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回家


这一次回绍兴,高远没有兴师众的带上很多人,而是轻装简从,只带了柳和李通、黄严、周昊一起上路,这样走在路上既不招摇,也不用担心回绍兴之后,让高建看什么来,毕竟他纪还,擅自收奴是不好给高建代的。
还是一多以前离绍兴时候的这一行五人,赶了两辆骡车,装上了一些冶老家这边的土特产之后,便上路朝着绍兴赶去。
这一次高远还是选择走陆路回绍兴,虽然走路从长江坐船要舒服一些,但是却较耽搁时间,到了建康之后,还要下船走陆路回绍兴,难免会耽搁时不好等他们回到了绍兴之后,都过完了就不好办了!
所以为了赶时间,高远安排过了这边的事情之后,又吩咐薛严给县衙的刘知县等人送上过的礼品,便和李通等人匆匆忙忙的上路了。
本来他不想让柳跟着他一起再受着车马劳顿之苦了,但是柳说什么也不答应,他担心高远在路上没人照顾,非要和高远一起回去,于是高远才将她带上,对她的宠溺让李通、黄严和周昊三人看的清清楚楚。
这次回去不上一次过来的时候,他们要赶在前回到绍兴,所以便没了游山玩的兴致,一路上不再停歇,本上连午都在车上解决,只有间才打千投宿,加上走过了一次之后,路途也熟悉了,所以上一次来的时候了不少。
这一路上走去,依旧是看到不少地方流民不断,对于这种情况,高远也是莫能助,只能听之任之了,他在这个世上,下的量还是太,根本无改变这么多人的命运。
因为流民的问题,所以路上并不太平,沿途遭到了三四次剪径的蟊贼袭扰,但是现在的高远和黄严、周昊三人,已经早已不是一多以前的了,各个都长的高壮实,而且功夫也在突飞猛进,加上经过多次历练之后,黄严和周昊两个人不但功夫好了许多,而且胆了许多。
这几次遇上蟊贼剪径,几乎都没有让高手,两个人一人手一根棒,便打得那些蟊贼哭爹喊娘的抱鼠窜,跑的慢一便被打得破血流,严重的会被当场打得筋断骨折,死是死不了,但是这个是别想好好过了!
有高远这仨狠人在,还这是不怕什么事,就这么几天时间之后,便赶到了黄山下。
和往一样,他们不任何停留,迅速的赶过了黄山,继续朝着绍兴方向急赶,下午时分,便过了黄山地界,路上行人也稀少了起来,两边不断的现一些山林,路也不好走,车便慢了下来。
远哀叹,这要是放在后世,别说坐飞机了,车汽车,一天时间致也赶到绍兴了,可是现在,一天的话,也只能赶一二百里路,还要不能遇上什么事情,真是耽误事呀!
走过了这么多路之后,他们现在行路的经验也丰富了起来,像这样的地方,一般都不会太平,正是匪盗没的地方,所以进这段路之后,高远等人都心了起来,将趁手的家伙都放在了身边,随时好应付突发事件的准备。
苍天不负有心人,怕什么还真是来什么,两辆骡车正在赶路之边突然就蹦了二三十个着各异的贼人,一下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这一次黄严和周昊都有紧张了起来,毕竟前几次遇上贼人的时候,至多也就是有个七八个人,所以他们应付起来较轻松,但是这一次对手人数太多了一些,想要解决他们,恐怕单凭他们二人是不行了。
李通一看这情况,立即按照高远的吩咐,一了车,他不会武功,这种事情他只会添,所以还是躲起来较安全一些,至于柳,则抽了一把匕首,坐在车里面,虽然有紧张,但是她却对高远有着盲目的信心,觉得只要有高远在,就没什么好怕的。
像这样的事情,高远都有腻味了,打盗第一次好玩,但是打得多了,就没啥意思了,宋现在怎么了这幅德行,上一次只遇上了薛严一蟊贼,这一次却连连遇上这么多次,难是他们运气太好不
这帮贼人一来,便立即吆着让高远等人立即下车留下财赶紧滚蛋,威胁他们要不然如何如何。
远看看善了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这么多贼人不是俩钱就能打发得了的事情,于是也不客气,打就是了。

于是他拎了一根长棍,便带着黄严和周昊杀了过去,反倒吓了这帮贼人一跳,心这仨少真是胆,居然三个人就敢和自己这么多人手,于是顿时杀心起,嗷嗷着便扑了上来。
远也不客气,抡了棒之后,有一种万夫不当之勇,不多时便打翻了好几个贼人,而黄严和周昊有高远这个老在,手也不,接二连三的将对手放倒在地,打得贼人们嗷嗷直,再也不敢看他们了。
为首的贼人也算是个狠货,一看扎手,便起了杀心,偷偷的让几个手下拿了他们的弓箭,对高远三人进行偷袭。
起初高远他们是没有料到对方手还有弓箭这种高级玩意,发现势不对的时候,便已经有晚了,高远赶紧拦住了黄严二人,抬手便打飞了几只弓箭,还险些被一只冷箭给,于是惊了一身的冷汗!
