豪争产,当然也不再有某个烦人的客,扰她的咨询,让她在咨询师的德边缘越走越远,越来越接近于彻底丧失专业——
这是她一直想要的,刘瑕不知她为什么并不满,当然,在这个结果很多人都受到了伤害,四先生、姑姑、沈铄、二先生、老先生……这长长的名单,确实还应该有沈钦的名字……但,她又怎么会去在乎?别人的喜怒哀乐,什么时候在她心里留过痕迹?
她默然望着漆的电脑屏幕,在视野,这一片活跃起来,仿佛映照沈钦沮丧的脸,他缩在角落里,如被淋一样可怜地颤,他在上辗转反侧,泪痕满脸彻难眠,他绝望地握着刀片,向手腕上的旧伤划下……想象无穷无尽,演绎《沈钦的一千零一种死法》,又被刘瑕摇驱散:沈钦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已经有了长的进步,他应该能够理她的话带来的烦恼,也许会有短暂的低潮,但不可能到轻生的地步。即使这些悲观的想象真,他的所有改编全都建筑在他对自己的喜上,希望一落空就重新坠回深渊,那逻辑上来说,这结局也无法避免,或迟或早总会到来。与其拖延时间,在情依赖已被培至无可取代后再来斩断,还不如现在手。
她并没有错误的决定,探视沈钦的渴望也是不合理的,她的接触会让他燃起不合时宜的希望……现在,一切都很好,如果沈钦状态不佳,那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世界很,每时每刻都有人辗转于,这些事,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她有什么理由在乎?
这是她一贯的冷静思绪,一切都很正常,她还和从前所有那些时候一样,冷着世界运转,只是在她心里还有个更冷静的声音在细声说话,它在说:也许你不想去电脑,只是惧怕随之而来的失望,只是害怕你的等待又一次落空,每一次你打电脑时,都在等待沈钦的打扰,这期待一次又一次地落空,让你对‘打电脑’的抗拒越来越,这是最简单的条件反和移情作用,你没有可能不明……
手机轻响起来,她设定的闹钟提醒,还有五分钟就到孙士的咨询时间了。
刘瑕深吸一气,伸手按下电源键。
“孙士,你好。”她说,对镜微笑起来,她知对方不会发现任何不对——她不想要谁发现什么,谁就不会发现,就如同张暖和全世界……也许,这世上只有连景云能略微例外。
“刘老师。”孙士唉声叹气,“又来打扰你了……”
再一次见到她,刘瑕不免想到上回见面时的惊险一幕,那是沈钦的罪状之一,悍然侵她的工作场所,从任何角度来说都让人难以谅解……她知,他后来私下资助了孙士的,为她提供了一份新工作,并且化名为陌生网友,鼓励她和家庭脱离关系,始一段属于自己的新生活。
如果他想要捣的话,重演上次的场,会是个很戏剧场,刘瑕外松紧,笑容下多少为此着准备——
但,咨询进行得很平静,沈钦并没有场捣……孙士倾诉着自己的幽怨,qq、手机、所有电器保持着乖顺的沉默,所有的一切,都很顺利。
“刘姐?”
传来轻敲声,张暖探了个进来,直眨。“已经12了,去吗?”
