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九章 预知再临


“你来?”
微微一怔之后,夏晖恍然悟,立刻好。
“对,就应该是你!”
之前在协赐帝,昊歆可是拥有两个身份,一个是影星阁文曲星主,另一个则是钺秘卫总。既是总,那么管与统领一个几十人的队,想必不在话下。而且昊歆的统率能,本就是在场四人的。
虽说皓琴与鸢蓝这两位导圣的圣是否存在统御才能,还不得而知,但就算有,也应该不及曾经统领过的昊歆。
一应后,昊歆凑到夏晖耳边,低语:“要不,带他们走另一边?这样,也省得在这边碍你的事。”
“碍事?”
夏晖一嘀咕,顺着昊歆的神示意,瞬间明,正反驳之刻,对方的附耳之声再次到来。
“刚才你不在时,她们对的提防与惕很明显,还是暂时分为好。若是有什么事情,可以用这玩意联系。”
说罢,昊歆将一到了夏晖手
夏晖会意,
“此去当心。”
“喂喂,你该不会让一个人过去吧?走,至少把介绍给他们认识一下,不然,和你一样,把他们打服吗?”
“对,是疏忽了。不过,你去的话,可是需要一个合适的理由才行,如说……”
是你的随从,他们先一步,所以他们也应该听的。你想这么说,对吗?”
昊歆哼声一笑,显然看穿了夏晖的心思。
“就当是还你之前的人情,权且这么认了吧。”
对于昊歆的到来,劳兜一众部族人等始时并不太服气,不过在前者随手显几招,加上夏晖有些命令气的吩咐之后,他们也一个个接受了这位新统领的到来。
并且,接受了再次分兵行进的计划。
“那么,皇骸堡前的绿洲再见了。”
“保重。”
招了招手,夏晖告辞,独自一路回到了皓琴与鸢蓝面前。心还有一种怪怪的觉,本来多了一个队友,然后又多了一群。可是莫名其妙再折腾几下,还是回到了最始时,与两为伴。
但就两的态度而言,这样三人继续前行,似乎更为合适。部不合,永远是最的隐患,昊歆主离队,有益无害。
们也继续上路吗?”
,走吧,往烈绝戈壁方向去。”

夏晖挥手宣告启程之刻,又忽闻一声嘤咛,猛地回,却是看到鸢蓝双手抱蹲在地上,纤瘦的躯不住颤
“鸢蓝,你怎么了?”
说着的同时,他下意识就要去搀扶对方。
然而,作却被皓琴拦下。
“不要碰她。这应该是预知来了,如果有外的话,会浪费这一次机会,什么都看不到。”
“这就是星圣的预知能?”
夏晖一惊,急忙抽回了手,在这种即将再启程之刻,鸢蓝得到了堪称窥视未来的预知,很有可能与他们接下来的历程有关,那可不能打断。
过了好一会后,鸢蓝才停下了颤,缓缓起身,似乎由于蹲得太久双发麻,又踉跄几步后退,这才堪堪稳住。在她睁的双,还残余着一抹略带茫然之色。
蒂,这次看到了什么?”
皓琴率先发问,对于星圣的特殊能,她多少清楚。
没有立刻回话,鸢蓝看了夏晖,言又止,再将目挪向皓琴。
“琴姐,这一次的预知……好奇怪。”
闻言,夏晖越加好奇:“奇怪?说来听听。”
“一言两语描述不清,让回想一下,组织下语言。”
靠坐在皓琴身旁,休憩了好一会后,鸢蓝才恢复了常色,整了整自己有些发皱的裙起身,朝向夏晖微微躬身行了一礼。
“这几天以来,多谢了。认识了你,是这一趟旅途最意外的收获。”
“这种时候,突然说这些什么?”
夏晖略错愕之余,猛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种就,莫非是……
“接下来的路,还是和琴姐自己走吧,那是们不可推卸的责任,以及继承圣之名后便注定背负的宿命。”
果不其然,鸢蓝了就此分别的提议。
对此,夏晖无震惊。
这究竟是闹哪一?昊歆才刚分路前行没多久,鸢蓝也要和自己告别了?
不对,一定是她在刚才的预知看到了什么,才忽然改变了主意。
“刚才你近乎昏厥的预知,究竟说了什么?总不会是,们全覆没吧?”

除此之外,他也一时间想不别的可能。
稍稍失神之后,鸢蓝轻轻摇,可随即又是一叹,最终
“是的。在得到的预知们全部惨死了……但是之前也说过了,预知并非是注定的命运,存在改变的可能,所以……”
“所以,你想人为制造一个变数?而且,还是一个对个人而言最稳妥的变数。让离队,然后你们两人孤身涉险。你不觉得,那种选择下,纵使结局真能改变,也只是独自苟活,而你们葬身异他乡吗?”
得到了肯定后,夏晖可不会坐视不管。别的不说,那一面对来势汹汹的安汀,自己遭受冻结之后,两本有机会弃他而逃。
但是,她们没那么,而是死斗坚守,才换来了最后自己功破冰。
那么这一次,他又怎么可能为了独自偷生而不仁不义之举?
“上一次,你们助摆脱了败亡的命运。所以这一回,也该换回报了。不论如何,不会独自离去的。刀山海一起闯,生死与共,不离不弃。”
“可是……”
鸢蓝惊了,她断然没想到夏晖的回答如此坚决,还说些什么时,肩膀忽然被皓琴紧紧搂住。
蒂,正如夏晖阁下所说的一样,三个人总两个人更有机会。而且,你也不想这一趟旅途以任务失败而告终吧?”
“琴姐,……”
看着两偎依在一起的模样,夏晖觉得自己有多余,急忙寻了一个借离去。
“你们先聊,去周围看看,有没有什么新发现。”
待到他走之后,皓琴松了抱住鸢蓝的双臂,轻声一叹。
蒂,要不你跟夏晖回去吧,导圣的重担,一个人来肩负。”
“琴姐,你胡说些什么呢,怎么可能……”
“那么,就告诉,你在这一次的预知,究竟看到了什么?不是胡编的,而是真真切切所看到的那个。”
此言一,鸢蓝容失色,张久久合不上。
“琴姐,你怎么……”
蒂,们从一起长的,你说谎时的作,如何觉不到?就刚才两种选择,给答案吧,赶在他回来之前。”