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爱妻淫魔的烦恼


“刘老师。”伴随着工作室的风铃声,春梦先生缓步走进接待室,他扶了扶镜,低声对刘瑕打了个招呼,但看不清表情——他的浏海留得很长,又戴着镜,睛被遮挡得严严实实,这就让他的表情仿佛总带着几分木讷。“……张姐。”
“您好,又见面了。”张暖笑着对春梦先生打了个招呼,对方只是简短地回了一句——春梦先生说话时总是非常心地避免和对方发生神接触,再加上他穿着非常随便,甚至有些不合的冲锋加牛仔部分人一就能鉴别他的职业:能负担得起刘瑕的诊费,穿冲锋,形象极度邋遢,这应该是个宅男程序员,非常不擅长和的那种,他来工作室,十有八九是为了咨询自己的情问题,对部分it来说,能得了电脑,可定最复杂的万千代码,但却不能鼓起勇气去撩一个,这是他们普遍存在的问题。
就像现在,张暖也是个亲和,又对他笑脸相迎,春梦先生的神却很坚定地盯着接待台,语气也拒人于千里之外,“你好。刘老师,先进咨询室等你。”
不等刘瑕回话,他走去为自己倒一杯,转身就进了刘瑕的办室,步坚定得不得了,好像没什么能让他回似的。张暖看着他的背影,不禁咋舌,她细声和刘瑕玩笑,“这都来半了,觉还没什么改善,刘姐,觉得,他和沈先生一定能为好朋友……”
她的手机震了一下,张暖看了一,倒抽一冷气,“沈先生,没有,没有,你当然他帅多了——”
刘瑕翻个,但没介的意思——难得沈钦有兴致,让他逗逗张暖也好,说起来,张暖格活泼可,没什么侵略,其实是和障碍者接触的好人选,至少让他和连景云闲聊好得多了。
“李先生。”她紧跟在春梦先生之后走进咨询室,“有一段——时间没见了。”
因为前的景象,她顿了一下,才不声色地绕到沙发上坐好,“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
坐在沙发上的默默,把长浏海往上随手夹住,的斜飞剑眉紧紧锁起,更增几分厉邪魅的味——一旦摘掉镜,再把遮脸的发捋,让他的丹凤在外,春梦先生的气质,立刻就如同的萤虫那么耀,在百十个人里都能轻易吸引人的目,那褴褛的穿着,就仿佛犀利的装束一样,只能衬托他的随,纵然现在他显然深陷于苦恼,也毫无损于他的魅,“过得怎么样?唉,刘老师,已经走投无路,只能再回来找你了……再这样下去,家庭都要问题了——根本不理解的苦衷,天和生气,说卫生、没有品味,再这样下去,的家庭照样会问题……现在根本都不知该怎么办了!”
李先生是刘瑕的长期咨询者之一,之前被她转介去齐老师那边进行咨询,但进展不佳,他自己又决定回刘瑕这里求助,他的配合意愿很高,两人也建立起了够的信任,她,“又现反应了?这一次,还是梦吗?”
。”春梦先生抹了一把脸,“又梦了……最近半个月里,每天晚上都要至少两个梦,有时候还是连环梦……”
他有难以启齿的样,“梦的情节,也要以前更荒唐了……”
“可以描述一下吗?”刘瑕问,她的语当然还是很平稳。
“就……”春梦先生脸上浮起晕,期期艾艾,“就……之前顶多是三个人一起,现在已经发展到……很多人,式也越来越多,就昨天晚上,老婆把醒,问为什么一直在,怕是生病,都不知说什么好,还好弯着腰她没看来——刚好梦到……咳,朱茵给九重天……”
“朱茵?现在你的梦情人已经变以明星为主了吗?”
“没有,”春梦先生越说越伤心,简直哭了,“还是罗万象……”
虽然长相邪魅,但他其实的确是个正派的人,即使是梦,承认起来也带了歉意和愧疚,他,“昨天晚上继续睡着以后,就、就梦到你和……你和前台姐——”
是的,和张暖对他的印象不同,春梦先生(得名于他和张暖联系时用的网名‘恰如一江春梦’)实际上早已结婚,在男之事上应该说是经验老到,他来咨询,并非是因为不知如何同孩们相,而是因为……好吧,其实从根本上来说,他的烦恼和宅男们也差不多,宅男们想要而不可得,只能在梦里意,而春梦先生虽然已经结婚了,但在梦里还和个求不满的轻一样,活跃得不得了,他之所以被刘瑕介绍到齐老师那里,也是因为咨询了一段时间后,刘始频频为他梦境的主角——如果把他的梦境如实叙述为一本说,估计除了矽统科技以外都没有什么可以发表的网站了……
他这震撼的告解,没能引起刘瑕的什么反应,倒是她的手机很震惊——分明已关机了,但刘瑕的手机还是震了一下,仿佛代表了无线电波那段某个人的心情,刘瑕把它按掉,“不好意思,是设错的闹钟——梦到们和你在什么,能描述一下吗?”