刘瑕回过神来,她忽然意识到,孙士已从qq那端下了线,从11半到现在,30分钟,业已如飞而逝。
“刘老师。”安姐的场永远是这么激人心,天气已和暖到不适合皮,她选择用铂金彰显身份,从墨镜到底鞋,全都抄袭珍妮弗杰弗森的最新街拍——至于刘瑕为什么会知,自然是因为安姐手机里随时存储了这位明星在新片发布会上的造型,“发都是找阿玛尼的亚洲区化妆总监的,从腮影,全用的都是jj同款。”
她稚气地嬉笑起来,“平时也没人说这个,和你多说了几句,刘老师你别笑话。”
当然不会。”刘瑕温和地说,她的神落到安姐右手的皮护腕上:还没取下来,也没换款式。从安姐夸耀的表现来看,她的金主也没有改变行为模式……安姐对珍妮弗杰弗森的模仿,并非是因为她欣赏这位明星的容貌、演技,或是商业才华,仅仅是因为jj杰弗森是世界上最为耀质标志,站在时尚浮华这条食链的顶,通过对它的膜拜式抄袭,她似乎也为了那个坐拥一切、身家万的功人士。她的每一次骨灰级模仿,都是对自的安慰,对不适的排解,模仿度越,自受到的压也就越
和上一次仅仅是饰模仿相,这一次连妆容都一并照抄,甚至还找了专人费工设计发型,可见安姐的金主不但没有抛弃她,在这段时间还加度,这是他对外在刺激的反应,并没有因屈而放弃好,反而变本加厉……她的猜测没错,金主的痿极为严重,以至于他在已是泥深陷,即使因此被羞,也不会对此产生厌恶,只会把累计的压和挫折,释放在这项活。——更有趣的是,安姐模仿的珍妮弗杰弗森这个标志对象,实际上是金主为她一手择定,参与塑造了这个习惯,他选择了杰弗森这个世界知名的势事业,而非一样是好莱坞腕,但更有特征的诸多明星……一个颇富可能的猜测是,和每一个s一样,他心深,都潜藏了自己也未曾意识到的受虐、受支配渴望。而这种渴望受限于他的育,永远也无法被表述和满,这种空虚会是有的驱,让虐行为一次次升级……
“上一周们谈到你心里的抵触。”刘瑕说,“也达了共识:催眠,即使它有效的话,只是一种让你放松下来,审视自的手段,催眠无法让人到自己本能排斥的事情,绝没有电影里那么神奇。让人失忆、变,一听到关键词就丧失意识……这都是艺术演绎,催眠师只要一提抵触德观、和本能逆反的要求,接收者就会立刻从催眠醒来——甚至们还尝试了一下,让你验到了催眠的局限。安姐,在这两周,你有找到别的催眠师来试验这吗?”

“没有,”安姐的表情总是有懵然的,那种带些天真的娇确实讨喜,她摇摇,无邪睛盯牢刘瑕,“也没必要,相信你,刘老师——”
她冲刘瑕拼命眨,释放好和信任,那种纯天然的,确实威无穷,能把任何一个人擒获,当然,若是男的话,效果更佳。
刘瑕微微一笑,不为所,安姐也不气馁,“这次来找您也不是想再让您给催眠,是想让您帮。”
她伸手去卷发,肩膀因这作微微瑟缩一下,“这两个人过,总是要互相容适应,真对挺好的,刘老师,咱们唯一的问题,就是对他的可能还不够多,不能接受他这个好——这错完全在,您能不能帮咨询一下,把这个问题给解决了,让他……到能为了他接受这种情的表现?”
一个人该怎么去左右情的度?刘瑕不禁失笑,“从本质上来说,情的产生和消失,都是脑化学反应的结果。一个人能用意志决定多胺和催产素的度吗?不能,所以,想你的要求在科学上并没有任何可行——”
她不可能给咨询者许诺一个空虚的远景,尤其是对安姐这样的咨询者来说,即使会让她们失望,迅速并且明确的拒绝也是最恰当的应对方式。通常来说,对安姐这样目的的短期咨询者,刘瑕也只会说到这里,但,安姐的情况有些特殊,刘瑕也应该对她此刻的急切负有一定责任,在片刻的犹豫后,她决定走得更远一些。
“况且,们现在要理的并不是‘得更深’这个问题,”她说,“而是相应更为棘手的‘上他’吧,安姐,你对你的‘恋人’,真的有过意吗?这个答案,你自己应该很清楚才对,在只有们两个人的咨询里,如果你选择不再继续自欺骗,对话的进展,应该会更顺利一。”
——”安惊地瞠,好像偷被抓住的孩,虽然还想撑,但一瞬间的本能反应,早已坦了一切,这种娇憨,让人不忍责怪,她艾艾,“这…………没有那么好,嘛不他?你没听说过们的故事吗?给了一切……怎么可能不他?”
