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我恨你是个空心

下弦月,两只灯笼高高挂在姜家院的屋檐下，灯清幽幽，照映着熟睡的少。
熟睡少姜牙身上的被一半搭在他身上，一半被抱在他,枕边摆着一只平平无奇的佩,粗糙的雕琢手法,青杂色的,搭着少毫无违和。
月透过纸糊的窗，照在佩上，佩莹莹发着,一抹无色的虚影飘然而，飘到半空，化为一只无色的鸟,振翅消失在此。
扶摇直上九万里,振翅便是半洪荒。
麒麟崖上禁制神一闪，在打坐的商钱面带笑意。
鸟化作帝俊，轻车熟路坐在商钱身侧的椅上,也不用商钱招呼，径直斟了盏茶,始槽：“这辈就没见过笨这样的人，你能想到吗,亲自手了他三个月，他却连窍都没。”
这样的资质若是放到他执掌妖族的时候,帝俊看一都嫌弃脏了他的。
商钱安慰：“但是好歹是赤心,难得单纯,也有一颗济世救民的心。”
这是无可挑剔的,《封神演义》本就是一本神鬼传奇说,身为正面人的姜牙伟正这方面无可挑剔。
帝俊叹了气，槽：“这短短三月姜牙已经把引以为知己，天天拉着说他的志向，说什么他就信什么……这一届应劫之人真是见过最差的一届！”
一想到自己当初差身死消的下场，再看看姜牙如今被商钱铺好的康庄，帝俊很难不生一嫉妒。
槽完了，帝俊进了正题。
他正色：“下一步是暗引导姜牙到截来，还是任他被阐找到然后在暗鼓他亲近截搅浑阐？”
商钱狡黠一笑：“都不是，要让姜牙顺其自然，跟着二师伯学艺然后下山。”
帝俊一挑眉，示意商钱往下说。
商钱吁气解释：“哎，这不是都怪咱们把孩的太优秀了吗，封神量劫是针对截阐的，注定所有弟都要劫走一遭，阐那些弟和截其他人还能斗一斗，可咱们几个孩……”
言语未说明，但是帝俊心领神会。
四个孩里阐十二金仙能打过的也就只有纪最、修为最低的卫了，这还得是阐十二仙里排名靠前的几个才行，换了陆压金鹏直接能一打十二，更不用说孔宣，孔宣要是真手估计得元始天尊亲自下场才能压得住，还不是轻易就能压住。
“哎，所以就想你能不能瞒得过二师伯，跟着姜牙在昆仑山潜伏一阵，等封神时候你和咱们那几个孩一场戏，骗过天，省的它又想其他幺蛾。”
商钱心里摇摇，这个天，脸都不要了，谁知它还能什么事来。
尤其是它最擅长的绝杀招“而有”，元凤、帝俊都栽了跟，她可不想自己徒弟也来这么几，让她纪轻轻就孙满山。
帝俊心里一凛，也想到了这茬。
与其让天摆布还不如他和商钱自己写剧本找演员演给天一场。
“还有一件事。”商钱挠挠，对着帝俊讨好笑笑。
帝俊心都要化了，商钱这个可怜兮兮的表情让他根本说不拒绝，明知商钱肯定是有求于他，却只能无一笑。
“应下了。”帝俊有郁闷，又有高兴。
商钱拉着帝俊的袖，轻轻摇了摇，使了自己无往不利的撒娇手段：“想等到适当的时候收申豹为弟，你也认他呗。”
商钱指天发誓，信誓旦旦：“这绝对是最后一个……也可能是倒数第二个……反正，不会再收很多徒弟了。”她本来想说最后一个，又想想以后的某只猴，迅速改。

