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4 俘虏出逃


到亚洲来淘金的这些欧洲人,绝多数都是街的痞、流浪汉和逃犯,没有几个是真正有的.面对着陈观鱼等人的**威,本图拉哪里还敢再顽抗。陈观鱼问他什么,他就回答什么,生怕一句话说错,自己的孙根就保不住了。
西班牙人在东南亚一共有24条战船,分为3个舰队,承担着为商船护航以及支援陆的任务。本图拉曾经与海打过,所以了解舰队里的各种情况。在陈观鱼和廖一明等人面前,他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知的东西都说了来,至于对方需要这些情报什么,就不是他关心的问题了。
“你知的就是这些吗?”看到再也问不什么新鲜容了,廖一明放下笔,对本图拉问
“是的,先生,你是知的,只是一名金矿的监工,对于方的事情了解得不多。”本图拉战战兢兢地回答
“你说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吗?”廖一明又问
“千真万确,绝对没有任何一句假话!”本图拉连忙表
廖一明看看记下的笔录,,说:“好,们先问到这里。一会们还要再审问其他人,如果他们的回答和你说的不一样,你应当知会有什么结果。”
“尊敬的先生,说的都是实话!如果他们说的和说的不一样,那一定是他们撒谎了!”本图拉哀告,他哪知自己的同伴会代一些什么事情,万一人家说的真的和他不一样,他可就惨了。
廖一明摆摆手:“把他拉下去!”
两名士兵上前,把本图拉押下去了。为了避免他与其他西班牙人串供,他被安置在了其他的间。随后,那两名士兵又把另一名西班牙俘虏带了上来。
审讯整整持续了一天时间,陈观鱼和廖一明收获颇丰。西班牙人到亚洲来进行殖民侵略,根本没有想过会有什么对手,因此也不在乎什么事机密。兰楚金矿的这些监工和士兵对于西班牙队在东南亚一带的分布、兵等情况,多少都有些了解。通过对俘虏们的供,陈观鱼本上把西班牙人的情况清楚了。
“整个吕宋岛,才不到2000西班牙人,也不知吕宋王是什么的,竟然就让人家给灭了。”陈观鱼看着审讯记录,愤愤不平地嘀咕着。
廖一明:“听李贽先生说,吕宋人一向羸弱,不擅打仗。再说,西班牙人有战船,估计是海上和陆上同时下手,就把吕宋人给打败了。”
陈观鱼:“说得也是,吕宋人好欺负,可是现在咱们来了,也该着这些西班牙人倒霉了。马上就写信回去,请苏总兵、邓总兵尽准备发兵。”
廖一明提醒:“陈长,咱们来之前,苏总兵不是代过,说要师有名吗?现在这个名义你找到没有?听说,如果没有一个合适的名义,朝廷那边不会允许苏总兵战的。”
陈观鱼呵呵一笑:“要名义还不容易吗?今天这事就是一个名义,你且看老的妙计。”
当天晚上,负责看守西班牙俘虏的勘舆营士兵不知怎的,竟然醉了酒,蹲在关押俘虏的外面呼呼地睡着了,鼾声如雷。这几间原本就是西班牙监工们的住,本图拉等人对于的结构了如指掌。听到外面的士兵在睡觉,他们轻而易举地撬,一个个悄无声息地逃来了。
人在那边睡觉,咱们要不要过去把他们掉?”本图拉声地对众人问天被人欺负了半天,本图拉忍不住想去找回场来。
他话一,就听到特西奥低声骂:“你这个混蛋,你又想把家给害死吗?”
“为什么?”本图拉问
西奥:“现在咱们应当趁着人没有发现,赶紧离,而不是去掉什么哨兵。万一不功,把他们惊醒了,咱们可就逃不掉了。”
,好吧,那咱们就赶紧走吧。”本图拉说

一行人借着各种障碍作为掩护,高抬、轻落,蹑手蹑地往矿区外走。让他们觉得幸运的是,矿区里竟然没有巡逻的人,也没有醒着的哨兵。他们有惊无险地了矿区,然后便发向着海边狂奔。
“上帝,这里竟然有一条船!”最先跑到海边的特西奥一发现了一条停在海边上的帆船,忍不住欢喜地喊了起来。
“这是上帝赐给们的,让们祈祷吧!”本图拉赶紧在胸划着十字,不过底下却毫没停,径向那帆船冲去。
帆船是用缆绳系在岸边的,旁边并没有人把守。众人来到船边,仔细观了一下四周的情况,然后便争先恐后地跳上船,解缆绳,在一名懂得一些驾船技巧的监工指挥下,齐心协地摇着船离了海岸。
“看不,这些夷鬼竟然真的会船。”
在岸边的树丛里,廖一明举着望远镜,看着帆船缓缓驶远,轻声地嘀咕
陈观鱼蹲在廖一明身边,得意地说:“贫掐指一算,就知他们肯定能把船走。”
“陈长,咱们别这样吹牛好不好?分明是今天天咱们审讯他们的时候,有人说过自己是身的。”廖一明毫不留情地揭穿了陈观鱼的谎话。
“是身,他就一定会船吗?”陈观鱼反驳
手还不会船吗?”
“会吗?”
“不会吗?”
陈观鱼连忙打断这场没有结果的争论,说:“呃……这个说起来就话长了,对了,老廖,咱们得赶紧回去搬家了。这些夷肯定是搬救兵去了,咱们得赶紧走,要不就让他们给了饺。”
“咱们是不是也该提醒一下陆老先生他们,西班牙人的救兵来了,只怕要对他们不利。”廖一明说
陈观鱼:“你傻呀,咱们不就是要让西班牙人来对付这些吕宋人吗?如果不让西班牙人杀几个吕宋人,咱们怎么有名义兵?”
廖一明:“可是,陈长,你别忘了,陆老先生他们可是华侨,也是咱们明人呢。”
“华侨又怎么了?”陈观鱼没有反应过来,在他看来,吕宋人就是吕宋人,是不是华侨有什么不同呢?
廖一明:“华侨是从咱们来的,如果苏总兵知咱们置这些华侨于险境,只怕会发雷霆的。陈长你敢这样可不敢,怕苏总兵盛怒之下,会砍了的脑袋的。”
“这个嘛……”陈观鱼也有些胆怯了,他自然知苏昊对于同胞一向是非常关心的,即便是华侨,在苏昊的心目也拥有重要的地位。他想了想,说:“这样吧,咱们把这个消息跟那些华侨说说,至于吕宋本地人,就算了……说不定夷不会为难他们呢?”
夷应当不会为难那些吕宋当地人吧?”廖一明揣着明装糊涂。
本图拉等人偷来的这样一条船,是不能漂洋过海的,只能在近海航行。他们摇着船,顺着海岸线一直向南航行,走了一天一,终于来到了他们的目的地,一个停靠着西班牙舰队的港
“停下船!这里是地,任何人不得擅自进!”港上的西班牙士兵看到一条没有旗号的帆船驶来,忙高声喊着,同时将一岸炮的炮移过来,对准了帆船。