她不以为意的语气给了春梦先生很的鼓励,“先是和你在窗台上,就那什么那什么……然后前台姐也加了……下来在的那什么那什么上服务了一下,然后就……呃,□□,继续和她那什么那什么,换你来服务的那什么那什么……”
刘瑕的手机沉默了片刻,仿佛也被惊呆,过了一会,它狂震起来,刘瑕和春梦先生的神同时投注过去,春梦先生问,“你要不要先接个电话——”
“不需要。”刘瑕站起来把手机锁进洗手间,“抱歉,它可能是有坏掉了——李先生,你梦的情节,是你曾实践过的呢,还是你从a片里看到过的呢,还是你想要和太太一起实践,但被拒绝的呢,可以试着回忆一下吗?”
“不是看到的,你知一直在学佛,戒色,从来不看这种东西。也不是实践过的——这有三个人,你知的,刘老师,为了尽量减少和的接触,都打扮这个样了,怎么可能这样的事?”

“……不过这也不能说是没有实践过……老婆两个人的时候,过梦里的事,你知,咳咳,因为的需求较旺盛,她……有时候会用别的途径帮解决。梦里的式有像是们在现实里的事的化版,但有没有关系也不敢肯定,你知的,刘老师,男之间无非就是那些事,要不重复也难……”
“你和你太太最近夫妻生活的频率有下降吗?”
“没有,还和之前一样……一天一次到两次。”
“你满吗?”
“不太……但她有限,……这是的问题。”春梦先生把垂下去了,“们很严肃地谈过了,一天两次是极限……其实这样她也牺牲很多了,前前后后,一次没一时结束不了,两次就是两个多时,有时候她第二天起来上班,圈都是的……”
刘瑕放下笔记本,看了他一——邪魅的长相和他图禁,但又忍不住放纵的羞愧鲜明对,春梦先生通的脸,现在看来有秀色可餐:如果从世俗来看,他的妻过的简直就是言情主角的生活,春梦先生确实从事it工作,纪轻轻已进斗金,高富帅三字占全了不说,且在男关系上极为洁身自好,工作环境里少见,平时也尽量避免和生接触,对妻千依百顺,且在笫之间更是表现极佳,每天从不脱空,属于供过于求的种马型。这样的男人,在全球范围应该都是凤麟角,但是……
“李先生。”她说,“谈到现在,其实你自己也很清楚这个问题的来源了……这个梦,其实和你的心理状态是没有太关系的,并不认为你有什么心理障碍需要理,这种春梦,实际上是你对生理需求的一种反应,用医的老话来说,‘自溢’,你的需求一直以来都没有得到很好的满有所思有所梦,到了晚上,这种需求反应到脑活上,你就始通过梦来节、满自己,这在心理上来讲其实相当正常,们真正需要理的是你对这种春梦的羞耻——还是回到们上一次咨询的老矛盾上了,想要帮助你接受你会不时春梦的事实,但你还是想要和现实对抗,消灭春梦,是吗?”
“但没法不对抗!”春梦先生抬高了声音,激万分地说,“这个春梦已经影响到的现实生活了,刘老师!你知吗,现在都不敢看人的正脸,看了一,晚上她就进的梦里了,甚至更可怕,忍不住——”
他猛抓发,几经挣扎也没‘忍不住’下去,“反正现在已经都崩溃了,刘老师,这个事现在已经影响到的工作了,就算在全是男人的办室里,也——都特意找了这种工作了,还是不能避免这种困扰,是看到咖啡壶上的一条曲线都能想非非……你看现在只能穿这样,完全不敢吸引人的注意,根本不敢对视,也不敢冲她们笑什么的——怕有哪个姑娘注意到的话,经受不起考验刘老师!”
很显然,春梦先生没有和妻分享自己的困扰,抬高声音,把深藏心底的压发泄来以后,他垂下,有可怜兮兮的样,嗫嚅着说,“……刘老师,你未必会同意,但……但问了你也别笑话——你知不知有什么化学阉割之类的……可以帮助到的这种问题……”
时的咨询时间,如飞而逝,春梦先生走时,又了那个有恐症的死宅,对张暖微笑的‘您慢走’,他只是冷酷地回了一声‘’,便步走工作室。张暖纳闷地看了他的背影几,又笑容对刘瑕猛招手,“刘姐,你猜谁来了?”
……这还用猜吗?刘瑕走到前台,无地顺着张暖的指往接待区看,“沈先生已经等你半个多时了,一直就坐在这用电脑,哎,你说这都是宅男,春梦先生看着就是……啧啧啧,沈先生看起来就是萌乖萌乖,萌帅萌帅的,多可!刘姐你太有福气了!”
从张暖的语来看,金钱的量也好,萌的量也罢,反正现在她已经完全被沈钦给萌化了,根本顾不得去考虑沈钦怎么知她的支付宝帐号的事。刘瑕了她一:沈钦扭曲现实的能简直安利还可怕,好好的一个姑娘,和沈钦说了几句话,忽然间就‘沈钦党’了……
“喂,那个谁。”她扬声说,兴师问罪的意味很重,沈钦的肩膀在电脑屏幕后颤了一下,但并不心虚,她的手机又振了起来。
“不是要打扰你工作……但那个人简直是个变态!”他接续之前发的一堆问号和叹号说,“居然……居然敢在梦里们刘刘!”