齐天圣是初心！她不要脸皮也必须要悟空！
帝俊不由：“就这个？”
他还提心吊胆以为商钱是发现了他的心思要对他说“们还是好友”呢。
商钱笑两声：“也知申豹跟有些差……”
何止是有些差，就申豹那个普通豹的亲爹，何德何能能和前妖皇帝俊肩，太给蝼蚁爹，商钱也就是仗着自己和帝俊关系好才敢舍下脸皮的。
“申豹资质也不算太差，主要是有一狠劲。”商钱想了想，“他向孔宣求来了孔宣当的作息表。”
帝俊倒吸一气，孔宣的作息表！
商钱试图给申豹多说些好话：“资质是差了些，但是咱们又不是看资质……”
“答应了。”帝俊微笑，毫不犹豫。
“哎？”商钱挠挠，她都打算打滚抱一把鼻涕一把泪了，结果帝俊居然同意地这么。
主要是申豹敏，她现在的四个徒弟都是帝俊孵来的，若是单单撇下他一个申豹还指不定多想些什么。
她是觉得既然已经没有生命危险又是截商朝阵营，收集癖犯了，申豹也的确不错，才了收徒的心思，本来以为帝俊不会轻易和半妖扯上关系，没想到居然这么轻松就劝了。
帝俊眸带着商钱看不懂的情，深深看着商钱：“你就是要收姜牙为徒，也得他爹，毕竟前面几个都是咱们孩，总不能排挤你后面的徒弟吧。”他特意加重了“咱们”两个字的语气，希望商钱能听些什么来。
你都了，哪会不答应……
“哈哈哈，没想到姜牙在你心里居然龙族更可恶了！”商钱爽拍拍帝俊肩膀，打趣。
帝俊抿着唇，心忽然有累。
商钱，恨你是个空心的落宝金钱。
“对了，二师伯是圣人之尊，又一向心细如发，你藏在佩里跟着姜牙不会被他发现吧？”商钱忧心忡忡，拿纸和笔始准备想一个万全之策。
帝俊笑了笑，自傲：“凡是月照之，若是想藏还没人能发现。”
他是太金乌，是太星本身，是太星神的兄弟，月之下，天尚且只能迂回他，何况旁人。
更主要的是，雄鸟的尊严让他不能在商钱面前说自己不行！
三后，姜牙满十六岁，有自称“昆仑仙”的仙人自天边飞来，直言姜牙有仙缘，带他上山拜天尊下，四邻八乡深以为奇。
睁说瞎话，这资质差到堪称天辟地第一人，后院的野听他讲了三的都了，姜牙却还没修炼，就这等资质莫说只是元始天尊讲了，就是鸿钧祖一对一辅导百也不可能仙。
帝俊躺在佩槽，顺便幸灾乐祸打算看即将为姜牙师尊的元始天尊的热闹。
果然，自从姜牙拜元始天尊为师之后昆仑山就隔三差五塌一回，其间还伴随着某位圣人从不间断的怒骂。
没用十，十二金仙就全都底抹油称“在外辟场导徒弟”，实则躲避元始天尊怒，各个搬着也不回地跑了。留下元始天尊不得不认清事实绝望之后承认姜牙就不适合修仙，转而扔给他一堆关于如何兵遣将、整顿民生的筒之后再也不管姜牙，自己着脸闭关去了。
……
三十转即逝。

这一，正好距离紫霄定封神那过去三十，一天不多一天不少。
在这三十间人间也发生一些说不说不的事，商王寿命已尽，临死前将王位传给三受，含笑而终，受为王，世称帝辛，帝辛上位之后重用闻仲、商容等人，格外重视农耕，在位时间虽然尚短，但是朝歌附近已经有了贤名。
正是初春时节，三月十四。
“启奏王，明后乃是人族圣娲娘娘圣诞之辰，请王率领群臣娲进香。”右班之商容列，拿着牙笏朗声。
帝辛立刻竖起了耳朵，谨慎问：“满朝文武都要去吗？”
商容弯腰：“娲娘娘造人补天，乃是人族圣，自然满朝文武都要去以示敬重。”
帝辛苦叹息一声：“这要多少人，现在正是春耕，岂不是劳民伤财……就传孤命令，左右臣各自挑选十个代表随孤前去，其余人等各司其职，早起烧两柱香以示尊重即可。”
下朝后，几个臣聚在一起商议选谁去。
商容唉声叹气：“咱们王，实在是……唉，你说这自也是锦食长，怎么就这么气呢，旁的事就罢了，祭祀事竟也如此气。”
“总之这次必须跟着。”一侧胡的老臣愁眉苦脸，“娲娘娘掌管姻缘，身为王室长辈必须得去求求娲娘娘给王赐一个好姻缘。”
商容一听更愁了，他扭看向一侧人高马的黄飞虎：“武王，前几老夫安排尔与王相见莫非王依然不心？”
黄飞虎，粗声：“舍已经是整个朝歌最有名的人了，可是王依然坐不，王当真是心智坚定！”
说着竟还竖起了拇指赞叹。
老臣狠狠瞪了黄飞虎一，王第三十八次相亲又没相上这莽夫竟还高兴，果真是莽夫！
这么一想宗室老臣更加疼，连朝歌第一人都看不上，这王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人？看着再有几都要三十了，王后还一个妃都没有，在这么下去，他死了也无面去面对列祖列宗。
第二上香，五辆朴素的双马之车在十来个侍卫的护送下来到朝歌城外的娲，一路未引起旁人注意，鬼鬼祟祟不像是帝王行倒像是贼心虚。
帝辛袍，率先进娲，只见宝帐婆娑，沉香宝座位于上方，金童站在左右，纯金的香炉飘着清香，有华闪烁，奇彩异常。
忽然一阵风吹过，帝辛隐约间仿佛闻到了檀香，他眉微皱，下意识觉得不对。
刚刚把香进香炉，帝辛别扭夹紧了，心里嘀咕着，莫非最近气旺盛，咋这时候不该的地方了呢。
帝辛正面无表情抬，忽然一阵风卷起了帐幔，娲像真容来，却见娲容貌绝，色天姿，气质典雅……
帝辛惊了一身冷汗，身下一，直直瘫在地上。
卧槽！娲娘娘怎么这么，就罢了，偏偏还气质典雅……活脱脱一个加版卫和云霄。
无数个早起晚睡的，山高的竹筒……何等噩梦！
暗事的某人：……
法术都用上了结果你没心不说居然还被吓到了？你到底是不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