“不要,不要!”本图拉等人站在船,齐声高喊。
他们的西班牙语了最好的介绍信,岸上的士兵移了炮,放任他们驾着船靠上了码。一行人从船上跌跌地走下来,本图拉对着向他们走来的西班牙士兵喊:“行行好,请给们一些的,们已经两天没有东西了!”
这也难怪,这些人从矿区逃来的时候,自然是没带任何食的。陈观鱼送了一条船给他们逃命,已经是很的恩惠了,哪里还会在船里给他们预备淡粮。这些西班牙人生怕明人发现他们逃跑后会驾船追赶,所以一路上不敢耽搁,生生地饿了一整天,睛都饿绿色了。
“你们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弄得这么狼狈?”一名岸上的西班牙走上前来,对本图拉等人问,他凯文,是这支舰队的指挥
“先生,事情了,一些人化妆平民,袭击了兰楚金矿。金矿上的卫队队长罗杰先生和他的士兵们全部阵亡,们是矿上的监工,好不容易才抢到一条船,逃了来。”本图拉向凯文说
“你说什么?人?”凯文一惊,“不是远在千里之外吗,他们是怎么到吕宋岛来的?”
本图拉把金矿上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向凯文了一个报告,其的一些细节自然是要隐去的,尤其是他们被勘舆营俘虏之后透情报的事情,那是打死也不能对外人说的。在船上的时候,他们几个人就已经互相起过誓,统一径,绝对不承认自己被俘变节的经历,只说是趁来,抢船逃命。
“真是太可恶了!”凯文听罢本图拉等人的讲述,勃然怒。好几十名西班牙人死于非命,这可是天的事情。
“传令兵,去通知所有的船好准备,们要到兰楚去,把那些杀害们同胞的可恶的吕宋人和人统统掉。”凯文下令
传令兵飞跑着下命令去了,凯文让旁边的士兵把本图拉等人带下去,给他们一些的,再给安排一个休息的地方。他自己则来到了指挥部,始研究兰楚一带的地图。他的职责就是保护在吕宋一带的商人,所以对周边的地理都较熟悉。
“凯文船长,什么事情了,听说你下令准备战?”舰队的参谋拉斐尔急匆匆地赶到指挥部,向凯文问
凯文:“刚刚得到消息,一群人侵了吕宋岛,并且在兰楚金矿杀害了们几十名英勇的士兵。兰楚金矿的几名监工逃来向报的信。”
人?”拉斐尔的反应与凯文最初一样,都有些不敢相信,“不会是这些监工错了吧?也许只是吕宋岛上的华侨。”
凯文:“不,不会错的,问了他们好几个人,他们的说法都是一致的,说自己的确受到了训练有素的士兵的攻击。你是知的,吕宋本地的武装已经被们清除了,他们不可能有能杀死几十名西班牙士兵。能够有这样战斗的,只能是来自于的武装。”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凯文船长,觉得们更应当慎重一些。贸然和战,对于们来说是非常不利的。”拉斐尔说
欧洲人对于明的了解不算很充分,但从那些到过明的传士和商人,他们还是知明是一个如何的帝是数百万平方里的土地和数千万的人,就以让西班牙这样的到胆寒。欧洲人在东南亚殖民,却迟迟不敢进犯明,就是这个原因。现在明的人居然到了吕宋岛,这就必须给予特别的重视了。
凯文:“当然知不能贸然和战,可是这里是吕宋,疑他们只是一来自于的海盗。你是知的,有些海盗原先就是从队里来的,拥有队的训练并不奇怪。人是没有理由会派正规到吕宋来的。”
还是烈地要求你必须慎重,要避免与人发生冲突。”拉斐尔说
凯文:“了,谢谢你的提醒。不会轻易与人发生冲突的,不过,作为无敌舰队的一名指挥认为自己有义务去保护西班牙在吕宋的利益。发生了吕宋人**西班牙人的事情,不可能坐视不管。”
“这倒是……”拉斐尔,“这样吧,咱们先把舰队到兰楚去,看看的情况,然后再决定如何置。”
“来吧,拉斐尔先生,们一起研究一下如何进才是最合适的。”凯文说。(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