他这会也被激怒了,抢劫就抢劫吧,非要杀人那就不可饶恕了,管你是为啥抢劫的,单是这一条就犯了高远的忌,自己来这个世上一趟不容易,哪能这么轻易的死在一帮蟊贼手呀!
现在的高远也相通了,在这个世上自保,有时候太过心也不,一不心便会被人所害,所以当对方用弓箭他们之后,高远也不再留手,扥了腰间的三棱飞刀,左右弓便甩了起来,这一下贼人们算是倒霉了,他们哪有躲远飞刀的本事呀,结果没一会时间,那几个拿着弓箭的家伙,便哀号这倒在了地上,每个人要害上都了一刀,即便不死恐怕也残废了。
这一下贼人们知事不好,上了了,于是哄一声,纷纷掉便跑,那还管得上自己这些弟兄呀。
对于这么无情无义的一帮人,高远更是恨,来混不顾自己兄弟生死,更是该死,于是便挑起了地上一副弓箭,抬手便是一箭,结果那个贼去没有多远,便被高远给一箭钉在了后心上,扑倒在地,看是活不了。
解决了这帮人之后,高远也不敢在这里耽搁,赶紧上路继续前行,省的杀了人再招来司,甚至连里都没有停,一路越过了黄山地界,才算是放心了下来,到了这里,也就离临安不算远了,作为一之都,相对地面上也就安全了一些。
算算,离三十还有四五天时间,他们这一路上本上没有怎么耽搁,终于还是能在前赶回绍兴了,所以到了这里,他们也不再着急了。
就这样,终于在腊月二十七的午,一行五人进了离多的绍兴,一进城,黄严和周昊便告辞先回家看看,神色之间也甚为急切,高远自然知他们的心情,也不耽搁他们,从车上取下两装满了各种礼给了他们,让他们带回家给家人使用。
二人也不跟高远客气,接过来之后告辞便朝家走去,而高远亲自驾车,和李通一起回到了城南的高
站在高前,看着似乎毫无改变的高家院,高远心情很是复杂,要说这里算是他的生地,但是他却毫产生不亲切的觉,如果不是因为高建招他回来的话,高远还真是一辈不回来这里,也不想着要回到这里,因为这里留给他的记忆,压根就没有一亲情可言,到都充满了冷冰冰的和歧视,让他现在想起来就觉得不舒服。
但是既然走到了这里,不进去是不可能的了,而且高的也已经看到了他们三人,目充满了惊诧的神色。
“还愣着什么?赶紧通报老,咱们三少回来了!”李通现在可不是以前在高的那个受气的家仆了,他现在可是高远身边的亲信手下,而且他也知,高远现在是一身的本事,他再也不用担心,在高家会跟以前那样受气了。
可是李通自觉不错,但是看的那俩家伙可是照样没把他当盘菜,看清楚了是高远他们之后,心照样还是跟以前一样,充满了轻视的觉,虽然高远现在长的人高马,但是在他们心目,高远还是以前的那个傻,不过是长了一些罢了。
于是其一个人冷冰冰的走来,答不理的给高远施了一礼,算是应付差事,对他们说:“老现在还在衙里面没有回来,你们就走侧进去吧!”
李通一听就不乐意了,在他,现在高远可以说跟天一般,可是这厮居然连正都不让他们走,还让高远自己赶车走侧进去,这摆明了是怠慢高远,他如何肯呀!
于是李通立即上前对这厮骂:“你这厮好生无礼,睁你的看看,这可是咱们家的三少回来了,你却还不赶紧接过车,请少进去歇着,们三少可是舟车劳顿,赶了好几天的路才回到这里,有你这样当下人的吗?”