“答案很简单,因为情是催产素、多胺和□□的产……不管一个人多好,只要他不能令你的脑产生这些化学质,你看到他就不会到愉悦,离他也不会产生不舍,他再好,你也不会喜欢——或者们就把这种情称之为……你也不会上他。”刘瑕说,她笑了一下,“这世上的痴男怨、分分合合,多数都是这几种化学质作怪。她这么好,你为什么不,不喜欢?因为脑对她没有反应……至于你的脑选择对什么样的个发生反应,那就是另一个问题了,有生理本能的驱使,也有后天环境带来的心理因素影响。”
姐听得似懂非懂,但也能抓住问题关键——像她这样的,通常都有这种本能,“那既然后天环境能够影响,您能不能也影响影响呢?就影响得会对他那样的男人产生反应呗。”
“这是个很复杂的心理机制,恐怕多数关键环节的塑造都在童,”刘瑕说,她忽然到轻微的烦闷和厌倦,“这就是心理学让人讨厌的地方,功学告诉你,你的现在决定你的将来,但恐怕心理学的理论是,本能会让你一次次地重复你的喜好,远离你的恐惧,你的喜好和恐惧却不会平诞生,而是由你的过去来决定。你的过去决定了你的现在,你的现在决定你的将来,最终,影响你一生的所有重因素,都发生在你最孱弱的时间里,对此,你本人根本就无能为……这种结构,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被概括为一个词,‘命运’。人只能对命运极有限的抗争,但几乎永远都不可能逃离……”
姐茫然的表情,让她骤然清醒,那个的声音又在心底问:这番话,超了安姐的知识储备,她几乎不可能听懂,你到底是在说给谁听?
属于她的命运如浪涛般骤然来袭,多种多样的可能前展现,那些逃不离的,无法改变的过去,轻微的臭气,寒冬艰涩的步,在梁下晃影,男人的笑声,酒的臭味,所有一切一切忽然间在瞬秒回到记忆表层,人只能对命运极有限的抗争,但永远都不可能逃离……
连她也一样,当然连她一样,看得懂并不意味着她会为例外,对所有人来说,她功地改变了自己的命运,但只有刘瑕自己知,她依然只是在抗争之,从来没有真正地逃离。
她的心情安定下来,从一周前到现在,似乎第一次终于被自己说服,她了正确的选择,断绝和沈钦的联系,确实是为了他好,也为了自己……这是个正确的选择。
“回说到你的要求——你想要培情。”她说,回到了咨询之。“情可不可以被培?答案是,可以在某种程度上进行努,其一个行之有效的方法就是刺激能让脑产生多胺,而也说过,这是情的重要介质,由其实是简单可行的心理机制,你的脑对这个个带来的多胺已经形条件反,就像是普洛夫的,看到他,脑就始分泌多胺。所以很多恋人也许在初期情并不对等,但被追求的一方经过努,也可以产生不逊色于对方的意,这其会起到重要的作用。”
姐若有所悟,但又言又止,刘瑕看在里,不声色。
“但对你来说,这条途径恐怕不太可行。”她说,“事实上,能产生情的所有途径几乎都不可行……你在第一次咨询里,用了很长的时间来描述你的恋人众的个人条件,那种叙述模式,有烈的自说服色彩,你的恋人几乎拥有一个理想恋人的一切要素,外貌、财富、对你的……但在你的描述里,缺失了极重要的一环,那就是。你从未描述他给你带来的,不曾礼赞他的‘器活好’,安姐,根据你对的自述,想这是因为你在这方面没有经验,并不是说你没有发生过关系,只是你没有从这种活获得过多少乐,你不知能带来多,在一段关系有多重要,你对没有渴望,所以在你的理想蓝图里,这个要素也没被提及……你的恋人应该有严重的痿问题,甚至连都无法提供帮助,也因此才会恋sm关系,实际上,他并不完,甚至于距离这个形容词,有一定的差距。”
姐的唇长‘o’形,过了一会才下一,她说,“这——”