在十多个qq自带的愤怒表情后,他又不间断地质问,“你怎么可以和这样的人朋友!”
“连都不敢想的事情,他怎么敢想!”
“【愤怒】【愤怒】【愤怒】【愤怒】【愤怒】”
“实在是太过分了!从未听过如此□□之事!”
“【从未听过如此□□之事jpg】”
一如既往,沈钦的逻辑总能让刘瑕哑然,她梗了半天,索把手机放到接待台上(这样张暖就不用伸脖偷看了),直接走向沈钦——虽然他难得地在了,但还是习惯地坐在最昏暗的角落,也把窗帘拉了起来,营造类似的氛围,“真应该庆幸你不是法,否则思想犯很有可能重现江湖……说起来,你好像没说你过来是嘛的,找有事?”
沈钦一直坚持地把脸藏在屏幕后,但随着她的接近,屏幕已很难起到遮蔽作用,刘瑕清楚地看到他布的脸——他看刘瑕一,脸更了,整个人缩在屏幕后,声音的,“……本来是想见你……就是……受不了见不到你……”
刘瑕忽然觉得很好玩,有戏弄的残酷,她说,“,那现在就在你面前了,你怎么不看呢?”

“然后……谁知……”沈钦连耳根都起来,潮一路往下,蔓延到了,他双闪亮,不知在想些什么,忽然间闪她一,然后整个人扑到键盘上,声若蚊蚋,“谁知他竟然如此秽之事……从来都没……想过……”
刘瑕忍不住笑了起来,“什么秽不秽,难想也不可以,想也有罪?”
“当然想也不可以!”沈钦一下激起来,直起身喊,“想也有罪!”
“那你现在不就在想吗?你有没有罪?”刘瑕闲闲地说,“你敢说,你现在没在想他梦到的事?”
沈钦一下又缩屏幕后的一个球,反驳得极为气弱,“……没有……”
说实话,她之前还真没考虑过这——沈钦对的认识,虽然想想,以他的长经历,启蒙时期赶上了他因为校园暴神崩溃的时间段,确实有可能对缺少认识,但意识到‘沈钦在刚才以前,对连意都从未有过’,刘瑕还是有惊,她忽然有种自己正在孩的觉——当然,这孩和她一样,且是主监听了这段对话,不过知自己的咨询者以一种非常不正确的姿势打了沈钦新世界的,第一课就说了一堆重味的幻想,她还是油然产生了一责任:至少得让他知,正常男并不都是一天两次,一次两时,一周七天,一三百六十五天全无休的……
“既然来了,那就到室里坐坐吧。”看了张暖一,她发邀请。“一直到下午四都没有钟——午后还可以去金看看楼盘。”
……”虽然她的态度极为正常,但沈钦看看办室,又看看刘瑕,身又缩得更紧了,“……不进去……怕……”
“你怕什么……”这段对话已经完全丧失逻辑了,刘瑕无地问,又回刺向张暖杀人一——沈钦话音刚落,她就猛烈地咳嗽起来。“□□是李先生又不是,你是担心听了他的黄文朗诵以后,狼发,预备和你实践一下他说的事情吗?——你真的多虑了,沈先生。”
“不是……不是……”沈钦猛摇,显然已经失去镇定,他的呼吸急促起来,不断重复看刘瑕,然后脸地缩起来的循环,“…………”
张暖‘咳嗽’得喘不上气了,刘瑕不觉也有些狼狈,转,“暖暖!”
“抱……抱歉,刘……刘姐。”张暖说,她刚勉忍住,看了沈钦一,整个人笑到接待台下面去,“……痒了半个月了——”
事态已经完全失控了!
刘瑕盘起手,眯起,冷锐视线刺向沈钦,正要说话,铃声响起——有人拨了前台的固定电话。
“喂你好,请问你找哪位——”张暖神奇地从柜台后钻来,语气轻柔稳定地接起,“,好,她就在旁边——刘姐,连有急事找你。”
沈钦脸上的潮顿时褪了,他从屏幕后钻半个,耳朵像兔一样高高竖起来,刘瑕他一,走过去接起电话。
“景云,什么事?——……明了,那现在过来。”
挂了电话,她冲沈钦告地了一下,让他知这件事还没完。“走吧,景云那有新案了,你最好也过去一趟——这个案,和你们滨海集团有关。”
沈钦的表情严肃了起来,合上电脑,转身去拿外,但走到她身边时,距离还是要平时远一,刘瑕转身拿,无意间靠近了他一,吓得他倒退三步,险险没到墙。
张暖又咳嗽起来,刘瑕气终究还没消,看到他脸上残存的羞涩,她气,“这次,们分两辆车过去——怕,要是在一辆车里,会忍不住狼发,你的清——”
如果她能把表情黏上脸的话,她相信,自己现在的双,一定是【==】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