结果那厮被李通一骂,他倒是不了,冷笑一声:“你是什么东西,居然跟在这吵吵,不就是三少回来了吗?有什么不了的?少给摆谱,让你们走侧你们就走侧去,这正在看呢,没空伺候你们!你还当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敢骂,看不抽你的!”这厮居然还真敢手,说着便要抬手抽李通一个
远自然知这厮为何如此嚣张,不用说还是当自己是以前的那个没根没底的傻,加上这段时间自己不在绍兴,在他们等于是被流放到了冶老宅,所以想要让他们尊重自己,本上是不可能的!
但是这厮也确实可气,打也要看主人呢,李通现在可是跟着他的亲信手下,他如果不的话,那么谁还会为李通呀!
于是不待那个家伙手,高远便先了手,掌抡了之后,只听的一声响,再看那个嚣张的看厮,立即跟上了发条的陀螺一般原地转起了圈,踉踉跄跄的斜着便冲了去,一在了旁边的墙上,两一翻,倒在了地上,便沫晕了过去。
远冷冷的看着另外一个看:“告诉你们,再怎么说也是你们的三少,容不得你们在面前嚣张,赶接过车赶到院里去,再敢怠慢于,他便是你的下场!”
历来都是的怕的,高远这一次回来,表现的相当势,顿时便把这个厮给镇住了,他忽然想起来一多以前,高远在离高家之前,那个李氏厮的下场,而且现在高远明显已经长的跟人一般高低了,自己跟他过不起,其实就是跟自己过不去,好歹人家现在管着高家老宅那么多人,自己也招惹不起他。
于是这个厮也不敢去管那个被打晕的厮,赶紧接过高远的车心翼翼的陪着笑脸,将高远让到了里面,自己跑去将车赶到了院里面。
李通这个得意呀!跟着高远就是爽,当初他还因为这个不高兴,真是想想就觉得应该抽自己俩,现在看看高家还有谁敢欺负他,有高远在,外躺的那位便是最好的例
进了院之后,高远看了一下院里面的情况,本上没有发生身边变化,而一些院里面的仆人们看到高远进来之后,也都刚听说外的事情,吓得不敢再在高远面前嚣张,纷纷陪着笑脸过来给高远见礼。
远也不摆架,人家敬他一尺,他敬人一丈,一一对这些下人还礼,结果是立即引起了这些下人的好,纷纷琢磨,其实这个傻少还是很不错的嘛!起码没有什么盛气人的架嘛!外的那个家伙也算是活该,自找着让主打,真是不值得同情。
高建不在,高远要先安置一下自己带回来的东西,于是问过之后,知自己以前住的那个院还一直空着,便让人将不是给高家带回来的东西,先放到自己以前的院里面,让柳和李通先收拾一下院,自己还住在院里面。
李通和柳立即应声忙碌去了,而高于礼数,少不得要先去跟那个高建的正妻张氏见礼,要不然的话,少不得要引起这帮人们的指摘,少麻烦也不算错。
张氏很惊讶的望着前的高远,心里面颇不是滋味,她虽然身为高建的正妻,但是命却不好,偏偏生了个不争气的,自从她的了和高建妾通的丑闻之后,连她自己也受到了连累,失去了对高建的影响,现在十天半个月连高建的面都难得见一面。
而她的那个亮,自从了那件事之后,被高建打了一番,后来在高远离绍兴之后,高建觉得留着这厮在高家实在丢人,便在福建南方,给他谋了个地方,将高亮赶到了南方去,省的看着心烦,起高远来,高亮的下场够惨,孤身一人上路,跑到南方窝着去了,再也不敢回到绍兴来了。
张氏看着一多没见的高远,见他长的异常高健壮,举手投之间,都有一些人的风范,哪还有一以前那种傻乎乎的觉呀!而且从他的目,还透着一种烈的自信,根本就不像是个十三四岁的少,更像是一个青人一般,于是到十分惊。
但是张氏和高远也没什么话好说,只是淡淡的闲聊了两句之后,便让高远先下去休息,等候高建回来,一家人团聚好了,一想到连高远这个从来不受高建重视的都有权回来和家人团聚,而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却还在福建受苦,张氏看着高远的背影,便悲从苦来,自己暗自垂泪去了。
远也懒得一一去给那些高建的妾们见礼,于是脆直接先回自己的院休息一下,等高建回来再说。
刚走到院外面,便听到里面有人斥骂:“本少的事用得着你这奴才管吗?给滚一边去!……”说着就听到的一声,接着就是李通的一声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