“而在你的叙述唯一能读的信息,并不是你的恋人有多优秀,而是你的渴望——你烈地想要把你和他的关系正当化,把这段关系定义到‘’里,所以,你赋予了这个虚拟形象所有你能想到的优,以此来自催眠,这是一种微妙的心理,尽管你是在自欺骗,但如果你能上那个虚拟形象,那么在你们的相,你也能让自己对这个形象在现实的映产生意。”刘瑕说,她的语里没有批判,只是叙述事实,“而这个虚拟形象和现实的结合,应该是对方的财富,除此之外,双方呈现镜像对称,你越是什么,你在现实的恋人就越缺乏什么。除了财富以外,你最频繁提到的一,是他的轻有为,那么,推断他和你的龄应该就有差距,其次是他的英俊,所以想,他的外貌应该平平无奇,至少不以俊秀见长,你还提到了他对你的百依百顺,温柔心,那么,在你们的相,他对你其实并不会有太多尊重,连你所炫耀的‘宠事件’都不是那么真实,其实,对珍妮弗的模仿,并不是你的意愿,是你恋人的想望,你只是说服自己,这代表了宠和喜欢,因为它给你带来了质上的好,你应该去喜欢,去为此骄傲。”
即使她已说得相当和缓,但安姐还是不适之情,她蠕了一下,仿佛被人打了一记,刘瑕连忙补救,“除了他的财富以外,你提到的优都是假话,而并不是在指责你什么,安姐,一个人和另一个人在一起,当然可以有很多种原因——但,就事论事地说,从产生意的诉求上来看,恐怕你的恋人,是很难催起你的慕之情,毕竟,这属于一个人的生理本能,而也不知是幸或不幸,这部分机制,目前来说,依然无法为金钱左右。”
她顿了一下,“如果你要继续和他的关系,就只能接受这个事实:你不喜欢sm,这一无法由外改变,也许如果你上他,你会因而接受这个癖好,但你不会上他,这一,也无法由外改变。在可见的未来,你会有很多钱,在社会上发生改变,但恐怕这袭华的长袍,永远会爬满虱。而且,必须告你的是,他的虐行为会越来越激进,对你的压也会越来越,像是今天你所带的这种伤,很就会是家常便,甚至还会继续往前发展,更加严重,也许会对你的身心健康,造不可逆的伤害。个人的建议是,在你攫取到够的利益之后,受到更严重的伤害之前,离你的恋人,否则,事态的发展,恐怕会对你相当不利。”
咨询室寂静了下来,安姐有一阵都没有说话,半是震惊,半是若有所思,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她缓缓透一凉气。
“这……都是你猜来的吗,刘老师?”她惊魂未定,“咱们就谈了那么一次话,你就……你就猜到了这些,你这别是会算命吧?——真不敢相信,您这真全都是猜的?”
从某种程度来说,这的确都是观和推理的结果,但刘瑕并不愿让安姐把她对这段关系的预测看作是虚无缥缈的推算。
“对你恋人的种种推测?一始是猜,如果你要用这个词来形容的话,”她说,“但之后就不是了,猜测得到了验证,在现实见到了他。”
姐的双瞪到史上最,她真诚的惊讶,让刘瑕都抬了抬眉。“你不该这么诧异的,安姐——你是怎么知的?的工作室在百度没有竞价排名,搜索结果无论如何都排不到第一页,按照你以前的消费习惯和文化素,你对心理咨询的了解几乎为零……你是从你恋人那里,得知到的吧,在你的圈里,会接触到心理咨询的人,也就只有他了。早就想到,也许和他的圈会有叉,不过,他的真实身份,确实还是让了一惊。”
“所以,刚才说的话,并不是猜测,而是的推测,过他,集不多,但对他有些了解——程度的话,你可以自己推理。甚至还应用了从你身上得到的一些信息,对他造了一定的负面影响。”她说,尽着自己的告知义务,这是她对安姐应有的责任。“所以可以很有把握地告诉你,安姐,你的恋人最近受到很的压,这可能会加他的虐待倾向发展的速度……真诚地建议你考虑逃离,如果你在金钱上有困难——猜他不会给你太多现金,以便控制你的向——可以给你提供一定的帮助,当然,不上他可能会给你的额度,但应该能让你在一个新城市落下始一段新的生活。”
这段话,对安姐来说可能有复杂,她又速眨,这是她脑的标志,她的手不自觉地去摸肩后,但一下又得一缩。
“心理咨询,不是应该对别人保密吗……”她喃喃地说,有沮丧,“怎么能拿去用呢,就算用了,就算你用了,也不能……反过来害到……”
没有任何狡辩的地方,刘瑕歉然说,“当时……有失控,对不起,安姐,让你失望了,不是个好咨询师。”
“算了。”安姐倒是宽宏量,自有自己的一理,“也骗了你,扯平了……”
她深吸一气,坐直身,总结陈词,“所以,没办法改,要和他在一起,就只能接受这个事实……ok,了。”
始收拾自己的手提,回身去拿外,刘瑕说,“安姐——”
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